第19章 突如其來的接待
她要來接我？
這完全出乎我意料。她上次電話里給我打預防針，從避免我以為可以和她成為情侶開始，我們的安排都是明天她和她朋友帶我去景區溜達一下，然後一起吃個飯。從未說她晚上要來接我，這十分意外。
「小雅，沒事。不用這麼麻煩。你家裡有事你就忙你的，我這邊都安排好了。」，我還是回她道。這倒不是客套，我還是能理解，工作很忙，家裡孩子既要讀書，她爸又不舒服，讓她專門跑出來接我，屬實有些為難人。
「你反正到了，就給我說一聲，我也不確定具體時間。」，她說道。
「好的。你先忙吧。」，我說道。
聊完沒一會兒，列車進站了。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帶著莫名的興奮，踏上了這片土地。終於，和她身處一片天空下了。
夜晚的城市，的確有些冷。但，心還是溫暖的。畢竟八年了，經歷了很多事之後，能見到她就是一件開心的事。她在我心裡，更像一個家人，曾經陪我度過照顧病人那段漫長而難熬的時間，
站了一會兒，網約車來了。坐上車，我貪婪的看著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不為別的，只為這是小雅生活的城市。
「石頭，你到哪裡了？我老媽已經回家了，我現在出來了。」她的消息又來了。
「剛打到車，正在往酒店去。你又何必跑出來？自己折騰了一天了。」，其實她突如其來的要接我，已經讓我十分感動。
「你定的哪個酒店？我去那邊和你碰頭吧。」她問我。
「萬達的，阿雅娜公寓」。我回她。
「我知道萬達，我在萬達那裡等你吧。」她說道。
這是什麼情況？這感覺變臉比翻書還快。前面還覺得我用心不純，現在又如此主動的迎接？我掐了自己一下，的確有點疼。非夢也。
晚上的去萬達的路的確有點堵，司機一邊開一邊罵，埋怨這些人都是吃飽了，沒事都上這裡來擠。我能說什麼？他著急，其實我更急。一想到八年了，終於可以見到小雅，我不急我才是有病。
快車道，一串鐵烏龜慢慢爬。20多分鐘過去了，我距離她還有400多米。
我急但不能說，只能看著窗外發呆；司機急一路牢騷滿腹；小雅貌似也急，一會兒一條消息問我走到哪裡了，還乾脆共享了實時位置才作罷。
終於車停好了，司機長出了一口氣，說不跑了，回家休息了。我背上包，拖著行李箱，站在約好的地方，四下張望。
我應該看見小雅的車了，白色的城市SUV，但我沒立馬過去，既有些緊張，也怕認錯了。所以還是給她發了條語音「我到了，在這個小區的門口。」。
一會兒，一個個子高挑，穿著休閒幹練的女人從車上下來，向我走來。
「石頭，你好。」她說話清脆，帶著一絲熟悉的親和力。披肩發，雖然天黑了，但五官依舊隱約立體清秀。
「你好，」我趕緊看著她回應道。本想握握手，但是感覺有點土，就借勢換了手去握住行李箱。
「把行李放車上吧，我們先去吃飯。」她招呼著我往車走去，然後打開後備箱。
八年了，第一次見面，沒有驚喜，也沒有生疏，一切就像老友重逢。
「石頭，帶你去吃烤肉吧，我們這兒烤肉好吃。」她一邊開車一邊說。我沒忍住一直好奇的打量著她，她發現了。開始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哎呀，你看啥呀，我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沒事，絕對不會少你二兩肉。」我開著玩笑，試圖緩解這些許的尷尬。
「我還減肥了，你要能看掉二兩肉，我還希望你多看幾眼了，煩人」，她有些佯嗔道，嘴角卻帶著微微的笑意。
這是她們當地一家比較大的烤肉店，來到二樓找個位置坐下，她開始招呼服務員點菜。店內燈火通明，正好把她整個人清晰的印在我的眼睛裡。
她今天完全素顏，皮膚略微有些小麥色，五官立體清秀，但依舊能看見歲月在她眼角留下一絲魚尾紋。整個人看著略顯疲憊，這是她一直拼命工作的證據。她熟練的抬起手，把濃密的頭髮挽到腦後，做成馬尾巴。抬手一瞬間，胸部愈發豐滿圓潤。她抬眼看我正在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怪我：「石頭，你咋又這麼看著我呀，啥好看的呀」。
「今天居然完全素顏」，我說道。
「啊，對呀，我就不愛化妝，我喜歡」，她故意有些傲嬌的白了我一眼。中年少女心呀。
「都行都行，你覺得舒服就好」，我回應道。反正在照片、視頻都見過了，就由著她吧。
她點了好幾個特色菜，一邊問我有無忌口一邊說自己很少在外面吃飯，也不會照顧人諸如此類的話。我開玩笑說；「你這不挺會照顧人的嗎？」。
她白了我一眼，繼續和服務員討論著菜品。
少頃，服務員去準備菜了，她開始說：「石頭，咱倆也認識好多年了吧。」
「嗯，算八年了。最早你不是在火山上開直播嘛」，我回應道。
「就是，時間過得好快呀。你看，我都覺得自己老了好多了」，她有些自嘲道。
我沒吭聲，只是看著她。的確，八年，女人最美好的時光有幾個八年。此刻的她，比起八年前，確實憔悴了許多。但我無法應和她的話。
服務員很快將烤肉和其他菜品，還有飲料端上來。她挽起袖子，給我示範怎麼烤，還是一邊烤一邊念叨自己不太會照顧人等等。我看她，想笑又不敢笑，只好裝傻看她繼續。
「那會兒，我正好和另外一個人競聘科室主任，你幫我做的報告很好看，被院裡列為全院模板，要求所有科室都按這個模板來做，我也順利成為科室主任。現在想起，還是特別感謝你」，她不緊不慢的說著，一邊把烤盤裡的烤肉理順擺好。
「嗯，我記得，主要就是幫你把數據處理得更直觀，看著好看」，我笑了笑。
「是的。當時，我自己不會，也不知怎麼再美化下，科室的這些人也都不會。剛好，你這個抓手就正好出現了」她繼續說。
「不過，我自己也做了大量的工作。試用期三個月，我幾乎做到了之前一年的門診量。所以，才能真正的坐穩。說起來你是我遇到的貴人，當然也得益於其他一些貴人，一直在推著我往前走」。她的補充，似乎在向我說明一件事，我所做的，有功勞，但軍功章，我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貴人，抓手」。這頗有商務與管理味道的詞彙，精準的給我做了定位。這一切似乎已經變了味道。
對她而言，我只是剛好出現的抓手。
如今，她已是業務副院長鄭小雅。
這完全出乎我意料。她上次電話里給我打預防針，從避免我以為可以和她成為情侶開始，我們的安排都是明天她和她朋友帶我去景區溜達一下，然後一起吃個飯。從未說她晚上要來接我，這十分意外。
「小雅，沒事。不用這麼麻煩。你家裡有事你就忙你的，我這邊都安排好了。」，我還是回她道。這倒不是客套，我還是能理解，工作很忙，家裡孩子既要讀書，她爸又不舒服，讓她專門跑出來接我，屬實有些為難人。
「你反正到了，就給我說一聲，我也不確定具體時間。」，她說道。
「好的。你先忙吧。」，我說道。
聊完沒一會兒，列車進站了。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帶著莫名的興奮，踏上了這片土地。終於，和她身處一片天空下了。
夜晚的城市，的確有些冷。但，心還是溫暖的。畢竟八年了，經歷了很多事之後，能見到她就是一件開心的事。她在我心裡，更像一個家人，曾經陪我度過照顧病人那段漫長而難熬的時間，
站了一會兒，網約車來了。坐上車，我貪婪的看著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不為別的，只為這是小雅生活的城市。
「石頭，你到哪裡了？我老媽已經回家了，我現在出來了。」她的消息又來了。
「剛打到車，正在往酒店去。你又何必跑出來？自己折騰了一天了。」，其實她突如其來的要接我，已經讓我十分感動。
「你定的哪個酒店？我去那邊和你碰頭吧。」她問我。
「萬達的，阿雅娜公寓」。我回她。
「我知道萬達，我在萬達那裡等你吧。」她說道。
這是什麼情況？這感覺變臉比翻書還快。前面還覺得我用心不純，現在又如此主動的迎接？我掐了自己一下，的確有點疼。非夢也。
晚上的去萬達的路的確有點堵，司機一邊開一邊罵，埋怨這些人都是吃飽了，沒事都上這裡來擠。我能說什麼？他著急，其實我更急。一想到八年了，終於可以見到小雅，我不急我才是有病。
快車道，一串鐵烏龜慢慢爬。20多分鐘過去了，我距離她還有400多米。
我急但不能說，只能看著窗外發呆；司機急一路牢騷滿腹；小雅貌似也急，一會兒一條消息問我走到哪裡了，還乾脆共享了實時位置才作罷。
終於車停好了，司機長出了一口氣，說不跑了，回家休息了。我背上包，拖著行李箱，站在約好的地方，四下張望。
我應該看見小雅的車了，白色的城市SUV，但我沒立馬過去，既有些緊張，也怕認錯了。所以還是給她發了條語音「我到了，在這個小區的門口。」。
一會兒，一個個子高挑，穿著休閒幹練的女人從車上下來，向我走來。
「石頭，你好。」她說話清脆，帶著一絲熟悉的親和力。披肩發，雖然天黑了，但五官依舊隱約立體清秀。
「你好，」我趕緊看著她回應道。本想握握手，但是感覺有點土，就借勢換了手去握住行李箱。
「把行李放車上吧，我們先去吃飯。」她招呼著我往車走去，然後打開後備箱。
八年了，第一次見面，沒有驚喜，也沒有生疏，一切就像老友重逢。
「石頭，帶你去吃烤肉吧，我們這兒烤肉好吃。」她一邊開車一邊說。我沒忍住一直好奇的打量著她，她發現了。開始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哎呀，你看啥呀，我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沒事，絕對不會少你二兩肉。」我開著玩笑，試圖緩解這些許的尷尬。
「我還減肥了，你要能看掉二兩肉，我還希望你多看幾眼了，煩人」，她有些佯嗔道，嘴角卻帶著微微的笑意。
這是她們當地一家比較大的烤肉店，來到二樓找個位置坐下，她開始招呼服務員點菜。店內燈火通明，正好把她整個人清晰的印在我的眼睛裡。
她今天完全素顏，皮膚略微有些小麥色，五官立體清秀，但依舊能看見歲月在她眼角留下一絲魚尾紋。整個人看著略顯疲憊，這是她一直拼命工作的證據。她熟練的抬起手，把濃密的頭髮挽到腦後，做成馬尾巴。抬手一瞬間，胸部愈發豐滿圓潤。她抬眼看我正在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怪我：「石頭，你咋又這麼看著我呀，啥好看的呀」。
「今天居然完全素顏」，我說道。
「啊，對呀，我就不愛化妝，我喜歡」，她故意有些傲嬌的白了我一眼。中年少女心呀。
「都行都行，你覺得舒服就好」，我回應道。反正在照片、視頻都見過了，就由著她吧。
她點了好幾個特色菜，一邊問我有無忌口一邊說自己很少在外面吃飯，也不會照顧人諸如此類的話。我開玩笑說；「你這不挺會照顧人的嗎？」。
她白了我一眼，繼續和服務員討論著菜品。
少頃，服務員去準備菜了，她開始說：「石頭，咱倆也認識好多年了吧。」
「嗯，算八年了。最早你不是在火山上開直播嘛」，我回應道。
「就是，時間過得好快呀。你看，我都覺得自己老了好多了」，她有些自嘲道。
我沒吭聲，只是看著她。的確，八年，女人最美好的時光有幾個八年。此刻的她，比起八年前，確實憔悴了許多。但我無法應和她的話。
服務員很快將烤肉和其他菜品，還有飲料端上來。她挽起袖子，給我示範怎麼烤，還是一邊烤一邊念叨自己不太會照顧人等等。我看她，想笑又不敢笑，只好裝傻看她繼續。
「那會兒，我正好和另外一個人競聘科室主任，你幫我做的報告很好看，被院裡列為全院模板，要求所有科室都按這個模板來做，我也順利成為科室主任。現在想起，還是特別感謝你」，她不緊不慢的說著，一邊把烤盤裡的烤肉理順擺好。
「嗯，我記得，主要就是幫你把數據處理得更直觀，看著好看」，我笑了笑。
「是的。當時，我自己不會，也不知怎麼再美化下，科室的這些人也都不會。剛好，你這個抓手就正好出現了」她繼續說。
「不過，我自己也做了大量的工作。試用期三個月，我幾乎做到了之前一年的門診量。所以，才能真正的坐穩。說起來你是我遇到的貴人，當然也得益於其他一些貴人，一直在推著我往前走」。她的補充，似乎在向我說明一件事，我所做的，有功勞，但軍功章，我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貴人，抓手」。這頗有商務與管理味道的詞彙，精準的給我做了定位。這一切似乎已經變了味道。
對她而言，我只是剛好出現的抓手。
如今，她已是業務副院長鄭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