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上影廠來了走後門的小場記，謠言的危害中
第90章 上影廠來了走後門的小場記，謠言的危害中
「你們別搞的這麼嚴肅，我只是借調出去一陣子。」
許均本來還打算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的，誰想簡佳直接抹眼淚，一時間搞的許均不知道如何說好了。
「借調到哪裡啊？」溫月輕聲問道。
「還不太確定，可能去贛西北。」
廬山嘛，位於贛西北山區，這年月算的上鳥不拉屎，兔不打洞的窮山惡水之地。
「嗚嗚嗚。」
別啊，全哭個錘子，就算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可自己不過借調拍攝電影又不是發配。「你們別是聽了什麼謠言吧，別當真，這事鬧的。」
「老許，你一定要保重身體。」
「是啊，常寫信回來。」
得，算了，跟著一群小女人解釋不明白，許均懶得說了，過一陣就回來了。「韓靈，《早安，BJ》你可一定要盯緊些，再有就是《明朝那些事兒》第二季錄製，這些都需要你費心思。」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盯緊的。」
韓靈眼神堅定，許均覺得這丫頭有種接受自己託孤的意思。
「那我就放心了。」
許均心說，電視台的事有了韓靈等人，總歸放心不少，得給表弟打個電話，先不說《車站》的事會不會連累《首都文學》，再有就是《高山下的花環》發表的事會不會因為自己受到影響。
電話剛接通，劉恆聲音微微有些不一樣，鄭重許多。「表弟，我的事，你曉得了吧？」
「知道了，表哥。」
「知道就好，我這邊有件事要和你交代些，我過幾天要借調出去一段時間，《高山下的花環》
發表的事，我想問問你這邊想法，要不就別掛我的名字了。」
「不行，這事絕對不行。」
劉恆十分激動。「表哥，你這次為民請命，得罪了權貴，我是佩服的緊，《高山下花環》發表的事你放心吧，有我呢。」
「不是，什麼為民請命，得罪權貴？」
你說的是什麼，許均懵逼了，不過是《車站》影射的太多了，領導不喜歡而已，你說的搞得我是鬥士一樣，別搞啊，表弟，你是想要繼承我的筆名不成。
「表哥，我懂的。」
首都作家圈裡都在討論許均的事，甚至先前批評許均的一些老作家此時都為許均精神所感動，明知不可而為之，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大無畏精神令人稱讚，文人風骨，隨著被發配邊疆謠言傳開了，更是把許均形象大大提高一截。
不知道誰喊出了，中國作家第一良心，魯迅第二。
許均直接麻了，這是誰想要害死我吧，開什麼玩笑。
「表哥，首都作家協會正準備去看望你，你看，要不約個時間？」
「別，別，別來，你跟著他們說，那些什麼發配邊疆都是謠言，沒有的事。」許均心說我剛加入作協沒幾天，你們就這麼害我，良心大大壞了。
許均只想賺稿費，他不想當良心，還中國作家第一良心，魯迅第二，你們殺了我得了。「表弟，你知道我的，我寫稿子就是為了稿費。」
「表哥，你別謙虛了，我知道你是怕連累我們。」
劉恆越說越上頭了。「劉心武編輯打算為了你寫篇文章，他說了，你就是他學習榜樣。」
尼瑪，圓臉玩意，沒一個好東西，許均恨不得掐死劉心武，這貨不會是黑心的吧，打算真把我送邊疆去吧。「你跟他說，他要是寫了，我跟他絕交。」
許均好半天安撫下劉恆，還有首都作家協會以及圓臉黑心劉心武幾個。
「那好吧。」
劉恆答應幫著許均安撫大家。「表哥，你地址回頭給我個，到時候有事，我寫信給你。」
「地址？」
許均有點為難。「可能要去贛西北，那地方交通不便，怕是不一定能收到信，再有到時候不定還要去其他地方，地址可能確定不了？」
「贛西北？」
那不就是邊疆嘛，不是，表哥，你還想瞞著我，這哪裡是謠言了，果然表哥是為了怕連累我，劉恆決定了，《高山下的花環》作家署名他放棄了。
許均可不曉得這些，先安撫好大家再說，別鬧事了，等事情冷卻了，這事就算過去了，真鬧騰起來，許均還真怕自己筆名不保。
「嗯，可能要在那邊待一段時間。」
許均笑說道。「表妹那邊，你有時間去看看，她是新手，你多幫忙。」
「放心，表哥。」
劉恆十分鄭重答應下來，這是託孤啊。
「那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許均心說幸好給表弟打了電話，要不首都作協一鬧騰，搞不好，自己真要被掛起來了。
下午許均忙活交接的工作，誰想剛忙活完準備休息下，傳達室說有人找自己個。
「誰啊？」
許均嘀咕，出門一看，不是，你個殘疾人來幹嘛，史鐵生，一個意想不到人。
「不是，老鐵，你怎麼來了？」
許均趕緊把史鐵生給推到一邊，別擋著別人路。「你這齣門不方便的，怎麼跑我這裡來了，誰那麼缺德，把你扔這？」
史鐵生見許均一點沒有受到影響似的，還是那麼樂觀，開玩笑。
這可是發配邊疆，甚至不能寫作了，這種打擊給他，絕對生不如死，可許均卻還如此樂觀，史鐵生有點自殘形愧，他不過是殘疾而已，可比起許均滿腔熱血，為國為民，不計個人得失，遭受劫難還能如此樂觀。
如此一比，他史鐵生簡直如同長不大的孩童，無理取鬧，只是小小殘疾而已，許均可是要被發配邊疆，離開他熱愛的工作，最親愛的愛人，還有愛到骨子裡的文學。
這種痛苦，史鐵生不敢想像，可許均依舊樂觀面對，他呢，因為小小殘疾，尋死覓活，脆弱的可笑。「難怪文聯要送我過來，這一課，我懂了。」
史鐵生悟了，他只是不能行走，可他的思想依舊自由，依舊可以戰鬥，許均有點懵逼，不是鐵子，你是不是想拉屎，別憋著，齜牙咧嘴的有點嚇人。
「鐵生，你是不是要上廁所啊，別害羞，我推你過去。」
許均覺得對於史鐵生，還是要本著人道主義，至少拉屎不能憋著了，不當人就算了，不能當禽獸啊，聽說余華讓史鐵生去當守門員，尿都不讓人家尿，太殘暴了。
「不用，不用。」
史鐵生連連擺手。「老許，我聽說你要離開首都？」
「是啊，借調出去一陣子。」
「做什麼呢？」
「去電影劇組。」
許均隨意回答，沒啥好隱瞞的。
「劇組？」
史鐵生嘀咕。「具體做什麼呢？」
「場記，有什麼活幹什麼唄，說白了就是干雜活的。」
場記比起副導演差些，更多干一些具體的活，要說干雜貨的還真不過分。
「干雜活？」
史鐵生怒了，這太欺負人了，士可殺不可辱，這簡直殺人誅心，可許靈均依舊樂觀跟著自己開玩笑，這品行，這樂觀態度，史鐵生大受感染。
他不過小小殘疾了，這些年就自暴自棄，簡直可恥，這一對比，他簡直無地自容。「老許，辛苦你了。」
「還好吧，學習嘛，總要吃點苦的。」
許均推著史鐵生逛了一圈。「鐵生，平時沒事多出來轉轉，至少外邊空氣比屋裡要新鮮些，別在意別人怎麼看，我們要內心強大些。」
史鐵生真的感動了，他已經那樣了，發配邊疆干苦力去了，他還在關心自己，這一刻，史鐵生覺得，自己如果再頹廢下去，那就太對比起眼前的男人了。
這一刻，史鐵生決定了，他要做一個文學鬥士，他雖然殘疾了，站不起來了，可思想上要站起來了，做一個思想鬥士。「老許，我會的，我一定會向你學習。」
「啊，學我？」
許均嘀咕，你也想當導演，算了，算了，有理想總歸是好的。「那咱們以後多交流。」送走史鐵生，許均總覺得這貨離開時候眼神怪怪的。
「算了，這貨好像有女朋友，不需要自己多操心。」
倒是人藝組織人要來看望自己，許均覺著沒必要，可推脫不掉，只能放小姨店裡。
「許老師。」
下午下班，許均到著四合院店裡，好傢夥，這麼多人，店裡十多個人，有熟悉的有些還有些陌生，此時見著許均回來，齊齊站起來打招呼。
「大家坐坐，別客氣。」
許均說話看向林兆陽。「林導，不好意思啊，你們被我連累了，我在這裡向著大家道個歉，是我的責任。」
「讓大家的努力白費了，真挺對不住大家的。」
「許老師，不，你別這樣說————。」
幾個女生聲音都變了，帶著些哭腔，許均有些懵，這次是自己沒搞清楚，不曉得《車站》會闖這麼大禍。造成林兆陽和幾位演員這麼多天的白白辛苦了。
「許老師，我能成為《車站》的導演是我一輩子的榮幸。」
「是啊，許老師，你不需要道歉，能成為《車站》劇組一員，是我們的榮幸。」
好傢夥，這一個個許均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白耽誤好些天，這一個個還覺著挺榮幸，驕傲的。
許均看向孟雪，怎麼回事，孟雪眼裡同樣閃著一絲熱烈。
媳婦怎麼也跟著摻和了，最關鍵董青眼神有點怪了，許均有點怕，這是不是太熱烈了點。其他人也是眼神熱烈，跟見著偶像的粉絲一樣，許均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等送走眾人，許均拉著孟雪。「媳婦，稿費退了沒？」
「退了，不收。」
孟雪打量許均，恨不得立即撲進許均懷裡。「老公，我真的太崇拜你了。」
噗嗤，老公都出來了，這是許均平時愛愛的時候教著孟雪喊得，現在可還不流行呢。搞什麼的，這一天天，許均嘀咕。
「今天發生什麼嘛？」
「嗯，本來今天要退《車站》的預售票，沒想到，成百上千聚集在人藝高舉著條幅支持《車站》，支持你，堅決不退票。」
「甚至還有人高價購買預售票————」
「我尼瑪————」這些人亡我之心不死————！
許均覺得首都待不了，得趕緊走，明天就買票去上影廠，這再待下去真要被推舉出來了，太恐怖了！
許均回到家就找著趙淑華，買張臥鋪票，明天一早就出發，太難了。
尤其晚上，許均接到一電話，有人要送自己匾額，請了啟功書寫，利在當下，功在千秋！
我去，這他敢收，瘋了吧，不跑路還等什麼，這鐵定有人要害自己，用心太過歹毒了「票買好了，一會給送過來，怎麼這麼急啊，不是說過幾天嘛？」
「劇組籌備差不多了，我想早點過去，多學習學習。」許均心說，不走，這群二貨可能要玩死我！
這個個打算把我點燃了，當火把，還一點不考慮我的想法！
「這樣啊，也好，對了，去了上海，有時間你去下孟雪二叔家，你們還沒見過呢。」
「叔叔，我曉得，有時間我一定過去採訪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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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搞的這麼嚴肅，我只是借調出去一陣子。」
許均本來還打算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的，誰想簡佳直接抹眼淚，一時間搞的許均不知道如何說好了。
「借調到哪裡啊？」溫月輕聲問道。
「還不太確定，可能去贛西北。」
廬山嘛，位於贛西北山區，這年月算的上鳥不拉屎，兔不打洞的窮山惡水之地。
「嗚嗚嗚。」
別啊，全哭個錘子，就算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可自己不過借調拍攝電影又不是發配。「你們別是聽了什麼謠言吧，別當真，這事鬧的。」
「老許，你一定要保重身體。」
「是啊，常寫信回來。」
得，算了，跟著一群小女人解釋不明白，許均懶得說了，過一陣就回來了。「韓靈，《早安，BJ》你可一定要盯緊些，再有就是《明朝那些事兒》第二季錄製，這些都需要你費心思。」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盯緊的。」
韓靈眼神堅定，許均覺得這丫頭有種接受自己託孤的意思。
「那我就放心了。」
許均心說，電視台的事有了韓靈等人，總歸放心不少，得給表弟打個電話，先不說《車站》的事會不會連累《首都文學》，再有就是《高山下的花環》發表的事會不會因為自己受到影響。
電話剛接通，劉恆聲音微微有些不一樣，鄭重許多。「表弟，我的事，你曉得了吧？」
「知道了，表哥。」
「知道就好，我這邊有件事要和你交代些，我過幾天要借調出去一段時間，《高山下的花環》
發表的事，我想問問你這邊想法，要不就別掛我的名字了。」
「不行，這事絕對不行。」
劉恆十分激動。「表哥，你這次為民請命，得罪了權貴，我是佩服的緊，《高山下花環》發表的事你放心吧，有我呢。」
「不是，什麼為民請命，得罪權貴？」
你說的是什麼，許均懵逼了，不過是《車站》影射的太多了，領導不喜歡而已，你說的搞得我是鬥士一樣，別搞啊，表弟，你是想要繼承我的筆名不成。
「表哥，我懂的。」
首都作家圈裡都在討論許均的事，甚至先前批評許均的一些老作家此時都為許均精神所感動，明知不可而為之，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大無畏精神令人稱讚，文人風骨，隨著被發配邊疆謠言傳開了，更是把許均形象大大提高一截。
不知道誰喊出了，中國作家第一良心，魯迅第二。
許均直接麻了，這是誰想要害死我吧，開什麼玩笑。
「表哥，首都作家協會正準備去看望你，你看，要不約個時間？」
「別，別，別來，你跟著他們說，那些什麼發配邊疆都是謠言，沒有的事。」許均心說我剛加入作協沒幾天，你們就這麼害我，良心大大壞了。
許均只想賺稿費，他不想當良心，還中國作家第一良心，魯迅第二，你們殺了我得了。「表弟，你知道我的，我寫稿子就是為了稿費。」
「表哥，你別謙虛了，我知道你是怕連累我們。」
劉恆越說越上頭了。「劉心武編輯打算為了你寫篇文章，他說了，你就是他學習榜樣。」
尼瑪，圓臉玩意，沒一個好東西，許均恨不得掐死劉心武，這貨不會是黑心的吧，打算真把我送邊疆去吧。「你跟他說，他要是寫了，我跟他絕交。」
許均好半天安撫下劉恆，還有首都作家協會以及圓臉黑心劉心武幾個。
「那好吧。」
劉恆答應幫著許均安撫大家。「表哥，你地址回頭給我個，到時候有事，我寫信給你。」
「地址？」
許均有點為難。「可能要去贛西北，那地方交通不便，怕是不一定能收到信，再有到時候不定還要去其他地方，地址可能確定不了？」
「贛西北？」
那不就是邊疆嘛，不是，表哥，你還想瞞著我，這哪裡是謠言了，果然表哥是為了怕連累我，劉恆決定了，《高山下的花環》作家署名他放棄了。
許均可不曉得這些，先安撫好大家再說，別鬧事了，等事情冷卻了，這事就算過去了，真鬧騰起來，許均還真怕自己筆名不保。
「嗯，可能要在那邊待一段時間。」
許均笑說道。「表妹那邊，你有時間去看看，她是新手，你多幫忙。」
「放心，表哥。」
劉恆十分鄭重答應下來，這是託孤啊。
「那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許均心說幸好給表弟打了電話，要不首都作協一鬧騰，搞不好，自己真要被掛起來了。
下午許均忙活交接的工作，誰想剛忙活完準備休息下，傳達室說有人找自己個。
「誰啊？」
許均嘀咕，出門一看，不是，你個殘疾人來幹嘛，史鐵生，一個意想不到人。
「不是，老鐵，你怎麼來了？」
許均趕緊把史鐵生給推到一邊，別擋著別人路。「你這齣門不方便的，怎麼跑我這裡來了，誰那麼缺德，把你扔這？」
史鐵生見許均一點沒有受到影響似的，還是那麼樂觀，開玩笑。
這可是發配邊疆，甚至不能寫作了，這種打擊給他，絕對生不如死，可許均卻還如此樂觀，史鐵生有點自殘形愧，他不過是殘疾而已，可比起許均滿腔熱血，為國為民，不計個人得失，遭受劫難還能如此樂觀。
如此一比，他史鐵生簡直如同長不大的孩童，無理取鬧，只是小小殘疾而已，許均可是要被發配邊疆，離開他熱愛的工作，最親愛的愛人，還有愛到骨子裡的文學。
這種痛苦，史鐵生不敢想像，可許均依舊樂觀面對，他呢，因為小小殘疾，尋死覓活，脆弱的可笑。「難怪文聯要送我過來，這一課，我懂了。」
史鐵生悟了，他只是不能行走，可他的思想依舊自由，依舊可以戰鬥，許均有點懵逼，不是鐵子，你是不是想拉屎，別憋著，齜牙咧嘴的有點嚇人。
「鐵生，你是不是要上廁所啊，別害羞，我推你過去。」
許均覺得對於史鐵生，還是要本著人道主義，至少拉屎不能憋著了，不當人就算了，不能當禽獸啊，聽說余華讓史鐵生去當守門員，尿都不讓人家尿，太殘暴了。
「不用，不用。」
史鐵生連連擺手。「老許，我聽說你要離開首都？」
「是啊，借調出去一陣子。」
「做什麼呢？」
「去電影劇組。」
許均隨意回答，沒啥好隱瞞的。
「劇組？」
史鐵生嘀咕。「具體做什麼呢？」
「場記，有什麼活幹什麼唄，說白了就是干雜活的。」
場記比起副導演差些，更多干一些具體的活，要說干雜貨的還真不過分。
「干雜活？」
史鐵生怒了，這太欺負人了，士可殺不可辱，這簡直殺人誅心，可許靈均依舊樂觀跟著自己開玩笑，這品行，這樂觀態度，史鐵生大受感染。
他不過小小殘疾了，這些年就自暴自棄，簡直可恥，這一對比，他簡直無地自容。「老許，辛苦你了。」
「還好吧，學習嘛，總要吃點苦的。」
許均推著史鐵生逛了一圈。「鐵生，平時沒事多出來轉轉，至少外邊空氣比屋裡要新鮮些，別在意別人怎麼看，我們要內心強大些。」
史鐵生真的感動了，他已經那樣了，發配邊疆干苦力去了，他還在關心自己，這一刻，史鐵生覺得，自己如果再頹廢下去，那就太對比起眼前的男人了。
這一刻，史鐵生決定了，他要做一個文學鬥士，他雖然殘疾了，站不起來了，可思想上要站起來了，做一個思想鬥士。「老許，我會的，我一定會向你學習。」
「啊，學我？」
許均嘀咕，你也想當導演，算了，算了，有理想總歸是好的。「那咱們以後多交流。」送走史鐵生，許均總覺得這貨離開時候眼神怪怪的。
「算了，這貨好像有女朋友，不需要自己多操心。」
倒是人藝組織人要來看望自己，許均覺著沒必要，可推脫不掉，只能放小姨店裡。
「許老師。」
下午下班，許均到著四合院店裡，好傢夥，這麼多人，店裡十多個人，有熟悉的有些還有些陌生，此時見著許均回來，齊齊站起來打招呼。
「大家坐坐，別客氣。」
許均說話看向林兆陽。「林導，不好意思啊，你們被我連累了，我在這裡向著大家道個歉，是我的責任。」
「讓大家的努力白費了，真挺對不住大家的。」
「許老師，不，你別這樣說————。」
幾個女生聲音都變了，帶著些哭腔，許均有些懵，這次是自己沒搞清楚，不曉得《車站》會闖這麼大禍。造成林兆陽和幾位演員這麼多天的白白辛苦了。
「許老師，我能成為《車站》的導演是我一輩子的榮幸。」
「是啊，許老師，你不需要道歉，能成為《車站》劇組一員，是我們的榮幸。」
好傢夥，這一個個許均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白耽誤好些天，這一個個還覺著挺榮幸，驕傲的。
許均看向孟雪，怎麼回事，孟雪眼裡同樣閃著一絲熱烈。
媳婦怎麼也跟著摻和了，最關鍵董青眼神有點怪了，許均有點怕，這是不是太熱烈了點。其他人也是眼神熱烈，跟見著偶像的粉絲一樣，許均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等送走眾人，許均拉著孟雪。「媳婦，稿費退了沒？」
「退了，不收。」
孟雪打量許均，恨不得立即撲進許均懷裡。「老公，我真的太崇拜你了。」
噗嗤，老公都出來了，這是許均平時愛愛的時候教著孟雪喊得，現在可還不流行呢。搞什麼的，這一天天，許均嘀咕。
「今天發生什麼嘛？」
「嗯，本來今天要退《車站》的預售票，沒想到，成百上千聚集在人藝高舉著條幅支持《車站》，支持你，堅決不退票。」
「甚至還有人高價購買預售票————」
「我尼瑪————」這些人亡我之心不死————！
許均覺得首都待不了，得趕緊走，明天就買票去上影廠，這再待下去真要被推舉出來了，太恐怖了！
許均回到家就找著趙淑華，買張臥鋪票，明天一早就出發，太難了。
尤其晚上，許均接到一電話，有人要送自己匾額，請了啟功書寫，利在當下，功在千秋！
我去，這他敢收，瘋了吧，不跑路還等什麼，這鐵定有人要害自己，用心太過歹毒了「票買好了，一會給送過來，怎麼這麼急啊，不是說過幾天嘛？」
「劇組籌備差不多了，我想早點過去，多學習學習。」許均心說，不走，這群二貨可能要玩死我！
這個個打算把我點燃了，當火把，還一點不考慮我的想法！
「這樣啊，也好，對了，去了上海，有時間你去下孟雪二叔家，你們還沒見過呢。」
「叔叔，我曉得，有時間我一定過去採訪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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