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上影廠來了走後門的小場記，謠言的危害上
第89章 上影廠來了走後門的小場記，謠言的危害上
」均哥，要不你還是聽小娟的，在這邊住一晚上，先看看形勢。」
二子也勸說道，許均擺擺手。「算了，躲著不是辦法，你們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你先去接你嫂子吧。」
「那我們先過去了。」
二子和棟子去著人藝，娟子本還想勸勸許均，許均搖頭。「別勸我，這不是躲的事。」
「那好吧。」
娟子雖然滿臉憂慮，可總歸沒再勸說了。「均哥，你還沒吃晚飯呢吧？」
「你不說，我還不覺著，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
許均剛接到孟雪電話挺著急的，這不緊趕慢著過來了。
「我去給你下碗麵條。」
娟子去了廚房，下了碗面，好加了一些澆頭，許均見著堆滿碗尖尖澆頭笑著玩笑道。「這一碗賣三毛錢怕是都要虧本了。」
「別說三毛了，五毛都沒地買去。」
娟子坐到許均對面把醋罐子推給許均。「均哥，一會嫂子過來，要不你和嫂子說說，先回去打聽打聽，你等會再走。」
「再說吧。」
許均雖然覺著沒多大事情，可總歸這種事誰說的准，穩妥些吧，總歸不差的。「你啊，別擔心了，我自己個曉得，問題不大。」
「均哥，這可不是小事。」
娟子不知道該說均哥心大，還是安慰自己。
「算了，均哥，你先吃飯吧。」
娟子站起身就要出去瞅瞅深怕這會有人來抓許均似的，搞的許均哭笑不得。「這丫頭————。」吃麵了，許均大口大口吃著麵條，別說真餓了，剛一路小跑過來的。
沒多大一會，一大碗麵條就進肚子了，舒坦了，許均擦了擦嘴，見娟子還站在外邊放哨，起身走了出來。
「均哥，你咋出來了？」
娟子一臉擔心的四周看了看，沒見著可疑的人，這才推著許均進屋。「均哥，你別出來了，我一個人瞅著就行了。」
「別那麼緊張。」
許均心說你們這麼緊張搞的我都有些擔心了。「要不，你再給我下點面吧，剛沒吃飽。」
「啊，下面？」
娟子有些愣神。「我這這就去給你下，均哥，你別跑了。」
「跑什麼跑。」
許均哭笑不得，這丫頭越說越離譜了，搞的自己成罪犯似的，許均哭笑不得。「趕緊下面給我吃，剛吃了半飽。」
「我這就去下。」
娟子見許均不是開玩笑，端著空碗回到廚房，沒一會又下了一大碗麵條，這次澆頭少了點。「澆頭吃完了。」
「得，你給我掰幾瓣蒜。」
許均覺著不給她找點事情做，怕是面都吃不安生。
「好。」
糖蒜什麼店裡都沒的了，只有蒜瓣，順便搗鼓些醬菜，許均吃著麵條就著蒜瓣，別提多舒服了。
「叮鈴鈴。」
自行車鈴聲，娟子猛地站起來。「均哥，我去看看。」
「別一驚一乍的。」
娟子總歸見的世面少了些，真有事，跑也跑不了。
「均哥，嫂子來了。」
二子和東子帶著孟雪走了進來。
「這是怎麼了？」
見孟雪眼睛泛紅，許均忙拉著過來。「沒多大事情，你哭什麼啊。」
「我怕————。」
「別哭了，坐會，吃晚飯沒？」
許均拉著孟雪坐下來，孟雪點點頭。「吃過了，我聽院裡說啥得都有，這可怎麼辦？」
「這樣，等我吃完，我們回家。」
許均沒去人藝，是怕人多口雜，總歸領導代表上面的意思，許均不好去觸霉頭。「這會叔叔，阿姨也該回來了，等會問問吧。」
「嗯。」
孟雪見許均鎮靜自若，沒有一絲慌亂，總算心緒平復些，等許均吃完面。「二子，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我們先回去了。」
「均哥，要不我們先送嫂子回去打聽打聽，你在這邊待會。」
「是啊，均哥，這事還沒鬧明白，貿然回去————。」
「要不，你聽二子他們的，我先回去。」
孟雪一聽也有道理，許均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們啊，別嚇唬你嫂子了，走吧，沒事的，真有事躲著沒用不是，總不能真流浪天下吧。」
「那也比被抓的好。」
「抓，沒那麼嚴重。」
許均可是曉得，老高后續還寫了一些話劇本子，例如《野人》之類的，按道理問題不大的「行了，你們也別操心了，我們先回去，沒事的，該回去休息休息，明天還要開店呢。」
許均拒絕了二子，幾人提議和孟雪回到街道辦宿舍，孟凌風和趙淑華都在。
「爸媽————。」
孟雪聲音有些顫抖，趙淑華看著許均嘆了口氣。「回來了，吃飯了沒？」
「吃過了。」
「過來坐吧。」
孟凌風對著許均招招手。「事情都曉得了？」
「孟雪跟我說了些。」
許均做到孟凌風身邊，孟凌風嘆了口氣。「你這次只是趕上了，怕是《車站》演出不了了，甚至《車站》以後都不能再刊印了。」
「啊。」
孟雪被嚇的驚呼一聲，不能刊印了，禁書。「爸，難道許均他以後都————。」
「沒有的事情。」
孟凌風擺擺手。「只是《車站》被禁了，許靈均這個筆名還是可以用的，只是短時間內怕是各家雜誌會有些疑慮。」
「這樣啊。」
孟雪鬆了一口氣，只是一話劇本子，沒多大問題，筆名還可以用這就好了，許均倒是微微皺眉，這事看著不大，可怕就怕一些雜誌社小題大做啊。
「那發配邊疆的話，怎麼回事？」
孟雪想起聽到傳言，有些緊張問道。
「謠傳。」
孟凌風看向許均。「你別擔心，領導沒說過這話，不過你這次寫的東西是有些違規了，領導不太滿意。」
「叔叔，我曉得了。」
許均心說這下還真不算小麻煩了，好在對人身安全沒啥影響，只是這以後發表文章怕是要難上些了，審稿這塊怕是更嚴苛一些。
「好在有人給你說話了。」
「你寫的《靈與肉》為你拉回不少分數，再有《明朝那些事》上頭有領導挺喜歡的。」孟凌風這一說，許均更是大大鬆了一口氣，這次總歸買個教訓。
文章不是隨便寫的，總歸要小心為上，許均這次就有些大意了，這以後得寫出名的文章，至少後世沒被禁的，留下名頭的，這樣作家的作品安全係數更高一些。
「咚咚咚。」
客廳正說著話，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孟雪嚇得一哆嗦。「爸，不會是————？」
「你啊別太多心了，去開門吧。」
孟雪打開門，一看，孟梅，這丫頭怎麼大晚上回來了。「小梅，你怎麼這麼晚回來啊？」
「我回來找姐夫。」
孟梅脫掉手套，解下圍巾從帆布包里翻出一封信遞給許均。「姐夫，上影給你寄的信，老師讓我交給你。」
「上影？」
許均嘀咕難道是謝普的信，接過信件，這是上影廠發給許均單位的，借調信。「咦，竟然是《廬山戀》劇組，掛一場記，還行吧。」
「是謝晉導演的來信嗎？」
孟雪小聲問著，許均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上影廠借調信，應該是謝晉導演推薦的，等明天我去趟台里找郭副台長批一下。」
「怎麼回事？」
孟凌風聽著提到郭林問起，許均簡單說了一下情況，聽到許均想要當副導演，無論是孟凌風，還是孟梅都是一臉驚詫。「謝晉導演同意了？」
「沒，不過謝晉導演推薦我去一劇組，先試試，如果還不錯的話，他答應給我一個機會。」許均舉著手裡的借調信。「這是最近上影廠要拍攝的一部電影，借調我去當場記。」
「場記？」
孟梅有些驚訝，這位謝晉導演還真是給機會啊，一般的導演系學生，畢業第一份工作很多都是場記，場記乾的好，一般會成副導演，之後慢慢拍攝幾部電影，積累經驗成為聯合導演，再過幾年獨立拍攝影片成為名副其實的導演。
一般人想要獨立導戲多半要走上十多年，甚至二十年都可能，好的話至少七八年，這還是有一點基礎和背景，當然背景大的三五年成為導演也不是沒有的。
孟梅覺著她大概畢業五年左右可能就會有機會指導兒童電影或許其他小規模電影。
「這樣啊。」
孟凌風考慮了一下。「你先出去一陣子也好，等風波過去，再回來。」
其實不走也行，只是有這樣機會，肯定要闖一闖，只有孟雪有些不捨得，總歸沒有結婚之後幾乎沒有分別過。
「我也贊成。」
趙淑華附和著。「總歸是犯了忌諱，出去轉轉，總好過在首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只是可惜，這次講習所開班————」
許均本來是有機會參加文學講習所舉辦學習班的，只是現在嘛，怕是不太可能了。
畢竟講習所恢復之後，第一次辦學習班，肯定找穩妥些的人，許均剛剛鬧出這麼大動靜。
「那你什麼走？」
孟雪有些不舍看著許均，許均看了看信件時間。「三五天之後吧，時間倒是不緊張。」
「電視台這邊總要交接一下。」
「再有表弟和表妹那邊稿子。」
其他的倒是沒太多事情，裝修的事交給孟雪就行了，最不濟還有趙淑華幫忙，街道辦主任擺著呢，誰還敢亂來不成。
「哦。」
晚上孟雪十分痴纏許均，甚至早上許均少有的腰酸，一直到七點才起來，匆匆忙忙吃過早飯趕往電視台。昨天孟凌風說了，會給郭林打招呼，這有人好辦事。
「坐吧，事情我都聽說了。」
郭林嘆了口氣。「沒什麼，年輕人嘛，誰不犯錯。」
「正好借著機會，出去轉轉。」
郭林安慰道，他還當這個借調是孟凌風安排的，完全不知道，本身許均就打算出去的，只是巧了趕上這件事了。台里這邊今天一早也就傳開了，許均寫了一篇禁書。
至少普通人眼裡是這樣，話劇被叫停，雜誌不讓增印，而且以後怕是難以再有刊印《車站》的機會了。
回到辦公室，眾人圍了上來。
「老許，你沒事吧？」
周靜少有沒開玩笑，見著許均回來，關心問道。「台長沒說什麼吧？」
「沒事。」
許均笑笑。「對了，大家都在，那我先說幾句，我最近可能要出門一陣子，編輯組的工作，韓靈你們要多操心些，我把接下來工作內容都寫下來了，你們先看看，有那些不清楚，隨時問我。」
「你要離開編輯組？」
「你還回來嘛？」
一時間，編輯組和辦公室幾女，眼圈都紅了，要知道許均可是被傳犯了大錯誤，要被發配邊疆的，這事挺嚇人的。
「你們說什麼呢。」
許均哭笑不得。「我是借調出去一陣子，最遲大概年中就能回來的。
「嚇我一跳。」
韓靈拍拍胸脯。「你放心吧，編輯組交給我吧。
1
「那你多辛苦些。
99
許均不好給地址，這會還沒準的，等拍攝的時候跟著要跟著劇組走的。
」均哥，要不你還是聽小娟的，在這邊住一晚上，先看看形勢。」
二子也勸說道，許均擺擺手。「算了，躲著不是辦法，你們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你先去接你嫂子吧。」
「那我們先過去了。」
二子和棟子去著人藝，娟子本還想勸勸許均，許均搖頭。「別勸我，這不是躲的事。」
「那好吧。」
娟子雖然滿臉憂慮，可總歸沒再勸說了。「均哥，你還沒吃晚飯呢吧？」
「你不說，我還不覺著，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餓了。」
許均剛接到孟雪電話挺著急的，這不緊趕慢著過來了。
「我去給你下碗麵條。」
娟子去了廚房，下了碗面，好加了一些澆頭，許均見著堆滿碗尖尖澆頭笑著玩笑道。「這一碗賣三毛錢怕是都要虧本了。」
「別說三毛了，五毛都沒地買去。」
娟子坐到許均對面把醋罐子推給許均。「均哥，一會嫂子過來，要不你和嫂子說說，先回去打聽打聽，你等會再走。」
「再說吧。」
許均雖然覺著沒多大事情，可總歸這種事誰說的准，穩妥些吧，總歸不差的。「你啊，別擔心了，我自己個曉得，問題不大。」
「均哥，這可不是小事。」
娟子不知道該說均哥心大，還是安慰自己。
「算了，均哥，你先吃飯吧。」
娟子站起身就要出去瞅瞅深怕這會有人來抓許均似的，搞的許均哭笑不得。「這丫頭————。」吃麵了，許均大口大口吃著麵條，別說真餓了，剛一路小跑過來的。
沒多大一會，一大碗麵條就進肚子了，舒坦了，許均擦了擦嘴，見娟子還站在外邊放哨，起身走了出來。
「均哥，你咋出來了？」
娟子一臉擔心的四周看了看，沒見著可疑的人，這才推著許均進屋。「均哥，你別出來了，我一個人瞅著就行了。」
「別那麼緊張。」
許均心說你們這麼緊張搞的我都有些擔心了。「要不，你再給我下點面吧，剛沒吃飽。」
「啊，下面？」
娟子有些愣神。「我這這就去給你下，均哥，你別跑了。」
「跑什麼跑。」
許均哭笑不得，這丫頭越說越離譜了，搞的自己成罪犯似的，許均哭笑不得。「趕緊下面給我吃，剛吃了半飽。」
「我這就去下。」
娟子見許均不是開玩笑，端著空碗回到廚房，沒一會又下了一大碗麵條，這次澆頭少了點。「澆頭吃完了。」
「得，你給我掰幾瓣蒜。」
許均覺著不給她找點事情做，怕是面都吃不安生。
「好。」
糖蒜什麼店裡都沒的了，只有蒜瓣，順便搗鼓些醬菜，許均吃著麵條就著蒜瓣，別提多舒服了。
「叮鈴鈴。」
自行車鈴聲，娟子猛地站起來。「均哥，我去看看。」
「別一驚一乍的。」
娟子總歸見的世面少了些，真有事，跑也跑不了。
「均哥，嫂子來了。」
二子和東子帶著孟雪走了進來。
「這是怎麼了？」
見孟雪眼睛泛紅，許均忙拉著過來。「沒多大事情，你哭什麼啊。」
「我怕————。」
「別哭了，坐會，吃晚飯沒？」
許均拉著孟雪坐下來，孟雪點點頭。「吃過了，我聽院裡說啥得都有，這可怎麼辦？」
「這樣，等我吃完，我們回家。」
許均沒去人藝，是怕人多口雜，總歸領導代表上面的意思，許均不好去觸霉頭。「這會叔叔，阿姨也該回來了，等會問問吧。」
「嗯。」
孟雪見許均鎮靜自若，沒有一絲慌亂，總算心緒平復些，等許均吃完面。「二子，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我們先回去了。」
「均哥，要不我們先送嫂子回去打聽打聽，你在這邊待會。」
「是啊，均哥，這事還沒鬧明白，貿然回去————。」
「要不，你聽二子他們的，我先回去。」
孟雪一聽也有道理，許均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們啊，別嚇唬你嫂子了，走吧，沒事的，真有事躲著沒用不是，總不能真流浪天下吧。」
「那也比被抓的好。」
「抓，沒那麼嚴重。」
許均可是曉得，老高后續還寫了一些話劇本子，例如《野人》之類的，按道理問題不大的「行了，你們也別操心了，我們先回去，沒事的，該回去休息休息，明天還要開店呢。」
許均拒絕了二子，幾人提議和孟雪回到街道辦宿舍，孟凌風和趙淑華都在。
「爸媽————。」
孟雪聲音有些顫抖，趙淑華看著許均嘆了口氣。「回來了，吃飯了沒？」
「吃過了。」
「過來坐吧。」
孟凌風對著許均招招手。「事情都曉得了？」
「孟雪跟我說了些。」
許均做到孟凌風身邊，孟凌風嘆了口氣。「你這次只是趕上了，怕是《車站》演出不了了，甚至《車站》以後都不能再刊印了。」
「啊。」
孟雪被嚇的驚呼一聲，不能刊印了，禁書。「爸，難道許均他以後都————。」
「沒有的事情。」
孟凌風擺擺手。「只是《車站》被禁了，許靈均這個筆名還是可以用的，只是短時間內怕是各家雜誌會有些疑慮。」
「這樣啊。」
孟雪鬆了一口氣，只是一話劇本子，沒多大問題，筆名還可以用這就好了，許均倒是微微皺眉，這事看著不大，可怕就怕一些雜誌社小題大做啊。
「那發配邊疆的話，怎麼回事？」
孟雪想起聽到傳言，有些緊張問道。
「謠傳。」
孟凌風看向許均。「你別擔心，領導沒說過這話，不過你這次寫的東西是有些違規了，領導不太滿意。」
「叔叔，我曉得了。」
許均心說這下還真不算小麻煩了，好在對人身安全沒啥影響，只是這以後發表文章怕是要難上些了，審稿這塊怕是更嚴苛一些。
「好在有人給你說話了。」
「你寫的《靈與肉》為你拉回不少分數，再有《明朝那些事》上頭有領導挺喜歡的。」孟凌風這一說，許均更是大大鬆了一口氣，這次總歸買個教訓。
文章不是隨便寫的，總歸要小心為上，許均這次就有些大意了，這以後得寫出名的文章，至少後世沒被禁的，留下名頭的，這樣作家的作品安全係數更高一些。
「咚咚咚。」
客廳正說著話，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孟雪嚇得一哆嗦。「爸，不會是————？」
「你啊別太多心了，去開門吧。」
孟雪打開門，一看，孟梅，這丫頭怎麼大晚上回來了。「小梅，你怎麼這麼晚回來啊？」
「我回來找姐夫。」
孟梅脫掉手套，解下圍巾從帆布包里翻出一封信遞給許均。「姐夫，上影給你寄的信，老師讓我交給你。」
「上影？」
許均嘀咕難道是謝普的信，接過信件，這是上影廠發給許均單位的，借調信。「咦，竟然是《廬山戀》劇組，掛一場記，還行吧。」
「是謝晉導演的來信嗎？」
孟雪小聲問著，許均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上影廠借調信，應該是謝晉導演推薦的，等明天我去趟台里找郭副台長批一下。」
「怎麼回事？」
孟凌風聽著提到郭林問起，許均簡單說了一下情況，聽到許均想要當副導演，無論是孟凌風，還是孟梅都是一臉驚詫。「謝晉導演同意了？」
「沒，不過謝晉導演推薦我去一劇組，先試試，如果還不錯的話，他答應給我一個機會。」許均舉著手裡的借調信。「這是最近上影廠要拍攝的一部電影，借調我去當場記。」
「場記？」
孟梅有些驚訝，這位謝晉導演還真是給機會啊，一般的導演系學生，畢業第一份工作很多都是場記，場記乾的好，一般會成副導演，之後慢慢拍攝幾部電影，積累經驗成為聯合導演，再過幾年獨立拍攝影片成為名副其實的導演。
一般人想要獨立導戲多半要走上十多年，甚至二十年都可能，好的話至少七八年，這還是有一點基礎和背景，當然背景大的三五年成為導演也不是沒有的。
孟梅覺著她大概畢業五年左右可能就會有機會指導兒童電影或許其他小規模電影。
「這樣啊。」
孟凌風考慮了一下。「你先出去一陣子也好，等風波過去，再回來。」
其實不走也行，只是有這樣機會，肯定要闖一闖，只有孟雪有些不捨得，總歸沒有結婚之後幾乎沒有分別過。
「我也贊成。」
趙淑華附和著。「總歸是犯了忌諱，出去轉轉，總好過在首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只是可惜，這次講習所開班————」
許均本來是有機會參加文學講習所舉辦學習班的，只是現在嘛，怕是不太可能了。
畢竟講習所恢復之後，第一次辦學習班，肯定找穩妥些的人，許均剛剛鬧出這麼大動靜。
「那你什麼走？」
孟雪有些不舍看著許均，許均看了看信件時間。「三五天之後吧，時間倒是不緊張。」
「電視台這邊總要交接一下。」
「再有表弟和表妹那邊稿子。」
其他的倒是沒太多事情，裝修的事交給孟雪就行了，最不濟還有趙淑華幫忙，街道辦主任擺著呢，誰還敢亂來不成。
「哦。」
晚上孟雪十分痴纏許均，甚至早上許均少有的腰酸，一直到七點才起來，匆匆忙忙吃過早飯趕往電視台。昨天孟凌風說了，會給郭林打招呼，這有人好辦事。
「坐吧，事情我都聽說了。」
郭林嘆了口氣。「沒什麼，年輕人嘛，誰不犯錯。」
「正好借著機會，出去轉轉。」
郭林安慰道，他還當這個借調是孟凌風安排的，完全不知道，本身許均就打算出去的，只是巧了趕上這件事了。台里這邊今天一早也就傳開了，許均寫了一篇禁書。
至少普通人眼裡是這樣，話劇被叫停，雜誌不讓增印，而且以後怕是難以再有刊印《車站》的機會了。
回到辦公室，眾人圍了上來。
「老許，你沒事吧？」
周靜少有沒開玩笑，見著許均回來，關心問道。「台長沒說什麼吧？」
「沒事。」
許均笑笑。「對了，大家都在，那我先說幾句，我最近可能要出門一陣子，編輯組的工作，韓靈你們要多操心些，我把接下來工作內容都寫下來了，你們先看看，有那些不清楚，隨時問我。」
「你要離開編輯組？」
「你還回來嘛？」
一時間，編輯組和辦公室幾女，眼圈都紅了，要知道許均可是被傳犯了大錯誤，要被發配邊疆的，這事挺嚇人的。
「你們說什麼呢。」
許均哭笑不得。「我是借調出去一陣子，最遲大概年中就能回來的。
「嚇我一跳。」
韓靈拍拍胸脯。「你放心吧，編輯組交給我吧。
1
「那你多辛苦些。
99
許均不好給地址，這會還沒準的，等拍攝的時候跟著要跟著劇組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