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靠寫文章轉正—我驕傲
「啊，你要離開電視台？」
韓靈輕聲詢問，許均其實挺發愁的，電視台這邊其實挺好的，最關鍵比起電視報，首都電視台時常支援央台，人脈的相對電視報可要寬泛多了。
「電視台這邊總歸是臨時工……。」
許均嘆了口氣，韓靈一想可不是嘛，誰能放著正式工不要，干臨時工，再說編輯一聽就是文化工作者，設備部臨時雜工哪裡能比的上。
韓靈心裡合計一番，打算一會找表叔說說這事，人才難得，可不能給報社搶走了。
回著辦公室，大傢伙還在討論靈與肉。
「徐靈均怎麼就沒跟著爸爸去美國啊。」
「是啊，那可是美國的億萬富翁，小轎車都能買一萬輛，去美國多享福。」
「徐靈均那是愛著祖國，不捨得妻子孩子。」
「他可以帶妻子孩子一起去啊。」
說著說著少不涉及小說合理性上來了，許均一邊收拾飯盒一邊插嘴說道。「這篇文章我聽秦編輯說過，徐靈均的原型是隴西一對夫妻……。」
「是工人日報報導那對夫妻吧？」
韓靈整理下頭髮，剛她去了一趟汪小為台長辦公室，找這個表叔說明一下情況，跑的有些著急，頭髮都有些凌亂了。
「有原型啊。」
「那現實徐靈均更是了不起啊。」
面對這麼大的誘惑竟然能放棄了，回國，這比小說里寫的一點都不差呢，幾人又討論起國外生活，一個個充滿想像，畢竟誰都沒去過國外。
「老許，你對美國了解嗎？」
韓靈剛看了小說，小說對美國有一定描寫，這令她疑惑，要知道美國一般人可不曉得，即使她這種家庭背景深厚的，不過曉得一些皮毛。
「資料上看過些。」
許均笑說道。「現階段美國是比我們要發達，幾乎家家電視冰箱洗衣機電話，小轎車也不是太過貴重東西，大概正常家庭都有一輛或者多輛汽車的。」
「真的，家家都有電視冰箱不說，還有小轎車，這得多富裕啊。」
好傢夥，許均這一描述，眾人眼睛瞪著老大了，美國太發達了，許均笑笑，這時候是不可想像的，要不是他來之後世怕是這會見過美國發達，鐵定要崇洋媚外了。
國內現在和美國比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可誰能想到短短三四十年，中國竟然趕上來了，幾乎家家有小轎車，這會怕是說了，沒人會相信的。
「我相信我們早晚能趕上的。」
許均說的十分自信，不過無論是費思思，溫月，還是周靜，以至於對許均有些崇拜的簡佳，韓靈都不太相信，美國這麼發達。
「我們要相信我們國家，相信我們民族的力量。」
難怪能寫出這麼靈與肉，這小伙子挺愛國的，門口的汪大為感慨，即使他都沒有這樣底氣，畢竟去過美國才知道差距有多大。「許均同志，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是台長？」
簡佳幾人嚇了一跳，許均也有些懵逼，汪台長，他只是遠遠見了兩次甚至沒說過話，郭副台長前天倒是拍了拍他肩膀，說了幾句好好干之類的話。
來到台長辦公室，許均有些疑惑，汪台長找自己有什麼事。
「許均同志，坐。」
汪大為給許均倒了杯茶，許均忙接過來。「台長，你找我有事。」
「是有些事。」
汪大為開門見山先是確認一下《首都文藝》上文章是不是許均寫的，許均有些意外，這位消息挺靈通。「許均同志，台里打算調整你的工作，你有什麼意見說說。」
「調整工作？」
難道電視報打電話過來了，許均一合計八成是了，要不台長怎麼會找自己談調整工作。「台長，我沒有啥具體意見，最好是和我的特長有所關聯。」
「那先到文藝部下面編輯組。」
首都電視台文藝部門現在還是個空架子，除卻開台時候製作一場開台晚會，目前為止製作文藝節目不多，一個設備不足，一個人員不足，再有經費缺少，經驗幾乎全無。
現在八成多節目靠央視，一部分節目還是從廣播電台那邊借調人員，整個文藝部門一共六七個人，下面編輯組一共三人韓靈，溫月，費思思全是剛工作，沒經驗，許均分配過去可以先學著經驗，一時半會不需要許均費心思搞節目。
編輯組不錯，新聞組也行，只是新聞組要跑外勤，設備更是重量不輕，許均一作家不太適合。
敲定了，許均下周開始調入編輯組，先實習一月，下個月正式轉正。
許均心裡大喜總算要轉正了，至於報社編輯，只能說抱歉了，下午上班許均臉上笑容沒消失過。
下班前郭副台長親自找了自己一趟，郭林沒想到許均這個通過他進來的關係戶，這麼了不得，先是在首都廣播電視報上發表文章，現在更是了不得了，竟然能在文學雜誌《首都文藝》上發表了小說，還是當月主推小說。
這是真正的人才啊，不怪汪台長給調入編輯組，這樣的人才不抓緊了，可就跑了。「許均同志，好好工作，有什麼困難隨時找我。」
「太謝謝郭台長了。」
許均提前一個半小時下班，路過糕點店買了二塊蛋糕，這蛋糕券是韓靈借自己的，當然不白借的，這丫頭把自己牧馬人原稿和劇本原稿給借走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
來到人藝，孟雪這會剛剛下班呢，得知許均到了，小跑著出來，甚至裝扮都沒有完全卸了。
「有喜事唄，請了會假。」
許均得意掏出報紙，至於雜誌，他沒來得及買呢，打算等樣書，一下能省幾毛錢呢。
「這是？」
「首都廣播電視報，今個新發的，登了我新寫的故事。」
許均頗有些得意說道。「我打算過幾天和秦編輯說說，多預支些稿費，再買個自行車，這樣接送你也方便些。」
「要不，我借青兒些錢吧。」
孟雪覺著許均預支稿費，少不得惹著人家編輯不厭煩的，上次預支二百多，哪曾想稿子不讓登報了，怕是人家編輯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是多舒服的。
「不用。」
董青瞧不起自己許均是曉得，他可不想董青瞧輕了自己媳婦。「我這不是平白預支的，還是要看稿子的。」
「對了，還有件喜事。」
許均把自己下月轉正的事和孟雪一說，孟雪高興壞了。「真的？」
「當然了。」
「太好了。」
孟雪喜極而泣，正式工那可跟著臨時雜工不一樣了，這可全靠著許均自己個的本事，看媽還說啥，還看不起人。
「雪兒，這是怎麼了？」
董青收拾妥當出來，見著孟雪抹眼淚，還當許均欺負她了呢。
「沒事，青兒，好事。」
孟雪滿心歡喜，還帶著點炫耀心思。「許均下月轉正了，我高興的。」
「轉正？」
董青滿是意外，許均啥情況，她是了解的，回城知青，初中文化能找到電視台這樣臨時雜工就十分不容易了，要知道，今年一年回城知青三十多萬。
再加上先前的，高中畢業的，整個首都四五十萬年輕待業青年呢，別說正式工，臨時雜工都一群人等著，搶著，許均憑啥沒兩月就能轉正了？
董青腦海里閃過許均和孟雪說到編輯，改稿，再看孟雪手裡拿著報紙，首都廣播電視報，董青腦海里跳出來一個她不敢相信的想法。
「許均同志，恭喜啊。」
「謝謝。」
許均心情大好，瞅著董青都順眼了些，拉著孟雪。「媳婦，走，咱們去買些吃的，回家慶祝慶祝。」
「嗯。」
孟雪用力點頭。「青兒，明天見。」
「明天見。」
董青想了想回到人藝找著辦公室朋友找了兩張首都廣播電視報，打開找了一圈。「難道這個老許是許均？」
「可能嘛？」
董青有些不敢相信，作家，即使是首都廣播電視報這種故事類的作家，可總歸是作家不是。
許均和孟雪可不曉得，兩人去國營飯店買了一份肉菜，一份燉豆腐。
這才晃晃悠悠回家，路過學校碰著剛剛放學的孟穎和小妹許琴。
「姐，姐夫。」
「哥，嫂子。」
這兩姑娘關係倒是越加親密了，許均掏出一個蛋糕和一把糖果遞給兩人，沒法子，蛋糕票太少了。「哇，蛋糕，奶糖，謝謝姐夫。」
「哥。」
許琴吃了一口蛋糕，接過兩個奶糖放口袋裡，這才小聲問去自行車的事。
「你哥不小心弄丟了。」
許均笑說道。「你別跟著家裡說，少不得又被說道。」
許琴沒說，這事爸媽曉得了，沒少罵人的，無外乎，幹啥啥不成，不該買自行車的話，一個零時工不配啥的，沒啥好話。
「那哥，你上班怎麼辦，那麼遠？」
許琴有些擔心這天越加冷了那麼遠路，許均笑著擺擺手。「一輛自行車而已，過幾天再買一輛就是了，多大點事情。」
「姐夫，自行車要一百多塊錢呢。」
許均得意把報紙拿過來拍了拍。「瞅瞅，今天剛發的稿子，回頭多寫點，再有我下月就轉正了，工資四十多塊加上稿費，買輛自行車綽綽有餘。」
「啊，哥，你要轉正了？」
這下許琴驚的目瞪口呆，轉正多難啊，要知道一早大嫂還說，今年好些回城知青連個臨時工都沒的，跑去前門大街賣大碗茶可憐兮兮的。
三哥嘴裡嘀咕二哥走了狗屎運的，扒拉老丈人得了臨時工，還說就二哥那德行，說不得過兩天臨時工都能搞丟了，至於寫稿子，當作家的事，一家子沒一個相信的，只覺著許均扯牛皮，鬼話連篇。
沒曾想這會二哥竟然說他要轉正了，電視台啊，這可是文化部門，二哥，這般厲害嘛。「二哥，你說真的？」
「姐夫，你真厲害。」
孟穎現在覺著姐夫，人好，有本事，還疼她這個小姨子，時不時給零花錢，買糖果，蛋糕之類好吃，真正好姐夫一個。
「真的，這還能有假。」
許均頗為得意，轉正別的不說，各種福利可不少呢，這以後買個酒，買個糖果倒是不缺票了。
「哥，你真了不起。」
許琴這話是完全發自內心的，現在城裡回來那麼許多知青，有幾個能找到工作，別說正經正式工了，還是電視台這種文化部門，大學生想要分配去怕是都難度的。
許琴心說，自己回去跟著爸媽說怕是他們都不會相信，至於三哥，怕是打死他都不會相信二哥這麼本事，他眼裡二哥沒一點長處，恨不得沒這個二哥。
真正搞不懂三哥，咋就這麼不喜歡二哥，爸也是，許琴嘀咕，二哥人好有本事，比三哥好多了。
路口分開，許均和孟雪，孟穎回到街道辦宿舍小區。
「咦，是大姐回來了。」
大姐的自行車，還有二姐，孟穎一喜。
「大姐，孟嵐？」
許均脖子一縮，心裡發顫了，孟嵐啊，不知道一會孟嵐見著自己會不會直接一巴掌，大罵自己卑鄙，無恥，下流，人渣，想著許均就打了冷顫。
韓靈輕聲詢問，許均其實挺發愁的，電視台這邊其實挺好的，最關鍵比起電視報，首都電視台時常支援央台，人脈的相對電視報可要寬泛多了。
「電視台這邊總歸是臨時工……。」
許均嘆了口氣，韓靈一想可不是嘛，誰能放著正式工不要，干臨時工，再說編輯一聽就是文化工作者，設備部臨時雜工哪裡能比的上。
韓靈心裡合計一番，打算一會找表叔說說這事，人才難得，可不能給報社搶走了。
回著辦公室，大傢伙還在討論靈與肉。
「徐靈均怎麼就沒跟著爸爸去美國啊。」
「是啊，那可是美國的億萬富翁，小轎車都能買一萬輛，去美國多享福。」
「徐靈均那是愛著祖國，不捨得妻子孩子。」
「他可以帶妻子孩子一起去啊。」
說著說著少不涉及小說合理性上來了，許均一邊收拾飯盒一邊插嘴說道。「這篇文章我聽秦編輯說過，徐靈均的原型是隴西一對夫妻……。」
「是工人日報報導那對夫妻吧？」
韓靈整理下頭髮，剛她去了一趟汪小為台長辦公室，找這個表叔說明一下情況，跑的有些著急，頭髮都有些凌亂了。
「有原型啊。」
「那現實徐靈均更是了不起啊。」
面對這麼大的誘惑竟然能放棄了，回國，這比小說里寫的一點都不差呢，幾人又討論起國外生活，一個個充滿想像，畢竟誰都沒去過國外。
「老許，你對美國了解嗎？」
韓靈剛看了小說，小說對美國有一定描寫，這令她疑惑，要知道美國一般人可不曉得，即使她這種家庭背景深厚的，不過曉得一些皮毛。
「資料上看過些。」
許均笑說道。「現階段美國是比我們要發達，幾乎家家電視冰箱洗衣機電話，小轎車也不是太過貴重東西，大概正常家庭都有一輛或者多輛汽車的。」
「真的，家家都有電視冰箱不說，還有小轎車，這得多富裕啊。」
好傢夥，許均這一描述，眾人眼睛瞪著老大了，美國太發達了，許均笑笑，這時候是不可想像的，要不是他來之後世怕是這會見過美國發達，鐵定要崇洋媚外了。
國內現在和美國比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可誰能想到短短三四十年，中國竟然趕上來了，幾乎家家有小轎車，這會怕是說了，沒人會相信的。
「我相信我們早晚能趕上的。」
許均說的十分自信，不過無論是費思思，溫月，還是周靜，以至於對許均有些崇拜的簡佳，韓靈都不太相信，美國這麼發達。
「我們要相信我們國家，相信我們民族的力量。」
難怪能寫出這麼靈與肉，這小伙子挺愛國的，門口的汪大為感慨，即使他都沒有這樣底氣，畢竟去過美國才知道差距有多大。「許均同志，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是台長？」
簡佳幾人嚇了一跳，許均也有些懵逼，汪台長，他只是遠遠見了兩次甚至沒說過話，郭副台長前天倒是拍了拍他肩膀，說了幾句好好干之類的話。
來到台長辦公室，許均有些疑惑，汪台長找自己有什麼事。
「許均同志，坐。」
汪大為給許均倒了杯茶，許均忙接過來。「台長，你找我有事。」
「是有些事。」
汪大為開門見山先是確認一下《首都文藝》上文章是不是許均寫的，許均有些意外，這位消息挺靈通。「許均同志，台里打算調整你的工作，你有什麼意見說說。」
「調整工作？」
難道電視報打電話過來了，許均一合計八成是了，要不台長怎麼會找自己談調整工作。「台長，我沒有啥具體意見，最好是和我的特長有所關聯。」
「那先到文藝部下面編輯組。」
首都電視台文藝部門現在還是個空架子，除卻開台時候製作一場開台晚會，目前為止製作文藝節目不多，一個設備不足，一個人員不足，再有經費缺少，經驗幾乎全無。
現在八成多節目靠央視，一部分節目還是從廣播電台那邊借調人員，整個文藝部門一共六七個人，下面編輯組一共三人韓靈，溫月，費思思全是剛工作，沒經驗，許均分配過去可以先學著經驗，一時半會不需要許均費心思搞節目。
編輯組不錯，新聞組也行，只是新聞組要跑外勤，設備更是重量不輕，許均一作家不太適合。
敲定了，許均下周開始調入編輯組，先實習一月，下個月正式轉正。
許均心裡大喜總算要轉正了，至於報社編輯，只能說抱歉了，下午上班許均臉上笑容沒消失過。
下班前郭副台長親自找了自己一趟，郭林沒想到許均這個通過他進來的關係戶，這麼了不得，先是在首都廣播電視報上發表文章，現在更是了不得了，竟然能在文學雜誌《首都文藝》上發表了小說，還是當月主推小說。
這是真正的人才啊，不怪汪台長給調入編輯組，這樣的人才不抓緊了，可就跑了。「許均同志，好好工作，有什麼困難隨時找我。」
「太謝謝郭台長了。」
許均提前一個半小時下班，路過糕點店買了二塊蛋糕，這蛋糕券是韓靈借自己的，當然不白借的，這丫頭把自己牧馬人原稿和劇本原稿給借走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
來到人藝，孟雪這會剛剛下班呢，得知許均到了，小跑著出來，甚至裝扮都沒有完全卸了。
「有喜事唄，請了會假。」
許均得意掏出報紙，至於雜誌，他沒來得及買呢，打算等樣書，一下能省幾毛錢呢。
「這是？」
「首都廣播電視報，今個新發的，登了我新寫的故事。」
許均頗有些得意說道。「我打算過幾天和秦編輯說說，多預支些稿費，再買個自行車，這樣接送你也方便些。」
「要不，我借青兒些錢吧。」
孟雪覺著許均預支稿費，少不得惹著人家編輯不厭煩的，上次預支二百多，哪曾想稿子不讓登報了，怕是人家編輯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是多舒服的。
「不用。」
董青瞧不起自己許均是曉得，他可不想董青瞧輕了自己媳婦。「我這不是平白預支的，還是要看稿子的。」
「對了，還有件喜事。」
許均把自己下月轉正的事和孟雪一說，孟雪高興壞了。「真的？」
「當然了。」
「太好了。」
孟雪喜極而泣，正式工那可跟著臨時雜工不一樣了，這可全靠著許均自己個的本事，看媽還說啥，還看不起人。
「雪兒，這是怎麼了？」
董青收拾妥當出來，見著孟雪抹眼淚，還當許均欺負她了呢。
「沒事，青兒，好事。」
孟雪滿心歡喜，還帶著點炫耀心思。「許均下月轉正了，我高興的。」
「轉正？」
董青滿是意外，許均啥情況，她是了解的，回城知青，初中文化能找到電視台這樣臨時雜工就十分不容易了，要知道，今年一年回城知青三十多萬。
再加上先前的，高中畢業的，整個首都四五十萬年輕待業青年呢，別說正式工，臨時雜工都一群人等著，搶著，許均憑啥沒兩月就能轉正了？
董青腦海里閃過許均和孟雪說到編輯，改稿，再看孟雪手裡拿著報紙，首都廣播電視報，董青腦海里跳出來一個她不敢相信的想法。
「許均同志，恭喜啊。」
「謝謝。」
許均心情大好，瞅著董青都順眼了些，拉著孟雪。「媳婦，走，咱們去買些吃的，回家慶祝慶祝。」
「嗯。」
孟雪用力點頭。「青兒，明天見。」
「明天見。」
董青想了想回到人藝找著辦公室朋友找了兩張首都廣播電視報，打開找了一圈。「難道這個老許是許均？」
「可能嘛？」
董青有些不敢相信，作家，即使是首都廣播電視報這種故事類的作家，可總歸是作家不是。
許均和孟雪可不曉得，兩人去國營飯店買了一份肉菜，一份燉豆腐。
這才晃晃悠悠回家，路過學校碰著剛剛放學的孟穎和小妹許琴。
「姐，姐夫。」
「哥，嫂子。」
這兩姑娘關係倒是越加親密了，許均掏出一個蛋糕和一把糖果遞給兩人，沒法子，蛋糕票太少了。「哇，蛋糕，奶糖，謝謝姐夫。」
「哥。」
許琴吃了一口蛋糕，接過兩個奶糖放口袋裡，這才小聲問去自行車的事。
「你哥不小心弄丟了。」
許均笑說道。「你別跟著家裡說，少不得又被說道。」
許琴沒說，這事爸媽曉得了，沒少罵人的，無外乎，幹啥啥不成，不該買自行車的話，一個零時工不配啥的，沒啥好話。
「那哥，你上班怎麼辦，那麼遠？」
許琴有些擔心這天越加冷了那麼遠路，許均笑著擺擺手。「一輛自行車而已，過幾天再買一輛就是了，多大點事情。」
「姐夫，自行車要一百多塊錢呢。」
許均得意把報紙拿過來拍了拍。「瞅瞅，今天剛發的稿子，回頭多寫點，再有我下月就轉正了，工資四十多塊加上稿費，買輛自行車綽綽有餘。」
「啊，哥，你要轉正了？」
這下許琴驚的目瞪口呆，轉正多難啊，要知道一早大嫂還說，今年好些回城知青連個臨時工都沒的，跑去前門大街賣大碗茶可憐兮兮的。
三哥嘴裡嘀咕二哥走了狗屎運的，扒拉老丈人得了臨時工，還說就二哥那德行，說不得過兩天臨時工都能搞丟了，至於寫稿子，當作家的事，一家子沒一個相信的，只覺著許均扯牛皮，鬼話連篇。
沒曾想這會二哥竟然說他要轉正了，電視台啊，這可是文化部門，二哥，這般厲害嘛。「二哥，你說真的？」
「姐夫，你真厲害。」
孟穎現在覺著姐夫，人好，有本事，還疼她這個小姨子，時不時給零花錢，買糖果，蛋糕之類好吃，真正好姐夫一個。
「真的，這還能有假。」
許均頗為得意，轉正別的不說，各種福利可不少呢，這以後買個酒，買個糖果倒是不缺票了。
「哥，你真了不起。」
許琴這話是完全發自內心的，現在城裡回來那麼許多知青，有幾個能找到工作，別說正經正式工了，還是電視台這種文化部門，大學生想要分配去怕是都難度的。
許琴心說，自己回去跟著爸媽說怕是他們都不會相信，至於三哥，怕是打死他都不會相信二哥這麼本事，他眼裡二哥沒一點長處，恨不得沒這個二哥。
真正搞不懂三哥，咋就這麼不喜歡二哥，爸也是，許琴嘀咕，二哥人好有本事，比三哥好多了。
路口分開，許均和孟雪，孟穎回到街道辦宿舍小區。
「咦，是大姐回來了。」
大姐的自行車，還有二姐，孟穎一喜。
「大姐，孟嵐？」
許均脖子一縮，心裡發顫了，孟嵐啊，不知道一會孟嵐見著自己會不會直接一巴掌，大罵自己卑鄙，無恥，下流，人渣，想著許均就打了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