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首都待業青年們創業——聖經，我比朱元璋強多了
三五個待業青年，閒散的晃悠過街頭來到街角報攤，停下腳步隨意翻看報紙。
「小六，上次啥來著，瞅著故事怪嚇人？」領頭的隨口問著邊上小個子。
「哥，你說是鬼故事吧，啥電視報來著？」
「你們說是首都廣播電視報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
小六連連點頭。「那故事寫的有勁，今有新的沒？」
「有是有。」
大爺隨手把首都廣播電視報報抽出來遞給小六，小六瞅了瞅。「咦，故事咋沒了？」
「作家出新的了。」
「新的？」
小六瞅了瞅找到熟悉作家名字，老許，咦，這是啥故事，皇帝檔案，這下別說小六了，邊上領頭的都來勁了。「這故事不錯，兄弟們，你們看看，這個叫朱元璋的比咱們哥幾個還差呢，這傢伙都能當皇帝，咱們哥幾個還不能發財致富？」
「這報紙不錯，來一份。」
幾人買了一份首都廣播電視報，湊一起看了起來，這傢伙朱元璋創業故事給了他們十分的精神鼓勵啊，瞅瞅人家朱元璋要啥沒啥，家裡父母雙亡。
再看看他們，雖然沒有工作，雖然沒有對象，父母不咋愛護，可總歸他們有地方住，有吃的吃，還有點文化比起朱元璋來好多了。「兄弟們，這報紙寫的好啊，咱們這般本事不創業簡直對不起老天爺。」
幾個小熱血一下就上涌了，這一幕時不時在首都個個角落上演，整個首都好幾十萬的回城知青，其中有不少待業青年，臨時工，這會瞅著朱元璋的創業之路，一個個都覺著自己似乎比老朱條件好。
首都廣播電視報社，秦濤連接了三個電話，其中一個問鬼吹燈停更的事，另外兩個全是問著明朝那些事兒的，大家對朱元璋創業之路十分感興趣。
「不知道銷量有沒有影響？」
因為連載許均的鬼吹燈，一時間首都廣播電視報在大眾心裡多了一故事報紙印象，這不連續二期效果都不錯，第三期增印了二千多份，這一次同樣增印了二千份。
「劉主編。」
「小秦快坐。」
劉峰滿臉笑意招呼秦濤坐下來。「我剛接到電話，西城區這塊的報紙已經銷售一空了，大家對新故事的接受程度十分不錯，你這邊得抓緊了，催催稿。」
「是嘛。」
這還不到中午，城西這邊的報紙就賣光了，這可是好消息，催稿，肯定要催的。「主編，我這邊反響也不錯，剛接了兩個電話都是詢問明朝那些事兒的。」
「那太好了。」
總歸銷量沒收到影響，虧的那部分稿費也就顯得無足輕重了，許均這邊可不曉得，這會正發愁簡佳她們啥時候回來呢呢，周靜那點米飯根本填不飽肚子。
「佳佳，你們回來了。」
好在沒一會簡佳，費思思，溫月，韓靈回來了，許均心裡鬆了一口氣，米飯有了。
「老許，你行啊。」
費思思和溫月笑舉著手裡報紙說道。「前兩天，我們還想著怎麼安慰你啊，你倒好了，寫了新稿子也不告訴我們一聲，這不聲不響就上了報紙了，你說說，你是不是該給我們好好說道說道。」
「得，是我的不對，幾位，等回頭，我請你們喝汽水總行了吧。」
「這大冷天的。」
幾人被許均給逗樂，這摳門的勁，請喝汽水，吃冰棍，你大冬天說這個，這不是耍賴嘛。「得，你啊，還是別請了，我怕我們吃了拉肚子得不償失。
「哈哈哈。」
簡佳笑著附和，只有韓靈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說笑的許均，只見許均和簡佳幾人說笑了一陣就開始要米飯。
韓靈有些懵的看著遞到面前飯盒眨巴眨巴眼睛。
倒是一下讓臉皮挺厚實的許均有些臉紅了，咋的，今天韓靈肚子餓了，沒多餘的米飯給自己個。
「靈兒，你米飯能吃完？」周靜碰了碰韓靈，韓靈一機靈這才反應過來。
「多扒拉些，我不太餓。」
韓靈這一路都在合計，許均似乎不太想要別人曉得他上了《首都文藝》，上次跟著大傢伙謊稱被退稿來著，至於啥原因韓靈一路都沒想明白。
這種好事咋就瞞著呢，其實許均還真沒瞞著，本來這事就是意外來著，拒稿也是真實的，《電影創作》周蕭邦周編輯可是給他一頓臭罵來著。
「不過老許，你這次怎麼想起寫歷史故事啊。」
周靜看了眼報紙雖然覺著皇帝檔案挺有意思的，可對於這種皇帝故事興趣卻不大。
「前些天路過故宮，靈光乍現。」
許均一邊扒拉米飯，一邊回道，當然全是扯淡的，主要一時間他沒想到其他好故事，這不過是還人情抵債的，寫了就寫了。
「我覺著歷史故事挺好的。」
郭濤小聲嘀咕，男人對這種皇帝創業故事興趣都挺大的，乞丐出身，打下天下，這尼瑪多牛逼，多有傳奇性，簡直我輩楷模啊。
只是周靜幾個關注度都不在創業上，讀了故事竟然一個個的開始可憐起朱元璋身世了。「朱元璋也太可憐了，爸媽全死了，還吃不飽肚子，太慘了。」
「是啊，封建社會簡直吃人啊。」
這傢伙討論又上升封建社會的吃人制度上來了，許均是有些意外的，幾個女孩子竟然討論上升社會制度上來了，真正的想不到的。
以至於韓靈提醒大家，這一期的《首都文藝》主推的靈與肉寫的真好之類話都沒人過多關注。
許均倒是聽到了，靈與肉，這不是牧馬人嘛，自己寫的，等回頭買本《首都文藝》，表弟咋沒想著寄自己幾本樣書呢。
「徐靈均啊。」
周靜翻看《首都文藝》驚呼道。「老許，這名字跟著你就差一個字，說不定你本家呢。」
「呵呵。」
「咦，這故事寫的挺好的。」
周靜說話就開始認真讀了起來，其他也不說話了，認真聽著，不得不說靈與肉水平在哪裡放著呢，八分五的文章一年不見得有多少呢。
「寫的真好。」
「徐靈均受了那麼多苦，還是深深愛著祖國，太讓人感動了。」
「我喜歡秀芝，淳樸，堅韌，愛的那麼純正。」
一時間倒是沒有許均和郭濤的事了，五個女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起牧馬人的各個人物，別說真說的挺好的，不愧是文藝女青年們水平還是有的。
「老許，你電話。」
來人語氣熱烈，見著許均狠拍了兩下許均肩膀。「行啊，老許，你可真能耐，新故事寫的真不賴，朱元璋檔案看的真得勁。」
「謝謝。」
許均笑著感謝，沒耽擱時間趕緊去接著電話，打電話過來是劉恆。「表哥，你的文章發了，反響不錯，剛剛幾家雜誌社編輯打電話向我打聽你呢。」
「這還多虧了表弟你幫著修改，要不也達不到現在水平。」
許均對於自己文筆幾斤幾兩還是曉得，靈與肉景色描寫，劉恆幫了大忙的。
兩人聊了一會，現在文章剛發表，要等著幾天才能知道讀者反響如何。
不過幾家雜誌社編輯反饋來看，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得知許均手裡還有靈與肉的劇本。
《十月》雜誌的劉心武更是想著約見許均，打算拿下劇本。
《十月》這家雜誌，時常會發表劇本等一些小說外的文章，靈與肉小說水平不錯，想來劇本只要沒大問題，肯定能登上《十月》，相對《電影創作》，《十月》檔次肯定要高不少。
許均有些意外，好吧，表弟對自己還真不錯，知道自己缺錢，自行車還丟了，急需用錢。「回頭約個時間見見。」劇本總不能砸手裡，發表了至少有幾十塊錢稿費。
許均掛了電話心情大好，只要劇本能出了，買自行車的錢就有了，還能剩下些請孟雪去吃頓老莫，想想還挺美滋滋的，再說明朝那些事兒應該沒有多少犯忌諱的，肯定能寫長，這可是細水長流。
「許靈均。」
許均嚇了一哆嗦，誰啊，背後這麼來一出，真正嚇死人了，回頭一看，韓靈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可讓我抓住你了，靈與肉寫的真有水平。」
許均眨巴眨巴眼睛，不是，這事她怎麼曉得，名字，不能夠吧，許均疑惑。「你曉得了？」
「當然。」
韓靈心說果然是他，真不敢相信，靈與肉水平多高，寫的多好，她雖然寫作水平不夠，可鑑賞水平還是有一些的，這可是一家算頂尖的文學刊物當月主推啊。
眼前的男人，比想像還有厲害，優秀，韓靈眼裡閃著小星星，帶著一絲崇拜。
「沒跟著別人說吧？」
「沒，不過這是好事啊，為什麼要瞞著。」
「唉，這不想著以普通人和大家相處嘛，既然你知道，我也就不裝了，沒錯，我就是許靈均。」許均半開玩笑的說道，韓靈給逗樂了，剛還有先距離感一下消失了。
「我覺得還是老許比較好，顯得親切。」
「是吧，我也這麼覺著。」
許均笑說道。「許靈均嘛，太遠了，太高了。」
「不過，你不打算告訴佳佳嘛，不怕她傷心？」
韓靈這話讓許均有點哭笑不得。「我可是有媳婦的，別亂開玩笑。」
「電視台這邊呢？」
「看吧。」
許均沒打算瞞著，只是一想曝光了，怕是更受人關注了，有些不方便的。
「我說老許，你這電話是一個接一個，快趕上汪台長了。」
「又有我的電話？」
「可不咋的，電視報編輯室的，老許你現在真正了不得了。」
「哪裡，運氣罷了。」許均忙去接電話，韓靈下意識跟了過去。
「秦編輯，是我，許均，反響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本以為秦濤只是打電話告訴自己一聲明朝那些事兒反響不錯的，沒想到接下來一句話搞得許均小心肝亂跳。
「許均同志，劉主編剛和我說，社裡有意調你來咱們報社當編輯，我先跟你打個招呼。」
「編輯，正式工？」韓靈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一想許均除卻老許這個筆名，還是許靈均這個筆名似乎一下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許均此時也少不了滿心欣喜，正式工，孟雪知道肯定高興，漲工資，福利也好了，不定還能有機會分房子呢。
『回頭告訴小妹，不知道許……』
「小六，上次啥來著，瞅著故事怪嚇人？」領頭的隨口問著邊上小個子。
「哥，你說是鬼故事吧，啥電視報來著？」
「你們說是首都廣播電視報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
小六連連點頭。「那故事寫的有勁，今有新的沒？」
「有是有。」
大爺隨手把首都廣播電視報報抽出來遞給小六，小六瞅了瞅。「咦，故事咋沒了？」
「作家出新的了。」
「新的？」
小六瞅了瞅找到熟悉作家名字，老許，咦，這是啥故事，皇帝檔案，這下別說小六了，邊上領頭的都來勁了。「這故事不錯，兄弟們，你們看看，這個叫朱元璋的比咱們哥幾個還差呢，這傢伙都能當皇帝，咱們哥幾個還不能發財致富？」
「這報紙不錯，來一份。」
幾人買了一份首都廣播電視報，湊一起看了起來，這傢伙朱元璋創業故事給了他們十分的精神鼓勵啊，瞅瞅人家朱元璋要啥沒啥，家裡父母雙亡。
再看看他們，雖然沒有工作，雖然沒有對象，父母不咋愛護，可總歸他們有地方住，有吃的吃，還有點文化比起朱元璋來好多了。「兄弟們，這報紙寫的好啊，咱們這般本事不創業簡直對不起老天爺。」
幾個小熱血一下就上涌了，這一幕時不時在首都個個角落上演，整個首都好幾十萬的回城知青，其中有不少待業青年，臨時工，這會瞅著朱元璋的創業之路，一個個都覺著自己似乎比老朱條件好。
首都廣播電視報社，秦濤連接了三個電話，其中一個問鬼吹燈停更的事，另外兩個全是問著明朝那些事兒的，大家對朱元璋創業之路十分感興趣。
「不知道銷量有沒有影響？」
因為連載許均的鬼吹燈，一時間首都廣播電視報在大眾心裡多了一故事報紙印象，這不連續二期效果都不錯，第三期增印了二千多份，這一次同樣增印了二千份。
「劉主編。」
「小秦快坐。」
劉峰滿臉笑意招呼秦濤坐下來。「我剛接到電話，西城區這塊的報紙已經銷售一空了，大家對新故事的接受程度十分不錯，你這邊得抓緊了，催催稿。」
「是嘛。」
這還不到中午，城西這邊的報紙就賣光了，這可是好消息，催稿，肯定要催的。「主編，我這邊反響也不錯，剛接了兩個電話都是詢問明朝那些事兒的。」
「那太好了。」
總歸銷量沒收到影響，虧的那部分稿費也就顯得無足輕重了，許均這邊可不曉得，這會正發愁簡佳她們啥時候回來呢呢，周靜那點米飯根本填不飽肚子。
「佳佳，你們回來了。」
好在沒一會簡佳，費思思，溫月，韓靈回來了，許均心裡鬆了一口氣，米飯有了。
「老許，你行啊。」
費思思和溫月笑舉著手裡報紙說道。「前兩天，我們還想著怎麼安慰你啊，你倒好了，寫了新稿子也不告訴我們一聲，這不聲不響就上了報紙了，你說說，你是不是該給我們好好說道說道。」
「得，是我的不對，幾位，等回頭，我請你們喝汽水總行了吧。」
「這大冷天的。」
幾人被許均給逗樂，這摳門的勁，請喝汽水，吃冰棍，你大冬天說這個，這不是耍賴嘛。「得，你啊，還是別請了，我怕我們吃了拉肚子得不償失。
「哈哈哈。」
簡佳笑著附和，只有韓靈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說笑的許均，只見許均和簡佳幾人說笑了一陣就開始要米飯。
韓靈有些懵的看著遞到面前飯盒眨巴眨巴眼睛。
倒是一下讓臉皮挺厚實的許均有些臉紅了，咋的，今天韓靈肚子餓了，沒多餘的米飯給自己個。
「靈兒，你米飯能吃完？」周靜碰了碰韓靈，韓靈一機靈這才反應過來。
「多扒拉些，我不太餓。」
韓靈這一路都在合計，許均似乎不太想要別人曉得他上了《首都文藝》，上次跟著大傢伙謊稱被退稿來著，至於啥原因韓靈一路都沒想明白。
這種好事咋就瞞著呢，其實許均還真沒瞞著，本來這事就是意外來著，拒稿也是真實的，《電影創作》周蕭邦周編輯可是給他一頓臭罵來著。
「不過老許，你這次怎麼想起寫歷史故事啊。」
周靜看了眼報紙雖然覺著皇帝檔案挺有意思的，可對於這種皇帝故事興趣卻不大。
「前些天路過故宮，靈光乍現。」
許均一邊扒拉米飯，一邊回道，當然全是扯淡的，主要一時間他沒想到其他好故事，這不過是還人情抵債的，寫了就寫了。
「我覺著歷史故事挺好的。」
郭濤小聲嘀咕，男人對這種皇帝創業故事興趣都挺大的，乞丐出身，打下天下，這尼瑪多牛逼，多有傳奇性，簡直我輩楷模啊。
只是周靜幾個關注度都不在創業上，讀了故事竟然一個個的開始可憐起朱元璋身世了。「朱元璋也太可憐了，爸媽全死了，還吃不飽肚子，太慘了。」
「是啊，封建社會簡直吃人啊。」
這傢伙討論又上升封建社會的吃人制度上來了，許均是有些意外的，幾個女孩子竟然討論上升社會制度上來了，真正的想不到的。
以至於韓靈提醒大家，這一期的《首都文藝》主推的靈與肉寫的真好之類話都沒人過多關注。
許均倒是聽到了，靈與肉，這不是牧馬人嘛，自己寫的，等回頭買本《首都文藝》，表弟咋沒想著寄自己幾本樣書呢。
「徐靈均啊。」
周靜翻看《首都文藝》驚呼道。「老許，這名字跟著你就差一個字，說不定你本家呢。」
「呵呵。」
「咦，這故事寫的挺好的。」
周靜說話就開始認真讀了起來，其他也不說話了，認真聽著，不得不說靈與肉水平在哪裡放著呢，八分五的文章一年不見得有多少呢。
「寫的真好。」
「徐靈均受了那麼多苦，還是深深愛著祖國，太讓人感動了。」
「我喜歡秀芝，淳樸，堅韌，愛的那麼純正。」
一時間倒是沒有許均和郭濤的事了，五個女孩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起牧馬人的各個人物，別說真說的挺好的，不愧是文藝女青年們水平還是有的。
「老許，你電話。」
來人語氣熱烈，見著許均狠拍了兩下許均肩膀。「行啊，老許，你可真能耐，新故事寫的真不賴，朱元璋檔案看的真得勁。」
「謝謝。」
許均笑著感謝，沒耽擱時間趕緊去接著電話，打電話過來是劉恆。「表哥，你的文章發了，反響不錯，剛剛幾家雜誌社編輯打電話向我打聽你呢。」
「這還多虧了表弟你幫著修改，要不也達不到現在水平。」
許均對於自己文筆幾斤幾兩還是曉得，靈與肉景色描寫，劉恆幫了大忙的。
兩人聊了一會，現在文章剛發表，要等著幾天才能知道讀者反響如何。
不過幾家雜誌社編輯反饋來看，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得知許均手裡還有靈與肉的劇本。
《十月》雜誌的劉心武更是想著約見許均，打算拿下劇本。
《十月》這家雜誌，時常會發表劇本等一些小說外的文章，靈與肉小說水平不錯，想來劇本只要沒大問題，肯定能登上《十月》，相對《電影創作》，《十月》檔次肯定要高不少。
許均有些意外，好吧，表弟對自己還真不錯，知道自己缺錢，自行車還丟了，急需用錢。「回頭約個時間見見。」劇本總不能砸手裡，發表了至少有幾十塊錢稿費。
許均掛了電話心情大好，只要劇本能出了，買自行車的錢就有了，還能剩下些請孟雪去吃頓老莫，想想還挺美滋滋的，再說明朝那些事兒應該沒有多少犯忌諱的，肯定能寫長，這可是細水長流。
「許靈均。」
許均嚇了一哆嗦，誰啊，背後這麼來一出，真正嚇死人了，回頭一看，韓靈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可讓我抓住你了，靈與肉寫的真有水平。」
許均眨巴眨巴眼睛，不是，這事她怎麼曉得，名字，不能夠吧，許均疑惑。「你曉得了？」
「當然。」
韓靈心說果然是他，真不敢相信，靈與肉水平多高，寫的多好，她雖然寫作水平不夠，可鑑賞水平還是有一些的，這可是一家算頂尖的文學刊物當月主推啊。
眼前的男人，比想像還有厲害，優秀，韓靈眼裡閃著小星星，帶著一絲崇拜。
「沒跟著別人說吧？」
「沒，不過這是好事啊，為什麼要瞞著。」
「唉，這不想著以普通人和大家相處嘛，既然你知道，我也就不裝了，沒錯，我就是許靈均。」許均半開玩笑的說道，韓靈給逗樂了，剛還有先距離感一下消失了。
「我覺得還是老許比較好，顯得親切。」
「是吧，我也這麼覺著。」
許均笑說道。「許靈均嘛，太遠了，太高了。」
「不過，你不打算告訴佳佳嘛，不怕她傷心？」
韓靈這話讓許均有點哭笑不得。「我可是有媳婦的，別亂開玩笑。」
「電視台這邊呢？」
「看吧。」
許均沒打算瞞著，只是一想曝光了，怕是更受人關注了，有些不方便的。
「我說老許，你這電話是一個接一個，快趕上汪台長了。」
「又有我的電話？」
「可不咋的，電視報編輯室的，老許你現在真正了不得了。」
「哪裡，運氣罷了。」許均忙去接電話，韓靈下意識跟了過去。
「秦編輯，是我，許均，反響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本以為秦濤只是打電話告訴自己一聲明朝那些事兒反響不錯的，沒想到接下來一句話搞得許均小心肝亂跳。
「許均同志，劉主編剛和我說，社裡有意調你來咱們報社當編輯，我先跟你打個招呼。」
「編輯，正式工？」韓靈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一想許均除卻老許這個筆名，還是許靈均這個筆名似乎一下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許均此時也少不了滿心欣喜，正式工，孟雪知道肯定高興，漲工資，福利也好了，不定還能有機會分房子呢。
『回頭告訴小妹，不知道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