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性格火爆同胞小姨子
「街道辦今年的招工已經超額完成……。」
趙淑華這話倒是不假的，她負責的街道辦社區內國有企業和集體企業年內擴招了幾次，年內是不可能再招工了，再說了許均家庭條件算不的貧困不好推薦。
再有職工頂替許均家倒是滿足條件，許建設還有工作只是趙淑華打聽了，許建設並不待見許均，怕是這條路也是難走。
現在怕是只能參加知青合作社和勞動服務公司，學些手藝-理髮修理，縫紉，或是餐飲之類的，只是這些都是個體工作，別說許均願不願意了，趙淑華首先就不樂意的，太過丟人。
至於走後門內部推薦趙淑華更是不願意了，孟雪和許均領證的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多，總歸還是有些曉得，趙淑華為人處世本身就對走後門拉關係十分不屑，怕是自己為女婿開了後門，這以後工作不說好不好做卻是打自己臉面的。
再說安排到街道辦這一塊安排工作之餘平時還要關心關切，要是許均乾的好倒是不說，要是乾的不行，丟的還是趙淑華的臉面。
「台里呢？」
許均苦笑街道辦你都不願意安排，央視電台怕是更難了，果然孟凌風的話說道。「台里要求條件太苛刻了，小許不合適。」
不合適，安排一個沒文化的女婿丟臉的很，許均哪裡還不明白。
「我說是首都電視台。」
趙淑華沉默一會聲音傳來。「郭林不是你的老下屬嘛，安排個臨時雜工想來不難。」
「首都電視台你說是剛剛開播的新台。」
孟凌風沉思下這倒是不錯地方，剛剛成立新台招工多，多個臨時雜工不顯眼。
許均沒再聽下去，去了廁所解決私人問題回到房間，嘆了口氣本想繼續整理台本。
「怎麼去這麼久啊？」
孟雪醒來之後一直沒睡兒，安靜陪著許均，只是不想許均出去一趟耗了好一會，沒忍住關心問著，她其實有些擔心許均。
白天許家的事，她其實挺心疼許均，她並不知道怎麼安慰，只是想陪著他，看著他。
「怎麼沒睡啊。」
許均有些意外，本以為孟雪已經睡了，見孟雪眼裡的關心之色，許均走到邊上笑說道。「是不是燈太亮了。」
「有些。」
許均笑著起身關了燈，整理台本花費了一個多月，這還是最簡單的導演台本想要整理出文學劇本怕是又得一兩個月來，實在是許均本身導演出身對於文學編劇只是學了點皮毛，平常只是畫畫分鏡頭台本，寫過幾個導演台本，文學劇本還是第一次做。
文學劇本具有一定文學性，比之導演改編的台本簡潔不一樣，耗費多些時間避免不了的。
現在劇本大概整理到三分之一，這不得不說，現階段的電影場次要比後世少很多，牧馬人這部電影不過八十多場，相對後世好萊塢一些大片二三百場少的多了。
而且劇本結構相對簡單，只是最普通的時空結構的劇本，耗費多些不過一些修辭描寫的辭藻。
「剛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孟雪靠在許均懷裡輕聲問道，許均輕輕摟了摟孟雪倒是沒有多加隱瞞。
「首都電視台臨時雜工？」
孟雪猛地從許均懷裡爬起來，嘴裡破有些不忿又有些為許均委屈。「不行，我去找我爸媽，怎麼能這樣，首都電視台就算了，臨時雜工，一定是媽，媽，她怎麼能這樣。」
臨時雜工，這不侮辱人嘛，孟雪一時間委屈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明明街道辦那麼多關係，你那麼有才華……寫些那些文章雖然雜誌社沒收可編輯回覆說雖然有些離經叛道文采是不錯的……。」
「沒事的。」
許均緊緊摟住孟雪，手掌輕輕撫慰。「其實這工作挺好的了，你知道現在知青回城多少，街道辦排隊等著安排工作待業青年沒有一萬怕是也有八千了，不怪阿姨。」
「我一沒有文化，二沒有技術，再說了我也不想進廠，至於叔叔那邊更是需要專業技術，首都電視台剛剛成立，事情雖然雜亂卻給了我學習機會，我正好多些時間磨練磨練整理稿子。」
「要不我去求求我爸，他和電影廠一些領導有些關係，你不是想學了寫劇本，可以試試安排你去電影廠工作。」孟雪還是覺著安排許均去首都電視台當臨時雜工有些委屈了。
首都電視台現在情況，臨時雜工怕是真的只能打打雜了，許均嘆了口氣。「先等等吧，去首都電視台時間空閒還是挺多我自己琢磨琢磨先學習一段時間，真去電影廠怕是還沒有空閒學習了呢。」
「那好吧。」
孟雪皺了皺眉頭只是首都電視台離著家有些遠，平時上班又不比自己屬於學員轉正只是時間問題，許均是臨時雜工怕是平常都要早些過去回來怕是也不定時的。
這麼一算的話怕是不一定能趕上公交車，這麼一想孟雪心裡多了一層計較，許均需要一輛自行車。
只是兩人現在條件，孟雪本來就沒工作幾個月手裡錢不多。
自行車票倒還算好，家裡就有一張是去年媽媽街道辦給的，孟雪嘆了口氣總歸沒說，兩人睡下。
一早，孟凌風和許均說了工作安排的事。
「麻煩叔叔了。」
許均拉了拉孟雪，電視台臨時雜工怕是比九成九的知青工作都要好了，許均倒是挺知足的，孟雪有些小情緒，她覺著最差找個學員工。
首都電視台臨時雜工，工資十六塊一月，許均糧本辦理下來之前一月有二十五斤糧票補貼，算是不錯福利了。
「明一早，你拿著介紹信過去，那邊有人接待你。」
孟凌風打了個電話就安排好了，等不到中午介紹信就送了過來，只是帶著介紹信回來的這人有些出乎許均的意外。
來人是一身穿棗紅色毛衣的，漂亮的如同白月光似得女孩。
只是女孩眼神有些不善打量許均，許均看女孩和孟雪幾乎沒有兩樣的容貌，一下就明白了，孟梅，孟雪雙胞胎妹妹，只是性格上孟雪相對溫和如雪，孟梅如同名字梅花不懼苦寒，性格可不如孟雪溫柔。
「你就是許均？」果然孟梅肆無忌憚打量一番許均，頗有些失望搖搖頭說起話來不見一絲一毫的客氣。「沒多好看嘛，真不知道孟雪怎麼就死心塌地的喜歡你。」
「孟梅。」
孟雪對於這個妹妹有些沒辦法，平時很多時間孟梅給人感覺更像姐姐，只是見孟梅一副看不上許均的樣子，少有的生氣了。「你該叫姐夫。」
「想要我叫他姐夫，他還差了點，。」
孟梅淡淡瞥了一眼許均真不明白孟雪怎麼會喜歡這麼普通如同鄉下農民的傢伙，隨手打開自己帆布包。「這個給你，希望你像說的一樣能好好學，還有記住別讓孟雪傷心，要不然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跟媽說下，我先回廠子老師還等著我呢，下周得空再回來吃飯。」
如同火紅梅花一般的女孩子，來去如風，許均倒是破喜歡孟梅性格，當然這小皮娘眼神太有些看不起人挺討厭的。
許均低頭看著手裡的筆記本，這是什麼，他有些疑惑看向孟雪。
「劇本寫作教程。」
孟雪解釋一番，許均先前來信說過最近想要學習寫劇本，只是教材太難得，這不孟雪就找著孟梅，孟梅是去年考上北影導演專業的，想來會涉及到劇本教材。
當時孟雪可是許諾好些好處，孟梅才答應幫忙找一找，許均翻看手抄的劇本寫作教程，字跡清晰，端正，還帶著一絲鋒芒。「倒是難為她幫忙抄寫。」
這麼厚厚一本怕是得不少時間的，許均心說，這個孟梅對她姐姐還真不錯，只可惜對自己這個姐夫有些不屑。
劇本寫作許均沒有系統學習過，他不過學了點台本皮毛，至於劇本一直都是野路子的，寫導演台本雖然熟練，可要說寫的多好，還真說不上。
至於文學劇本，他更是只曉得些皮毛，好在現在有電影拉片記憶參考，台本劇本倒是不難，真正難得是轉化成文學劇本。
「回頭周末回來，我買些小禮物送她，你別生氣她脾氣一直這樣。」
許均拿著厚實筆記本笑著搖搖頭，難為這個小姨子，只是大姨子倒是沒回來，一想到孟嵐這個老同學，許均就有點心虛。「唉，怕是這下更讓這位老同學看不上眼了吧。」
記得這位老同學是七七年考上了北大中文系，真正靠著自己回城的大牛人，可惜自己差的太多，學習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媳婦，你和大姐說了我們的事沒？」
「還沒。」
完蛋，許均可是曉得這位大姨子的脾氣，怕是見著自己抓幾把都可能，想想當年上學的時候調皮搗亂沒少惹這位漂亮老同學，腦殼子就有點疼。
當年許均也是愛美的，孟嵐長的好看，自己時不時的就想引起她的注意，少不得惹著她，兩人關係可怎麼好，多次被這位大姨子告老師。
「姐一般一月才回家一次。」
孟雪打心裡佩服姐姐孟嵐，學習太用功了，簡直廢寢忘食，按著孟雪說法她耽誤了十年，一定要補回來。
「那還好。」
許均琢磨，自己要快些把牧馬人文學劇本整理出來，最好能發表了，這樣多少有點東西能拿的出手。「走走走，回屋。」
「啊，這大白天的。」
孟雪臉頰一紅羞赧偷瞥了一眼許均，許均哭笑不得。「我是說回去看筆記。」
「哦。」
回到房間，許均認真學習劇本寫作，孟雪卻在琢磨，自行車的事，她看了看掛著呢子大衣，摸了又摸，又看了看認真學習的許均。一直到晚上，許均這才伸了個懶腰，這一下午學習多少捋順了些東西。
「累了吧。」
孟雪端著一杯麥乳精放在許均手邊，雙手放在許均肩膀輕輕的按捏。
「還好了。」
許均半轉身靠在孟雪懷裡，養會神。「明天要我送你去人藝嘛？」
「不用了。」
孟雪輕輕撫摸許均的臉頰，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首都電視台有些距離，你第一天早些過去給大家留個好印象。」
「那好吧。」
沒法子，許均一臨時雜工，總不好遲到，第二天孟雪早早起來幫著許均整理衣服，鞋子，如果不是怕上班遲到甚至要去送著許均。
「你一個真沒問題嗎？」
許均輕輕抱了下孟雪笑說道。「我又不是孩子，你休息會吧，我先走了，等下班，我去接你。」
「嗯。」
孟雪看著離開許均，摸摸身上呢子大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喃喃道。「到時候，我給你個驚喜。」
趙淑華這話倒是不假的，她負責的街道辦社區內國有企業和集體企業年內擴招了幾次，年內是不可能再招工了，再說了許均家庭條件算不的貧困不好推薦。
再有職工頂替許均家倒是滿足條件，許建設還有工作只是趙淑華打聽了，許建設並不待見許均，怕是這條路也是難走。
現在怕是只能參加知青合作社和勞動服務公司，學些手藝-理髮修理，縫紉，或是餐飲之類的，只是這些都是個體工作，別說許均願不願意了，趙淑華首先就不樂意的，太過丟人。
至於走後門內部推薦趙淑華更是不願意了，孟雪和許均領證的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多，總歸還是有些曉得，趙淑華為人處世本身就對走後門拉關係十分不屑，怕是自己為女婿開了後門，這以後工作不說好不好做卻是打自己臉面的。
再說安排到街道辦這一塊安排工作之餘平時還要關心關切，要是許均乾的好倒是不說，要是乾的不行，丟的還是趙淑華的臉面。
「台里呢？」
許均苦笑街道辦你都不願意安排，央視電台怕是更難了，果然孟凌風的話說道。「台里要求條件太苛刻了，小許不合適。」
不合適，安排一個沒文化的女婿丟臉的很，許均哪裡還不明白。
「我說是首都電視台。」
趙淑華沉默一會聲音傳來。「郭林不是你的老下屬嘛，安排個臨時雜工想來不難。」
「首都電視台你說是剛剛開播的新台。」
孟凌風沉思下這倒是不錯地方，剛剛成立新台招工多，多個臨時雜工不顯眼。
許均沒再聽下去，去了廁所解決私人問題回到房間，嘆了口氣本想繼續整理台本。
「怎麼去這麼久啊？」
孟雪醒來之後一直沒睡兒，安靜陪著許均，只是不想許均出去一趟耗了好一會，沒忍住關心問著，她其實有些擔心許均。
白天許家的事，她其實挺心疼許均，她並不知道怎麼安慰，只是想陪著他，看著他。
「怎麼沒睡啊。」
許均有些意外，本以為孟雪已經睡了，見孟雪眼裡的關心之色，許均走到邊上笑說道。「是不是燈太亮了。」
「有些。」
許均笑著起身關了燈，整理台本花費了一個多月，這還是最簡單的導演台本想要整理出文學劇本怕是又得一兩個月來，實在是許均本身導演出身對於文學編劇只是學了點皮毛，平常只是畫畫分鏡頭台本，寫過幾個導演台本，文學劇本還是第一次做。
文學劇本具有一定文學性，比之導演改編的台本簡潔不一樣，耗費多些時間避免不了的。
現在劇本大概整理到三分之一，這不得不說，現階段的電影場次要比後世少很多，牧馬人這部電影不過八十多場，相對後世好萊塢一些大片二三百場少的多了。
而且劇本結構相對簡單，只是最普通的時空結構的劇本，耗費多些不過一些修辭描寫的辭藻。
「剛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孟雪靠在許均懷裡輕聲問道，許均輕輕摟了摟孟雪倒是沒有多加隱瞞。
「首都電視台臨時雜工？」
孟雪猛地從許均懷裡爬起來，嘴裡破有些不忿又有些為許均委屈。「不行，我去找我爸媽，怎麼能這樣，首都電視台就算了，臨時雜工，一定是媽，媽，她怎麼能這樣。」
臨時雜工，這不侮辱人嘛，孟雪一時間委屈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明明街道辦那麼多關係，你那麼有才華……寫些那些文章雖然雜誌社沒收可編輯回覆說雖然有些離經叛道文采是不錯的……。」
「沒事的。」
許均緊緊摟住孟雪，手掌輕輕撫慰。「其實這工作挺好的了，你知道現在知青回城多少，街道辦排隊等著安排工作待業青年沒有一萬怕是也有八千了，不怪阿姨。」
「我一沒有文化，二沒有技術，再說了我也不想進廠，至於叔叔那邊更是需要專業技術，首都電視台剛剛成立，事情雖然雜亂卻給了我學習機會，我正好多些時間磨練磨練整理稿子。」
「要不我去求求我爸，他和電影廠一些領導有些關係，你不是想學了寫劇本，可以試試安排你去電影廠工作。」孟雪還是覺著安排許均去首都電視台當臨時雜工有些委屈了。
首都電視台現在情況，臨時雜工怕是真的只能打打雜了，許均嘆了口氣。「先等等吧，去首都電視台時間空閒還是挺多我自己琢磨琢磨先學習一段時間，真去電影廠怕是還沒有空閒學習了呢。」
「那好吧。」
孟雪皺了皺眉頭只是首都電視台離著家有些遠，平時上班又不比自己屬於學員轉正只是時間問題，許均是臨時雜工怕是平常都要早些過去回來怕是也不定時的。
這麼一算的話怕是不一定能趕上公交車，這麼一想孟雪心裡多了一層計較，許均需要一輛自行車。
只是兩人現在條件，孟雪本來就沒工作幾個月手裡錢不多。
自行車票倒還算好，家裡就有一張是去年媽媽街道辦給的，孟雪嘆了口氣總歸沒說，兩人睡下。
一早，孟凌風和許均說了工作安排的事。
「麻煩叔叔了。」
許均拉了拉孟雪，電視台臨時雜工怕是比九成九的知青工作都要好了，許均倒是挺知足的，孟雪有些小情緒，她覺著最差找個學員工。
首都電視台臨時雜工，工資十六塊一月，許均糧本辦理下來之前一月有二十五斤糧票補貼，算是不錯福利了。
「明一早，你拿著介紹信過去，那邊有人接待你。」
孟凌風打了個電話就安排好了，等不到中午介紹信就送了過來，只是帶著介紹信回來的這人有些出乎許均的意外。
來人是一身穿棗紅色毛衣的，漂亮的如同白月光似得女孩。
只是女孩眼神有些不善打量許均，許均看女孩和孟雪幾乎沒有兩樣的容貌，一下就明白了，孟梅，孟雪雙胞胎妹妹，只是性格上孟雪相對溫和如雪，孟梅如同名字梅花不懼苦寒，性格可不如孟雪溫柔。
「你就是許均？」果然孟梅肆無忌憚打量一番許均，頗有些失望搖搖頭說起話來不見一絲一毫的客氣。「沒多好看嘛，真不知道孟雪怎麼就死心塌地的喜歡你。」
「孟梅。」
孟雪對於這個妹妹有些沒辦法，平時很多時間孟梅給人感覺更像姐姐，只是見孟梅一副看不上許均的樣子，少有的生氣了。「你該叫姐夫。」
「想要我叫他姐夫，他還差了點，。」
孟梅淡淡瞥了一眼許均真不明白孟雪怎麼會喜歡這麼普通如同鄉下農民的傢伙，隨手打開自己帆布包。「這個給你，希望你像說的一樣能好好學，還有記住別讓孟雪傷心，要不然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跟媽說下，我先回廠子老師還等著我呢，下周得空再回來吃飯。」
如同火紅梅花一般的女孩子，來去如風，許均倒是破喜歡孟梅性格，當然這小皮娘眼神太有些看不起人挺討厭的。
許均低頭看著手裡的筆記本，這是什麼，他有些疑惑看向孟雪。
「劇本寫作教程。」
孟雪解釋一番，許均先前來信說過最近想要學習寫劇本，只是教材太難得，這不孟雪就找著孟梅，孟梅是去年考上北影導演專業的，想來會涉及到劇本教材。
當時孟雪可是許諾好些好處，孟梅才答應幫忙找一找，許均翻看手抄的劇本寫作教程，字跡清晰，端正，還帶著一絲鋒芒。「倒是難為她幫忙抄寫。」
這麼厚厚一本怕是得不少時間的，許均心說，這個孟梅對她姐姐還真不錯，只可惜對自己這個姐夫有些不屑。
劇本寫作許均沒有系統學習過，他不過學了點台本皮毛，至於劇本一直都是野路子的，寫導演台本雖然熟練，可要說寫的多好，還真說不上。
至於文學劇本，他更是只曉得些皮毛，好在現在有電影拉片記憶參考，台本劇本倒是不難，真正難得是轉化成文學劇本。
「回頭周末回來，我買些小禮物送她，你別生氣她脾氣一直這樣。」
許均拿著厚實筆記本笑著搖搖頭，難為這個小姨子，只是大姨子倒是沒回來，一想到孟嵐這個老同學，許均就有點心虛。「唉，怕是這下更讓這位老同學看不上眼了吧。」
記得這位老同學是七七年考上了北大中文系，真正靠著自己回城的大牛人，可惜自己差的太多，學習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媳婦，你和大姐說了我們的事沒？」
「還沒。」
完蛋，許均可是曉得這位大姨子的脾氣，怕是見著自己抓幾把都可能，想想當年上學的時候調皮搗亂沒少惹這位漂亮老同學，腦殼子就有點疼。
當年許均也是愛美的，孟嵐長的好看，自己時不時的就想引起她的注意，少不得惹著她，兩人關係可怎麼好，多次被這位大姨子告老師。
「姐一般一月才回家一次。」
孟雪打心裡佩服姐姐孟嵐，學習太用功了，簡直廢寢忘食，按著孟雪說法她耽誤了十年，一定要補回來。
「那還好。」
許均琢磨，自己要快些把牧馬人文學劇本整理出來，最好能發表了，這樣多少有點東西能拿的出手。「走走走，回屋。」
「啊，這大白天的。」
孟雪臉頰一紅羞赧偷瞥了一眼許均，許均哭笑不得。「我是說回去看筆記。」
「哦。」
回到房間，許均認真學習劇本寫作，孟雪卻在琢磨，自行車的事，她看了看掛著呢子大衣，摸了又摸，又看了看認真學習的許均。一直到晚上，許均這才伸了個懶腰，這一下午學習多少捋順了些東西。
「累了吧。」
孟雪端著一杯麥乳精放在許均手邊，雙手放在許均肩膀輕輕的按捏。
「還好了。」
許均半轉身靠在孟雪懷裡，養會神。「明天要我送你去人藝嘛？」
「不用了。」
孟雪輕輕撫摸許均的臉頰，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首都電視台有些距離，你第一天早些過去給大家留個好印象。」
「那好吧。」
沒法子，許均一臨時雜工，總不好遲到，第二天孟雪早早起來幫著許均整理衣服，鞋子，如果不是怕上班遲到甚至要去送著許均。
「你一個真沒問題嗎？」
許均輕輕抱了下孟雪笑說道。「我又不是孩子，你休息會吧，我先走了，等下班，我去接你。」
「嗯。」
孟雪看著離開許均，摸摸身上呢子大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喃喃道。「到時候，我給你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