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柔娘
「家裡給的，用來療傷效果倒也不錯。」
葉青似乎不是很在意，道：「只要你答應此次進書院查探幾天，這丹我再送你一粒也無妨。」
答應就送？
很隨意啊，感覺也不是很珍貴的樣子……
看來當初給我服下的，真就不可能會是雲天丹。
「大人說笑了。」
陸錚笑著擺了擺手：「不說我身為下屬，本就任由大人差遣，我這條命都是大人救下的，刀山火海，自當聽從大人吩咐。」
「刀山火海？沒那麼嚴重。」
葉青喝了口茶：「科考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幾天會有不少外出遊學的學子歸來科考，冥教的人想要混入其中也不是難事。」
科考？
陸錚想了一下，道：「大人是想讓我進書院查一查這些歸來的學子中，有沒有混進冥教的人？」
「沒錯，經昨日一戰，誅邪司那邊的人，冥教應該也都認識，你手持秘寶，靈覺也敏銳，易察覺別人不易察覺的東西，你來做這件事，我比較放心。」
葉青也不是挾恩以報的人：「當然，面對冥教此事自然有一定的風險，你不是誅邪司的人，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我願意。」
陸錚並未拒絕。
方才他找了許久，也沒找到有關陰寒侵蝕體內洪爐的書籍。
卻也想明白了，體內陰寒歸根結底還是他眉心裡藏著的傢伙。
要想有機會將其擺脫，他只怕還真得鑽研下儒道，不然他方才也不會翻看起《儒經》來。
現在有進入書院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也正好暫時停一停斬殺邪祟的活，看不再吸收幽光，體內陰寒會不會有所變化。
「很好。」
見他答應，葉青也是點了點頭起身：「走吧，現在我們就一起回誅邪司，給你弄個外出遊學的學子身份。」
「也不急一時，大人請坐。」
陸錚朝她問道：「大人，冥教此次明面上是衝著不老山而來，我想知道，這不老山中到底藏著什麼？」
眉心那傢伙有可能先他一步進入身體。
有所懷疑後，他自然對不老山也有過了解。
但，不老山挺神秘的，他目前還未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只知道不老山巍峨險峻，其內除了採藥人找尋的山珍靈藥以外，還有不少山精野怪、妖邪惡祟，更深處布滿瘴氣毒霧，幾乎無人敢涉足。
「不老山……」
葉青想了想，搖了搖頭：「裡面具體藏著什麼，誰也說不清。不老山方圓超百里，外圍還好說，其內部終日被毒瘴所籠罩。
誅邪司怕裡面藏有大祟，也曾想過深入探查，但被毒瘴所阻，始終也未能深入……」
頓了一下，葉青接著說道：「三月前追蹤羅綺那次，我以為她躲進了毒瘴之中，也曾追進去過。
但，便是我的血鎧也無法抵禦太久山中的毒瘴，沒找到她的蹤跡，我也就出來了。」
「毒瘴……」
陸錚又道：「我記得大人說過，昨日不止縣衙丟失了不老山的卷宗，還有李、孫、王那幾家也丟了不老山有關的東西，他們丟的是什麼？」
「他們雖不承認，但我們也查到他們丟的是深入不老山的地圖。」
「地圖？」
陸錚頓時詫異：「連大人你都不能抵禦毒瘴太久，他們哪來的地圖？」
縣內這幾個世家確實也有些實力，各家入境的高手也是不少，懷民街收來的好些藥材，也大都是他們在收購。
但，這實力也看得跟誰比，跟誅邪司比，他們自然算不了什麼。
「他們手裡的地圖……是拿人命趟出來的。」
「人命？」
「只要有利所圖，人命在他們眼裡算什麼？」
……
很快，兩人便從茶樓中出來。
「李公子慢走，奴家會想你的！」
「嘿嘿，本公子也會想你的，待我下午下學再來尋你……」
路過怡春院，一渾身酒氣，衣衫不整的男子搖搖晃晃的從里出來，自有僕人小廝上前攙扶。
「大少爺咱還是別去書院了，老爺昨日追捕冥教妖人受傷了，二少爺都回來了，咱還是趕緊回家吧！」
「我弟回來了？」
李家大少爺猛地一激靈，酒意都醒了大半：「不行！我不能讓我弟看到我這幅樣子，走，先去書院醒醒酒！快、快！」
說著便鑽進了轎子，僕人招呼轎夫立即抬轎往書院去了。
「到書院醒酒，這位李家大少爺倒也有點意思。」
一旁的陸錚笑了笑：「他爹昨日跟冥教打生打死的，他怕是都不聞不問，卻害怕他的弟弟？」
他認出了此人，這位是李家的大少爺，昨日就是他領著李家人，拉了好幾車賀禮去的城隍廟。
「他弟應該是李玄。」
身旁的葉青說道：「我在青州見過李玄一面，他去年考進了青州學宮。」
「學宮？好厲害！這李玄才二十出頭吧？」
陸錚倒是想起來了，這位李家二少爺李玄是個有出息的。
三年前考上的秀才，他當時年歲不大，在這清河縣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沒想到竟還考進了學宮。
這學宮也非同一般，乃是儒門聖地，有教化一州的夫子坐鎮。
而學宮弟子，出來之後通常都能直接步入朝堂，能考入其中，可以說一隻腳便已踏進上仕途。
「這清河李家，算是青州李家的分支。」
葉青有些不以為意，道：「青州李家要送個有些天賦的家族子弟入學宮進學，也沒那麼難。」
「青州李家？」
多半也是跟葉家一般的頂級世家了。
送？
剛還不是說考進去的嗎？
難道，夫子坐鎮的學宮，也能走後門？
陸錚有些不明白，見葉青轉身便走，快步追了過去。
「大人，麻煩你等我一下，我有點事要辦。」
陸錚說完就快步走向怡春院。
「喲！公子來啦？快、快、快裡邊請！」
倚在門上，徐娘半老的老鴇子見陸錚前來，立馬眼睛放光的迎了過來。
「嗯？」
見陸錚大步走進怡春院，對這等地方沒什麼好印象的葉青也是蹙了蹙眉。
「翠兒、柳兒，姑娘們都快出來呀，咱有貴客上門啦……」
一進門，老鴇便搖著手帕朝里大喊。
「別，我不玩，我是來找人的。」
陸錚想了想，還是掏出一小粒銀子遞了過去。
「喲？找人啊？」
老鴇兩根指頭接過銀子，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這位公子可真夠大方的，說吧，找誰？」
「柔娘。」
陸錚說完又道：「你這就一位柔娘吧？」
之前他本打算叫上陳六一起。
但，他這馬上要進書院，擔心一忙起來就把這事給忘了。
「柔娘咱這兒只有一位。」
老鴇上下看了看他，道：「不過她這會兒怕是還沒起呢？我這沒著沒落的，也不好替你去叫……」
算了，校尉大人還在等著，陸錚又摸出一粒銀子過去：「安排個地方，我找她說兩句話就走。」
「好吧，好吧！」
老鴇一把奪過銀子：「公子這邊請，我這馬上就把柔娘給您叫來，來呀，帶這位公子去雅廳……」
很快，陸錚被帶到一間包房。
不一會兒，就有位衣著素雅，氣質脫俗的女子端著茶水點心走了進來。
「柔娘見過公子！」
此女腰間還別著一根碧綠玉簫，將東西放桌上後，目光溫婉的款款一禮，略帶疑惑的說道：「聽媽媽說公子找我？」
單從容貌上來說，此女並不算有多驚艷。
但她眼角長了顆淚痣，有種我見猶憐的氣質。
聲音也是軟軟糯糯，很是酥麻，聽之讓人保護欲升騰，恨不得將其抱緊懷中好好地疼惜憐愛一番。
……
葉青似乎不是很在意，道：「只要你答應此次進書院查探幾天，這丹我再送你一粒也無妨。」
答應就送？
很隨意啊，感覺也不是很珍貴的樣子……
看來當初給我服下的，真就不可能會是雲天丹。
「大人說笑了。」
陸錚笑著擺了擺手：「不說我身為下屬，本就任由大人差遣，我這條命都是大人救下的，刀山火海，自當聽從大人吩咐。」
「刀山火海？沒那麼嚴重。」
葉青喝了口茶：「科考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幾天會有不少外出遊學的學子歸來科考，冥教的人想要混入其中也不是難事。」
科考？
陸錚想了一下，道：「大人是想讓我進書院查一查這些歸來的學子中，有沒有混進冥教的人？」
「沒錯，經昨日一戰，誅邪司那邊的人，冥教應該也都認識，你手持秘寶，靈覺也敏銳，易察覺別人不易察覺的東西，你來做這件事，我比較放心。」
葉青也不是挾恩以報的人：「當然，面對冥教此事自然有一定的風險，你不是誅邪司的人，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我願意。」
陸錚並未拒絕。
方才他找了許久，也沒找到有關陰寒侵蝕體內洪爐的書籍。
卻也想明白了，體內陰寒歸根結底還是他眉心裡藏著的傢伙。
要想有機會將其擺脫，他只怕還真得鑽研下儒道，不然他方才也不會翻看起《儒經》來。
現在有進入書院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也正好暫時停一停斬殺邪祟的活，看不再吸收幽光，體內陰寒會不會有所變化。
「很好。」
見他答應，葉青也是點了點頭起身：「走吧，現在我們就一起回誅邪司，給你弄個外出遊學的學子身份。」
「也不急一時，大人請坐。」
陸錚朝她問道：「大人，冥教此次明面上是衝著不老山而來，我想知道，這不老山中到底藏著什麼？」
眉心那傢伙有可能先他一步進入身體。
有所懷疑後，他自然對不老山也有過了解。
但，不老山挺神秘的，他目前還未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只知道不老山巍峨險峻，其內除了採藥人找尋的山珍靈藥以外，還有不少山精野怪、妖邪惡祟，更深處布滿瘴氣毒霧，幾乎無人敢涉足。
「不老山……」
葉青想了想，搖了搖頭：「裡面具體藏著什麼，誰也說不清。不老山方圓超百里，外圍還好說，其內部終日被毒瘴所籠罩。
誅邪司怕裡面藏有大祟，也曾想過深入探查，但被毒瘴所阻，始終也未能深入……」
頓了一下，葉青接著說道：「三月前追蹤羅綺那次，我以為她躲進了毒瘴之中，也曾追進去過。
但，便是我的血鎧也無法抵禦太久山中的毒瘴，沒找到她的蹤跡，我也就出來了。」
「毒瘴……」
陸錚又道：「我記得大人說過，昨日不止縣衙丟失了不老山的卷宗，還有李、孫、王那幾家也丟了不老山有關的東西，他們丟的是什麼？」
「他們雖不承認，但我們也查到他們丟的是深入不老山的地圖。」
「地圖？」
陸錚頓時詫異：「連大人你都不能抵禦毒瘴太久，他們哪來的地圖？」
縣內這幾個世家確實也有些實力，各家入境的高手也是不少，懷民街收來的好些藥材，也大都是他們在收購。
但，這實力也看得跟誰比，跟誅邪司比，他們自然算不了什麼。
「他們手裡的地圖……是拿人命趟出來的。」
「人命？」
「只要有利所圖，人命在他們眼裡算什麼？」
……
很快，兩人便從茶樓中出來。
「李公子慢走，奴家會想你的！」
「嘿嘿，本公子也會想你的，待我下午下學再來尋你……」
路過怡春院，一渾身酒氣，衣衫不整的男子搖搖晃晃的從里出來，自有僕人小廝上前攙扶。
「大少爺咱還是別去書院了，老爺昨日追捕冥教妖人受傷了，二少爺都回來了，咱還是趕緊回家吧！」
「我弟回來了？」
李家大少爺猛地一激靈，酒意都醒了大半：「不行！我不能讓我弟看到我這幅樣子，走，先去書院醒醒酒！快、快！」
說著便鑽進了轎子，僕人招呼轎夫立即抬轎往書院去了。
「到書院醒酒，這位李家大少爺倒也有點意思。」
一旁的陸錚笑了笑：「他爹昨日跟冥教打生打死的，他怕是都不聞不問，卻害怕他的弟弟？」
他認出了此人，這位是李家的大少爺，昨日就是他領著李家人，拉了好幾車賀禮去的城隍廟。
「他弟應該是李玄。」
身旁的葉青說道：「我在青州見過李玄一面，他去年考進了青州學宮。」
「學宮？好厲害！這李玄才二十出頭吧？」
陸錚倒是想起來了，這位李家二少爺李玄是個有出息的。
三年前考上的秀才，他當時年歲不大，在這清河縣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沒想到竟還考進了學宮。
這學宮也非同一般，乃是儒門聖地，有教化一州的夫子坐鎮。
而學宮弟子，出來之後通常都能直接步入朝堂，能考入其中，可以說一隻腳便已踏進上仕途。
「這清河李家，算是青州李家的分支。」
葉青有些不以為意，道：「青州李家要送個有些天賦的家族子弟入學宮進學，也沒那麼難。」
「青州李家？」
多半也是跟葉家一般的頂級世家了。
送？
剛還不是說考進去的嗎？
難道，夫子坐鎮的學宮，也能走後門？
陸錚有些不明白，見葉青轉身便走，快步追了過去。
「大人，麻煩你等我一下，我有點事要辦。」
陸錚說完就快步走向怡春院。
「喲！公子來啦？快、快、快裡邊請！」
倚在門上，徐娘半老的老鴇子見陸錚前來，立馬眼睛放光的迎了過來。
「嗯？」
見陸錚大步走進怡春院，對這等地方沒什麼好印象的葉青也是蹙了蹙眉。
「翠兒、柳兒，姑娘們都快出來呀，咱有貴客上門啦……」
一進門，老鴇便搖著手帕朝里大喊。
「別，我不玩，我是來找人的。」
陸錚想了想，還是掏出一小粒銀子遞了過去。
「喲？找人啊？」
老鴇兩根指頭接過銀子，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這位公子可真夠大方的，說吧，找誰？」
「柔娘。」
陸錚說完又道：「你這就一位柔娘吧？」
之前他本打算叫上陳六一起。
但，他這馬上要進書院，擔心一忙起來就把這事給忘了。
「柔娘咱這兒只有一位。」
老鴇上下看了看他，道：「不過她這會兒怕是還沒起呢？我這沒著沒落的，也不好替你去叫……」
算了，校尉大人還在等著，陸錚又摸出一粒銀子過去：「安排個地方，我找她說兩句話就走。」
「好吧，好吧！」
老鴇一把奪過銀子：「公子這邊請，我這馬上就把柔娘給您叫來，來呀，帶這位公子去雅廳……」
很快，陸錚被帶到一間包房。
不一會兒，就有位衣著素雅，氣質脫俗的女子端著茶水點心走了進來。
「柔娘見過公子！」
此女腰間還別著一根碧綠玉簫，將東西放桌上後，目光溫婉的款款一禮，略帶疑惑的說道：「聽媽媽說公子找我？」
單從容貌上來說，此女並不算有多驚艷。
但她眼角長了顆淚痣，有種我見猶憐的氣質。
聲音也是軟軟糯糯，很是酥麻，聽之讓人保護欲升騰，恨不得將其抱緊懷中好好地疼惜憐愛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