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進書院念書
翌日。
今天本是坊市開市的日子。
但，今日懷民街出殯，便將開市的時間往後挪到了下午。
一大早，留下兩人看家，薛虎帶著陸錚，以及其他獵祟人一同給方剛、方強出殯。
來到城外，尋了處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架起了柴火，眾人便合力將兩副棺材放了上去。
「今生無悔，來世再做兄弟！」
薛虎說完，用火把將棺材點燃。
「來世再做兄弟！」
「方剛、方強，一路走好！」
「獵祟人有活必出，兩位方兄弟，走好……」
棺材澆了猛火油，燒的很快，待屍體燒成灰，就地磊個墳就算完，碑都不用立。
作為獵祟人大家都知道，人死魂消，其實做什麼都沒有意義的。
說是出殯，其實就是把屍體給燒了，免得被邪祟給糟蹋。
「呸，這才放一夜，怎麼就餿了？」
返程途中，陳六咬了一口當做祭品的燒雞，立即把雞給扔了。
「許是被熏壞了吧？」
有人朝陳六問道：「六哥，昨夜你把冥教那人的屍體送去縣衙，他們沒說什麼吧？」
「也沒說什麼。」
陳六喝了口酒，道：「是主簿大人見的我，他手上還負了傷，昨天他應該也跟薛頭他們一起去追了冥教的人，是吧？薛頭。」
「嗯，李主簿也去了。」
一旁的薛虎說道：「昨天我們一同去的，或多或少都受了傷。」
「我就說嘛，這主簿大人平時見誰都板著個臉。」
陳六道：「聽說這屍體是冥教的人後，對我都客氣了不少，還給我了二十兩銀子，讓我給弟兄們買酒喝，哎，今兒個歇市了弟兄們一起喝酒啊！」
又跑到陸錚身邊：「兄弟，生死有命，你這還在為兩位方兄弟難過呢？」
他倒是注意到陸錚今天整個人情緒有些不對。
「是啊，生死有命……」
陸錚倒不是因為今天出殯。
體內寒毒侵蝕，最多一年洪爐必滅的事，讓他一直琢磨到現在。
不過到底也想不出什麼主意，打算再去趟書院，看能不能找找有關這方面的書。
進城後，便跟陳六等人分開。
「嗯？」
路過怡春院的時候，陸錚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會兒才想起，方強臨死前，讓自己幫他將五枚陰珠換成銀子，交給怡春院柔娘的事。
柔娘？
方強這柔娘，該不會就是陳六那會吹簫的真愛吧？
不過這會兒還早，怡春院連門都沒開。
算了，下次叫上陳六一起。
都只剩一年活頭了，說什麼也得見識見識，這簫，到底是怎麼吹的。
……
「許是我想多了……」
書院門口，一襲青色勁裝的葉青對著相送出來的大先生說道：「但，科考將近，還請大先生多加防範。」
「葉校尉心思縝密，令人佩服。」
大先生朝她抱了抱拳：「不過還請葉校尉放心，冥教妖人要是真敢出現，我書院定會叫他有來無回！」
「但願如此，大先生留步。」
「好，葉校尉慢走。」
昨日之事，葉青在心裡復盤了多次，越發肯定了冥教此行的目的就在書院。
因此，一大早便來到了書院，將自己的想法大致跟書院大先生說了。
但，這大先生好像也沒當回事。
不過也是，自己本就沒有證據，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葉青從書院出來，也是邊走邊打量附近環境，科考將近，萬一在科考當天發生城隍廟那樣的事情就糟了。
「嗯？是他？」
沒想到在一間書鋪內，發現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在看什麼？」
一道聲音從正在看書的陸錚耳邊傳來。
「隨便看看。」
陸錚也沒想到，自己躲在這書鋪看書也能碰上葉青。
「儒經？」
葉青見陸錚講書合上，有些意外：「你以前念過書？」
「倒是念過幾年。」
陸錚點了點頭，將書放回。
不說他好歹也是正經大學畢業，便是前身在往生谷里也是念過書的。
「倒也難得。」
葉青眼中亮了一下，示意陸錚到外面聊。
雖說獵祟人必須要求識字，但，大多數也僅限於此，真念過幾年書的還真不多。
「校尉大人方才去了書院？」
出來後，陸錚朝書院方向看了一眼。
「嗯，正好有事想跟你聊聊。」
「我？好的。」
陸錚見走在前面的葉青吸了吸鼻子，抬眼一看，前方有家包子鋪，蒸屜熱氣騰騰的。
「還沒吃飯，我先去買幾個包子！」
作為下屬，自然要有覺悟，陸錚跑了過去。
買了二十個包子，見包子鋪人聲嘈雜，不是談事的地方。
便咬了咬牙引著葉青來到了茶樓，救命恩人麼，是該花點錢。
「味道還不錯，唔，校尉大人你吃！」
茶樓一間安靜的屋子裡，陸錚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嗯，許是昨日打了一架差點被鎮魂鈴吸乾，他的胃口昨日便恢復了正常。
「嗯，還不錯。」
葉青自也不會跟他客氣。
「大人方才說，有事？」
陸錚喝了口茶，把最後一口包子順進了肚。
武者胃口都不小，便是葉青也吃了七八個包子。
「嗯。」
葉青也喝了口茶，道：「我想讓你進書院去念書。」
「念書？」
陸錚愣了一下。
他自是知道，書院都是待考的學子。
也不是誰想進就進的，年齡得在三十歲以下，還得通過了童生試，有當地學籍才行。
他除了年紀還算達標以外，其他的他都沒有。
「對，方才我把冥教可能對書院下手的事，跟書院大先生說了，但，他沒當回事。」
葉青喝了口茶，接著道：「修羅道聖女三個月前夜探書院，被老院長調動夫子之力打傷，冥教若真想打書院的主意，應該會用別的方式。」
「修羅道聖女？」
陸錚有些驚訝，沒想到才一夜的功夫，小圓便回葉家把這事給查出來了。
這青州葉家，看來還真有點東西！
「嗯，小圓查到三個月前差點殺了你的那女人，就是冥教修羅道新立的聖女，羅綺。」
差點殺了我？
陸錚目光閃爍了一下，頓時站起身來，朝葉青抱拳施了個大禮：「還未謝過校尉大人救命之恩。」
「昨日不是謝過了嗎？」
想起昨天陸錚給他包子那樣，葉青眼裡也有了笑意，站起身來虛託了一下。
「額，昨日不是見你在跟薛頭聊著呢嘛。」
陸錚撓了撓頭，以示憨厚。
「你為攔冥教妖人受傷，我自不會不管。」
葉青又坐了回去，示意他也坐下。
「大人仁義！」
陸錚再次抱了抱拳，也坐了下來。
「他們說我上次重傷欲死，我還擔心自己今後不能再習武了……」
陸錚邊說，邊起身往葉青杯里添了些茶水：「沒想到服下大人的丹藥後，竟很快便完好如初，身子骨甚至比以前還要好些……」
「敢問，大人給我服下的是何種丹藥？怎有如此奇效！」
……
今天本是坊市開市的日子。
但，今日懷民街出殯，便將開市的時間往後挪到了下午。
一大早，留下兩人看家，薛虎帶著陸錚，以及其他獵祟人一同給方剛、方強出殯。
來到城外，尋了處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架起了柴火，眾人便合力將兩副棺材放了上去。
「今生無悔，來世再做兄弟！」
薛虎說完，用火把將棺材點燃。
「來世再做兄弟！」
「方剛、方強，一路走好！」
「獵祟人有活必出，兩位方兄弟，走好……」
棺材澆了猛火油，燒的很快，待屍體燒成灰，就地磊個墳就算完，碑都不用立。
作為獵祟人大家都知道，人死魂消，其實做什麼都沒有意義的。
說是出殯，其實就是把屍體給燒了，免得被邪祟給糟蹋。
「呸，這才放一夜，怎麼就餿了？」
返程途中，陳六咬了一口當做祭品的燒雞，立即把雞給扔了。
「許是被熏壞了吧？」
有人朝陳六問道：「六哥，昨夜你把冥教那人的屍體送去縣衙，他們沒說什麼吧？」
「也沒說什麼。」
陳六喝了口酒，道：「是主簿大人見的我，他手上還負了傷，昨天他應該也跟薛頭他們一起去追了冥教的人，是吧？薛頭。」
「嗯，李主簿也去了。」
一旁的薛虎說道：「昨天我們一同去的，或多或少都受了傷。」
「我就說嘛，這主簿大人平時見誰都板著個臉。」
陳六道：「聽說這屍體是冥教的人後，對我都客氣了不少，還給我了二十兩銀子，讓我給弟兄們買酒喝，哎，今兒個歇市了弟兄們一起喝酒啊！」
又跑到陸錚身邊：「兄弟，生死有命，你這還在為兩位方兄弟難過呢？」
他倒是注意到陸錚今天整個人情緒有些不對。
「是啊，生死有命……」
陸錚倒不是因為今天出殯。
體內寒毒侵蝕，最多一年洪爐必滅的事，讓他一直琢磨到現在。
不過到底也想不出什麼主意，打算再去趟書院，看能不能找找有關這方面的書。
進城後，便跟陳六等人分開。
「嗯？」
路過怡春院的時候，陸錚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會兒才想起，方強臨死前，讓自己幫他將五枚陰珠換成銀子，交給怡春院柔娘的事。
柔娘？
方強這柔娘，該不會就是陳六那會吹簫的真愛吧？
不過這會兒還早，怡春院連門都沒開。
算了，下次叫上陳六一起。
都只剩一年活頭了，說什麼也得見識見識，這簫，到底是怎麼吹的。
……
「許是我想多了……」
書院門口，一襲青色勁裝的葉青對著相送出來的大先生說道：「但，科考將近，還請大先生多加防範。」
「葉校尉心思縝密，令人佩服。」
大先生朝她抱了抱拳：「不過還請葉校尉放心，冥教妖人要是真敢出現，我書院定會叫他有來無回！」
「但願如此，大先生留步。」
「好，葉校尉慢走。」
昨日之事，葉青在心裡復盤了多次，越發肯定了冥教此行的目的就在書院。
因此，一大早便來到了書院，將自己的想法大致跟書院大先生說了。
但，這大先生好像也沒當回事。
不過也是，自己本就沒有證據，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葉青從書院出來，也是邊走邊打量附近環境，科考將近，萬一在科考當天發生城隍廟那樣的事情就糟了。
「嗯？是他？」
沒想到在一間書鋪內，發現了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在看什麼？」
一道聲音從正在看書的陸錚耳邊傳來。
「隨便看看。」
陸錚也沒想到，自己躲在這書鋪看書也能碰上葉青。
「儒經？」
葉青見陸錚講書合上，有些意外：「你以前念過書？」
「倒是念過幾年。」
陸錚點了點頭，將書放回。
不說他好歹也是正經大學畢業，便是前身在往生谷里也是念過書的。
「倒也難得。」
葉青眼中亮了一下，示意陸錚到外面聊。
雖說獵祟人必須要求識字，但，大多數也僅限於此，真念過幾年書的還真不多。
「校尉大人方才去了書院？」
出來後，陸錚朝書院方向看了一眼。
「嗯，正好有事想跟你聊聊。」
「我？好的。」
陸錚見走在前面的葉青吸了吸鼻子，抬眼一看，前方有家包子鋪，蒸屜熱氣騰騰的。
「還沒吃飯，我先去買幾個包子！」
作為下屬，自然要有覺悟，陸錚跑了過去。
買了二十個包子，見包子鋪人聲嘈雜，不是談事的地方。
便咬了咬牙引著葉青來到了茶樓，救命恩人麼，是該花點錢。
「味道還不錯，唔，校尉大人你吃！」
茶樓一間安靜的屋子裡，陸錚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嗯，許是昨日打了一架差點被鎮魂鈴吸乾，他的胃口昨日便恢復了正常。
「嗯，還不錯。」
葉青自也不會跟他客氣。
「大人方才說，有事？」
陸錚喝了口茶，把最後一口包子順進了肚。
武者胃口都不小，便是葉青也吃了七八個包子。
「嗯。」
葉青也喝了口茶，道：「我想讓你進書院去念書。」
「念書？」
陸錚愣了一下。
他自是知道，書院都是待考的學子。
也不是誰想進就進的，年齡得在三十歲以下，還得通過了童生試，有當地學籍才行。
他除了年紀還算達標以外，其他的他都沒有。
「對，方才我把冥教可能對書院下手的事，跟書院大先生說了，但，他沒當回事。」
葉青喝了口茶，接著道：「修羅道聖女三個月前夜探書院，被老院長調動夫子之力打傷，冥教若真想打書院的主意，應該會用別的方式。」
「修羅道聖女？」
陸錚有些驚訝，沒想到才一夜的功夫，小圓便回葉家把這事給查出來了。
這青州葉家，看來還真有點東西！
「嗯，小圓查到三個月前差點殺了你的那女人，就是冥教修羅道新立的聖女，羅綺。」
差點殺了我？
陸錚目光閃爍了一下，頓時站起身來，朝葉青抱拳施了個大禮：「還未謝過校尉大人救命之恩。」
「昨日不是謝過了嗎？」
想起昨天陸錚給他包子那樣，葉青眼裡也有了笑意，站起身來虛託了一下。
「額，昨日不是見你在跟薛頭聊著呢嘛。」
陸錚撓了撓頭，以示憨厚。
「你為攔冥教妖人受傷，我自不會不管。」
葉青又坐了回去，示意他也坐下。
「大人仁義！」
陸錚再次抱了抱拳，也坐了下來。
「他們說我上次重傷欲死，我還擔心自己今後不能再習武了……」
陸錚邊說，邊起身往葉青杯里添了些茶水：「沒想到服下大人的丹藥後，竟很快便完好如初，身子骨甚至比以前還要好些……」
「敢問，大人給我服下的是何種丹藥？怎有如此奇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