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虧錢？虧不了一點！
「人心……是可以被『印』出來的……」
李世民緊緊攥著手中的報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看著自己手中報紙上的一個一個文字，李世民仿佛看到了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更是一把能將五姓七望的根基連根拔起的絕世兇器！
良久，李世民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光從那篇痛罵世家的文章上移開，轉向了杜荷，沉聲問道：
「杜荷，這所謂的《廣州日報》，也是承乾的主意？」
杜荷正往嘴裡塞著半個蝦餃，聞言連忙咽了下去，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是自然！除了太子殿下，誰還有這般神鬼莫測的手段？」
「太子說了，這就叫『輿論陣地』。」
「咱們不去占領，敵人就會去占領。與其讓那些酸儒整天在背後嚼舌根，不如咱們自己將其占據起來，讓老百姓聽咱們的！」
「輿論陣地……」
李世民細細咀嚼著這四個字，眼中精光更甚。
好！好一個輿論陣地！
這承乾，看來不僅懂治國，更懂人心啊！
李世民繼續翻閱著手中的報紙，原本凝重的神色，在看到副版的內容時，不由得一愣。
只見這報紙的背面，並非全是家國大事，反而花樣繁多。
有刊登詩詞歌賦的專欄，下面還標註著「投稿錄用者，潤筆費五百文」的字樣。
有專門講民間趣事的「市井雜談」。
甚至還有一個角落，專門刊登了一些短小的笑話。
然而，最吸引李世民目光的，卻是占據了副版大半篇幅的一個長篇連載故事。
標題赫然寫著——《三國演義》！
作者署名：長安笑笑生。
「長安笑笑生？」李世民眉頭微挑，「這又是何人？」
杜荷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陛下，您猜猜？」
李世民一愣，看著杜荷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心中猛地一動。
「莫非……也是承乾？」
杜荷點了點頭。
「不愧是陛下，一猜就中。」
「太子殿下說，怕百姓只看政事覺得枯燥，便親自提筆寫了這部話本，用來……咳咳，用來寓教於樂。」
「寓教於樂？」
李世民懷著好奇，定睛看去。
只是一眼，那開篇第一句便如洪鐘大呂，震得李世民頭皮發麻！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好詞！好氣魄！！」
李世民忍不住拍案叫絕！單是這一首《臨江仙》，便道盡了歷史滄桑，非胸中有溝壑萬千者不能為！
接著往下看。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隨著李世民的視線不斷下移，他的臉色也從最初的欣賞，逐漸看了進去。
不一會兒，李世民也是看完了這一章節，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這書……居然也是承乾寫的？」
李世民只覺得自己的認知再一次被刷新了。
不說其他，這《三國演義》著實是好看，比起《三國志》要好看不少，但卻有些扭曲了一些事實。
只是，這既然是演義，還表明了虛假，倒也無傷大雅。
「嘿嘿，陛下，您是不知道。」杜荷一臉得意：「如今這廣州城裡的茶館酒肆，說書人要是不講上一段《三國》，那茶客都要掀桌子的！」
「百姓們愛看，連帶著對報紙上其他的政令也都看進去了。」
李世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手段啊！
用精彩的故事吸引百姓，再在潛移默化中灌輸思想……
高！實在是高！
只是……李世民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
「杜荷，這一份報紙，紙張精良，油墨清晰，還要給投稿者潤筆費……卻只賣兩文錢？」
李世民雖是皇帝，但也知道柴米貴。
在大唐，紙張本就不是便宜貨，再加上這般精美的印刷，成本絕對不低。
「這若是發滿全城，每日得虧損多少銀錢？承乾雖然有不少收支撐著，但也不能這般糟蹋錢吧？」
聽到李世民的擔憂，杜荷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虧錢？」
「陛下，您可太小看太子殿下了！」
杜荷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臉上的表情簡直比剛才介紹高爐煉鋼時還要驕傲。
「這《廣州日報》，不僅不虧錢，反而是除了海盜團之外，咱們廣州都督府最賺錢的買賣之一！」
「什麼？！」
這一次，連杜如晦都坐不住了，驚呼出聲：「這不可能！兩文錢連紙錢都不夠，如何賺錢？」
「靠這個啊！」
杜荷指了指報紙最下方的幾個方塊。李世民湊近一看，只見那幾個方塊里寫著：
【張記綢緞莊】：新到蘇杭上好絲綢，開業大酬賓，全場八折！地址：城東三條巷。
【劉家鐵鋪】：杜指揮親測好用的鐵鍋！不粘鍋，不生鏽！認準劉字招牌！
【王大娘相親角】：誠招贅婿，家有良田十畝，女兒貌美如花（附圖），非誠勿擾。
【劉大娘重金求子】：年方四八，誠招入贅相公，家有良田，只求一子，非誠勿擾。
李世民、杜如晦、程咬金：「……」
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叫GG！」杜荷解釋道。
「太子殿下說了，這報紙每日發行數萬份，幾乎人手一份。」
「這上面的位置，那就是寸土寸金！」
「這幾個小方塊，那可是商家們打破頭搶來的！十天就要收他們五十貫錢！」
「若是想要頭版那種大位置？嘿嘿，那得拍賣！價高者得！」
「嘶——！！」
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就這麼幾個豆腐塊大小的地方，一個月五十貫？！這哪裡是在印報紙，這分明是在印錢啊！
「可是……」杜如晦敏銳地察覺到了漏洞：「若是商家給錢就登，萬一他們賣假貨欺騙百姓怎麼辦？那豈不是壞了太子殿下的名聲？」
杜荷鄭重點頭，旋即解釋道。
「所以太子殿下定下了死規矩！」
「凡是想登GG的，必須經過嚴格審核！還得在都督府壓上一筆巨額保證金！」
「一旦發現有商家賣假貨，或者宣傳與實物不符……」
杜荷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僅保證金全部沒收，鋪子直接查封！老闆抓去挖礦！」
「而且，太子殿下還設立了「舉報獎」！」
「凡是百姓買到了假貨，拿著報紙和實物來舉報，一經查實，直接獎勵十貫錢！」
「現在廣州城的百姓，那一個個眼睛都跟鷹似的，巴不得這上面的商家出點錯，好去領那十貫錢的賞錢呢！」
一時間，李世民幾人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浮出了一個念頭。
賺翻了！！
李世民緊緊攥著手中的報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看著自己手中報紙上的一個一個文字，李世民仿佛看到了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更是一把能將五姓七望的根基連根拔起的絕世兇器！
良久，李世民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目光從那篇痛罵世家的文章上移開，轉向了杜荷，沉聲問道：
「杜荷，這所謂的《廣州日報》，也是承乾的主意？」
杜荷正往嘴裡塞著半個蝦餃，聞言連忙咽了下去，點了點頭，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是自然！除了太子殿下，誰還有這般神鬼莫測的手段？」
「太子說了，這就叫『輿論陣地』。」
「咱們不去占領，敵人就會去占領。與其讓那些酸儒整天在背後嚼舌根，不如咱們自己將其占據起來，讓老百姓聽咱們的！」
「輿論陣地……」
李世民細細咀嚼著這四個字，眼中精光更甚。
好！好一個輿論陣地！
這承乾，看來不僅懂治國，更懂人心啊！
李世民繼續翻閱著手中的報紙，原本凝重的神色，在看到副版的內容時，不由得一愣。
只見這報紙的背面，並非全是家國大事，反而花樣繁多。
有刊登詩詞歌賦的專欄，下面還標註著「投稿錄用者，潤筆費五百文」的字樣。
有專門講民間趣事的「市井雜談」。
甚至還有一個角落，專門刊登了一些短小的笑話。
然而，最吸引李世民目光的，卻是占據了副版大半篇幅的一個長篇連載故事。
標題赫然寫著——《三國演義》！
作者署名：長安笑笑生。
「長安笑笑生？」李世民眉頭微挑，「這又是何人？」
杜荷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陛下，您猜猜？」
李世民一愣，看著杜荷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心中猛地一動。
「莫非……也是承乾？」
杜荷點了點頭。
「不愧是陛下，一猜就中。」
「太子殿下說，怕百姓只看政事覺得枯燥，便親自提筆寫了這部話本，用來……咳咳，用來寓教於樂。」
「寓教於樂？」
李世民懷著好奇，定睛看去。
只是一眼，那開篇第一句便如洪鐘大呂，震得李世民頭皮發麻！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好詞！好氣魄！！」
李世民忍不住拍案叫絕！單是這一首《臨江仙》，便道盡了歷史滄桑，非胸中有溝壑萬千者不能為！
接著往下看。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隨著李世民的視線不斷下移，他的臉色也從最初的欣賞，逐漸看了進去。
不一會兒，李世民也是看完了這一章節，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這書……居然也是承乾寫的？」
李世民只覺得自己的認知再一次被刷新了。
不說其他，這《三國演義》著實是好看，比起《三國志》要好看不少，但卻有些扭曲了一些事實。
只是，這既然是演義，還表明了虛假，倒也無傷大雅。
「嘿嘿，陛下，您是不知道。」杜荷一臉得意：「如今這廣州城裡的茶館酒肆，說書人要是不講上一段《三國》，那茶客都要掀桌子的！」
「百姓們愛看，連帶著對報紙上其他的政令也都看進去了。」
李世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就是手段啊！
用精彩的故事吸引百姓，再在潛移默化中灌輸思想……
高！實在是高！
只是……李世民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
「杜荷，這一份報紙，紙張精良，油墨清晰，還要給投稿者潤筆費……卻只賣兩文錢？」
李世民雖是皇帝，但也知道柴米貴。
在大唐，紙張本就不是便宜貨，再加上這般精美的印刷，成本絕對不低。
「這若是發滿全城，每日得虧損多少銀錢？承乾雖然有不少收支撐著，但也不能這般糟蹋錢吧？」
聽到李世民的擔憂，杜荷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虧錢？」
「陛下，您可太小看太子殿下了！」
杜荷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臉上的表情簡直比剛才介紹高爐煉鋼時還要驕傲。
「這《廣州日報》，不僅不虧錢，反而是除了海盜團之外，咱們廣州都督府最賺錢的買賣之一！」
「什麼？！」
這一次，連杜如晦都坐不住了，驚呼出聲：「這不可能！兩文錢連紙錢都不夠，如何賺錢？」
「靠這個啊！」
杜荷指了指報紙最下方的幾個方塊。李世民湊近一看，只見那幾個方塊里寫著：
【張記綢緞莊】：新到蘇杭上好絲綢，開業大酬賓，全場八折！地址：城東三條巷。
【劉家鐵鋪】：杜指揮親測好用的鐵鍋！不粘鍋，不生鏽！認準劉字招牌！
【王大娘相親角】：誠招贅婿，家有良田十畝，女兒貌美如花（附圖），非誠勿擾。
【劉大娘重金求子】：年方四八，誠招入贅相公，家有良田，只求一子，非誠勿擾。
李世民、杜如晦、程咬金：「……」
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叫GG！」杜荷解釋道。
「太子殿下說了，這報紙每日發行數萬份，幾乎人手一份。」
「這上面的位置，那就是寸土寸金！」
「這幾個小方塊，那可是商家們打破頭搶來的！十天就要收他們五十貫錢！」
「若是想要頭版那種大位置？嘿嘿，那得拍賣！價高者得！」
「嘶——！！」
三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就這麼幾個豆腐塊大小的地方，一個月五十貫？！這哪裡是在印報紙，這分明是在印錢啊！
「可是……」杜如晦敏銳地察覺到了漏洞：「若是商家給錢就登，萬一他們賣假貨欺騙百姓怎麼辦？那豈不是壞了太子殿下的名聲？」
杜荷鄭重點頭，旋即解釋道。
「所以太子殿下定下了死規矩！」
「凡是想登GG的，必須經過嚴格審核！還得在都督府壓上一筆巨額保證金！」
「一旦發現有商家賣假貨，或者宣傳與實物不符……」
杜荷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意，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僅保證金全部沒收，鋪子直接查封！老闆抓去挖礦！」
「而且，太子殿下還設立了「舉報獎」！」
「凡是百姓買到了假貨，拿著報紙和實物來舉報，一經查實，直接獎勵十貫錢！」
「現在廣州城的百姓，那一個個眼睛都跟鷹似的，巴不得這上面的商家出點錯，好去領那十貫錢的賞錢呢！」
一時間，李世民幾人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浮出了一個念頭。
賺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