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心所向，有教無類
杜荷也不知道自己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番話，給這三個大唐大佬帶來了多大的震動。
在杜荷眼中，這或許只是一個趣事。
一件發生在嶺南道普普通通的趣事，已然融入到了嶺南道人民心中的趣事。
可是，擱在李世民等人的眼中，這便是人心。
這看似荒唐的舉動，幾乎就是人心的具現化。
就在李世民幾人都有些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幾人也是路過了一個豬肉攤。
一個老屠夫看到了杜荷帶著幾人走著，也是笑呵呵的問道。
「杜指揮，您這是休息了？」
聞言，杜荷笑著點了點頭，很是自來熟的看了看攤位之上的羊肉。
「嘿嘿，我父親過來，我帶著轉轉。」
老屠夫聞言，看了一眼杜荷身後的杜如晦幾人。
下一刻，老屠夫手起刀落，直接切了一塊羊排，直接包了起來。
「拿去，這個不收錢了，算是俺老邢請令尊的。」
「不要給錢，給錢可就是杜指揮瞧不起俺老邢了。」
老屠夫直接把杜荷給錢的路子全都給堵死了。
「行行行，不給，真的是……」
杜荷也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拎起了那一包東西，走到了杜如晦幾人的身前。
「爹，這是別人請你的，吃吧！」
杜如晦眉頭微皺：「你平日都是這樣做的？」
聞言，杜荷急急忙忙的擺了擺手。
「平日？開玩笑，我敢這樣做，翟老估計都要抽我一頓。」
「就是老邢要請您吃一頓，平日情誼不錯。」
看著杜荷表情不似作假，杜如晦這才鬆了一口氣，笑眯眯的接過了那一份羊肉，轉過頭跟炫耀似的，說道。
「嘿嘿，老爺，夫人，老程，今晚咱們可就有口福了。」
看到了這一幕，程咬金頓時就酸了，但是表面還是強撐著。
「嘁，一塊羊肉而已，你高興個什麼勁……」
看到程咬金這一副姿態，李世民頓時就樂了，攙扶著長孫皇后，輕聲道。
「嘖嘖嘖，觀音婢，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酸味？」
長孫皇后莞爾一笑，點了點頭，配合說道。
「嗯，聞到了，還怪重的。」
一下子，程咬金也是有些蚌埠住了，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心中只想著回去之後，一定要將家裡的幾個逆子吊起來狠狠抽一頓。
真是……
居然連杜荷都比不過，廢物！
只不過，程咬金倒沒有去針對杜荷，而是一把拿過了杜如晦手裡的羊肉。
路過杜荷的時候，程咬金惡狠狠的等了杜荷一眼。
「還不走？怎麼的？要老子請你？」
杜荷嘿嘿一笑，跟老屠夫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去。
一路上，依舊有不少人會跟杜荷打著招呼。
基本所有人都會問一句，太子殿下何時回來。
對此，杜荷則是笑呵呵的搖了搖頭，也不言語。
見狀，那一些百姓也是習以為常，沒有多問，只是說讓太子殿下歸來的時候，通知一聲。
就是這麼一路走下來，李世民幾人也是再次見識到了李承乾在嶺南道的威望。
甚至於，一些百越人都會詢問太子殿下的去向，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知道！
這一些可是百越人！
這一些百越人向來都是排外，抱團。
大唐想要去統領這一些人，都是要冊封內部人員。
他們從未見過向來排外，抱團的百越人居然會如此尊崇一個人。
……
眾人的腳步並沒有停下，順著那人聲鼎沸的方向走去。
漸漸地，集市的喧囂聲被拋在了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清脆、稚嫩卻又整齊劃一的朗誦聲。
聲音如浪，一波接著一波，直衝雲霄。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聽著這從未聽過的文章，李世民腳下的步子猛地一頓，臉上的表情從好奇瞬間轉為了驚愕。
「這是……讀書聲？」
「如此宏大的讀書聲，這得是多少人？」
李世民雖然震驚，但腳下的步伐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片刻後，一座巨大的建築映入眼帘。
這建築不同於之前的民居，它占地極大，四周皆是用那名為「水泥」的神物砌成的高牆，高牆之內矗立著幾棟寬敞明亮的樓閣。
除此之外，裡頭更是有著占地極大的空地。
陽光灑下，那一些孩童正在那空地之上，高聲朗誦。
杜荷笑呵呵地指著前方，介紹道：「這裡便是我們廣州的第一小學堂。」
「小學堂？」
杜如晦喃喃自語，眼神卻死死地盯著那一群孩童。
數百名孩童，身穿統一的青色布衣，正端坐在桌案前，搖頭晃腦地跟著夫子朗誦著。
這其中，有漢家兒郎，居然還有不少皮膚黝黑、一看便是百越出身的孩童！
他們坐在一起，讀著同樣的書，眼中閃爍著同樣的光芒！
「這……這……」
杜如晦只覺得喉嚨發乾。
有教無類！
這可是聖人才敢提出來的理念，如今居然在這嶺南之地，活生生地展現在了他眼前！
即便是那一些異族，也正在跟著夫子朗誦著，和漢家兒郎一般無二。
就在這時，李世民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教學樓正面的牆壁上，雕刻著兩行巨大的金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帶著某種震懾人心的力量。
李世民下意識地念了出來：
「自強不息，厚德載物！」
「好！好一個自強不息！好一個厚德載物！！」
李世民連聲叫好：「這就是承乾定下的校訓？？」
杜荷點了點頭，指了指另一邊：「那邊還有一句。」
李世民順著手指看去，只見另一側寫著：
「博學、審問、慎思、明辨！」
「愛國、進步、民主、科學！」
前面的八個字，李世民還能理解，乃是勸學之意。
可後面這八個字……
雖然有些詞彙晦澀難懂，但那「愛國」二字，卻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滾燙！
讓一群孩童，從小便誦讀「愛國」？！
這哪裡是在教書，這分明是在鑄魂啊！
給大唐鑄造未來的魂魄！
在杜荷眼中，這或許只是一個趣事。
一件發生在嶺南道普普通通的趣事，已然融入到了嶺南道人民心中的趣事。
可是，擱在李世民等人的眼中，這便是人心。
這看似荒唐的舉動，幾乎就是人心的具現化。
就在李世民幾人都有些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幾人也是路過了一個豬肉攤。
一個老屠夫看到了杜荷帶著幾人走著，也是笑呵呵的問道。
「杜指揮，您這是休息了？」
聞言，杜荷笑著點了點頭，很是自來熟的看了看攤位之上的羊肉。
「嘿嘿，我父親過來，我帶著轉轉。」
老屠夫聞言，看了一眼杜荷身後的杜如晦幾人。
下一刻，老屠夫手起刀落，直接切了一塊羊排，直接包了起來。
「拿去，這個不收錢了，算是俺老邢請令尊的。」
「不要給錢，給錢可就是杜指揮瞧不起俺老邢了。」
老屠夫直接把杜荷給錢的路子全都給堵死了。
「行行行，不給，真的是……」
杜荷也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拎起了那一包東西，走到了杜如晦幾人的身前。
「爹，這是別人請你的，吃吧！」
杜如晦眉頭微皺：「你平日都是這樣做的？」
聞言，杜荷急急忙忙的擺了擺手。
「平日？開玩笑，我敢這樣做，翟老估計都要抽我一頓。」
「就是老邢要請您吃一頓，平日情誼不錯。」
看著杜荷表情不似作假，杜如晦這才鬆了一口氣，笑眯眯的接過了那一份羊肉，轉過頭跟炫耀似的，說道。
「嘿嘿，老爺，夫人，老程，今晚咱們可就有口福了。」
看到了這一幕，程咬金頓時就酸了，但是表面還是強撐著。
「嘁，一塊羊肉而已，你高興個什麼勁……」
看到程咬金這一副姿態，李世民頓時就樂了，攙扶著長孫皇后，輕聲道。
「嘖嘖嘖，觀音婢，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酸味？」
長孫皇后莞爾一笑，點了點頭，配合說道。
「嗯，聞到了，還怪重的。」
一下子，程咬金也是有些蚌埠住了，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心中只想著回去之後，一定要將家裡的幾個逆子吊起來狠狠抽一頓。
真是……
居然連杜荷都比不過，廢物！
只不過，程咬金倒沒有去針對杜荷，而是一把拿過了杜如晦手裡的羊肉。
路過杜荷的時候，程咬金惡狠狠的等了杜荷一眼。
「還不走？怎麼的？要老子請你？」
杜荷嘿嘿一笑，跟老屠夫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去。
一路上，依舊有不少人會跟杜荷打著招呼。
基本所有人都會問一句，太子殿下何時回來。
對此，杜荷則是笑呵呵的搖了搖頭，也不言語。
見狀，那一些百姓也是習以為常，沒有多問，只是說讓太子殿下歸來的時候，通知一聲。
就是這麼一路走下來，李世民幾人也是再次見識到了李承乾在嶺南道的威望。
甚至於，一些百越人都會詢問太子殿下的去向，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知道！
這一些可是百越人！
這一些百越人向來都是排外，抱團。
大唐想要去統領這一些人，都是要冊封內部人員。
他們從未見過向來排外，抱團的百越人居然會如此尊崇一個人。
……
眾人的腳步並沒有停下，順著那人聲鼎沸的方向走去。
漸漸地，集市的喧囂聲被拋在了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清脆、稚嫩卻又整齊劃一的朗誦聲。
聲音如浪，一波接著一波，直衝雲霄。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聽著這從未聽過的文章，李世民腳下的步子猛地一頓，臉上的表情從好奇瞬間轉為了驚愕。
「這是……讀書聲？」
「如此宏大的讀書聲，這得是多少人？」
李世民雖然震驚，但腳下的步伐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片刻後，一座巨大的建築映入眼帘。
這建築不同於之前的民居，它占地極大，四周皆是用那名為「水泥」的神物砌成的高牆，高牆之內矗立著幾棟寬敞明亮的樓閣。
除此之外，裡頭更是有著占地極大的空地。
陽光灑下，那一些孩童正在那空地之上，高聲朗誦。
杜荷笑呵呵地指著前方，介紹道：「這裡便是我們廣州的第一小學堂。」
「小學堂？」
杜如晦喃喃自語，眼神卻死死地盯著那一群孩童。
數百名孩童，身穿統一的青色布衣，正端坐在桌案前，搖頭晃腦地跟著夫子朗誦著。
這其中，有漢家兒郎，居然還有不少皮膚黝黑、一看便是百越出身的孩童！
他們坐在一起，讀著同樣的書，眼中閃爍著同樣的光芒！
「這……這……」
杜如晦只覺得喉嚨發乾。
有教無類！
這可是聖人才敢提出來的理念，如今居然在這嶺南之地，活生生地展現在了他眼前！
即便是那一些異族，也正在跟著夫子朗誦著，和漢家兒郎一般無二。
就在這時，李世民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教學樓正面的牆壁上，雕刻著兩行巨大的金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帶著某種震懾人心的力量。
李世民下意識地念了出來：
「自強不息，厚德載物！」
「好！好一個自強不息！好一個厚德載物！！」
李世民連聲叫好：「這就是承乾定下的校訓？？」
杜荷點了點頭，指了指另一邊：「那邊還有一句。」
李世民順著手指看去，只見另一側寫著：
「博學、審問、慎思、明辨！」
「愛國、進步、民主、科學！」
前面的八個字，李世民還能理解，乃是勸學之意。
可後面這八個字……
雖然有些詞彙晦澀難懂，但那「愛國」二字，卻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滾燙！
讓一群孩童，從小便誦讀「愛國」？！
這哪裡是在教書，這分明是在鑄魂啊！
給大唐鑄造未來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