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心所向，不過如此
片刻後，李世民等人也是走出了廣州都督府。
隨著李世民幾人越走越遠，翟老不知何時已然拿著掃帚溜達了出來。
翟老跟門口兩個衙役打了一聲招呼，隨後才看向了李世民那遠去的背影。
看著那一道背影，翟老冷哼一聲，低聲喃喃道。
要不是怕給承乾小子添麻煩，高低得打你一頓，出一口氣。
這嶺南道這般美好的世道，可比當年的瓦崗更值得守護。
承乾小子不在，我可要幫忙看好家了。
……
與此同時，李世民等人可不知道翟老的想法。
幾人就一邊走著，一遍閒聊著。
「太無聊了？」
聽著這種言語，李二頓時就被氣樂了。
好傢夥，自己的太子居然說當皇帝是一個很無聊的事情？
可問題是……
若是真的不想要當這個皇帝，李承乾又何必搞出這麼多事情呢？
水泥路，交子所，辦理所謂的學校，更是建立了醫學院。
甚至於做到了真正的民心所向。
這樣的人，說對做皇帝沒有興趣？
誰信啊？
然而……
李世民卻不由得相信了這一個說法。
無他，就以目前李承乾展現出來的一切，這個位置妥妥就是他這一個太子的，絕對沒跑。
這般情況下，李承乾又何必冒著造反的風險？
最重要的是……
嶺南道也確實沒有任何造反的跡象。
這是李二身為玄武門對掏勝利者的本能感覺。
「克明，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面對著李二的詢問，杜如晦也不由得一愣。
杜如晦自然知道李世民問什麼。
可問題是……
此事關係到了大唐太子，大唐的未來，杜如晦身為臣子本不該開口。
只是，這個事情畢竟是自家兒子說出來的，杜如晦也是默默走了出來，開口道。
「陛下，太子殿下，估計是年少戲言而已。」
李世民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對於杜如晦的說法，李世民還是認可的。
就好比一些少年，總是想要擺脫別人的掌控，想要走出自己的道路。
李世民年少之時，也有這樣的階段。
想必李承乾便是如此。
至於不想要當皇帝？
都已然當上了太子，李承乾哪裡還有其他的選擇？
但凡換成其他人坐上了皇位，李承乾基本就不可能有活路，經歷過玄武門對掏的李二深諳其中道理。
片刻後，李二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算了，走吧，在這廣州四周看看。」
說罷，李二直接看向了帶路的杜荷，開口問道。
「那小子大概何時回來？」
聞言，杜荷搖了搖頭，恭敬回應道。
「不知，嶺南道一向軍政分離，我只知道太子殿下去打柴，只不過此行去了也有快一個月了，想必也快回來了。」
聞言，李二微微頷首，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話風一轉。
「既然如此，就由你小子當這個東道主吧！」
「我們到處走走，若是吃喝不好，就交給你爹來執行家法了。」
杜荷：？？？
……
有著家法威脅，杜荷也是勤快不少。
一行人在廣州郡縣內緩緩行走著，杜荷還特意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官衣。
李世民還特意詢問了一聲，得知了這是李承乾定的規矩。
沒有工作的期間，任何官員都必須褪去官衣，不得仗勢欺人。
杜荷這一個指揮自然也不會例外。
走在路上，李世民再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嶺南道的魅力。
沒錯！
就是嶺南道的魅力！
不如同長安的市儈，也不如同一些郡縣的死氣沉沉。
整個廣州都充斥著一種莫名的活力，仿佛在這裡生活就會有不小的希望。
行走在這一片市區，聽著耳邊熙熙攘攘的聲響，李世民有些疲憊的心情都不自覺舒服了不少。
同時，李世民還在聽著杜荷講述著這廣州郡縣每一處地方的變化。
尤其，聽著杜荷說著以前廣州郡縣的破敗之時，這麼一對比之下，帶來的衝擊那更是巨大的。
李世民都無法想像短短几年時間，可以帶來這般巨大的變化。
尤其……
聽著杜荷語氣之中的豪氣，無論是杜如晦，亦或者是李世民，程咬金，他們都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尤其是杜如晦，看著杜荷，眼神不免有些發愣。
這種豪氣，他杜如晦也曾經有過。
他跟隨著李世民征戰天下，跟隨著李世民展開玄武門之變。
那個時候，他杜如晦便有著如此豪氣。
那是發自於內心的自豪。
只是，沒想到自己幾年前做事還格外荒唐的兒子，居然也可以擁有這般豪氣。
一時間，杜如晦這一個父親也是不免失了神。
「太子，果真不一般啊……」
心中嘀咕了一句，杜如晦心中也是不免感慨。
相對於杜如晦的感慨，一旁的程咬金要考慮的就多了。
尤其，看到了杜荷有著如此巨大的變化，這更是讓程咬金都動了要讓自家兒子過來溜達的念頭。
不說其他，但凡有杜荷一半懂事和出息就夠了。
程咬金甚至都不需要如今的杜荷做得如何。
只需要看到杜如晦和李世民，甚至於長孫皇后對於杜荷那絲毫不掩飾的欣賞就足夠了。
年輕一代，能夠讓這三人露出這般目光，目前也就是之前行為荒唐的杜荷了。
突然間……
杜荷突然想起了什麼，滿是興奮的看向了杜如晦，開口道。
「對了，爹，你可知道為何大印會懸掛在都督府內嗎？」
聞言，杜如晦淡淡一笑，回應道。
「哦？此事有何典故？」
這個問題一出，李世民幾人也不免有些好奇。
本來，只是以為李承乾做事荒唐，他們倒是沒想到懸掛大印，居然還是刻意的。
杜荷得意一笑，指了指四周來來往往的百姓。
「那是因為這裡的百姓都習慣了。」
「之前太子殿下曾經出去打柴，一個月不在，百姓以為太子離開，要換都督，人心動盪。」
「自那時開始，太子殿下便將大印懸掛，百姓們每日路過確認這枚大印是否還在，已經成了日常。」
聞言，李世民幾人也是一臉錯愕，幾人面面相覷。
人心所向，不過如此。
隨著李世民幾人越走越遠，翟老不知何時已然拿著掃帚溜達了出來。
翟老跟門口兩個衙役打了一聲招呼，隨後才看向了李世民那遠去的背影。
看著那一道背影，翟老冷哼一聲，低聲喃喃道。
要不是怕給承乾小子添麻煩，高低得打你一頓，出一口氣。
這嶺南道這般美好的世道，可比當年的瓦崗更值得守護。
承乾小子不在，我可要幫忙看好家了。
……
與此同時，李世民等人可不知道翟老的想法。
幾人就一邊走著，一遍閒聊著。
「太無聊了？」
聽著這種言語，李二頓時就被氣樂了。
好傢夥，自己的太子居然說當皇帝是一個很無聊的事情？
可問題是……
若是真的不想要當這個皇帝，李承乾又何必搞出這麼多事情呢？
水泥路，交子所，辦理所謂的學校，更是建立了醫學院。
甚至於做到了真正的民心所向。
這樣的人，說對做皇帝沒有興趣？
誰信啊？
然而……
李世民卻不由得相信了這一個說法。
無他，就以目前李承乾展現出來的一切，這個位置妥妥就是他這一個太子的，絕對沒跑。
這般情況下，李承乾又何必冒著造反的風險？
最重要的是……
嶺南道也確實沒有任何造反的跡象。
這是李二身為玄武門對掏勝利者的本能感覺。
「克明，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面對著李二的詢問，杜如晦也不由得一愣。
杜如晦自然知道李世民問什麼。
可問題是……
此事關係到了大唐太子，大唐的未來，杜如晦身為臣子本不該開口。
只是，這個事情畢竟是自家兒子說出來的，杜如晦也是默默走了出來，開口道。
「陛下，太子殿下，估計是年少戲言而已。」
李世民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對於杜如晦的說法，李世民還是認可的。
就好比一些少年，總是想要擺脫別人的掌控，想要走出自己的道路。
李世民年少之時，也有這樣的階段。
想必李承乾便是如此。
至於不想要當皇帝？
都已然當上了太子，李承乾哪裡還有其他的選擇？
但凡換成其他人坐上了皇位，李承乾基本就不可能有活路，經歷過玄武門對掏的李二深諳其中道理。
片刻後，李二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算了，走吧，在這廣州四周看看。」
說罷，李二直接看向了帶路的杜荷，開口問道。
「那小子大概何時回來？」
聞言，杜荷搖了搖頭，恭敬回應道。
「不知，嶺南道一向軍政分離，我只知道太子殿下去打柴，只不過此行去了也有快一個月了，想必也快回來了。」
聞言，李二微微頷首，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話風一轉。
「既然如此，就由你小子當這個東道主吧！」
「我們到處走走，若是吃喝不好，就交給你爹來執行家法了。」
杜荷：？？？
……
有著家法威脅，杜荷也是勤快不少。
一行人在廣州郡縣內緩緩行走著，杜荷還特意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官衣。
李世民還特意詢問了一聲，得知了這是李承乾定的規矩。
沒有工作的期間，任何官員都必須褪去官衣，不得仗勢欺人。
杜荷這一個指揮自然也不會例外。
走在路上，李世民再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嶺南道的魅力。
沒錯！
就是嶺南道的魅力！
不如同長安的市儈，也不如同一些郡縣的死氣沉沉。
整個廣州都充斥著一種莫名的活力，仿佛在這裡生活就會有不小的希望。
行走在這一片市區，聽著耳邊熙熙攘攘的聲響，李世民有些疲憊的心情都不自覺舒服了不少。
同時，李世民還在聽著杜荷講述著這廣州郡縣每一處地方的變化。
尤其，聽著杜荷說著以前廣州郡縣的破敗之時，這麼一對比之下，帶來的衝擊那更是巨大的。
李世民都無法想像短短几年時間，可以帶來這般巨大的變化。
尤其……
聽著杜荷語氣之中的豪氣，無論是杜如晦，亦或者是李世民，程咬金，他們都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尤其是杜如晦，看著杜荷，眼神不免有些發愣。
這種豪氣，他杜如晦也曾經有過。
他跟隨著李世民征戰天下，跟隨著李世民展開玄武門之變。
那個時候，他杜如晦便有著如此豪氣。
那是發自於內心的自豪。
只是，沒想到自己幾年前做事還格外荒唐的兒子，居然也可以擁有這般豪氣。
一時間，杜如晦這一個父親也是不免失了神。
「太子，果真不一般啊……」
心中嘀咕了一句，杜如晦心中也是不免感慨。
相對於杜如晦的感慨，一旁的程咬金要考慮的就多了。
尤其，看到了杜荷有著如此巨大的變化，這更是讓程咬金都動了要讓自家兒子過來溜達的念頭。
不說其他，但凡有杜荷一半懂事和出息就夠了。
程咬金甚至都不需要如今的杜荷做得如何。
只需要看到杜如晦和李世民，甚至於長孫皇后對於杜荷那絲毫不掩飾的欣賞就足夠了。
年輕一代，能夠讓這三人露出這般目光，目前也就是之前行為荒唐的杜荷了。
突然間……
杜荷突然想起了什麼，滿是興奮的看向了杜如晦，開口道。
「對了，爹，你可知道為何大印會懸掛在都督府內嗎？」
聞言，杜如晦淡淡一笑，回應道。
「哦？此事有何典故？」
這個問題一出，李世民幾人也不免有些好奇。
本來，只是以為李承乾做事荒唐，他們倒是沒想到懸掛大印，居然還是刻意的。
杜荷得意一笑，指了指四周來來往往的百姓。
「那是因為這裡的百姓都習慣了。」
「之前太子殿下曾經出去打柴，一個月不在，百姓以為太子離開，要換都督，人心動盪。」
「自那時開始，太子殿下便將大印懸掛，百姓們每日路過確認這枚大印是否還在，已經成了日常。」
聞言，李世民幾人也是一臉錯愕，幾人面面相覷。
人心所向，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