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道至簡
「大塊頭和尚好恐怖的修為，至少也是踏足長生橋的高手。」
沈若柔心頭駭然，體內元氣竟是不受控制，完全沒有辦法調動。
雙方之間實力差距過大，顯然大和尚含怒出手，認定了今天必須教訓亂說話的沈燭幽。
金光大手印蓋壓而下，兩人身體周圍的空氣寸寸凝固，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把他倆擠成血霧。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明玉小和尚閃身奔來，大聲喊道：
「慧勇師叔且慢，沈公子乃是主持的貴客，已然入住了南華苑。」
大和尚身如鐵塔，金剛怒目。
「貧僧本就沒打算要了兩位施主的性命，只是有些話不可以亂講。」
「即便你抬出主持來壓貧僧，也沒有用！」
明玉慌忙來到金色大手印下方，雙手奮力支撐，頂起承重壓力。
此刻，他體表流轉淡淡金輝，像是有一層薄薄的紙張覆蓋皮表，佛家經義化作細小文字，書寫其上。
「師叔心中有氣，那就撒在小僧身上。」
明玉咬著牙，咽喉里一字一字擠出話來。
哼！！！
大和尚冷哼一聲，收了金光大掌印，然後橫掃一腿，猶如刀斧劈在明玉側腹部。
明玉小和尚悶哼兩聲，踉蹌後退數步，體表金光徹底破碎。
「小和尚沒事吧？」沈燭幽上前幾步，伸手攙扶。
明玉轉頭剮了沈燭幽一眼。
「慧勇師叔是羅漢堂首座，主管寺內僧人習武修行，平日裡極為嚴厲，更是嫉惡如仇，眼裡容不得任何沙子。」
「公子還是趕快服個軟吧。」
慧勇和尚垂手而立，全身肌肉猶如大理石雕塑，極具壓迫感。
「施主是住持的貴客，貧僧便不與你多計較，當眾大聲給洗心祖師道個歉，此事便算接過。」
沈若柔眼底擔憂濃郁，輕輕扯動沈燭幽的袖口，給出一個眼神。
沈燭幽搖了搖頭，「我們沒錯，為什麼要道歉？為什麼要服軟？」
此話一出，明玉小和尚臉色驟變。
「好好好，好的很。」
慧勇和尚被氣笑了，緩緩抬起右手，五指捏緊，嘎吱作響。
他輕易不會出拳打人，因為他的拳頭太重太重。
沈燭幽與他對視，怡然不懼，繼續道：
「本來只是我們姐弟兩人相互交談，若非有小人在旁挑撥，根本就沒這檔子事，要道歉也該是他道歉。」
話語落地，沈燭幽抬手指去，點出人群中的沈昊晴。
摺扇展開，輕搖扇風，沈昊晴越眾而出，輕嘆道：
「問心禪寺乃是我大虞皇朝佛家法脈的執牛耳者，香火綿延數千年不到，造福廣大民眾的事情做了不知凡幾。」
「我沈昊晴素來敬重問心禪寺，更對寺內的祖師級人物心生仰慕，當然見不得你非議洗心神僧他老人家。」
「剛才你說這裡根本就沒有洗心神僧留下的神通傳承，可是千多年來，總有一些天資超凡悟性高絕者作為前例。」
「遠了不說，就說三十年前的學宮君子裴雲生，他遠道而來，在問心禪寺中小住兩月有餘，便在早課中領悟出了絕學級輕功《金光掠影》。」
「你沈燭幽資質不行，悟性不夠，不去找找自己的原因，反而還敢污衊洗心神僧，真讓人看不下去啊，你這種人也配姓沈？」
沈燭幽皺眉搖頭，「我只聽見狗在狂吠。」
「你沈燭幽根本就沒有踏足修行，說白了就是廢人一個，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沈昊晴抿唇淺笑，絲毫都不動怒，他已經達到了自身的目的。
沈燭幽和沈若柔的對話本就只是一件小事，但是鬧起來拿到檯面上，就可以做文章。
眼下眾目睽睽，問心禪寺不可能不在乎臉面。
有人當眾污衊洗心祖師，羅漢堂的大和尚必然要跳出來唱紅臉。
沈燭幽、沈若柔兩人還想繼續待在問心禪寺，躲避四公主殿下和鎮北王世子的婚約，那就根本不可能。
「沒有修行？還敢妄議祖師？哪怕你是主持的貴客也無用。」
慧勇和尚踏前一步，目光掃過沈燭幽肩膀上的扁擔和水桶，還有腰間掛著的玉牌。
「施主請吧，放下我問心禪寺的東西，然後從哪來回哪去，我們問心禪寺不歡迎你。」
大和尚表態後，周圍不少和尚與香客紛紛出言指責。
這些人常年累月做著早課，心態上面難免有些魔怔，根本看不得沈燭幽曝露出來的真相。
他們寧願相信自己悟性不足，也不願相信此地並無洗心神僧的神通傳承。
沈若柔上前半步，想要擋在沈燭幽面前，幫他分擔部分壓力。
沈燭幽輕輕按住沈若柔的肩膀，搖頭輕笑道：
「世人緋我謗我辱我欺我，又如何？我自一笑了之！」
沈若柔愣神一瞬，有些無法理解沈燭幽的腦迴路。
【壓力+10，壓力+10，壓力+10……】
沈燭幽眼前飄過大量文字，壓力槽瘋狂上漲，完全不捨得在這個時候停下來。
他張開雙手，面對周圍眾人，朗聲笑道：
「來來來，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不遠處，司徒太一盯著一十八根巨石樁，始終沒有瞧出名堂，眼見旁邊動靜大，頓時轉過頭去。
沈燭幽說起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敢於直面眾人，也不畏懼分毫，心性確實不差。
但也僅僅只是不差而已，根本算不上有多好，看來師父也有走眼的時候。
他自身沒有修為傍身，哪裡可能參悟洗心神僧留下的神通傳承？
如我這樣的天縱奇才也不可能馬上參悟出來，他又哪裡來的什麼理解。
微不可查搖動腦袋，司徒太一自嘲輕笑，「剛才我還找他說話，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這時，沈昊晴再添一把火，「別杵在原地惺惺作態了，沈燭幽，你要真有本事，那就用行動證明。」
一人獨對眾多非議，壓力槽飛快填充，滿了又滿，不止一次。
足足3點升華值握在手裡，沈燭幽垂眸掃過眾人，眼神無悲無喜，「大道至簡，奈何世間庸人太多，當然無法理解我所見所悟。」
「裝模作樣！」沈昊晴冷笑。
沈燭幽壓根沒去看他，轉而望向鐵塔般的大和尚。
「若我真有所悟，和尚又待如何？」
慧勇和尚雙手合十，「出家人不打妄語，施主若真有所悟，和尚當眾道歉，並且答應你一個條件，只要不傷天害理，和尚必定全力達成。」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沈燭幽點動腦袋，心念微動。
【消耗1點升華值……】
【普通版梅花八方步→祖師版梅花八方步】
沈若柔心頭駭然，體內元氣竟是不受控制，完全沒有辦法調動。
雙方之間實力差距過大，顯然大和尚含怒出手，認定了今天必須教訓亂說話的沈燭幽。
金光大手印蓋壓而下，兩人身體周圍的空氣寸寸凝固，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把他倆擠成血霧。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明玉小和尚閃身奔來，大聲喊道：
「慧勇師叔且慢，沈公子乃是主持的貴客，已然入住了南華苑。」
大和尚身如鐵塔，金剛怒目。
「貧僧本就沒打算要了兩位施主的性命，只是有些話不可以亂講。」
「即便你抬出主持來壓貧僧，也沒有用！」
明玉慌忙來到金色大手印下方，雙手奮力支撐，頂起承重壓力。
此刻，他體表流轉淡淡金輝，像是有一層薄薄的紙張覆蓋皮表，佛家經義化作細小文字，書寫其上。
「師叔心中有氣，那就撒在小僧身上。」
明玉咬著牙，咽喉里一字一字擠出話來。
哼！！！
大和尚冷哼一聲，收了金光大掌印，然後橫掃一腿，猶如刀斧劈在明玉側腹部。
明玉小和尚悶哼兩聲，踉蹌後退數步，體表金光徹底破碎。
「小和尚沒事吧？」沈燭幽上前幾步，伸手攙扶。
明玉轉頭剮了沈燭幽一眼。
「慧勇師叔是羅漢堂首座，主管寺內僧人習武修行，平日裡極為嚴厲，更是嫉惡如仇，眼裡容不得任何沙子。」
「公子還是趕快服個軟吧。」
慧勇和尚垂手而立，全身肌肉猶如大理石雕塑，極具壓迫感。
「施主是住持的貴客，貧僧便不與你多計較，當眾大聲給洗心祖師道個歉，此事便算接過。」
沈若柔眼底擔憂濃郁，輕輕扯動沈燭幽的袖口，給出一個眼神。
沈燭幽搖了搖頭，「我們沒錯，為什麼要道歉？為什麼要服軟？」
此話一出，明玉小和尚臉色驟變。
「好好好，好的很。」
慧勇和尚被氣笑了，緩緩抬起右手，五指捏緊，嘎吱作響。
他輕易不會出拳打人，因為他的拳頭太重太重。
沈燭幽與他對視，怡然不懼，繼續道：
「本來只是我們姐弟兩人相互交談，若非有小人在旁挑撥，根本就沒這檔子事，要道歉也該是他道歉。」
話語落地，沈燭幽抬手指去，點出人群中的沈昊晴。
摺扇展開，輕搖扇風，沈昊晴越眾而出，輕嘆道：
「問心禪寺乃是我大虞皇朝佛家法脈的執牛耳者，香火綿延數千年不到，造福廣大民眾的事情做了不知凡幾。」
「我沈昊晴素來敬重問心禪寺，更對寺內的祖師級人物心生仰慕，當然見不得你非議洗心神僧他老人家。」
「剛才你說這裡根本就沒有洗心神僧留下的神通傳承，可是千多年來，總有一些天資超凡悟性高絕者作為前例。」
「遠了不說，就說三十年前的學宮君子裴雲生，他遠道而來，在問心禪寺中小住兩月有餘，便在早課中領悟出了絕學級輕功《金光掠影》。」
「你沈燭幽資質不行，悟性不夠，不去找找自己的原因，反而還敢污衊洗心神僧，真讓人看不下去啊，你這種人也配姓沈？」
沈燭幽皺眉搖頭，「我只聽見狗在狂吠。」
「你沈燭幽根本就沒有踏足修行，說白了就是廢人一個，居然還敢大言不慚？」
沈昊晴抿唇淺笑，絲毫都不動怒，他已經達到了自身的目的。
沈燭幽和沈若柔的對話本就只是一件小事，但是鬧起來拿到檯面上，就可以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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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當眾污衊洗心祖師，羅漢堂的大和尚必然要跳出來唱紅臉。
沈燭幽、沈若柔兩人還想繼續待在問心禪寺，躲避四公主殿下和鎮北王世子的婚約，那就根本不可能。
「沒有修行？還敢妄議祖師？哪怕你是主持的貴客也無用。」
慧勇和尚踏前一步，目光掃過沈燭幽肩膀上的扁擔和水桶，還有腰間掛著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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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柔上前半步，想要擋在沈燭幽面前，幫他分擔部分壓力。
沈燭幽輕輕按住沈若柔的肩膀，搖頭輕笑道：
「世人緋我謗我辱我欺我，又如何？我自一笑了之！」
沈若柔愣神一瞬，有些無法理解沈燭幽的腦迴路。
【壓力+10，壓力+10，壓力+10……】
沈燭幽眼前飄過大量文字，壓力槽瘋狂上漲，完全不捨得在這個時候停下來。
他張開雙手，面對周圍眾人，朗聲笑道：
「來來來，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不遠處，司徒太一盯著一十八根巨石樁，始終沒有瞧出名堂，眼見旁邊動靜大，頓時轉過頭去。
沈燭幽說起話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敢於直面眾人，也不畏懼分毫，心性確實不差。
但也僅僅只是不差而已，根本算不上有多好，看來師父也有走眼的時候。
他自身沒有修為傍身，哪裡可能參悟洗心神僧留下的神通傳承？
如我這樣的天縱奇才也不可能馬上參悟出來，他又哪裡來的什麼理解。
微不可查搖動腦袋，司徒太一自嘲輕笑，「剛才我還找他說話，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這時，沈昊晴再添一把火，「別杵在原地惺惺作態了，沈燭幽，你要真有本事，那就用行動證明。」
一人獨對眾多非議，壓力槽飛快填充，滿了又滿，不止一次。
足足3點升華值握在手裡，沈燭幽垂眸掃過眾人，眼神無悲無喜，「大道至簡，奈何世間庸人太多，當然無法理解我所見所悟。」
「裝模作樣！」沈昊晴冷笑。
沈燭幽壓根沒去看他，轉而望向鐵塔般的大和尚。
「若我真有所悟，和尚又待如何？」
慧勇和尚雙手合十，「出家人不打妄語，施主若真有所悟，和尚當眾道歉，並且答應你一個條件，只要不傷天害理，和尚必定全力達成。」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沈燭幽點動腦袋，心念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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