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長卿能考上？
多少人寒窗十載尚且不及，區區十日算什麼？
但顧驚鴻轉念一想，反正也就一天時間，不妨再等等，於是故作無奈道：
「也罷，既然堂弟堅持，為兄便再等你一日。明日我親自替堂弟去書院看榜。」
「堂弟也可趁此機會，早做打算，準備前往虹劍武館之事。」
說著，他又從懷中掏出兩副藥散，「這是赤血鍛體膏和益氣散，皆是固本培元、輔助練力的上好藥物。堂弟這兩日先用著。」
藥物？
顧長卿眼睛一亮，接過藥包，拱手道：「有勞堂兄費心，多謝！」
顧驚鴻見他收下藥物，臉上笑容更盛：「都是一家人，何須客氣？」
「不過，堂弟，大伯既已下令，稍後恐怕就會有護衛前來守住院門。這兩日，要委屈堂弟了。」
「有勞堂兄周旋。」顧長卿應道。
顧驚鴻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顧長卿掂了掂手中兩份藥散，眉宇間掠過喜色，走到院中，對方茜說道：「小茜，把這兩副藥熬了，好了送進來。」
說完，便欲轉身回屋繼續看書。
「少爺，」方義卻上前一步，遞過來個錦袋，低聲道：「這是蘭心院那邊，憐心小姐身邊的丫鬟送來的。」
「憐心？」顧長卿接過錦袋，入手頗沉，顯然又是不少銀錢，他眉頭微蹙，「憐心自己怎麼不來？又被夫子罰抄書了？」
方茜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少爺，我……我聽聞，憐心小姐和七夫人，似乎……被家主禁足了。」
「禁足？」顧長卿臉色微變，「怎麼回事？」
「具體緣由不甚清楚，」方茜搖了搖頭，「只隱約聽說，七夫人前兩日從外面回來後，便被家主下令禁足於蘭心院，憐心小姐也因此不能出門。」
前兩日？
顧長卿想到當日在書院看到了七姨娘。
難道……
他抬眼望向院子上的天空，眸光微冷，深邃如夜。
「好，我知道了。方義，你有時間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是。」
待顧長卿進了屋子。
方義和方茜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掛著喜色。
「少爺要去虹劍武館練武！」
「少爺……不用去守祠堂了！真是太好了！」
「……」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今天正是白麓書院放榜之日。
顧長卿整理好衣袍，準備出門。
然而剛推開院門，便見兩名身材健碩，面無表情的護衛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三少爺，家主有令，請您在院內靜心背詞，祭祖大典之前，不得外出。」
其中一名護衛拱手，語氣雖恭敬，眼中卻飄過輕視。
顧長卿眉頭微蹙。
這是真不給出門了。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
「長卿堂弟。」
只見堂兄顧驚鴻滿面春風地大步走來，手裡提著個食盒，身後還跟著一個護衛，捧著幾包藥料和練功服。
顧驚鴻瞥了眼門口守衛，隨即對顧長卿笑道：
「堂弟，你看，虹劍武館的入門物件，還有熬煉力勁的藥材，堂兄我都給你備齊了！
這可是上好的虎骨通絡湯料，於勁力蘊養大有裨益！」
言語熱絡，動作自然，儼然已將顧長卿視為即將入了武館的「自己人」。
顧驚鴻將東西遞給方義，又叮囑了幾句煎藥注意事項，剛準備離開，餘光瞥見院門外一道高挑冷峻的身影走來，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來人，正是表姐柳雨煙。
柳雨煙今日穿著一身青色勁裝，勾勒出矯健身姿，面容冷若冰霜，那雙鳳眸中隱含著慍怒。
顧驚鴻趕忙上前，想打個圓場：「表姐，你怎麼來了？」
柳雨煙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徑直越過他，走進院子，目光如冰錐般直刺顧長卿，朱唇輕啟，聲音清冷不帶感情：
「顧長卿，聽著。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說服了我姑姑。」
「半年。」
「給你半年時間。」
「半年之內，你若練出虛勁，踏入武道門檻，你我的婚約……才能勉強算數。」
說完，她根本不給回應時間，猛地轉身，馬尾辮在空中劃出弧線，快步離去，留下滿院寂靜。
顧驚鴻看著表姐遠去的背影，尷尬地搓了搓手，轉頭對顧長卿乾笑道：
「你別往心裡去，表姐她就是這脾氣，外冷內熱！
等你跟她相處久了就知道，她人其實挺好的，心地善良，就是性子倔了點……」
顧長卿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
他現在只盼著顧驚鴻趕緊離開，他要去書院了。
顧驚鴻見顧長卿心不在焉，以為受了打擊，便拍了拍胸脯：
「堂弟放心，書院那邊，我替你去看看放榜結果！你安心準備去武館的事宜便是！」
說完，終是離去。
顧驚鴻前腳剛走，後腳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喲，三哥！今兒個可是書院放榜的大日子，你怎麼還在院裡不去看看呢？」
四弟顧南明搖著一把摺扇，優哉游哉地踱步而來，看到門口守衛，臉上頓時露出「恍然」表情。
「哦——！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三哥被父親禁著足呢！」
他走到院門口，隔著守衛，對裡面的顧長卿嗤笑道：
「不過三哥你也別著急上火，那白麓書院的榜單嘛，看不看……其實都一樣。何必跑去人擠人，自取其辱呢？哈哈！」
顧長卿眼神微冷，看來【織夢蜃蝶】的力度還是太輕了，今晚得給這位好四弟來雙份的。
待顧驚鴻和顧南明都離開後，顧長卿看了眼門口守衛，面無表情地轉身回了屋子。
若在以往，被如此看守，出門確是難事。
但今時不同往日。
換上方義的護衛服，心念一動，【霸王之勇】加持己身！
磅礴的力量瞬間充盈四肢百骸。
顧長卿深吸一口氣，準備從後院那堵近一丈高的圍牆翻出去。
剛走到後院，恰被出來晾曬衣物的方茜瞧見背影。
她見「兄長」方義鬼鬼祟祟往後院高牆走去，心中一驚，正要開口詢問。
顧長卿卻似有所覺，頭也未回，只是壓低嗓音，輕喝一聲：「別出聲！」
話音未落，他足下發力，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如鷂子般輕盈，在那高牆上借力一點，便悄無聲息地翻了出去，消失在牆頭。
方茜愣了下。
「那聲音……聽著怎麼有點像少爺？」
她喃喃自語，隨即搖頭：「少爺……怎麼可能跳得出去？這牆那麼高！
可是……大兄為什麼要跳牆出去？」
她滿心疑惑地轉過身，卻猛地看到另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走過來。
「哥？？」方茜看著迎面走來的的方義，更懵了。
……
堂兄顧驚鴻離開西院後，徑直朝著顧府大門走去，準備去書院看榜。
然而，還沒走到門口，忽聽有人喚他。
「驚鴻。」
轉身一看，是父親顧弘毅。
「爹，您找我？」
「要去何處？」顧弘毅問道。
「去書院，替長卿堂弟看看放榜結果。」顧驚鴻答道。
顧弘毅聞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這有什麼好看的？長卿那孩子，怎麼可能上榜。隨便派個下人去瞧瞧便是了。」
他話鋒一轉，臉上又有笑容：
「我給你買來了一副赤血靈芝熬製的固本培元湯，藥性溫和，效力強勁，適合你穩固實勁根基，為你衝擊強身境做準備。
你娘已經為你熬好了，正等著你呢，快去吧。」
顧驚鴻一聽「赤血靈芝」和「衝擊強身境」，頓時大喜過望，哪還顧得上什麼書院榜單，忙不迭地道：
「多謝爹！那我這就去找娘！書院那邊……爹安排個人去吧！」
顧弘毅微微頷首，看著兒子興沖沖離去的背影，目光深邃，隨即也轉身離去。
……
顧長卿一路出了顧家，專挑僻靜的小路巷弄穿行，朝白麓書院方向疾步而去。
晨風吹動護服衣角，身形在狹窄的巷道間快速移動。
然而，就在他竄入一條陰暗的長巷時，腳步猛地一頓。
只見巷子深處，三名手持寒刀的黑布蒙面之人，呈合圍之勢，將一人逼迫至牆角。
而被圍堵之人，顧長卿還認得，正是那晚在紅畫舫，跟在茹畫姑娘身邊的冷麵青年，虹劍武館的天才，凌無辰。
顧長卿面色微變，趕個路都能撞上這種麻煩事。
他不想節外生枝，當即就要轉身退走。
那三名蒙面人中，為首者目光銳利，其右耳耳廓上，隱約可見一個血紅色的詭異圖案。
其瞥見顧長卿以及顧家護衛的服飾，眼神驟然一變，低聲對同伴道：「是顧家的人……」
巷內氣氛瞬間凝固。
為首者眼中殺機一閃，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狠厲道：「不留活口！」
兩名蒙面人得令，立刻轉身，揮刀便向顧長卿殺來！
而被圍在中間的凌無辰，眼神卻是一戾，抓住這瞬間出現的空隙，體內勁力爆發，手中長劍如毒蛇出洞，反手疾刺向黑衣人頭頭，頓時與其纏鬥在一起。
顧長卿見勢不妙，更是加速後撤。
奈何他空有千斤巨力，卻從未正經練過身法步法，剛轉身沒跑出幾步，就被黑衣人幾個靈巧的閃身堵住了去路。
但顧驚鴻轉念一想，反正也就一天時間，不妨再等等，於是故作無奈道：
「也罷，既然堂弟堅持，為兄便再等你一日。明日我親自替堂弟去書院看榜。」
「堂弟也可趁此機會，早做打算，準備前往虹劍武館之事。」
說著，他又從懷中掏出兩副藥散，「這是赤血鍛體膏和益氣散，皆是固本培元、輔助練力的上好藥物。堂弟這兩日先用著。」
藥物？
顧長卿眼睛一亮，接過藥包，拱手道：「有勞堂兄費心，多謝！」
顧驚鴻見他收下藥物，臉上笑容更盛：「都是一家人，何須客氣？」
「不過，堂弟，大伯既已下令，稍後恐怕就會有護衛前來守住院門。這兩日，要委屈堂弟了。」
「有勞堂兄周旋。」顧長卿應道。
顧驚鴻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顧長卿掂了掂手中兩份藥散，眉宇間掠過喜色，走到院中，對方茜說道：「小茜，把這兩副藥熬了，好了送進來。」
說完，便欲轉身回屋繼續看書。
「少爺，」方義卻上前一步，遞過來個錦袋，低聲道：「這是蘭心院那邊，憐心小姐身邊的丫鬟送來的。」
「憐心？」顧長卿接過錦袋，入手頗沉，顯然又是不少銀錢，他眉頭微蹙，「憐心自己怎麼不來？又被夫子罰抄書了？」
方茜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少爺，我……我聽聞，憐心小姐和七夫人，似乎……被家主禁足了。」
「禁足？」顧長卿臉色微變，「怎麼回事？」
「具體緣由不甚清楚，」方茜搖了搖頭，「只隱約聽說，七夫人前兩日從外面回來後，便被家主下令禁足於蘭心院，憐心小姐也因此不能出門。」
前兩日？
顧長卿想到當日在書院看到了七姨娘。
難道……
他抬眼望向院子上的天空，眸光微冷，深邃如夜。
「好，我知道了。方義，你有時間去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是。」
待顧長卿進了屋子。
方義和方茜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掛著喜色。
「少爺要去虹劍武館練武！」
「少爺……不用去守祠堂了！真是太好了！」
「……」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今天正是白麓書院放榜之日。
顧長卿整理好衣袍，準備出門。
然而剛推開院門，便見兩名身材健碩，面無表情的護衛一左一右守在門口。
「三少爺，家主有令，請您在院內靜心背詞，祭祖大典之前，不得外出。」
其中一名護衛拱手，語氣雖恭敬，眼中卻飄過輕視。
顧長卿眉頭微蹙。
這是真不給出門了。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
「長卿堂弟。」
只見堂兄顧驚鴻滿面春風地大步走來，手裡提著個食盒，身後還跟著一個護衛，捧著幾包藥料和練功服。
顧驚鴻瞥了眼門口守衛，隨即對顧長卿笑道：
「堂弟，你看，虹劍武館的入門物件，還有熬煉力勁的藥材，堂兄我都給你備齊了！
這可是上好的虎骨通絡湯料，於勁力蘊養大有裨益！」
言語熱絡，動作自然，儼然已將顧長卿視為即將入了武館的「自己人」。
顧驚鴻將東西遞給方義，又叮囑了幾句煎藥注意事項，剛準備離開，餘光瞥見院門外一道高挑冷峻的身影走來，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來人，正是表姐柳雨煙。
柳雨煙今日穿著一身青色勁裝，勾勒出矯健身姿，面容冷若冰霜，那雙鳳眸中隱含著慍怒。
顧驚鴻趕忙上前，想打個圓場：「表姐，你怎麼來了？」
柳雨煙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徑直越過他，走進院子，目光如冰錐般直刺顧長卿，朱唇輕啟，聲音清冷不帶感情：
「顧長卿，聽著。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說服了我姑姑。」
「半年。」
「給你半年時間。」
「半年之內，你若練出虛勁，踏入武道門檻，你我的婚約……才能勉強算數。」
說完，她根本不給回應時間，猛地轉身，馬尾辮在空中劃出弧線，快步離去，留下滿院寂靜。
顧驚鴻看著表姐遠去的背影，尷尬地搓了搓手，轉頭對顧長卿乾笑道：
「你別往心裡去，表姐她就是這脾氣，外冷內熱！
等你跟她相處久了就知道，她人其實挺好的，心地善良，就是性子倔了點……」
顧長卿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
他現在只盼著顧驚鴻趕緊離開，他要去書院了。
顧驚鴻見顧長卿心不在焉，以為受了打擊，便拍了拍胸脯：
「堂弟放心，書院那邊，我替你去看看放榜結果！你安心準備去武館的事宜便是！」
說完，終是離去。
顧驚鴻前腳剛走，後腳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喲，三哥！今兒個可是書院放榜的大日子，你怎麼還在院裡不去看看呢？」
四弟顧南明搖著一把摺扇，優哉游哉地踱步而來，看到門口守衛，臉上頓時露出「恍然」表情。
「哦——！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三哥被父親禁著足呢！」
他走到院門口，隔著守衛，對裡面的顧長卿嗤笑道：
「不過三哥你也別著急上火，那白麓書院的榜單嘛，看不看……其實都一樣。何必跑去人擠人，自取其辱呢？哈哈！」
顧長卿眼神微冷，看來【織夢蜃蝶】的力度還是太輕了，今晚得給這位好四弟來雙份的。
待顧驚鴻和顧南明都離開後，顧長卿看了眼門口守衛，面無表情地轉身回了屋子。
若在以往，被如此看守，出門確是難事。
但今時不同往日。
換上方義的護衛服，心念一動，【霸王之勇】加持己身！
磅礴的力量瞬間充盈四肢百骸。
顧長卿深吸一口氣，準備從後院那堵近一丈高的圍牆翻出去。
剛走到後院，恰被出來晾曬衣物的方茜瞧見背影。
她見「兄長」方義鬼鬼祟祟往後院高牆走去，心中一驚，正要開口詢問。
顧長卿卻似有所覺，頭也未回，只是壓低嗓音，輕喝一聲：「別出聲！」
話音未落，他足下發力，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如鷂子般輕盈，在那高牆上借力一點，便悄無聲息地翻了出去，消失在牆頭。
方茜愣了下。
「那聲音……聽著怎麼有點像少爺？」
她喃喃自語，隨即搖頭：「少爺……怎麼可能跳得出去？這牆那麼高！
可是……大兄為什麼要跳牆出去？」
她滿心疑惑地轉過身，卻猛地看到另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走過來。
「哥？？」方茜看著迎面走來的的方義，更懵了。
……
堂兄顧驚鴻離開西院後，徑直朝著顧府大門走去，準備去書院看榜。
然而，還沒走到門口，忽聽有人喚他。
「驚鴻。」
轉身一看，是父親顧弘毅。
「爹，您找我？」
「要去何處？」顧弘毅問道。
「去書院，替長卿堂弟看看放榜結果。」顧驚鴻答道。
顧弘毅聞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這有什麼好看的？長卿那孩子，怎麼可能上榜。隨便派個下人去瞧瞧便是了。」
他話鋒一轉，臉上又有笑容：
「我給你買來了一副赤血靈芝熬製的固本培元湯，藥性溫和，效力強勁，適合你穩固實勁根基，為你衝擊強身境做準備。
你娘已經為你熬好了，正等著你呢，快去吧。」
顧驚鴻一聽「赤血靈芝」和「衝擊強身境」，頓時大喜過望，哪還顧得上什麼書院榜單，忙不迭地道：
「多謝爹！那我這就去找娘！書院那邊……爹安排個人去吧！」
顧弘毅微微頷首，看著兒子興沖沖離去的背影，目光深邃，隨即也轉身離去。
……
顧長卿一路出了顧家，專挑僻靜的小路巷弄穿行，朝白麓書院方向疾步而去。
晨風吹動護服衣角，身形在狹窄的巷道間快速移動。
然而，就在他竄入一條陰暗的長巷時，腳步猛地一頓。
只見巷子深處，三名手持寒刀的黑布蒙面之人，呈合圍之勢，將一人逼迫至牆角。
而被圍堵之人，顧長卿還認得，正是那晚在紅畫舫，跟在茹畫姑娘身邊的冷麵青年，虹劍武館的天才，凌無辰。
顧長卿面色微變，趕個路都能撞上這種麻煩事。
他不想節外生枝，當即就要轉身退走。
那三名蒙面人中，為首者目光銳利，其右耳耳廓上，隱約可見一個血紅色的詭異圖案。
其瞥見顧長卿以及顧家護衛的服飾，眼神驟然一變，低聲對同伴道：「是顧家的人……」
巷內氣氛瞬間凝固。
為首者眼中殺機一閃，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狠厲道：「不留活口！」
兩名蒙面人得令，立刻轉身，揮刀便向顧長卿殺來！
而被圍在中間的凌無辰，眼神卻是一戾，抓住這瞬間出現的空隙，體內勁力爆發，手中長劍如毒蛇出洞，反手疾刺向黑衣人頭頭，頓時與其纏鬥在一起。
顧長卿見勢不妙，更是加速後撤。
奈何他空有千斤巨力，卻從未正經練過身法步法，剛轉身沒跑出幾步，就被黑衣人幾個靈巧的閃身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