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霸王之勇
顧弘毅眉頭微蹙，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雨煙雖是你表姐，但終究不姓顧。」
「你爹我，在這顧家也要聽你大伯和叔公的。」
「你，還有雨煙，天賦雖好，但想要在武道上走得更遠，需要家族更多的支持。」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需要名分，需要由頭。師出有名，才能順理成章。」
「長卿雖不受待見，但畢竟是你大伯之子。」
「只要他願意踏上武道，與你、與雨煙親近，很多事情操作起來，便名正言順，家族資源的傾斜也就有了說法。」
「但是爹，長卿堂弟的武道天賦……」
「呵呵，如此，不更好…掌控嗎？」
顧驚鴻心頭一震，隨之沉默，然後悶聲道：
「明白了。可是爹，我聽聞，長卿堂弟近來發憤圖強，閉門苦讀，甚至去參加了白麓書院的入院考核。」
「娘親昨日還提及，說您認為堂弟或許有機會進入書院。此刻再去勸長卿堂弟棄文從武，是否……不太合適？」
「呵呵，」顧弘毅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放心吧，我看著他長大，他肚子裡有幾兩墨水，我再清楚不過。白麓書院？他考不進去的。」
「你只管去勸便是。」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另外，若你堂弟仍舊執迷不悟，你就將這張祭詞給他，明確告訴他——」
「若不練武，那就乖乖背誦祭詞，準備守祠。並且，從即刻起，禁足於院，不得外出！」
「大伯的意思？」顧驚鴻確認道。
「嗯。去找長卿吧。」
「……是。」
……
西院小屋內。
顧長卿潛心翻閱《大乾詩詞史冊》的史記篇章一個多時辰，積累的【史書典籍】道蘊不斷注入那灰暗的第三頁。
忽的。
【道蘊天書】再次變化！
第三張金色書頁驟然間光芒萬丈，緩緩展開！
只見這頁金紙之上，古樸蒼勁的四個大字如蘊含了歲月滄桑，熠熠生輝——【史書典籍】！
四字之下，則是一行稍小卻更為銳利的金色字跡：
【史書典籍·霸王之勇：1/100】
【霸王之勇：引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霸王英魂之力加持己身，獲得勇力。初始加持，可令宿主身具千斤神力，力能扛鼎。力量隨道蘊積累而逐步提升。】
霎時間，一股霸道的恐怖力量，如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自他體內最深處洶湧而出！
顧長卿只覺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肌肉鼓脹，血液奔流加速，骨骼發出細微密集的嗡鳴，一種能徒手撕裂虎豹、拳碎山石的強大感充斥心間！
這種實實在在的，掌控力量的感覺，讓他心潮洶湧，豪情頓生。
他下意識地凝握右拳，朝著身前隨意一擊。
嘭！
拳風激盪，竟帶起低沉清晰的氣爆聲，桌上的燭火都為之一晃！
顧長卿驚喜交加。
「一拳之力，絕對遠超普通實勁武者，不弱於實勁大成！」
武道練力境，虛勁關氣力三百斤，實勁關力超七百斤，實勁大成則身具千斤之力，堪稱勇武。
比如方義的實力，堪堪踏入實勁，約七百斤。而堂兄顧驚鴻，實勁圓滿，力達一千五百斤左右。
他方才隨手一拳，便有千斤之力！
這意味著，單論力量，他已超越方義。
雖不及顧驚鴻，但——
這僅僅是【霸王之勇】的初始狀態！
隨著道蘊提升，力量還會持續增長！
換句話說，他無需像武者那般歷經艱苦打磨，只需讀書明史，便能不斷獲得力量！
「知識就是力量！」顧長卿心中感慨。
並且，他能清晰感覺到，在【吞天饕餮】不斷提煉食物精華、潛移默化改善體質的基礎上，這股霸王之力只會更強。
每一口吃的，每一個字，都在增強力量。
但，僅是如此了嗎？
顧長卿嘴角勾勒，心念再動，【鏡中影妖】能力發動，複製加持【霸王之勇】！
霎時間，又一股絲毫不遜於先前的霸道力量湧現，與原有的力量疊加融合！
雙倍【霸王之勇】加持！
他再次凝拳，朝前轟出。
轟！
一聲更為沉悶的爆鳴響起，拳風甚至將幾步外的窗簾都吹得拂動起來！
「這一拳的力量，絕對超過了兩千斤！」顧長卿眼中精光爆射。
兩千斤巨力，超越實勁圓滿的範疇，觸摸到了武道第二境——強身境的門檻！
也就是說，在雙重加持之下，他此刻的純粹力量，已然超越了那位武道天賦很不錯的堂兄顧驚鴻！
……
「阿嚏！」顧驚鴻剛走到西院小院門口，突然感覺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上前敲響了院門，「長卿堂弟在嗎？」
方義聽得聲音，快步過來開門，見到是顧驚鴻，恭敬行禮：「見過驚鴻少爺。」
「嗯。」顧驚鴻隨意點點頭，目光在方義身上掃過，習慣性問道：「方護衛，近來武道進境如何？」
「勞驚鴻少爺掛心，我資質普通，進步緩慢。」
顧驚鴻又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紙包，「這是虎骨壯力散，於熬煉勁力、夯實根基有益處。」
「謝驚鴻少爺！」方義雙手接過。
「好生修煉。待日後跟隨長卿堂弟去了虹劍武館，若有藥物需求，儘管來尋我。」顧驚鴻笑著拍了拍方義的肩膀。
嗯？！
虹劍武館？！
方義心頭一震。
虹劍武館可是白麓城頂尖武館，門檻極高，少爺何時竟能進入這等地方了？
顧驚鴻卻不多言，只是意味深長一笑，大步走進院子。
見到方茜，他也是和善地點點頭，絲毫沒有少爺的架子。
隨即，他徑直走到顧長卿的屋門前，剛要抬手敲門。
嘭！
屋內陡然傳出一聲沉悶的爆鳴，如重物擊打沙袋，又像是拳勁破空！
顧驚鴻動作一僵，臉色微變，這聲音……
他立刻敲門：「長卿堂弟！你在裡面嗎？沒事吧？」
屋內，顧長卿剛剛體會完雙重力量加持的快意，聞聲只得收斂氣息，散去加持，拉開房門：「堂兄怎麼有空過來？」
顧驚鴻卻是不由地朝屋內掃了幾眼，問道：「方才……屋裡是什麼聲響？我聽著像是……」
「哦，沒什麼，」顧長卿面不改色，「可能是書架不穩，有本書掉地上了吧。堂兄找我有事？」
書架不穩？書本掉地？
顧驚鴻眉頭微蹙，心中疑竇。
那聲音沉悶有力，與書本落地的響聲不太相同，更像是勁力破空之聲...
但見顧長卿神色坦然，屋內也並無異樣，他只好按下疑惑，轉而笑道：
「確實有事。不知上次我與堂弟提及之事，堂弟考慮得如何了？」
上次的事？
顧長卿略一回憶，恍然道：「堂兄是說，去虹劍武館習武之事？」
虹劍武館習武？！
院子中的方義和方茜聞言，眼中迸發驚喜！
難道……少爺真的有機會去虹劍武館？
若真如此，那豈不是可以不用去守祠堂了？
……
「對！堂弟，武館那邊我可都打點好了，只等你點頭！」顧驚鴻趁熱打鐵。
「……」顧長卿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多謝堂兄美意。只是，堂兄也知道，我在武道上……實在沒什麼天賦，怕是會白白浪費堂兄一番苦心。」
「天賦固然重要，但堂弟無需過分擔憂！有我這個堂兄親自指點，還有你未來……
呃，還有雨煙表姐從旁輔助，定能讓你武有所成！」顧驚鴻開始畫餅。
「只怕耽誤了堂兄和表姐修煉。」
顧長卿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般殷勤，背後定有所圖。
「堂弟這就見外了不是？本就是一家人，互幫互助實屬應當。
況且表姐年歲漸長，也到了談婚論嫁之時……」顧驚鴻繼續遊說。
將表姐柳雨煙誇得天花亂墜，將虹劍武館的前景描繪得一片光明。
顧長卿幾次明確婉拒，顧驚鴻卻依舊不依不饒，唾沫橫飛。
到最後，顧長卿實在有些不耐，只得採取拖延策略：「堂兄，此事關係重大，可否再容我考慮一日？」
「堂弟是想等明日白麓書院放榜？」
顧長卿坦然點頭。
「呵呵，堂弟，不是堂兄打擊你，」顧驚鴻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白麓書院門檻之高，非數年寒窗苦讀難以企及。
多少人孜孜不倦，每次考核卻只是百中取一。堂弟你……」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你整日勾欄聽曲，也就近些日子才看書，怎麼可能考得上？
「就一天，明日此時，必給堂兄答覆。」顧長卿堅持道。
「……」顧驚鴻猶豫了一下，拿出了那張灑金信箋，「並非為兄不通情理，只是……」
「不瞞堂弟，我此番前來，還奉了大伯之命。」
「大伯已下令，命你熟背此篇祭詞。並且，在祭祖大典之前，禁止你再出這西院半步！」
「堂弟，若你不選擇虹劍武館，那守祠之人……恐怕真就非你莫屬了。」
「其中利害，堂弟可要權衡清楚。」顧驚鴻語重心長。
祭詞？禁足？
顧長卿眉頭微皺。
原主在這顧家，還真是夠不受待見的。
不過，影響不大。
「多謝堂兄提醒，」顧長卿接過那張輕飄飄的信箋，「但堂兄，我為了白麓書院考核，足有十日閉門苦讀，心血所系，還是想等到最終結果出來。」
十日閉門苦讀？
顧驚鴻看著一臉「認真」的顧長卿，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你爹我，在這顧家也要聽你大伯和叔公的。」
「你，還有雨煙，天賦雖好，但想要在武道上走得更遠，需要家族更多的支持。」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需要名分，需要由頭。師出有名，才能順理成章。」
「長卿雖不受待見，但畢竟是你大伯之子。」
「只要他願意踏上武道，與你、與雨煙親近，很多事情操作起來，便名正言順，家族資源的傾斜也就有了說法。」
「但是爹，長卿堂弟的武道天賦……」
「呵呵，如此，不更好…掌控嗎？」
顧驚鴻心頭一震，隨之沉默，然後悶聲道：
「明白了。可是爹，我聽聞，長卿堂弟近來發憤圖強，閉門苦讀，甚至去參加了白麓書院的入院考核。」
「娘親昨日還提及，說您認為堂弟或許有機會進入書院。此刻再去勸長卿堂弟棄文從武，是否……不太合適？」
「呵呵，」顧弘毅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放心吧，我看著他長大，他肚子裡有幾兩墨水，我再清楚不過。白麓書院？他考不進去的。」
「你只管去勸便是。」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另外，若你堂弟仍舊執迷不悟，你就將這張祭詞給他，明確告訴他——」
「若不練武，那就乖乖背誦祭詞，準備守祠。並且，從即刻起，禁足於院，不得外出！」
「大伯的意思？」顧驚鴻確認道。
「嗯。去找長卿吧。」
「……是。」
……
西院小屋內。
顧長卿潛心翻閱《大乾詩詞史冊》的史記篇章一個多時辰，積累的【史書典籍】道蘊不斷注入那灰暗的第三頁。
忽的。
【道蘊天書】再次變化！
第三張金色書頁驟然間光芒萬丈，緩緩展開！
只見這頁金紙之上，古樸蒼勁的四個大字如蘊含了歲月滄桑，熠熠生輝——【史書典籍】！
四字之下，則是一行稍小卻更為銳利的金色字跡：
【史書典籍·霸王之勇：1/100】
【霸王之勇：引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霸王英魂之力加持己身，獲得勇力。初始加持，可令宿主身具千斤神力，力能扛鼎。力量隨道蘊積累而逐步提升。】
霎時間，一股霸道的恐怖力量，如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自他體內最深處洶湧而出！
顧長卿只覺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肌肉鼓脹，血液奔流加速，骨骼發出細微密集的嗡鳴，一種能徒手撕裂虎豹、拳碎山石的強大感充斥心間！
這種實實在在的，掌控力量的感覺，讓他心潮洶湧，豪情頓生。
他下意識地凝握右拳，朝著身前隨意一擊。
嘭！
拳風激盪，竟帶起低沉清晰的氣爆聲，桌上的燭火都為之一晃！
顧長卿驚喜交加。
「一拳之力，絕對遠超普通實勁武者，不弱於實勁大成！」
武道練力境，虛勁關氣力三百斤，實勁關力超七百斤，實勁大成則身具千斤之力，堪稱勇武。
比如方義的實力，堪堪踏入實勁，約七百斤。而堂兄顧驚鴻，實勁圓滿，力達一千五百斤左右。
他方才隨手一拳，便有千斤之力！
這意味著，單論力量，他已超越方義。
雖不及顧驚鴻，但——
這僅僅是【霸王之勇】的初始狀態！
隨著道蘊提升，力量還會持續增長！
換句話說，他無需像武者那般歷經艱苦打磨，只需讀書明史，便能不斷獲得力量！
「知識就是力量！」顧長卿心中感慨。
並且，他能清晰感覺到，在【吞天饕餮】不斷提煉食物精華、潛移默化改善體質的基礎上，這股霸王之力只會更強。
每一口吃的，每一個字，都在增強力量。
但，僅是如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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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又一股絲毫不遜於先前的霸道力量湧現，與原有的力量疊加融合！
雙倍【霸王之勇】加持！
他再次凝拳，朝前轟出。
轟！
一聲更為沉悶的爆鳴響起，拳風甚至將幾步外的窗簾都吹得拂動起來！
「這一拳的力量，絕對超過了兩千斤！」顧長卿眼中精光爆射。
兩千斤巨力，超越實勁圓滿的範疇，觸摸到了武道第二境——強身境的門檻！
也就是說，在雙重加持之下，他此刻的純粹力量，已然超越了那位武道天賦很不錯的堂兄顧驚鴻！
……
「阿嚏！」顧驚鴻剛走到西院小院門口，突然感覺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上前敲響了院門，「長卿堂弟在嗎？」
方義聽得聲音，快步過來開門，見到是顧驚鴻，恭敬行禮：「見過驚鴻少爺。」
「嗯。」顧驚鴻隨意點點頭，目光在方義身上掃過，習慣性問道：「方護衛，近來武道進境如何？」
「勞驚鴻少爺掛心，我資質普通，進步緩慢。」
顧驚鴻又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紙包，「這是虎骨壯力散，於熬煉勁力、夯實根基有益處。」
「謝驚鴻少爺！」方義雙手接過。
「好生修煉。待日後跟隨長卿堂弟去了虹劍武館，若有藥物需求，儘管來尋我。」顧驚鴻笑著拍了拍方義的肩膀。
嗯？！
虹劍武館？！
方義心頭一震。
虹劍武館可是白麓城頂尖武館，門檻極高，少爺何時竟能進入這等地方了？
顧驚鴻卻不多言，只是意味深長一笑，大步走進院子。
見到方茜，他也是和善地點點頭，絲毫沒有少爺的架子。
隨即，他徑直走到顧長卿的屋門前，剛要抬手敲門。
嘭！
屋內陡然傳出一聲沉悶的爆鳴，如重物擊打沙袋，又像是拳勁破空！
顧驚鴻動作一僵，臉色微變，這聲音……
他立刻敲門：「長卿堂弟！你在裡面嗎？沒事吧？」
屋內，顧長卿剛剛體會完雙重力量加持的快意，聞聲只得收斂氣息，散去加持，拉開房門：「堂兄怎麼有空過來？」
顧驚鴻卻是不由地朝屋內掃了幾眼，問道：「方才……屋裡是什麼聲響？我聽著像是……」
「哦，沒什麼，」顧長卿面不改色，「可能是書架不穩，有本書掉地上了吧。堂兄找我有事？」
書架不穩？書本掉地？
顧驚鴻眉頭微蹙，心中疑竇。
那聲音沉悶有力，與書本落地的響聲不太相同，更像是勁力破空之聲...
但見顧長卿神色坦然，屋內也並無異樣，他只好按下疑惑，轉而笑道：
「確實有事。不知上次我與堂弟提及之事，堂弟考慮得如何了？」
上次的事？
顧長卿略一回憶，恍然道：「堂兄是說，去虹劍武館習武之事？」
虹劍武館習武？！
院子中的方義和方茜聞言，眼中迸發驚喜！
難道……少爺真的有機會去虹劍武館？
若真如此，那豈不是可以不用去守祠堂了？
……
「對！堂弟，武館那邊我可都打點好了，只等你點頭！」顧驚鴻趁熱打鐵。
「……」顧長卿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多謝堂兄美意。只是，堂兄也知道，我在武道上……實在沒什麼天賦，怕是會白白浪費堂兄一番苦心。」
「天賦固然重要，但堂弟無需過分擔憂！有我這個堂兄親自指點，還有你未來……
呃，還有雨煙表姐從旁輔助，定能讓你武有所成！」顧驚鴻開始畫餅。
「只怕耽誤了堂兄和表姐修煉。」
顧長卿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般殷勤，背後定有所圖。
「堂弟這就見外了不是？本就是一家人，互幫互助實屬應當。
況且表姐年歲漸長，也到了談婚論嫁之時……」顧驚鴻繼續遊說。
將表姐柳雨煙誇得天花亂墜，將虹劍武館的前景描繪得一片光明。
顧長卿幾次明確婉拒，顧驚鴻卻依舊不依不饒，唾沫橫飛。
到最後，顧長卿實在有些不耐，只得採取拖延策略：「堂兄，此事關係重大，可否再容我考慮一日？」
「堂弟是想等明日白麓書院放榜？」
顧長卿坦然點頭。
「呵呵，堂弟，不是堂兄打擊你，」顧驚鴻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白麓書院門檻之高，非數年寒窗苦讀難以企及。
多少人孜孜不倦，每次考核卻只是百中取一。堂弟你……」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你整日勾欄聽曲，也就近些日子才看書，怎麼可能考得上？
「就一天，明日此時，必給堂兄答覆。」顧長卿堅持道。
「……」顧驚鴻猶豫了一下，拿出了那張灑金信箋，「並非為兄不通情理，只是……」
「不瞞堂弟，我此番前來，還奉了大伯之命。」
「大伯已下令，命你熟背此篇祭詞。並且，在祭祖大典之前，禁止你再出這西院半步！」
「堂弟，若你不選擇虹劍武館，那守祠之人……恐怕真就非你莫屬了。」
「其中利害，堂弟可要權衡清楚。」顧驚鴻語重心長。
祭詞？禁足？
顧長卿眉頭微皺。
原主在這顧家，還真是夠不受待見的。
不過，影響不大。
「多謝堂兄提醒，」顧長卿接過那張輕飄飄的信箋，「但堂兄，我為了白麓書院考核，足有十日閉門苦讀，心血所系，還是想等到最終結果出來。」
十日閉門苦讀？
顧驚鴻看著一臉「認真」的顧長卿，差點沒忍住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