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長卿，要進書院讀書了？
顧弘盛見七夫人居然還敢坦然承認，臉色頓時寒了下來，猛地一拍茶几：「好，很好！你眼裡還有沒有家規！」
「老爺息怒。」七夫人依舊垂著眼眸，「妾身只是……」
「不必說了！」顧弘盛打斷她，「既然你心思不在打理內務上，那從今日起，你手中掌管的那些產業、事務，都暫且放下，交給四房打理。」
「沒有我允許，蘭心院，你也別出來了！」
七夫人身體微微一顫，只是她沒有辯解，也沒反駁，默默欠了身，又行了一禮：「蘭靜……但憑老爺吩咐。老爺若無事，蘭靜告退。」
說完，七夫人便心灰意冷地轉身。
剛出門，遇到趕回家的顧北雲和顧南明。
兩人見她神情低落，眼眶微紅，心中疑惑，卻也沒敢多問，徑直進了廳內。
「父親，二伯。」兩人行禮。
「南明的入院手續辦好了？」顧弘盛壓下火氣，問道。
「爹，都辦好了，明天就能正式入院讀書了。」顧南明臉上洋溢著興奮。
「嗯。」顧弘盛輕輕點頭，語氣稍緩，「那就好。回去早些準備，多看些書，別進了書院丟人。北雲，你是兄長，在書院多帶帶你四弟。」
「是，父親。」顧北雲心中雖不情願，卻也不好當面違逆。
「給張大人賀壽的曲詞，準備得如何了？」顧弘盛又問道。
顧北雲臉上掠過窘迫，低聲道：「回稟父親，詞句還在斟酌，尚需……尚需一些時日完善。」
「抓緊吧，務必在張大人壽誕之前完成！」顧弘盛語氣加重：「你能否評上白麓書院俊才，就看這次。」
俊才！
顧北雲心頭一喜，當即拱手：「是，孩兒明白。」
「去吧。」因為七夫人之事，顧弘盛心頭怒氣未消，不想多言，便揮揮手，讓顧北雲和顧南明退下。
「父親，」顧北雲卻站在原地，拱手道，「孩兒還有一事稟告。」
「何事？」
「是關於三弟的。」顧北雲說道。
啪！
顧弘盛當即一拍桌子，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怎麼，你也要為那個不成器的逆子求情？！」
一旁的顧南明暗暗心喜，看起來，父親對顧長卿的態度，還是不好，顧長卿入院讀書的事情肯定就沒那麼容易。
顧北雲反倒一驚，可還是硬著頭皮開口：「父親息怒，並非求情。只是……今日在書院，季夫子單獨面見了三弟。」
「嗯？！」
此言一出，不僅顧弘盛，連一旁的顧弘毅臉色也是同時一變。
季文鏡可是白麓書院的夫子，本身亦有官品在身。
那個平日裡不學無術的庶子，何德何能，竟能讓季夫子單獨面見？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顧弘盛沉聲問道。
「今日，我帶四弟辦理完入院手續後，在書院恰巧遇到了七姨娘和蘇文瑾夫子從季夫子院子的方向出來。
之後不久，又在書樓附近遇到了三弟。再之後，我帶四弟去拜見季夫子時，夫子便吩咐我，去尋三弟來見……」
顧北雲將書院裡的經過，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顧弘盛和顧弘毅聽完，眉頭鎖起，陷入沉思。
蘭靜去求見了季夫子...那個逆子出現在書院...季夫子主動要見那個逆子？
「可知季夫子對你三弟說了什麼？」顧弘盛追問。
顧北雲搖頭：「夫子未曾告知，三弟出來時也未明言。但……」
「但什麼？」
「我觀三弟從夫子房中出來時的神情……面有喜色。」
話落，廳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顧弘盛的眉頭鎖得更緊，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難不成……蘭靜真的說動了季夫子，同意讓那逆子也進入書院讀書了？
可蘭靜娘家並無顯赫背景，她自身在府中也不算得勢，如何有這麼大的面子，讓季夫子點頭？
顧南明能進書院讀書，還是用了個大人情才成。
「你們先下去吧。」顧弘盛揮揮手，驅退二人。
顧北雲躬身行禮離去。
待顧北雲和顧南明離開後，顧弘盛看向顧弘毅：「二弟，長卿之事，你怎麼看？」
「北雲善於觀察，長卿的性子，是藏不住事的，喜怒形於色…北雲說長卿面帶喜色......」
顧弘毅思索片刻，沉吟道：「大哥，嫂夫人或許與季夫子交情不深，但大哥不要忘了，蘇文瑾蘇夫子，早年在白麓書院待過一段時日，與季夫子乃是舊識。」
「二弟的意思是……此事是蘇文瑾夫子在中間使了力氣？」
「有可能。」顧弘毅點頭，「季夫子或許是看在蘇夫子的面子上，才給了這個機會。」
「要不……喚長卿過來，或者再請嫂夫人過來，當面問問清楚？」
顧弘盛沉默不語，先前他才嚴罰了蘭靜，此刻有些拉不下臉，便擺了擺手道：
「不必了。此事究竟如何，三日後書院張榜，自會見分曉。」
三日後，便是白麓書院正式公布此次入院考核結果的日子。
顧弘毅點點頭，順著話頭道：「其實，此事若成真，不論對長卿個人，還是對我顧家而言，都算是一樁好事。」
「我顧家年輕一代，若能同時有南明、長卿二人考入白麓書院，再加上北雲，那就是三人，足以讓我顧家門楣增光，旁人也要高看幾分。」
「這可真是祖宗庇佑，家業興旺之兆啊。」
顧弘盛聞言，臉色緩和了一些，只是依舊板著臉：「哼，但願不是去丟人現眼！」
「不過，不管結果如何，今日終究是叨擾了季夫子。二弟，明日你備上一份厚禮，代表我顧家，登門拜謝一下季夫子。」
「大哥放心，我明白。」顧弘毅應承下來。
「嗯，」顧弘盛揉了揉太陽穴，「給張大人的壽禮籌備如何了？」
「都已妥當，皆是精挑細選的古玩字畫，以及稀罕物件。如今只差北雲那首點睛的賀壽曲詞了。」
顧弘盛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張大人雅好音律，尤重曲詞文采。
此次大壽，是我們顧家難得的機會，若能投其所好，得到張大人賞識，家族布匹生意進入府衙採買序列便多了幾分把握。
北雲那邊，你要多費心督促，詞一定要做得漂亮，要能入張大人的眼！」
「好。」
「……」
……
又一日過去。
西院小院，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光線中浮動著細微的塵埃，房間染上一層橘黃色。
院子裡的老樹上，歸巢的鳥兒發出嘰嘰喳喳的鳴叫，更顯小院的寧靜。
顧長卿看了一天多的新詩詞，揉了揉有些發澀的雙眼，意識沉入【道蘊天書】。
【詩詞歌賦·心分二用：355/3000】
因為【鏡中影妖】的複製效果加持下，【心分二用】變為五用，看書速度和理解能力大幅提升。
看著進度條明顯增長，顧長卿心中欣喜，這才舒展了下僵硬的腰背。
只是，餘光掃到桌子旁邊那摞半新不舊，有些封面甚至褪色的雜記遊記書籍時，臉上的笑容又淡去幾分。
這些書，是他昨日吩咐方義，去城中書鋪、舊書攤，能買到的所有與志怪、遊記沾邊的書籍。
然而，結果令人失望。
這些書翻看了一遍，【山海志怪】的道蘊增長卻微乎其微。
【道蘊天書】對書籍內容的質量有要求，這些普通書籍，大多是胡編亂造的遊記雜談，內涵淺薄，通讀下來道蘊收益非常少。
「看來，還是得尋找像《大乾山海誌異》這樣，內容紮實、記載詳盡的真正志怪典籍才行。」
「找曹錦飛問問，《大乾山海誌異》是從哪裡弄來的。」
顧長卿稍稍收拾了下，便要起身出門。
剛推開門，就聽得方義來報：「三少爺，曹少爺來了。」
「曹錦飛？」
「是。」
「人在哪？」顧長卿一喜，這是想什麼來什麼。
不等方義回復。
「哈哈！」院子門口便傳來熟悉笑聲，「長卿兄，你這是想我了？」
只見曹錦飛穿著一身簇新的藍緞長衫，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臉上洋溢著莫名的喜色。
「來得正好，我有事問你，那本《大乾山海誌異》……」顧長卿當即問道。
不等顧長卿問完，曹錦飛就迫不及待地打斷，眉飛色舞道：「長卿兄你怎麼知道我被書院錄取了！」
「？」
小院安靜了一瞬。
方義抱著刀侍立一旁，眼中閃過疑惑。
少爺剛才……問的是這個嗎？
顧長卿亦是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
感情是專門跑來炫耀的。
只是，書院公榜明明還有兩日，這傢伙是從哪提前得到的消息？
不過看他這嘚瑟的樣子，不像有假。
「那可要恭喜曹兄了。」
「哈哈！」曹錦飛難掩興奮，豪爽地拍了拍顧長卿肩膀，「怎麼樣，長卿兄，要不要我托人幫你也問問結果？」
「方便嗎？」顧長卿笑了笑，順勢問道。
曹錦飛卻是一怔，他也就是隨口一說，炫耀一下罷了，可沒這本事真能打探書院考核結果。
他自己能提前知道，還是靠那位張師兄偷偷遞的話。
「方便！怎麼不方便！」
但為了面子，曹錦飛還是拍著胸脯保證，「明天，我托人幫長卿兄問問！」
「老爺息怒。」七夫人依舊垂著眼眸，「妾身只是……」
「不必說了！」顧弘盛打斷她，「既然你心思不在打理內務上，那從今日起，你手中掌管的那些產業、事務，都暫且放下，交給四房打理。」
「沒有我允許，蘭心院，你也別出來了！」
七夫人身體微微一顫，只是她沒有辯解，也沒反駁，默默欠了身，又行了一禮：「蘭靜……但憑老爺吩咐。老爺若無事，蘭靜告退。」
說完，七夫人便心灰意冷地轉身。
剛出門，遇到趕回家的顧北雲和顧南明。
兩人見她神情低落，眼眶微紅，心中疑惑，卻也沒敢多問，徑直進了廳內。
「父親，二伯。」兩人行禮。
「南明的入院手續辦好了？」顧弘盛壓下火氣，問道。
「爹，都辦好了，明天就能正式入院讀書了。」顧南明臉上洋溢著興奮。
「嗯。」顧弘盛輕輕點頭，語氣稍緩，「那就好。回去早些準備，多看些書，別進了書院丟人。北雲，你是兄長，在書院多帶帶你四弟。」
「是，父親。」顧北雲心中雖不情願，卻也不好當面違逆。
「給張大人賀壽的曲詞，準備得如何了？」顧弘盛又問道。
顧北雲臉上掠過窘迫，低聲道：「回稟父親，詞句還在斟酌，尚需……尚需一些時日完善。」
「抓緊吧，務必在張大人壽誕之前完成！」顧弘盛語氣加重：「你能否評上白麓書院俊才，就看這次。」
俊才！
顧北雲心頭一喜，當即拱手：「是，孩兒明白。」
「去吧。」因為七夫人之事，顧弘盛心頭怒氣未消，不想多言，便揮揮手，讓顧北雲和顧南明退下。
「父親，」顧北雲卻站在原地，拱手道，「孩兒還有一事稟告。」
「何事？」
「是關於三弟的。」顧北雲說道。
啪！
顧弘盛當即一拍桌子，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怎麼，你也要為那個不成器的逆子求情？！」
一旁的顧南明暗暗心喜，看起來，父親對顧長卿的態度，還是不好，顧長卿入院讀書的事情肯定就沒那麼容易。
顧北雲反倒一驚，可還是硬著頭皮開口：「父親息怒，並非求情。只是……今日在書院，季夫子單獨面見了三弟。」
「嗯？！」
此言一出，不僅顧弘盛，連一旁的顧弘毅臉色也是同時一變。
季文鏡可是白麓書院的夫子，本身亦有官品在身。
那個平日裡不學無術的庶子，何德何能，竟能讓季夫子單獨面見？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顧弘盛沉聲問道。
「今日，我帶四弟辦理完入院手續後，在書院恰巧遇到了七姨娘和蘇文瑾夫子從季夫子院子的方向出來。
之後不久，又在書樓附近遇到了三弟。再之後，我帶四弟去拜見季夫子時，夫子便吩咐我，去尋三弟來見……」
顧北雲將書院裡的經過，詳細地敘述了一遍。
顧弘盛和顧弘毅聽完，眉頭鎖起，陷入沉思。
蘭靜去求見了季夫子...那個逆子出現在書院...季夫子主動要見那個逆子？
「可知季夫子對你三弟說了什麼？」顧弘盛追問。
顧北雲搖頭：「夫子未曾告知，三弟出來時也未明言。但……」
「但什麼？」
「我觀三弟從夫子房中出來時的神情……面有喜色。」
話落，廳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顧弘盛的眉頭鎖得更緊，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難不成……蘭靜真的說動了季夫子，同意讓那逆子也進入書院讀書了？
可蘭靜娘家並無顯赫背景，她自身在府中也不算得勢，如何有這麼大的面子，讓季夫子點頭？
顧南明能進書院讀書，還是用了個大人情才成。
「你們先下去吧。」顧弘盛揮揮手，驅退二人。
顧北雲躬身行禮離去。
待顧北雲和顧南明離開後，顧弘盛看向顧弘毅：「二弟，長卿之事，你怎麼看？」
「北雲善於觀察，長卿的性子，是藏不住事的，喜怒形於色…北雲說長卿面帶喜色......」
顧弘毅思索片刻，沉吟道：「大哥，嫂夫人或許與季夫子交情不深，但大哥不要忘了，蘇文瑾蘇夫子，早年在白麓書院待過一段時日，與季夫子乃是舊識。」
「二弟的意思是……此事是蘇文瑾夫子在中間使了力氣？」
「有可能。」顧弘毅點頭，「季夫子或許是看在蘇夫子的面子上，才給了這個機會。」
「要不……喚長卿過來，或者再請嫂夫人過來，當面問問清楚？」
顧弘盛沉默不語，先前他才嚴罰了蘭靜，此刻有些拉不下臉，便擺了擺手道：
「不必了。此事究竟如何，三日後書院張榜，自會見分曉。」
三日後，便是白麓書院正式公布此次入院考核結果的日子。
顧弘毅點點頭，順著話頭道：「其實，此事若成真，不論對長卿個人，還是對我顧家而言，都算是一樁好事。」
「我顧家年輕一代，若能同時有南明、長卿二人考入白麓書院，再加上北雲，那就是三人，足以讓我顧家門楣增光，旁人也要高看幾分。」
「這可真是祖宗庇佑，家業興旺之兆啊。」
顧弘盛聞言，臉色緩和了一些，只是依舊板著臉：「哼，但願不是去丟人現眼！」
「不過，不管結果如何，今日終究是叨擾了季夫子。二弟，明日你備上一份厚禮，代表我顧家，登門拜謝一下季夫子。」
「大哥放心，我明白。」顧弘毅應承下來。
「嗯，」顧弘盛揉了揉太陽穴，「給張大人的壽禮籌備如何了？」
「都已妥當，皆是精挑細選的古玩字畫，以及稀罕物件。如今只差北雲那首點睛的賀壽曲詞了。」
顧弘盛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張大人雅好音律，尤重曲詞文采。
此次大壽，是我們顧家難得的機會，若能投其所好，得到張大人賞識，家族布匹生意進入府衙採買序列便多了幾分把握。
北雲那邊，你要多費心督促，詞一定要做得漂亮，要能入張大人的眼！」
「好。」
「……」
……
又一日過去。
西院小院，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光線中浮動著細微的塵埃，房間染上一層橘黃色。
院子裡的老樹上，歸巢的鳥兒發出嘰嘰喳喳的鳴叫，更顯小院的寧靜。
顧長卿看了一天多的新詩詞，揉了揉有些發澀的雙眼，意識沉入【道蘊天書】。
【詩詞歌賦·心分二用：355/3000】
因為【鏡中影妖】的複製效果加持下，【心分二用】變為五用，看書速度和理解能力大幅提升。
看著進度條明顯增長，顧長卿心中欣喜，這才舒展了下僵硬的腰背。
只是，餘光掃到桌子旁邊那摞半新不舊，有些封面甚至褪色的雜記遊記書籍時，臉上的笑容又淡去幾分。
這些書，是他昨日吩咐方義，去城中書鋪、舊書攤，能買到的所有與志怪、遊記沾邊的書籍。
然而，結果令人失望。
這些書翻看了一遍，【山海志怪】的道蘊增長卻微乎其微。
【道蘊天書】對書籍內容的質量有要求，這些普通書籍，大多是胡編亂造的遊記雜談，內涵淺薄，通讀下來道蘊收益非常少。
「看來，還是得尋找像《大乾山海誌異》這樣，內容紮實、記載詳盡的真正志怪典籍才行。」
「找曹錦飛問問，《大乾山海誌異》是從哪裡弄來的。」
顧長卿稍稍收拾了下，便要起身出門。
剛推開門，就聽得方義來報：「三少爺，曹少爺來了。」
「曹錦飛？」
「是。」
「人在哪？」顧長卿一喜，這是想什麼來什麼。
不等方義回復。
「哈哈！」院子門口便傳來熟悉笑聲，「長卿兄，你這是想我了？」
只見曹錦飛穿著一身簇新的藍緞長衫，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臉上洋溢著莫名的喜色。
「來得正好，我有事問你，那本《大乾山海誌異》……」顧長卿當即問道。
不等顧長卿問完，曹錦飛就迫不及待地打斷，眉飛色舞道：「長卿兄你怎麼知道我被書院錄取了！」
「？」
小院安靜了一瞬。
方義抱著刀侍立一旁，眼中閃過疑惑。
少爺剛才……問的是這個嗎？
顧長卿亦是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
感情是專門跑來炫耀的。
只是，書院公榜明明還有兩日，這傢伙是從哪提前得到的消息？
不過看他這嘚瑟的樣子，不像有假。
「那可要恭喜曹兄了。」
「哈哈！」曹錦飛難掩興奮，豪爽地拍了拍顧長卿肩膀，「怎麼樣，長卿兄，要不要我托人幫你也問問結果？」
「方便嗎？」顧長卿笑了笑，順勢問道。
曹錦飛卻是一怔，他也就是隨口一說，炫耀一下罷了，可沒這本事真能打探書院考核結果。
他自己能提前知道，還是靠那位張師兄偷偷遞的話。
「方便！怎麼不方便！」
但為了面子，曹錦飛還是拍著胸脯保證，「明天，我托人幫長卿兄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