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能力，鏡中影妖
季文鏡看著眼前這個神色從容、才思敏捷的年輕人，眼底深處終於掠過讚賞。
此詩借物詠志，格調不俗，非胸有丘壑者不能為，與當日在顧家隔牆所聽詩詞很是相像。
眼前之人，應是有真才實學。
但季文鏡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轉身取來紙筆硯墨，置於旁邊一張空置的案几上，淡淡道：「將方才所作之詩，寫下來。」
顧長卿略一猶豫，依言上前，挽袖，執筆，蘸墨。
只是...他在毛筆書法一道上，實在是欠缺火候。
筆下字跡歪歪扭扭，間架結構鬆散，墨跡濃淡不均，與方才所作之詩相比，無法想像是同一人。
季文鏡在旁看著，眉頭不禁輕輕皺起。
此子詩詞才華驚艷，思維敏捷，怎麼這筆字……竟真寫得如此不堪？
不過，字雖丑得別具一格，卻跟入院考核所作詩詞是同一筆跡。
季文鏡心中的那點疑慮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塊「字丑而才高」的璞玉的複雜眼神。
他略作思索，轉身走入內室。
片刻後，他再次出來，手中多了一本藍色封皮的線裝書籍。
「這本《大乾詩詞史冊》，你拿回去，細細研讀。」
「謝夫子！」顧長卿雙手接過書籍，心中頓時一喜。
竟是這本書！
《大乾詩詞史冊》乃白麓書院主要授課教材之一，其內容比《三千乾詩》、《乾詩精選集》更為精深廣博。
不僅收錄了大量名家經典、科舉範文，還穿插著相關的文史知識與評論。
按照大乾王朝律例以及書院規矩，此書非正式在冊學生，概不外傳，更嚴禁私下授予。
季夫子此刻將這本書交給他，其意不言自明。
白麓書院讀書的事情，搞定了。
「去吧。公榜日，再來我這一次。」季文鏡擺了擺手，示意可以離開了。
但在顧長卿躬身準備退出時，季文鏡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回去之後，多抽些時間練練書法。」
「字，乃文人之衣冠，亦是科舉之門檻，不可不謹。」
「……是，學生謹記夫子教誨。」顧長卿再次躬身，心中卻是有些犯難。
前世上學時，他的字就寫得一般，工作後更是常年與鍵盤為伍，幾乎沒再動過筆。
穿越到此世，原主也疏於練字，這毛筆字寫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短時間內想要提升，難度不小。
不過他也明白，想要在這個世界的文道上走得更遠，尤其是在未來的科舉之路上，書法是極其重要的一環，甚至可以說是敲門磚。
字跡就如同臉面，卷面整潔、字體工整是獲取考官好感的基礎。
如今只是入院考核，季夫子或許還能更重才學而略輕書法。
可若是到了郡試、會試那種大考，字跡醜陋的試卷，考官很可能看都不看具體內容，直接便黜落了。
這般想著，他將《大乾詩詞史冊》與另外兩本書夾在臂彎，向季文鏡行了一禮，這才退出屋子。
走到院門口，只見顧北雲和顧南明還等在那裡，兩人臉上的神色各異。
「三哥，季夫子跟你說什麼了？」顧南明笑著問道。
他實在想不通，七姨娘到底用了什麼方法，竟能讓季夫子單獨面見自己這個廢物三哥？
從目前情況來看，顧長卿很可能也要來書院讀書。
顧北雲沒有開口，但看顧長卿的目光，亦顯露出疑惑。
顧長卿看著顧南明，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四弟何必明知故問呢？而且，我也沒必要跟四弟說吧。」
說完，便抱著書，大步流星離去。
顧北雲望著顧長卿遠去的方向，眉頭微皺，沉默片刻，道：「走吧，回家一趟。」
「無論三弟是否真的入了書院，此事，都需得向父親稟報。」
……
幾人走後，季文鏡目光閃爍。
又沉默片息，將顧長卿那份字跡潦草卻詩才耀眼的答卷單獨收起，整理好核定的入院名單，便離開了小院，朝著書院深處的一處別院走去。
未進其中，便聽得一陣清越婉轉的琴音伴著隱約的曲聲從裡面飄出，與書院的肅穆氛圍略有不同。
季文鏡在院外停下，拱手行禮：「張大人，本次入院考核的人員名單與試卷覆核均已完畢，特來呈報。」
「是季夫子啊，進來坐。」一個溫和的中年聲音傳來，「季夫子過目裁定便是，何須親自跑來跟我說。」
只見一位身著常服的儒雅中年人坐在院中石凳上，身前擺著一架古琴。
他招招手，「正巧，季夫子幫我品鑑品鑑這首新譜的曲子，總覺得這曲詞差些火候……」
季文鏡微微頷首，走了進去。
……
離開書院。
回到西院小屋。
顧長卿將從書院帶回來的三本書在桌上攤開。
《乾詩補遺》是收錄了諸多未被《三千乾詩》錄入的遺珠詩作，風格更為多樣；
《律絕格範》則是詳細講解律詩、絕句的格律、用韻、對仗等規則的工具書；
他分別翻閱了幾頁，意識深處的【道蘊天書】立刻有了反應，【詩詞歌賦】的道蘊跳動。
顯然，閱讀這類更有深度的書籍，帶來的收益比基礎讀物要高。
至於季夫子所贈的《大乾詩詞史冊》，他亦是仔細翻閱。
此書分上下兩篇。
上篇為精深淵妙的詩詞歌賦精選，並附有精闢的點評；
下篇則是與之相關的歷史背景、文人軼事和史實考據，相當於將詩詞與歷史做了結合。
顧長卿先看了幾篇上卷的詩詞，確實感覺其意境、用典都比之前看的《三千乾詩》高出不止一個層次，理解起來需要耗費更多心神。
不過看了幾篇之後，他的注意力便主要放在後篇的史記部分。
相較於純粹的詩詞賞析，他對這些蘊含歷史信息、王朝興衰的內容更感興趣。
【道蘊天書】中，一紙金頁為【史書典籍】，便是需要研讀史書、積累歷史相關的「道蘊」來解鎖。
只是目前這一頁尚未點亮，所以他連續看了好幾頁史實記載，【道蘊天書】都沒有反應
好在，【詩詞歌賦】漲了不少。
意識沉入【道蘊天書】查看：
【詩詞歌賦·心分二用：202/3000】
【山海志怪·織夢：93/100】
「詩詞歌賦方面的書籍，手頭已有三本，足夠潛心研讀一段時間了。」
「《大乾山海誌異》這本志怪書，估計看完就能讓【山海志怪】凝聚出第二道金色道蘊，解鎖新的能力。」
「但想要攢夠三道金色道蘊，解鎖新金頁，需尋找其他山海遊記類書籍才行......」
顧長卿微微蹙眉。
經過這些天的了解，此類書籍，並不太好找。
這方世界，主流書籍是為科舉服務的經史子集、詩詞策論，以及武道修煉的秘籍功法。
《大乾山海誌異》這類偏重奇聞異事、神怪傳說的雜書，屬於非主流，刊印量少，流傳不廣。
如白麓書院這等正統學府，書樓內基本上是不會收錄「閒書雜記」的。
「先看完再說吧。」
沉思片刻，他便也只能暫時壓下這些念頭，重新集中精神，利用【心分二用】的能力，同時翻閱《乾詩補遺》和《大乾山海誌異》。
約莫一個時辰後。
《大乾山海誌異》最後一頁關於某種異獸的記載看完。
幾乎在同一時間，意識深處，代表【山海志怪】的金色書頁光芒一閃，其上原本模糊的第二道紋路驟然清晰。
第二道金色道蘊下：
【山海志怪·鏡中影妖：1/500】
【鏡中影妖：可複製一項道蘊能力，並對其進行鏡映增強。】
「複製並增強已有能力？」
顧長卿頓時來了興趣，當即心念一動，用【鏡中影妖】複製【織夢蜃蝶】的能力。
只見他眼眸深處似有微光一閃，如同鏡面掠過影像，隨即掌心便出現了一隻與【織夢蜃蝶】外形一模一樣，但周身光華更為凝實的蝴蝶幻影。
他靠在椅背上，雙目微閉，意識引導這隻「複製增強版」的織夢蜃蝶作用於自身。
不多時，沉入夢鄉。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他自然醒來，雙眸睜開，神光湛然，毫無初醒的迷濛。
「精神恢復的效果，比之正常的【織夢蜃蝶】還要強上三成左右！」他仔細體會著身體的狀態，心中驚喜。
原版的【織夢蜃蝶】讓他睡一個時辰能獲得兩個時辰的休息效果，這複製增強版的，效果就接近三個時辰！
而且入睡更快，夢境更為沉靜，有助於深度休息。
「如此一來，我就相當於擁有了兩隻【織夢蜃蝶】。」
顧長卿思路打開：「一隻讓我那好四弟顧南明『體驗豐富多彩的夢境』，另一隻則能保障我自身擁有高效率睡眠。」
「再試試複製【詩詞歌賦】的三個道蘊能力......」
這般想著，他便已複製【心分二用】之能。
剎那間，心分二用的效果疊加增長。
......
而在這段時間。
顧家，主廳，氣氛凝重。
顧弘盛坐於上首，臉色嚴肅。
顧弘毅坐在下首左側，而兩人面前，站著的是眉眼低垂的七夫人。
「你為了那逆子，私自去書院找季夫子了？」顧弘盛冷聲開口。
七夫人微微欠身，姿態柔順，語氣卻平靜：「稟老爺，妾身確實去了。」
她知道，此事瞞不過府中眼線，所以早在去書院之前，就已想到了後果。
此詩借物詠志，格調不俗，非胸有丘壑者不能為，與當日在顧家隔牆所聽詩詞很是相像。
眼前之人，應是有真才實學。
但季文鏡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轉身取來紙筆硯墨，置於旁邊一張空置的案几上，淡淡道：「將方才所作之詩，寫下來。」
顧長卿略一猶豫，依言上前，挽袖，執筆，蘸墨。
只是...他在毛筆書法一道上，實在是欠缺火候。
筆下字跡歪歪扭扭，間架結構鬆散，墨跡濃淡不均，與方才所作之詩相比，無法想像是同一人。
季文鏡在旁看著，眉頭不禁輕輕皺起。
此子詩詞才華驚艷，思維敏捷，怎麼這筆字……竟真寫得如此不堪？
不過，字雖丑得別具一格，卻跟入院考核所作詩詞是同一筆跡。
季文鏡心中的那點疑慮終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塊「字丑而才高」的璞玉的複雜眼神。
他略作思索，轉身走入內室。
片刻後，他再次出來，手中多了一本藍色封皮的線裝書籍。
「這本《大乾詩詞史冊》，你拿回去，細細研讀。」
「謝夫子！」顧長卿雙手接過書籍，心中頓時一喜。
竟是這本書！
《大乾詩詞史冊》乃白麓書院主要授課教材之一，其內容比《三千乾詩》、《乾詩精選集》更為精深廣博。
不僅收錄了大量名家經典、科舉範文，還穿插著相關的文史知識與評論。
按照大乾王朝律例以及書院規矩，此書非正式在冊學生，概不外傳，更嚴禁私下授予。
季夫子此刻將這本書交給他，其意不言自明。
白麓書院讀書的事情，搞定了。
「去吧。公榜日，再來我這一次。」季文鏡擺了擺手，示意可以離開了。
但在顧長卿躬身準備退出時，季文鏡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回去之後，多抽些時間練練書法。」
「字，乃文人之衣冠，亦是科舉之門檻，不可不謹。」
「……是，學生謹記夫子教誨。」顧長卿再次躬身，心中卻是有些犯難。
前世上學時，他的字就寫得一般，工作後更是常年與鍵盤為伍，幾乎沒再動過筆。
穿越到此世，原主也疏於練字，這毛筆字寫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短時間內想要提升，難度不小。
不過他也明白，想要在這個世界的文道上走得更遠，尤其是在未來的科舉之路上，書法是極其重要的一環，甚至可以說是敲門磚。
字跡就如同臉面，卷面整潔、字體工整是獲取考官好感的基礎。
如今只是入院考核，季夫子或許還能更重才學而略輕書法。
可若是到了郡試、會試那種大考，字跡醜陋的試卷，考官很可能看都不看具體內容，直接便黜落了。
這般想著，他將《大乾詩詞史冊》與另外兩本書夾在臂彎，向季文鏡行了一禮，這才退出屋子。
走到院門口，只見顧北雲和顧南明還等在那裡，兩人臉上的神色各異。
「三哥，季夫子跟你說什麼了？」顧南明笑著問道。
他實在想不通，七姨娘到底用了什麼方法，竟能讓季夫子單獨面見自己這個廢物三哥？
從目前情況來看，顧長卿很可能也要來書院讀書。
顧北雲沒有開口，但看顧長卿的目光，亦顯露出疑惑。
顧長卿看著顧南明，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四弟何必明知故問呢？而且，我也沒必要跟四弟說吧。」
說完，便抱著書，大步流星離去。
顧北雲望著顧長卿遠去的方向，眉頭微皺，沉默片刻，道：「走吧，回家一趟。」
「無論三弟是否真的入了書院，此事，都需得向父親稟報。」
……
幾人走後，季文鏡目光閃爍。
又沉默片息，將顧長卿那份字跡潦草卻詩才耀眼的答卷單獨收起，整理好核定的入院名單，便離開了小院，朝著書院深處的一處別院走去。
未進其中，便聽得一陣清越婉轉的琴音伴著隱約的曲聲從裡面飄出，與書院的肅穆氛圍略有不同。
季文鏡在院外停下，拱手行禮：「張大人，本次入院考核的人員名單與試卷覆核均已完畢，特來呈報。」
「是季夫子啊，進來坐。」一個溫和的中年聲音傳來，「季夫子過目裁定便是，何須親自跑來跟我說。」
只見一位身著常服的儒雅中年人坐在院中石凳上，身前擺著一架古琴。
他招招手，「正巧，季夫子幫我品鑑品鑑這首新譜的曲子，總覺得這曲詞差些火候……」
季文鏡微微頷首，走了進去。
……
離開書院。
回到西院小屋。
顧長卿將從書院帶回來的三本書在桌上攤開。
《乾詩補遺》是收錄了諸多未被《三千乾詩》錄入的遺珠詩作，風格更為多樣；
《律絕格範》則是詳細講解律詩、絕句的格律、用韻、對仗等規則的工具書；
他分別翻閱了幾頁，意識深處的【道蘊天書】立刻有了反應，【詩詞歌賦】的道蘊跳動。
顯然，閱讀這類更有深度的書籍，帶來的收益比基礎讀物要高。
至於季夫子所贈的《大乾詩詞史冊》，他亦是仔細翻閱。
此書分上下兩篇。
上篇為精深淵妙的詩詞歌賦精選，並附有精闢的點評；
下篇則是與之相關的歷史背景、文人軼事和史實考據，相當於將詩詞與歷史做了結合。
顧長卿先看了幾篇上卷的詩詞，確實感覺其意境、用典都比之前看的《三千乾詩》高出不止一個層次，理解起來需要耗費更多心神。
不過看了幾篇之後，他的注意力便主要放在後篇的史記部分。
相較於純粹的詩詞賞析，他對這些蘊含歷史信息、王朝興衰的內容更感興趣。
【道蘊天書】中，一紙金頁為【史書典籍】，便是需要研讀史書、積累歷史相關的「道蘊」來解鎖。
只是目前這一頁尚未點亮，所以他連續看了好幾頁史實記載，【道蘊天書】都沒有反應
好在，【詩詞歌賦】漲了不少。
意識沉入【道蘊天書】查看：
【詩詞歌賦·心分二用：202/3000】
【山海志怪·織夢：93/100】
「詩詞歌賦方面的書籍，手頭已有三本，足夠潛心研讀一段時間了。」
「《大乾山海誌異》這本志怪書，估計看完就能讓【山海志怪】凝聚出第二道金色道蘊，解鎖新的能力。」
「但想要攢夠三道金色道蘊，解鎖新金頁，需尋找其他山海遊記類書籍才行......」
顧長卿微微蹙眉。
經過這些天的了解，此類書籍，並不太好找。
這方世界，主流書籍是為科舉服務的經史子集、詩詞策論，以及武道修煉的秘籍功法。
《大乾山海誌異》這類偏重奇聞異事、神怪傳說的雜書，屬於非主流，刊印量少，流傳不廣。
如白麓書院這等正統學府，書樓內基本上是不會收錄「閒書雜記」的。
「先看完再說吧。」
沉思片刻，他便也只能暫時壓下這些念頭，重新集中精神，利用【心分二用】的能力，同時翻閱《乾詩補遺》和《大乾山海誌異》。
約莫一個時辰後。
《大乾山海誌異》最後一頁關於某種異獸的記載看完。
幾乎在同一時間，意識深處，代表【山海志怪】的金色書頁光芒一閃，其上原本模糊的第二道紋路驟然清晰。
第二道金色道蘊下：
【山海志怪·鏡中影妖：1/500】
【鏡中影妖：可複製一項道蘊能力，並對其進行鏡映增強。】
「複製並增強已有能力？」
顧長卿頓時來了興趣，當即心念一動，用【鏡中影妖】複製【織夢蜃蝶】的能力。
只見他眼眸深處似有微光一閃，如同鏡面掠過影像，隨即掌心便出現了一隻與【織夢蜃蝶】外形一模一樣，但周身光華更為凝實的蝴蝶幻影。
他靠在椅背上，雙目微閉，意識引導這隻「複製增強版」的織夢蜃蝶作用於自身。
不多時，沉入夢鄉。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他自然醒來，雙眸睜開，神光湛然，毫無初醒的迷濛。
「精神恢復的效果，比之正常的【織夢蜃蝶】還要強上三成左右！」他仔細體會著身體的狀態，心中驚喜。
原版的【織夢蜃蝶】讓他睡一個時辰能獲得兩個時辰的休息效果，這複製增強版的，效果就接近三個時辰！
而且入睡更快，夢境更為沉靜，有助於深度休息。
「如此一來，我就相當於擁有了兩隻【織夢蜃蝶】。」
顧長卿思路打開：「一隻讓我那好四弟顧南明『體驗豐富多彩的夢境』，另一隻則能保障我自身擁有高效率睡眠。」
「再試試複製【詩詞歌賦】的三個道蘊能力......」
這般想著，他便已複製【心分二用】之能。
剎那間，心分二用的效果疊加增長。
......
而在這段時間。
顧家，主廳，氣氛凝重。
顧弘盛坐於上首，臉色嚴肅。
顧弘毅坐在下首左側，而兩人面前，站著的是眉眼低垂的七夫人。
「你為了那逆子，私自去書院找季夫子了？」顧弘盛冷聲開口。
七夫人微微欠身，姿態柔順，語氣卻平靜：「稟老爺，妾身確實去了。」
她知道，此事瞞不過府中眼線，所以早在去書院之前，就已想到了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