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帶回一筆巨款
這場慶功宴從中午一直延續到半夜，瘋人院酒吧的老闆甚至在門口豎起了『今夜打烊』的牌子，謝絕外來顧客。
酒吧老闆雖然不懂什麼叫火箭，但聽說它是在埃爾塞貢多造出來的，就立馬覺得與有榮焉。
這一天，無論彭宇端著酒杯走到哪兒，都會引起同事們的熱烈歡迎，歡慶的氣氛會進一步沸騰起來。
大家都成箱成箱的喝著啤酒，同時消耗了若干支雪茄、香菸以及奶酪球、布朗尼等點心，直到喝得酩酊大醉為止。
當然，這裡並沒有人會拿出weed，因為寰宇公司不歡迎任何毒蟲入職，哪怕只碰過一次也不行。
光是這一道門檻，就將很多人攔在了公司外，尤其是黑人。
也許會錯過某些天才，但彭宇覺得原主做的不錯，於是繼續貫徹執行了下去，甚至還補充一條——
即使順利入職，如果被舉報或查到偷偷往屁股里塞葉子，也會立即掃地出門。
醉醺醺的直到第二天早晨醒來，彭宇揉了揉腦袋，從瘋人院酒吧離開，朝隔壁街的公司總部走去。
他給同事們放了三天假，可以自由活動。
不過技術總監亨利仍是按時抵達了工位。
彭宇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他拉著亨利坐在電視機前，一起觀看了媒體的報導：
「今日頭條：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私人航天公司今天在洛杉磯召開記者會，宣稱以僅僅1000萬美元的價格，將半噸有效載荷送入了200公里的地球軌道。」
「這絕對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價格，空軍和NASA官員均表示『高度懷疑』。如果它是真的，那麼將震驚整個美利加、震驚整個世界！」
「據本台了解，目前相對廉價的飛馬座火箭（一種從空中起飛的小型運載火箭），發射一次的費用也要1500萬美元，他們究竟是天才還是瘋子？」
出席這次記者會的，是妲露拉·格溫妮。
在彭宇明確表示不願拋頭露面後，她便以銷售總監的身份，換上了一身幹練的女士西裝，談吐優雅、舉止從容的站在了閃光燈前：
「……再次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到場，根據火箭飛行數據，以及范登堡基地的實時軌道監視數據判斷，寰宇1號火箭確已進入近地點高度200km、遠地點高度202km的圓軌道。」
「該軌道傾角51度、飛行周期約1小時31分，目前衛星太陽能帆板展開正常，並已交付范登堡基地跟蹤、調試，稍後將控制權移交馬星通信公司。」
「關於初軌根數及分離參數等，信息已在FAA官網公開，歡迎記者朋友踴躍查證。」
「在此，我也歡迎全國各地、以及世界各地的衛星商，如果你們有小型衛星的發射需求，歡迎來洛杉磯找我們合作，或者CALL：(310) 536-1996語音信箱留言即可！」
看完新聞，亨利摸著下巴的胡茬說：
「感覺一下子回到以前了，又變得清閒起來了。」
彭宇說：「這麼愛工作，你就研究一下新款發動機怎麼設計。」
「唔……倒也沒必要這麼急。」
亨利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道：「對了，昨天起飛階段的二級火箭失火問題，得調查清楚。」
「前提是把二級火箭的殘骸都撿回來……」
彭宇腦海中像過幻燈片一樣，迅速閃了一下昨天的雷達圖和遙測數據，「我想，它的落區大致是在馬里布附近，那裡全是荒漠，你有的忙了。」
「我真是多嘴。」
亨利呵呵一笑，倒也沒有拒絕這份差事。
彭宇說：「也許是二級火箭的某行飛行程序里多打了一個分號，也許是某塊印製電路板漏了個焊點，總之夠你這兩個月都有事可做了。」
亨利補充道：「一級火箭和三級火箭的殘骸也應該收集起來，也許飛行過程中還有其他隱蔽的缺陷，沒有被遙測數據檢查出來，還需要詳細的解剖才行。
畢竟這是一款新火箭，最初的幾次發射仔細一點肯定沒錯。」
「我就知道當初選你做技術總監，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彭宇吹捧了一句。
亨利翻了個白眼，「要是能把末級火箭殘骸撿回來更好了，何況那還是一枚液體火箭。在發射之前我們不敢亂拆，現在發射完了，就可以大膽的研究一下那幫東方人是怎麼設計火箭了。」
「那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末級火箭正在平均高度接近20萬米的軌道上飄著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五十年內，你都撿不回來了。」
「唔……說到這個的話，先鋒6號衛星已經發射30年了，迄今為止軌道高度只下降了15公里……或許咱們這枚小火箭殘骸，能飄一個世紀呢？」
「到時你還活著的話，我會允許你解剖它的。」
亨利笑了笑，緊接著嗓子沙啞地咳嗽了一陣，才又拍著大腿道：
「威爾，這是不是很神奇。我們親手推上發射台的東西，將在宇宙中飄泊一百年，還有什麼事比這更有成就感呢？」
彭宇也點點頭，「沒有比造火箭更酷的事情了。」
他將公司的事交給亨利和妲露拉打理，自己準備借著『出差』開溜了。
明面上看，他只賺到了50萬美元的利潤。
暗地裡，500萬美元的火箭成本，則是支付給了一家名為『奇蹟公司』的殼公司。
奇蹟公司的總經理趙悅荷，用這筆錢以12.5美元/克的價格，購買了400千克的黃金；
隨後轉存到花旗銀行的黃金帳戶，虛空結算給了2016年的奇蹟公司。
於是當彭宇摸著那枚戒指，華麗麗的出現在星火公司辦公室時，手機的『電報』軟體收到了趙悅荷的加密聊天：
「老闆，虛空結算已完成。400千克的黃金帳戶，已同步至2016年奇蹟公司，同時生成虛擬交易記錄、並解除金融監管和稅務風險，您可以對外宣稱這筆錢為風險投資收益。」
彭宇握著手裡的iPhone6s，使勁揉了揉鈦合金狗眼。
趙悅荷居然會用電報軟體發消息。
不過想了想似乎挺合理。
畢竟這玩意採用的是目前最高級的端對端加密技術，沒有黑客能破譯聊天內容。
系統還是懂得與時俱進的。
趙悅荷隨後向他展示了兩張花旗銀行的黃金帳戶截圖——
【黃金餘額：400000克/1996年實時價格：$5，000，000.00 USD】
【黃金餘額：400000克/2016年實時價格：$16，000，000.00 USD】
一連串的零，簡直快把彭宇的眼晃暈了。
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多錢了。
想不到500萬美元，搖身一變就成了1600萬美元，金價差不多翻了3.2倍。
彭宇又查了查實時匯率，大概是6.85，也就是說自己從1996年帶回了一億多的巨款！
就算刨除這枚火箭的實際製造成本兩千萬，那也淨賺九千萬。
這簡直是暴利啊。
彭宇轉著椅子來回晃悠，開始琢磨起來。
這麼算下來，只要再多發射幾顆小衛星，很快就能把新型火箭的研發經費攢出來了。
起碼要攢幾個億才夠。
新火箭的運力要更大，這樣才能接更大的訂單。
而從1996年的市場調研來看，5000公斤以下的訂單，暫時不會跟波音、洛克希德、麥道公司這樣的巨頭直接競爭。
因此寰宇公司還是能吃到不少巨頭們瞧不上眼的『紅利』。
這些靠吃皇糧渾噩度日的巨頭，或許會對一千萬美元的火箭發射價格感到震驚，但遠沒到產生危機感的程度。
他們向來眼高於頂，主打『價高質優』、『高端服務』，或許等寰宇公司能造出一枚運力超過5噸的火箭時，才會迎來他們的聯合打壓。
不過得未雨綢繆才行……
想到這裡，彭宇起身離開辦公室，到隔壁房間敲了敲小玻璃。
酒吧老闆雖然不懂什麼叫火箭，但聽說它是在埃爾塞貢多造出來的，就立馬覺得與有榮焉。
這一天，無論彭宇端著酒杯走到哪兒，都會引起同事們的熱烈歡迎，歡慶的氣氛會進一步沸騰起來。
大家都成箱成箱的喝著啤酒，同時消耗了若干支雪茄、香菸以及奶酪球、布朗尼等點心，直到喝得酩酊大醉為止。
當然，這裡並沒有人會拿出weed，因為寰宇公司不歡迎任何毒蟲入職，哪怕只碰過一次也不行。
光是這一道門檻，就將很多人攔在了公司外，尤其是黑人。
也許會錯過某些天才，但彭宇覺得原主做的不錯，於是繼續貫徹執行了下去，甚至還補充一條——
即使順利入職，如果被舉報或查到偷偷往屁股里塞葉子，也會立即掃地出門。
醉醺醺的直到第二天早晨醒來，彭宇揉了揉腦袋，從瘋人院酒吧離開，朝隔壁街的公司總部走去。
他給同事們放了三天假，可以自由活動。
不過技術總監亨利仍是按時抵達了工位。
彭宇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他拉著亨利坐在電視機前，一起觀看了媒體的報導：
「今日頭條：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私人航天公司今天在洛杉磯召開記者會，宣稱以僅僅1000萬美元的價格，將半噸有效載荷送入了200公里的地球軌道。」
「這絕對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價格，空軍和NASA官員均表示『高度懷疑』。如果它是真的，那麼將震驚整個美利加、震驚整個世界！」
「據本台了解，目前相對廉價的飛馬座火箭（一種從空中起飛的小型運載火箭），發射一次的費用也要1500萬美元，他們究竟是天才還是瘋子？」
出席這次記者會的，是妲露拉·格溫妮。
在彭宇明確表示不願拋頭露面後，她便以銷售總監的身份，換上了一身幹練的女士西裝，談吐優雅、舉止從容的站在了閃光燈前：
「……再次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到場，根據火箭飛行數據，以及范登堡基地的實時軌道監視數據判斷，寰宇1號火箭確已進入近地點高度200km、遠地點高度202km的圓軌道。」
「該軌道傾角51度、飛行周期約1小時31分，目前衛星太陽能帆板展開正常，並已交付范登堡基地跟蹤、調試，稍後將控制權移交馬星通信公司。」
「關於初軌根數及分離參數等，信息已在FAA官網公開，歡迎記者朋友踴躍查證。」
「在此，我也歡迎全國各地、以及世界各地的衛星商，如果你們有小型衛星的發射需求，歡迎來洛杉磯找我們合作，或者CALL：(310) 536-1996語音信箱留言即可！」
看完新聞，亨利摸著下巴的胡茬說：
「感覺一下子回到以前了，又變得清閒起來了。」
彭宇說：「這麼愛工作，你就研究一下新款發動機怎麼設計。」
「唔……倒也沒必要這麼急。」
亨利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道：「對了，昨天起飛階段的二級火箭失火問題，得調查清楚。」
「前提是把二級火箭的殘骸都撿回來……」
彭宇腦海中像過幻燈片一樣，迅速閃了一下昨天的雷達圖和遙測數據，「我想，它的落區大致是在馬里布附近，那裡全是荒漠，你有的忙了。」
「我真是多嘴。」
亨利呵呵一笑，倒也沒有拒絕這份差事。
彭宇說：「也許是二級火箭的某行飛行程序里多打了一個分號，也許是某塊印製電路板漏了個焊點，總之夠你這兩個月都有事可做了。」
亨利補充道：「一級火箭和三級火箭的殘骸也應該收集起來，也許飛行過程中還有其他隱蔽的缺陷，沒有被遙測數據檢查出來，還需要詳細的解剖才行。
畢竟這是一款新火箭，最初的幾次發射仔細一點肯定沒錯。」
「我就知道當初選你做技術總監，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彭宇吹捧了一句。
亨利翻了個白眼，「要是能把末級火箭殘骸撿回來更好了，何況那還是一枚液體火箭。在發射之前我們不敢亂拆，現在發射完了，就可以大膽的研究一下那幫東方人是怎麼設計火箭了。」
「那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末級火箭正在平均高度接近20萬米的軌道上飄著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五十年內，你都撿不回來了。」
「唔……說到這個的話，先鋒6號衛星已經發射30年了，迄今為止軌道高度只下降了15公里……或許咱們這枚小火箭殘骸，能飄一個世紀呢？」
「到時你還活著的話，我會允許你解剖它的。」
亨利笑了笑，緊接著嗓子沙啞地咳嗽了一陣，才又拍著大腿道：
「威爾，這是不是很神奇。我們親手推上發射台的東西，將在宇宙中飄泊一百年，還有什麼事比這更有成就感呢？」
彭宇也點點頭，「沒有比造火箭更酷的事情了。」
他將公司的事交給亨利和妲露拉打理，自己準備借著『出差』開溜了。
明面上看，他只賺到了50萬美元的利潤。
暗地裡，500萬美元的火箭成本，則是支付給了一家名為『奇蹟公司』的殼公司。
奇蹟公司的總經理趙悅荷，用這筆錢以12.5美元/克的價格，購買了400千克的黃金；
隨後轉存到花旗銀行的黃金帳戶，虛空結算給了2016年的奇蹟公司。
於是當彭宇摸著那枚戒指，華麗麗的出現在星火公司辦公室時，手機的『電報』軟體收到了趙悅荷的加密聊天：
「老闆，虛空結算已完成。400千克的黃金帳戶，已同步至2016年奇蹟公司，同時生成虛擬交易記錄、並解除金融監管和稅務風險，您可以對外宣稱這筆錢為風險投資收益。」
彭宇握著手裡的iPhone6s，使勁揉了揉鈦合金狗眼。
趙悅荷居然會用電報軟體發消息。
不過想了想似乎挺合理。
畢竟這玩意採用的是目前最高級的端對端加密技術，沒有黑客能破譯聊天內容。
系統還是懂得與時俱進的。
趙悅荷隨後向他展示了兩張花旗銀行的黃金帳戶截圖——
【黃金餘額：400000克/1996年實時價格：$5，000，000.00 USD】
【黃金餘額：400000克/2016年實時價格：$16，000，000.00 USD】
一連串的零，簡直快把彭宇的眼晃暈了。
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多錢了。
想不到500萬美元，搖身一變就成了1600萬美元，金價差不多翻了3.2倍。
彭宇又查了查實時匯率，大概是6.85，也就是說自己從1996年帶回了一億多的巨款！
就算刨除這枚火箭的實際製造成本兩千萬，那也淨賺九千萬。
這簡直是暴利啊。
彭宇轉著椅子來回晃悠，開始琢磨起來。
這麼算下來，只要再多發射幾顆小衛星，很快就能把新型火箭的研發經費攢出來了。
起碼要攢幾個億才夠。
新火箭的運力要更大，這樣才能接更大的訂單。
而從1996年的市場調研來看，5000公斤以下的訂單，暫時不會跟波音、洛克希德、麥道公司這樣的巨頭直接競爭。
因此寰宇公司還是能吃到不少巨頭們瞧不上眼的『紅利』。
這些靠吃皇糧渾噩度日的巨頭，或許會對一千萬美元的火箭發射價格感到震驚，但遠沒到產生危機感的程度。
他們向來眼高於頂，主打『價高質優』、『高端服務』，或許等寰宇公司能造出一枚運力超過5噸的火箭時，才會迎來他們的聯合打壓。
不過得未雨綢繆才行……
想到這裡，彭宇起身離開辦公室，到隔壁房間敲了敲小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