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植物人
姐妹倆聽了宋雲峰的話，指尖下意識地絞著衣角，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許如冰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許如雪則攥著姐姐的袖口，指尖微微泛白。
她們都懂宋雲峰話里的分量，那不僅是承諾，更是沉甸甸的責任。
過了約莫半分鐘，許如雪忽然鬆開姐姐的手，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到宋雲峰面前。她仰著頭，眼底閃著堅定的光，聲音雖輕卻格外清晰。
「宋大哥，不管以後怎麼樣，我想繼續跟你在一起。」
話音未落，她便伸手環住宋雲峰的腰，踮起腳尖，將帶著淡淡馨香的唇印在了他的唇角。
宋雲峰身體一僵，隨即抬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背。
一旁的許如冰看著妹妹的模樣，糾結的眉頭漸漸舒展，她走到兩人身邊，目光落在宋雲峰臉上，帶著一絲羞赧，卻也透著決絕。
宋雲峰鬆開許如雪，伸手將許如冰攬入懷中，低頭覆上她的唇，溫熱的觸感讓許如冰瞬間紅了耳根，卻乖乖地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激情褪去後，酒店房間裡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
宋雲峰看了眼手機，已經晚上十點多，他起身開始穿衣服。
「怎麼不多待一會兒？」許如雪揉著眼睛坐起來，聲音帶著點沙啞的問道。
宋雲峰一邊系襯衫扣子，一邊回頭笑了笑說道：「明月還在家等著，她要是見不到我，今晚又得鬧著不睡覺。」
許如冰也坐起身，幫他遞過外套說道：「那你路上小心，明天我們去醫院看爸媽，你要是忙的話，不用特意過來。」
宋雲峰接過外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再忙也得去看叔叔阿姨，明天中午我來接你們，一起吃頓飯。」
等宋雲峰迴到家，客廳的燈果然亮著。
己經三歲的宋明月坐在沙發上，小短腿晃來晃去，手裡拿著積木搭小房子，看到他開門進來，立刻扔下積木，邁著小碎步撲過來。
「爸爸！你終於回來啦！」她抱著宋雲峰的腿，仰著小臉說道：「如冰姐姐和如雪姐姐呢？她們怎麼沒來呀？」
宋雲峰彎腰抱起女兒，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姐姐們家裡有事，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明月這麼喜歡姐姐們呀？」
「當然啦！」宋明月摟著他的脖子，聲音清脆的說道：「姐姐們說了，會給我講故事，還會陪我玩捉迷藏，而且她們長得像仙女一樣漂亮！」
宋雲峰失笑，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那爸爸讓姐姐們經常來家裡陪你玩，好不好？」
「好耶！爸爸最棒啦！」宋明月說著，還高興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小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
「爸爸，我今天搭了一個大房子，裡面有爸爸、我，還有姐姐們，你要不要看？」
看著女兒興奮的模樣，宋雲峰心裡暖洋洋的。他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珍視這樣的溫馨時刻。
曾經的他一心撲在事業上，直到有了明月，又遇到許家姐妹，才明白生活原來可以這樣充實。
第二天一早，宋雲峰先去了商鋪房東那裡。雙方坐在咖啡館裡，房東把解除合同的協議推到他面前，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說道。
「宋先生，這次是我這邊的問題，退款和賠償款我已經準備好了，簽完字我馬上給你轉過去。」
宋雲峰仔細看了一遍協議，確認沒有問題後，提筆簽上名字後說道：「李老闆也是爽快人，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房東笑著點頭說道：「一定一定。」
房東離開後沒過半小時，宋雲峰的手機就收到了銀行的到帳通知——二千一百八十萬元，一分不少。
他立刻給周婉婷打了電話：「婉婷，你跟米如霜說一下，讓已經入職的員工先休息一段時間，工資照發，等新超市的手續辦完再通知他們上班。
另外，之前訂的設備，讓廠家到貨後直接送到新商鋪那裡，我已經跟那邊的物業打好招呼了。」
「好的宋總，我馬上安排。」周婉婷的聲音很利索的說道。
到了醫院，許母正靠在病床上，許如冰坐在床邊給她削蘋果，許如雪則在整理床頭柜上的藥品。
看到宋雲峰進來，許母連忙招手，面帶笑容的說道：「小宋來啦，快坐。」「阿姨，您今天感覺怎麼樣？」宋雲峰走到床邊，放下帶來的營養品。
「好多了，反正明天這條腿就要鋸掉了。」許母嘆了口氣，眼神黯淡下來。
「就是你許叔叔，還在重症監護室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做開顱手術能不能夠順利？」
許如冰握著母親的手，輕聲安慰道：「媽，醫生說爸爸的生命體徵很穩定，肯定會醒過來的。」
宋雲峰拍了拍許如冰的肩膀，對許母說道：「阿姨您放心，叔叔的醫藥費我已經交了，您安心養病，別想太多。中午我帶你們去吃點好的，換換口味。」
許母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醫院食堂的飯就挺好，別麻煩了。」
「不麻煩，就當陪明月的姐姐們吃頓飯。」宋雲峰笑著說道，許家姐妹也跟著勸，許母才鬆了口。
吃過午飯，宋雲峰把許家姐妹送到醫院附近的酒店，他怕姐妹倆來回跑太累，特意在這裡給她們開了間大床房。
進了房間，許如冰剛想倒水，就被宋雲峰拉住了。
他看著姐妹倆，眼神裡帶著溫柔說道：「這段時間你們也累壞了，好好休息一會兒。」
許如雪臉頰微紅，靠在宋雲峰身邊，聲音帶著幾分羞澀的說道：「宋大哥，有你在，我們一點都不覺得累。」
宋雲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看向許如冰，她也紅著臉靠了過來。
宋雲峰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情意濃烈的時候，而許如冰和許如雪也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初嘗男女情愛的滋味，食髓知味。
加上彼此心意相通，房間裡的氣氛很快變得灼熱，又是一番顛鸞倒鳳的纏綿。
次日，許母的鋸腿手術很成功。醫生出來時笑著說道：「手術非常順利，只要恢復得好，以後裝了假肢，跟正常人走路沒什麼區別。」
許家姐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宋雲峰也鬆了口氣，連忙給許母安排了特護病房。
可誰也沒料到，一天後，許父的開顱手術卻出了意外。手術室的燈亮了整整六個小時，醫生出來時臉色凝重的說道。
「手術基本上算是成功了，病人的生命體徵也暫時穩定下來了，但還沒脫離危險，而且能不能醒過來，現在還不好說。
如果超過三個月還沒醒，就有可能成為植物人，很難再醒過來了。」
許如冰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許如雪則攥著姐姐的袖口，指尖微微泛白。
她們都懂宋雲峰話里的分量，那不僅是承諾，更是沉甸甸的責任。
過了約莫半分鐘，許如雪忽然鬆開姐姐的手，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到宋雲峰面前。她仰著頭，眼底閃著堅定的光，聲音雖輕卻格外清晰。
「宋大哥，不管以後怎麼樣，我想繼續跟你在一起。」
話音未落，她便伸手環住宋雲峰的腰，踮起腳尖，將帶著淡淡馨香的唇印在了他的唇角。
宋雲峰身體一僵，隨即抬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背。
一旁的許如冰看著妹妹的模樣，糾結的眉頭漸漸舒展，她走到兩人身邊，目光落在宋雲峰臉上，帶著一絲羞赧，卻也透著決絕。
宋雲峰鬆開許如雪，伸手將許如冰攬入懷中，低頭覆上她的唇，溫熱的觸感讓許如冰瞬間紅了耳根，卻乖乖地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激情褪去後，酒店房間裡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聲。
宋雲峰看了眼手機，已經晚上十點多，他起身開始穿衣服。
「怎麼不多待一會兒？」許如雪揉著眼睛坐起來，聲音帶著點沙啞的問道。
宋雲峰一邊系襯衫扣子，一邊回頭笑了笑說道：「明月還在家等著，她要是見不到我，今晚又得鬧著不睡覺。」
許如冰也坐起身，幫他遞過外套說道：「那你路上小心，明天我們去醫院看爸媽，你要是忙的話，不用特意過來。」
宋雲峰接過外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再忙也得去看叔叔阿姨，明天中午我來接你們，一起吃頓飯。」
等宋雲峰迴到家，客廳的燈果然亮著。
己經三歲的宋明月坐在沙發上，小短腿晃來晃去，手裡拿著積木搭小房子，看到他開門進來，立刻扔下積木，邁著小碎步撲過來。
「爸爸！你終於回來啦！」她抱著宋雲峰的腿，仰著小臉說道：「如冰姐姐和如雪姐姐呢？她們怎麼沒來呀？」
宋雲峰彎腰抱起女兒，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姐姐們家裡有事，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明月這麼喜歡姐姐們呀？」
「當然啦！」宋明月摟著他的脖子，聲音清脆的說道：「姐姐們說了，會給我講故事，還會陪我玩捉迷藏，而且她們長得像仙女一樣漂亮！」
宋雲峰失笑，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說道：「那爸爸讓姐姐們經常來家裡陪你玩，好不好？」
「好耶！爸爸最棒啦！」宋明月說著，還高興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小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
「爸爸，我今天搭了一個大房子，裡面有爸爸、我，還有姐姐們，你要不要看？」
看著女兒興奮的模樣，宋雲峰心裡暖洋洋的。他以前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珍視這樣的溫馨時刻。
曾經的他一心撲在事業上，直到有了明月，又遇到許家姐妹，才明白生活原來可以這樣充實。
第二天一早，宋雲峰先去了商鋪房東那裡。雙方坐在咖啡館裡，房東把解除合同的協議推到他面前，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說道。
「宋先生，這次是我這邊的問題，退款和賠償款我已經準備好了，簽完字我馬上給你轉過去。」
宋雲峰仔細看了一遍協議，確認沒有問題後，提筆簽上名字後說道：「李老闆也是爽快人，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房東笑著點頭說道：「一定一定。」
房東離開後沒過半小時，宋雲峰的手機就收到了銀行的到帳通知——二千一百八十萬元，一分不少。
他立刻給周婉婷打了電話：「婉婷，你跟米如霜說一下，讓已經入職的員工先休息一段時間，工資照發，等新超市的手續辦完再通知他們上班。
另外，之前訂的設備，讓廠家到貨後直接送到新商鋪那裡，我已經跟那邊的物業打好招呼了。」
「好的宋總，我馬上安排。」周婉婷的聲音很利索的說道。
到了醫院，許母正靠在病床上，許如冰坐在床邊給她削蘋果，許如雪則在整理床頭柜上的藥品。
看到宋雲峰進來，許母連忙招手，面帶笑容的說道：「小宋來啦，快坐。」「阿姨，您今天感覺怎麼樣？」宋雲峰走到床邊，放下帶來的營養品。
「好多了，反正明天這條腿就要鋸掉了。」許母嘆了口氣，眼神黯淡下來。
「就是你許叔叔，還在重症監護室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做開顱手術能不能夠順利？」
許如冰握著母親的手，輕聲安慰道：「媽，醫生說爸爸的生命體徵很穩定，肯定會醒過來的。」
宋雲峰拍了拍許如冰的肩膀，對許母說道：「阿姨您放心，叔叔的醫藥費我已經交了，您安心養病，別想太多。中午我帶你們去吃點好的，換換口味。」
許母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醫院食堂的飯就挺好，別麻煩了。」
「不麻煩，就當陪明月的姐姐們吃頓飯。」宋雲峰笑著說道，許家姐妹也跟著勸，許母才鬆了口。
吃過午飯，宋雲峰把許家姐妹送到醫院附近的酒店，他怕姐妹倆來回跑太累，特意在這裡給她們開了間大床房。
進了房間，許如冰剛想倒水，就被宋雲峰拉住了。
他看著姐妹倆，眼神裡帶著溫柔說道：「這段時間你們也累壞了，好好休息一會兒。」
許如雪臉頰微紅，靠在宋雲峰身邊，聲音帶著幾分羞澀的說道：「宋大哥，有你在，我們一點都不覺得累。」
宋雲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看向許如冰，她也紅著臉靠了過來。
宋雲峰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情意濃烈的時候，而許如冰和許如雪也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初嘗男女情愛的滋味，食髓知味。
加上彼此心意相通，房間裡的氣氛很快變得灼熱，又是一番顛鸞倒鳳的纏綿。
次日，許母的鋸腿手術很成功。醫生出來時笑著說道：「手術非常順利，只要恢復得好，以後裝了假肢，跟正常人走路沒什麼區別。」
許家姐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宋雲峰也鬆了口氣，連忙給許母安排了特護病房。
可誰也沒料到，一天後，許父的開顱手術卻出了意外。手術室的燈亮了整整六個小時，醫生出來時臉色凝重的說道。
「手術基本上算是成功了，病人的生命體徵也暫時穩定下來了，但還沒脫離危險，而且能不能醒過來，現在還不好說。
如果超過三個月還沒醒，就有可能成為植物人，很難再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