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打臉
下午三點整，雙葉商社營業部的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松下健雙手背在身後，步伐沉穩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氣勢，野原廣志跟在他身後，手裡提著裝有合同的公文包，兩人徑直朝著營業部大廳走去。
營業部大廳位於七間課室的正中央，空間寬敞明亮，中間擺著三張拼接的長條會議桌，牆上掛著巨大的業績進度。
此刻第三課的進度條上，用紅色馬克筆標註著「107萬」最高業績進度。
旁邊還畫了個顯眼的五角星，顯然是山本雄一特意讓人標註的。
大廳里已經聚了不少人，第三課的員工占了大半，還有幾個其他課室的同事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湊在旁邊。
第三課課長山本雄一正站在長條桌旁，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談笑風生。
那男人留著利落的短髮，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正是第三課率先完成業績的安井。
「山本課長，您就放心吧，就第七課那業績進度，今天肯定沒人能超過我這 107萬！」
安井拍著胸脯，聲音洪亮得故意讓周圍人都聽見，「咱們第三課這次的開門紅，絕對穩了！」
「哈哈，說得好！」山本雄一暢快地大笑，拍了拍安井的肩膀，「還是你給力，不像某些課，到現在連個能拿得出手的業績都沒有。」
周圍的第三課股長們也紛紛附和，眼神掃向走廊入口的方向，滿是嘲諷——他們早就聽說松下健要帶「救兵」過來，倒要看看是什麼厲害角色。
就在這時，松下健和野原廣志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
看到松下健只帶了一個人來，而且還是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穿著普通西裝的年輕人，第三課的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這？松下課長，您這是沒人了嗎？帶個新人過來湊數？」
「我記得他，好像是第七課第四股的野原廣志吧？聽說之前業績也就一般，怎麼突然成救兵了？」
「怕不是沒轍了，隨便拉個人來裝樣子，想矇混過關吧？」
嘲笑聲此起彼伏，山本雄一更是故意往前兩步，雙手抱胸，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松下健：「松下，怎麼？這是打算認輸了？要是實在沒面子開口，我可以當沒看見。畢竟咱們都是老同事，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讓整個大廳的人都能聽見：
「對了，跟你說個好消息，我手下的安井，下午兩點就已經完成 100萬業績了，總業績 107萬！咱們第三課的開門紅，可是實打實拿到手了！」
「107萬！」
「我的天，安井股長也太厲害了吧！」
「第三課這次真是揚眉吐氣了！」
周圍的第三課員工立刻跟著歡呼，看向安井的眼神里滿是崇拜，看向松下健和野原廣志的眼神則充滿了嘲弄。
松下健臉色不變，反而勾起一抹冷笑，他一把拉過身邊的野原廣志，將他推到眾人面前，語氣帶著十足的底氣：
「認輸？山本，你也太看不起我們第七課了！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第七課第四股股長，野原廣志——他今天上午就已經完成了 118萬業績，比你們的安井早了五個小時，業績還多了 11萬！」
「什麼？！」
這話像一顆炸雷，瞬間在大廳里炸開。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野原廣志身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山本雄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皺著眉頭打量野原廣志，語氣帶著懷疑：「松下，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股長，怎麼可能一上午就完成 118萬業績？東京的市場早就飽和了，每家商店的進貨需求就那麼點，安井為了湊 107萬，跑了多少家老客戶，動用了多少人脈，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也懷疑這樣！」
安井也立刻上前一步，指著野原廣志，語氣激動地說：「我看他根本就是造假！說不定是把第七課其他人的業績都掛在自己名下，搞虛假業績來撐面子！松下課長，您身為課長，怎麼能縱容這種弄虛作假的行為？這要是讓總部知道了，咱們營業部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沒錯！肯定是虛假業績！」
「把別人的業績算在自己頭上，也太無恥了吧！」
「松下課長，您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承認吧，別在這自欺欺人了！」
第三課的股長們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起來，大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野原廣志站在原地，臉上依舊平靜——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質疑，畢竟 118萬的業績確實超出了大多數人的認知。
不等他開口，松下健突然「啪」的一聲拍在長條桌上，聲音響亮得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瞬間壓過了所有質疑聲。
「血口噴人！」
松下健怒視著山本雄一和安井，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我們第七課向來光明正大，從來不會做這種齷齪事！野原的業績都是他一家一家跑出來的，每一筆都有合同和業績單為證，你們要是不信，自己看！」
說著，他從野原廣志手裡拿過公文包，「嘩啦」一聲將裡面的文件全部倒在桌上。
厚厚的一疊合同，還有營業部內勤剛列印出來的業績核對單，整齊地散落在桌面上。
「這是野原第一天簽下的 55萬合同，客戶是新宿區的小林食品超市，負責人小林健太，聯繫方式在這裡！」
松下健拿起一份合同，指著上面的簽名和聯繫方式，「這是今天上午簽下的三份合同，千代田區鈴木文具店 8萬、台東區佐藤零食鋪 10萬、墨田區本田便利店 5萬，加起來一共 23萬，加上之前的 55萬，總共 118萬！」
他又拿起業績核對單，指著上面的簽字：「這是內勤和財務部門的確認簽字，每一筆業績都已經錄入系統，隨時可以核查！你們要是還不信，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這些客戶核實，看看野原是不是真的和他們簽了合同！」
山本雄一和安井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們快步走到桌前，拿起合同一份一份地翻看。
看著合同上清晰的客戶簽名、公司蓋章，還有業績核對單上密密麻麻的確認簽字，兩人的手開始微微顫抖——這些證據太紮實了，根本沒有造假的可能！
松下健雙手背在身後，步伐沉穩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氣勢，野原廣志跟在他身後，手裡提著裝有合同的公文包，兩人徑直朝著營業部大廳走去。
營業部大廳位於七間課室的正中央，空間寬敞明亮，中間擺著三張拼接的長條會議桌，牆上掛著巨大的業績進度。
此刻第三課的進度條上，用紅色馬克筆標註著「107萬」最高業績進度。
旁邊還畫了個顯眼的五角星，顯然是山本雄一特意讓人標註的。
大廳里已經聚了不少人，第三課的員工占了大半，還有幾個其他課室的同事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湊在旁邊。
第三課課長山本雄一正站在長條桌旁，雙手插在西裝褲兜里，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談笑風生。
那男人留著利落的短髮，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正是第三課率先完成業績的安井。
「山本課長，您就放心吧，就第七課那業績進度，今天肯定沒人能超過我這 107萬！」
安井拍著胸脯，聲音洪亮得故意讓周圍人都聽見，「咱們第三課這次的開門紅，絕對穩了！」
「哈哈，說得好！」山本雄一暢快地大笑，拍了拍安井的肩膀，「還是你給力，不像某些課，到現在連個能拿得出手的業績都沒有。」
周圍的第三課股長們也紛紛附和，眼神掃向走廊入口的方向，滿是嘲諷——他們早就聽說松下健要帶「救兵」過來，倒要看看是什麼厲害角色。
就在這時，松下健和野原廣志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
看到松下健只帶了一個人來，而且還是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穿著普通西裝的年輕人，第三課的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這？松下課長，您這是沒人了嗎？帶個新人過來湊數？」
「我記得他，好像是第七課第四股的野原廣志吧？聽說之前業績也就一般，怎麼突然成救兵了？」
「怕不是沒轍了，隨便拉個人來裝樣子，想矇混過關吧？」
嘲笑聲此起彼伏，山本雄一更是故意往前兩步，雙手抱胸，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松下健：「松下，怎麼？這是打算認輸了？要是實在沒面子開口，我可以當沒看見。畢竟咱們都是老同事，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
他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讓整個大廳的人都能聽見：
「對了，跟你說個好消息，我手下的安井，下午兩點就已經完成 100萬業績了，總業績 107萬！咱們第三課的開門紅，可是實打實拿到手了！」
「107萬！」
「我的天，安井股長也太厲害了吧！」
「第三課這次真是揚眉吐氣了！」
周圍的第三課員工立刻跟著歡呼，看向安井的眼神里滿是崇拜，看向松下健和野原廣志的眼神則充滿了嘲弄。
松下健臉色不變，反而勾起一抹冷笑，他一把拉過身邊的野原廣志，將他推到眾人面前，語氣帶著十足的底氣：
「認輸？山本，你也太看不起我們第七課了！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第七課第四股股長，野原廣志——他今天上午就已經完成了 118萬業績，比你們的安井早了五個小時，業績還多了 11萬！」
「什麼？！」
這話像一顆炸雷，瞬間在大廳里炸開。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野原廣志身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山本雄一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皺著眉頭打量野原廣志，語氣帶著懷疑：「松下，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股長，怎麼可能一上午就完成 118萬業績？東京的市場早就飽和了，每家商店的進貨需求就那麼點，安井為了湊 107萬，跑了多少家老客戶，動用了多少人脈，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也懷疑這樣！」
安井也立刻上前一步，指著野原廣志，語氣激動地說：「我看他根本就是造假！說不定是把第七課其他人的業績都掛在自己名下，搞虛假業績來撐面子！松下課長，您身為課長，怎麼能縱容這種弄虛作假的行為？這要是讓總部知道了，咱們營業部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沒錯！肯定是虛假業績！」
「把別人的業績算在自己頭上，也太無恥了吧！」
「松下課長，您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承認吧，別在這自欺欺人了！」
第三課的股長們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起來，大廳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野原廣志站在原地，臉上依舊平靜——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質疑，畢竟 118萬的業績確實超出了大多數人的認知。
不等他開口，松下健突然「啪」的一聲拍在長條桌上，聲音響亮得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瞬間壓過了所有質疑聲。
「血口噴人！」
松下健怒視著山本雄一和安井，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我們第七課向來光明正大，從來不會做這種齷齪事！野原的業績都是他一家一家跑出來的，每一筆都有合同和業績單為證，你們要是不信，自己看！」
說著，他從野原廣志手裡拿過公文包，「嘩啦」一聲將裡面的文件全部倒在桌上。
厚厚的一疊合同，還有營業部內勤剛列印出來的業績核對單，整齊地散落在桌面上。
「這是野原第一天簽下的 55萬合同，客戶是新宿區的小林食品超市，負責人小林健太，聯繫方式在這裡！」
松下健拿起一份合同，指著上面的簽名和聯繫方式，「這是今天上午簽下的三份合同，千代田區鈴木文具店 8萬、台東區佐藤零食鋪 10萬、墨田區本田便利店 5萬，加起來一共 23萬，加上之前的 55萬，總共 118萬！」
他又拿起業績核對單，指著上面的簽字：「這是內勤和財務部門的確認簽字，每一筆業績都已經錄入系統，隨時可以核查！你們要是還不信，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這些客戶核實，看看野原是不是真的和他們簽了合同！」
山本雄一和安井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們快步走到桌前，拿起合同一份一份地翻看。
看著合同上清晰的客戶簽名、公司蓋章，還有業績核對單上密密麻麻的確認簽字，兩人的手開始微微顫抖——這些證據太紮實了，根本沒有造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