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小愛大小姐
黑色豪華轎車平穩地行駛在東京街頭，車內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氛。
黑磯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帶著疲憊的眼睛，他側頭看向坐在對面兒童座椅上的小女孩，語氣滿是無奈：「小愛大小姐，下次可不能再玩這種『走丟』的遊戲了，剛才社長和夫人都快急瘋了，要是真出點意外，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可承擔不起。」
被稱作「小愛大小姐」的酢乙女愛，此刻完全沒了在野原廣志面前的拘謹與膽怯。
她小手交叉放在腿上，背脊挺得筆直，粉嫩的小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像個小大人似的揮揮手，斬釘截鐵地說：「黑磯，沒關係的。今天的遊戲很有趣，而且我不是沒出事嗎？反而遇到了很有意思的人。」
「可這太危險了！」
黑磯還想勸，畢竟小愛大小姐是酢乙女家族的掌上明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
酢乙女愛卻突然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聲音輕飄飄的：「黑磯，上個月你偷偷把夫人準備丟棄的限量版香水送給秘書小姐的事，要不要我跟媽媽提一提？」
黑磯的身體瞬間僵住，額角滲出冷汗，連忙重新戴上墨鏡，苦著臉求饒：「小愛大小姐！我錯了！您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以後您想玩什麼，只要安全，我都聽您的！」
他在心裡無奈地嘆氣——這位大小姐才剛滿五歲，本該是在幼稚園裡玩過家家的年紀，心思卻比成年人還縝密，還總喜歡抓住別人的小把柄。
「真是搞不懂，米國的教育難道真能讓孩子這麼早熟嗎？」黑磯偷偷用餘光看了眼小愛，心裡忍不住吐槽。
酢乙女愛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不再提香水的事，轉而說起下午的偶遇：「黑磯，今天那個請我吃天津飯的叔叔，你得儘快查到他的全部信息——名字、工作、家庭，越詳細越好。」
「那位野原先生？」黑磯愣了一下，他剛才隱約聽到小愛喊對方「叔叔」，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對，就是他。」
酢乙女愛皺起小眉頭，語氣帶著幾分好奇：「你不覺得他很特別嗎？一般的日本上班族，怎麼可能說出那麼標準的倫敦貴族腔？而且他對天皇和貴族的態度，還有對『階級』的看法，都和我認識的人不一樣。」
在她接觸的圈子裡，所有人都對財富和地位趨之若鶩。
要麼阿諛奉承，要么小心翼翼。
像野原廣志那樣平等對待她、還敢吐槽「階級劃分噁心」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明白了，小愛大小姐，我會立刻讓人去查，今天下班前給您答覆。」黑磯不敢怠慢，連忙拿出手機，給下屬發了條指令。
酢乙女愛點點頭，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腦海里又浮現出野原廣志溫和的笑容，還有那句「語言只是交流的工具」。
「野原叔叔……」她小聲嘀咕著，嘴角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希望還能再見到你。」
……
下午一點半，野原廣志乘坐電車回到雙葉商社，剛推開第七課辦公室的門，就感覺到一陣壓抑的氣氛。
以往這個時候，辦公室里應該滿是敲擊鍵盤的聲音和同事們討論業務的交談聲，可今天卻死氣沉沉的，大家都低著頭，臉上帶著愁雲，連呼吸都放輕了。
「看來第三課的挑釁已經傳開了。」廣志心裡瞭然，LV2系統給出的職場情報果然沒錯。
他剛走到自己的工位前，第二股股長龜井厚就快步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野原，你可算回來了！小心點，松下課長現在心情特別差，早上被第三課的山本課長嘲諷了一頓，剛才在辦公室里發了好大火，連文件都摔了。」
「謝謝龜井前輩提醒，我知道了。」廣志感激地點點頭，難怪大家都這麼拘謹，原來是課長在氣頭上。
龜井厚又好奇地問：「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難道上午的業務都跑完了？開單了嗎？」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要是你開單了，說不定能讓課長高興點——現在咱們課就指望你了，第三課那邊說他們有人快完成 100萬業績了，正等著下午三點公開嘲諷咱們呢！」
廣志看著龜井厚焦急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卻還是故作淡定地點點頭：「嗯，上午的三單都簽完了，算上之前的業績，剛好夠 100萬的開門紅目標。」
「真的？！」
龜井厚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周圍的同事聽到動靜，也紛紛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驚喜。
龜井厚激動地抓住廣志的胳膊，拉著他就往松下課長的辦公室走：「太好了！野原，你可真是咱們課的救星！快跟我去見課長，讓他也高興高興！」
周圍的同事們也跟著小聲議論起來，壓抑的氣氛瞬間消散了不少。
「太好了！野原股長完成 100萬業績了！」
「這下看第三課還怎麼嘲諷咱們！」
「松下課長肯定要樂壞了！」
廣志被龜井厚拉著，快步走到松下課長的辦公室門口。
龜井厚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松下健不耐煩的聲音：「誰啊？沒看到我正忙嗎？」
「課長，是我，龜井！」龜井厚連忙說，語氣帶著幾分興奮，「我帶野原過來了，他有好消息要跟您說！」
辦公室里沉默了幾秒，很快傳來松下健的聲音：「讓他們進來。」
龜井厚推開門，拉著廣志走了進去。
松下健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緊鎖，面前的文件散落一地，顯然還在為上午的嘲諷生氣。
他抬頭看到廣志，愣了一下，語氣依舊不太好：「野原，你回來得正好，上午的業務怎麼樣？簽了幾單？」
廣志沒直接回答，而是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合同，放在松下健面前，笑著說：「課長，上午的三單都簽完了，加上之前的 55萬，總共完成了 118萬業績，超額完成 100萬的開門紅目標。」
「你說什麼？」
松下健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相信地拿起合同，一頁一頁地翻看。
當看到合同上的金額和簽名時，他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臉上的愁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15萬、12萬、13萬……還有之前的 55萬……真的是 118萬！」
松下健激動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廣志的肩膀，用力晃了晃：「野原！你太厲害了！你真是咱們第七課的功臣！」
他剛才還在為下午三點的挑釁發愁，擔心被山本雄一當眾羞辱，現在廣志完成了 100萬業績，而且還超額完成了 18萬，這下不僅能打山本雄一的臉，還能在營業部里揚眉吐氣！
「課長，您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廣志笑著說，心裡也鬆了口氣——看來幫課長挽回面子的目標，已經達成了。
松下健興奮地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
別人或許不知道。
但是。
他能不知道嗎？
這第三課的課長山本雄一為什麼嘲諷自己，不就是因為他的背後，是營業部的第二副部長，長野廣川。
那個和自己背後的第三副部長平野秀平，是死對頭的那個副部長嗎？
看似對方是在嘲諷自己。
實際上。
就是第二副部長，長野廣川那傢伙，對自己背後的第三副部長，平野秀平的嘲諷！
現在，野原廣志竟然在還不到2點的時候就回來了。
還說完成了開門紅的業績。
這不就是一種打臉嗎？
「這太好了！這太好了！」
松下健激動的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平野副部長的號碼，語氣激動地說：「副部長！好消息！咱們課的野原廣志完成 100萬業績了！還超額了 18萬！下午三點，看第三課還怎麼囂張！」
「哦？野原桑？吆西！吆西！吆西！今天晚上不要讓野原桑離開！你和他還有我，我們三個人單獨小聚！」
電話那頭傳來平野秀平驚喜的聲音。
「嗨！我明白！副部長！」松下健越說越興奮，掛了電話後，拍著廣志的肩膀說：「野原，下午三點你跟我一起去營業部大廳，咱們好好給第三課上一課！然後晚上的時候，你跟我單獨出去一趟！」
「好的，課長。」廣志還是謙虛的點頭應下：「這是我的榮幸。」
辦公室外，聽到動靜的同事們也紛紛圍了過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第七課的氛圍瞬間變得熱鬧起來，與之前的死氣沉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廣志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暗暗慶幸——還好系統升級後有了職場情報，不然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幫課長應對這場挑釁。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酢乙女家族的豪宅里，黑磯正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資料，遞給酢乙女愛：「小愛大小姐，這是野原廣志先生的資料。」
酢乙女愛接過資料，看到「雙葉商社營業二課第四股股長」「已婚，有一子，名為野原新之助」「家住春日部市」等信息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雙葉商社？這不是我們家參股的產業嗎？」
她小聲嘀咕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而且還有孩子了，野原新之助，和我同歲，即將上幼稚園了嗎？唔，那我似乎是知道，應該去哪裡上幼稚園了呢。」
黑磯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帶著疲憊的眼睛，他側頭看向坐在對面兒童座椅上的小女孩，語氣滿是無奈：「小愛大小姐，下次可不能再玩這種『走丟』的遊戲了，剛才社長和夫人都快急瘋了，要是真出點意外，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可承擔不起。」
被稱作「小愛大小姐」的酢乙女愛，此刻完全沒了在野原廣志面前的拘謹與膽怯。
她小手交叉放在腿上，背脊挺得筆直，粉嫩的小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像個小大人似的揮揮手，斬釘截鐵地說：「黑磯，沒關係的。今天的遊戲很有趣，而且我不是沒出事嗎？反而遇到了很有意思的人。」
「可這太危險了！」
黑磯還想勸，畢竟小愛大小姐是酢乙女家族的掌上明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
酢乙女愛卻突然瞥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狡黠，聲音輕飄飄的：「黑磯，上個月你偷偷把夫人準備丟棄的限量版香水送給秘書小姐的事，要不要我跟媽媽提一提？」
黑磯的身體瞬間僵住，額角滲出冷汗，連忙重新戴上墨鏡，苦著臉求饒：「小愛大小姐！我錯了！您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以後您想玩什麼，只要安全，我都聽您的！」
他在心裡無奈地嘆氣——這位大小姐才剛滿五歲，本該是在幼稚園裡玩過家家的年紀，心思卻比成年人還縝密，還總喜歡抓住別人的小把柄。
「真是搞不懂，米國的教育難道真能讓孩子這麼早熟嗎？」黑磯偷偷用餘光看了眼小愛，心裡忍不住吐槽。
酢乙女愛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不再提香水的事，轉而說起下午的偶遇：「黑磯，今天那個請我吃天津飯的叔叔，你得儘快查到他的全部信息——名字、工作、家庭，越詳細越好。」
「那位野原先生？」黑磯愣了一下，他剛才隱約聽到小愛喊對方「叔叔」，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的上班族。
「對，就是他。」
酢乙女愛皺起小眉頭，語氣帶著幾分好奇：「你不覺得他很特別嗎？一般的日本上班族，怎麼可能說出那麼標準的倫敦貴族腔？而且他對天皇和貴族的態度，還有對『階級』的看法，都和我認識的人不一樣。」
在她接觸的圈子裡，所有人都對財富和地位趨之若鶩。
要麼阿諛奉承，要么小心翼翼。
像野原廣志那樣平等對待她、還敢吐槽「階級劃分噁心」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明白了，小愛大小姐，我會立刻讓人去查，今天下班前給您答覆。」黑磯不敢怠慢，連忙拿出手機，給下屬發了條指令。
酢乙女愛點點頭，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腦海里又浮現出野原廣志溫和的笑容，還有那句「語言只是交流的工具」。
「野原叔叔……」她小聲嘀咕著，嘴角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希望還能再見到你。」
……
下午一點半，野原廣志乘坐電車回到雙葉商社，剛推開第七課辦公室的門，就感覺到一陣壓抑的氣氛。
以往這個時候，辦公室里應該滿是敲擊鍵盤的聲音和同事們討論業務的交談聲，可今天卻死氣沉沉的，大家都低著頭，臉上帶著愁雲，連呼吸都放輕了。
「看來第三課的挑釁已經傳開了。」廣志心裡瞭然，LV2系統給出的職場情報果然沒錯。
他剛走到自己的工位前，第二股股長龜井厚就快步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野原，你可算回來了！小心點，松下課長現在心情特別差，早上被第三課的山本課長嘲諷了一頓，剛才在辦公室里發了好大火，連文件都摔了。」
「謝謝龜井前輩提醒，我知道了。」廣志感激地點點頭，難怪大家都這麼拘謹，原來是課長在氣頭上。
龜井厚又好奇地問：「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難道上午的業務都跑完了？開單了嗎？」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要是你開單了，說不定能讓課長高興點——現在咱們課就指望你了，第三課那邊說他們有人快完成 100萬業績了，正等著下午三點公開嘲諷咱們呢！」
廣志看著龜井厚焦急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卻還是故作淡定地點點頭：「嗯，上午的三單都簽完了，算上之前的業績，剛好夠 100萬的開門紅目標。」
「真的？！」
龜井厚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分，周圍的同事聽到動靜，也紛紛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驚喜。
龜井厚激動地抓住廣志的胳膊，拉著他就往松下課長的辦公室走：「太好了！野原，你可真是咱們課的救星！快跟我去見課長，讓他也高興高興！」
周圍的同事們也跟著小聲議論起來，壓抑的氣氛瞬間消散了不少。
「太好了！野原股長完成 100萬業績了！」
「這下看第三課還怎麼嘲諷咱們！」
「松下課長肯定要樂壞了！」
廣志被龜井厚拉著，快步走到松下課長的辦公室門口。
龜井厚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松下健不耐煩的聲音：「誰啊？沒看到我正忙嗎？」
「課長，是我，龜井！」龜井厚連忙說，語氣帶著幾分興奮，「我帶野原過來了，他有好消息要跟您說！」
辦公室里沉默了幾秒，很快傳來松下健的聲音：「讓他們進來。」
龜井厚推開門，拉著廣志走了進去。
松下健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緊鎖，面前的文件散落一地，顯然還在為上午的嘲諷生氣。
他抬頭看到廣志，愣了一下，語氣依舊不太好：「野原，你回來得正好，上午的業務怎麼樣？簽了幾單？」
廣志沒直接回答，而是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合同，放在松下健面前，笑著說：「課長，上午的三單都簽完了，加上之前的 55萬，總共完成了 118萬業績，超額完成 100萬的開門紅目標。」
「你說什麼？」
松下健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相信地拿起合同，一頁一頁地翻看。
當看到合同上的金額和簽名時，他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臉上的愁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15萬、12萬、13萬……還有之前的 55萬……真的是 118萬！」
松下健激動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廣志的肩膀，用力晃了晃：「野原！你太厲害了！你真是咱們第七課的功臣！」
他剛才還在為下午三點的挑釁發愁，擔心被山本雄一當眾羞辱，現在廣志完成了 100萬業績，而且還超額完成了 18萬，這下不僅能打山本雄一的臉，還能在營業部里揚眉吐氣！
「課長，您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廣志笑著說，心裡也鬆了口氣——看來幫課長挽回面子的目標，已經達成了。
松下健興奮地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
別人或許不知道。
但是。
他能不知道嗎？
這第三課的課長山本雄一為什麼嘲諷自己，不就是因為他的背後，是營業部的第二副部長，長野廣川。
那個和自己背後的第三副部長平野秀平，是死對頭的那個副部長嗎？
看似對方是在嘲諷自己。
實際上。
就是第二副部長，長野廣川那傢伙，對自己背後的第三副部長，平野秀平的嘲諷！
現在，野原廣志竟然在還不到2點的時候就回來了。
還說完成了開門紅的業績。
這不就是一種打臉嗎？
「這太好了！這太好了！」
松下健激動的就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平野副部長的號碼，語氣激動地說：「副部長！好消息！咱們課的野原廣志完成 100萬業績了！還超額了 18萬！下午三點，看第三課還怎麼囂張！」
「哦？野原桑？吆西！吆西！吆西！今天晚上不要讓野原桑離開！你和他還有我，我們三個人單獨小聚！」
電話那頭傳來平野秀平驚喜的聲音。
「嗨！我明白！副部長！」松下健越說越興奮，掛了電話後，拍著廣志的肩膀說：「野原，下午三點你跟我一起去營業部大廳，咱們好好給第三課上一課！然後晚上的時候，你跟我單獨出去一趟！」
「好的，課長。」廣志還是謙虛的點頭應下：「這是我的榮幸。」
辦公室外，聽到動靜的同事們也紛紛圍了過來，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第七課的氛圍瞬間變得熱鬧起來，與之前的死氣沉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廣志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暗暗慶幸——還好系統升級後有了職場情報，不然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幫課長應對這場挑釁。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酢乙女家族的豪宅里，黑磯正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資料，遞給酢乙女愛：「小愛大小姐，這是野原廣志先生的資料。」
酢乙女愛接過資料，看到「雙葉商社營業二課第四股股長」「已婚，有一子，名為野原新之助」「家住春日部市」等信息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雙葉商社？這不是我們家參股的產業嗎？」
她小聲嘀咕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而且還有孩子了，野原新之助，和我同歲，即將上幼稚園了嗎？唔，那我似乎是知道，應該去哪裡上幼稚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