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回家
野原廣志跟著課長來到辦公室，將三份合同和單據逐一遞過去。
他還特意指著田中便利店的試銷單據解釋道：「課長，這家便利店目前只是試銷 5萬日元的零食，要是兩周後銷量達標，後續還會補 10萬日元的訂單，到時候這單就能算 15萬了。」
課長拿著單據仔細翻看，越看越滿意，忍不住拍了下手：「廣志啊，你這不僅開了單，還為後續業務鋪了路，考慮得太周全了！要是加上後續的 10萬，今天這業績就奔著 65萬去了，離 100萬的開門紅目標就差一小半了！」
辦公室里還沒走的同事聽到這話，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感慨：「野原股長也太牛了，照這速度，肯定是咱們課第一個完成開門紅的！」
「就是啊，以後可得多向野原股長請教請教，怎麼才能這麼高效地開單！」
野原廣志被眾人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了擺手，謙虛地笑道：「大家太抬舉我了，主要還是今天運氣好，剛好遇到幾家急需供貨的商店，換做別人，說不定也能成。」
他心裡清楚，這好運背後是系統的功勞，但總不能把系統的事說出來，只能用「運氣好」來搪塞。
課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好好干，等你完成 100萬的目標，我一定向部長申請給你額外獎勵！」
隨後，同事們陸續向課長匯報完當天的工作，便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野原股長，明天見！」
「前輩，明天可得教教我怎麼找客戶啊！」
同事們路過野原廣志身邊時，都熱情地打著招呼，眼神里滿是敬佩。
野原廣志也笑著回應：「明天見，有問題咱們隨時交流。」
就在他收拾好公文包準備離開時，川口突然湊了過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前輩，咱們一起下班吧？」
野原廣志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好啊。」
兩人並肩走出雙葉商社，沿著街道往地鐵站的方向走。
剛走沒幾步，川口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前輩，您今天一下子就開了 55萬的業績，照這速度，用不了幾天就能完成 100萬的開門紅了吧？到時候咱們第四股的兩個人，每人就能拿到 1萬日元的獎勵了，想想都開心！」
他這話看似是在感慨，實則是在暗示野原廣志，等拿到獎勵後，得把他那份也給了。
野原廣志腳步頓了頓，側頭看向川口，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川口，你今天跑了多少業務？拿到多少業績了？」
川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有些閃躲，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今天在公司整理資料，沒出去跑業務……」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反正野原廣志業績這麼好，到時候就算自己沒業績，野原廣志作為前輩，也會把獎勵分給他一部分，畢竟以前野原廣志就經常被他「蹭」好處。
野原廣志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誠懇地說：「川口，你是後輩，我作為前輩，必須跟你說清楚。這 1萬日元的獎勵，是給咱們股完成業績目標的人準備的。你要是沒業績，我怎麼好意思把獎勵分給你？這對其他努力跑業務的同事也不公平啊。」
川口被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野原廣志說的句句在理——沒業績就想拿獎勵，確實沒道理，傳出去還會被同事笑話。
他愣在原地，心裡又氣又急，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就在這時，川口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前輩，您今天開了這麼大的單，肯定得好好慶祝一下！今晚咱們去吃燒鳥、喝啤酒怎麼樣？我知道一家居酒屋，味道特別好！」
他心裡盤算著，只要把野原廣志灌醉，到時候再軟磨硬泡，讓他親口答應把獎勵分給自己，就算野原廣志明天反悔，也有在場的人能作證。
而且在日本，前輩跟後輩出去吃飯，通常都是前輩買單，自己還能蹭一頓免費的晚餐，簡直是一舉兩得。
以前他就用這招暗算過野原廣志好幾次，每次都能得逞。
野原廣志聽到這話，微微愣了一下。
他腦海里閃過一段記憶——在華夏，男人下班後都會儘量早點回家陪伴家人，要是經常在外應酬喝酒，會被認為是不顧家。
而在日本，同事下班後一起去居酒屋喝酒，被視為聯絡感情的重要方式，要是拒絕，很可能會被同事孤立，甚至被認為是「工作失敗」。
一邊是職場規則，一邊是對家人的牽掛。
野原廣志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抱歉地說：「川口，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家裡還有事，得早點回去，下次吧。」
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樣，為了所謂的「職場人情」，忽略美伢和小新的感受。
現在的他，更明白家庭的重要性。
川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勉強擠出笑容：「這樣啊……那好吧，下次再約。」
野原廣志沒再多說什麼，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川口站在原地，看著野原廣志的背影，心裡暗暗咒罵：「可惡的野原廣志，竟然敢拒絕我！等我拿到獎勵，看我怎麼收拾你！」
但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畢竟現在的野原廣志，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好拿捏的軟柿子了。
野原廣志很快來到地鐵站，乘坐電車朝著春日部市的方向出發。
車廂里擠滿了下班回家的人，他找了個角落站著，腦海里不禁想起家裡的場景——美伢應該在廚房做飯，小新說不定還在看著電視。
一想到這些，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疲憊感也消散了不少。
電車很快到達春日部市的車站，野原廣志下車後，特意繞到便利店，買了幾卷衛生紙。
美伢早上在傳呼機里特意叮囑過。
此時的天色已經微微的暗了下來，他提著公文包和衛生紙，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而且野原廣志此時的心裡，竟然還多了一些忐忑。
那是一種……
近家心怯般的感覺。
「美伢和新之助……」
野原廣志此時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想著腦海里的劇情畫面，也是多了一絲笑意：「是啊，我的妻子，以及兒子。」
晚風從天邊吹來，帶著絲絲涼意，讓野原廣志的精神都微微一震。
空氣中瀰漫著烹飪晚飯的香味。
他的肚子也咕咕作響。
「那是我的家。」
野原廣志輕笑著搖搖頭，不再想什麼劇情或漫畫，握緊了手裡買的衛生紙，大步的朝著自己的一戶建走去。
這是他生活的現實世界，那是他還有30多年房貸的家。
「……」
但野原廣志想想也有點無力吐槽，經濟危機已經開始了，房地產泡沫已經到最大了。
他看著那越來越近的一戶建，忍不住抿抿嘴，神色有些無奈：「糟糕，這個房子完全砸在手裡了……」
知道未來的煩心事這不就來了嗎！
他還特意指著田中便利店的試銷單據解釋道：「課長，這家便利店目前只是試銷 5萬日元的零食，要是兩周後銷量達標，後續還會補 10萬日元的訂單，到時候這單就能算 15萬了。」
課長拿著單據仔細翻看，越看越滿意，忍不住拍了下手：「廣志啊，你這不僅開了單，還為後續業務鋪了路，考慮得太周全了！要是加上後續的 10萬，今天這業績就奔著 65萬去了，離 100萬的開門紅目標就差一小半了！」
辦公室里還沒走的同事聽到這話，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感慨：「野原股長也太牛了，照這速度，肯定是咱們課第一個完成開門紅的！」
「就是啊，以後可得多向野原股長請教請教，怎麼才能這麼高效地開單！」
野原廣志被眾人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了擺手，謙虛地笑道：「大家太抬舉我了，主要還是今天運氣好，剛好遇到幾家急需供貨的商店，換做別人，說不定也能成。」
他心裡清楚，這好運背後是系統的功勞，但總不能把系統的事說出來，只能用「運氣好」來搪塞。
課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好好干，等你完成 100萬的目標，我一定向部長申請給你額外獎勵！」
隨後，同事們陸續向課長匯報完當天的工作，便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野原股長，明天見！」
「前輩，明天可得教教我怎麼找客戶啊！」
同事們路過野原廣志身邊時，都熱情地打著招呼，眼神里滿是敬佩。
野原廣志也笑著回應：「明天見，有問題咱們隨時交流。」
就在他收拾好公文包準備離開時，川口突然湊了過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前輩，咱們一起下班吧？」
野原廣志看了他一眼，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好啊。」
兩人並肩走出雙葉商社，沿著街道往地鐵站的方向走。
剛走沒幾步，川口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前輩，您今天一下子就開了 55萬的業績，照這速度，用不了幾天就能完成 100萬的開門紅了吧？到時候咱們第四股的兩個人，每人就能拿到 1萬日元的獎勵了，想想都開心！」
他這話看似是在感慨，實則是在暗示野原廣志，等拿到獎勵後，得把他那份也給了。
野原廣志腳步頓了頓，側頭看向川口，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川口，你今天跑了多少業務？拿到多少業績了？」
川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有些閃躲，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今天在公司整理資料，沒出去跑業務……」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反正野原廣志業績這麼好，到時候就算自己沒業績，野原廣志作為前輩，也會把獎勵分給他一部分，畢竟以前野原廣志就經常被他「蹭」好處。
野原廣志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誠懇地說：「川口，你是後輩，我作為前輩，必須跟你說清楚。這 1萬日元的獎勵，是給咱們股完成業績目標的人準備的。你要是沒業績，我怎麼好意思把獎勵分給你？這對其他努力跑業務的同事也不公平啊。」
川口被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野原廣志說的句句在理——沒業績就想拿獎勵，確實沒道理，傳出去還會被同事笑話。
他愣在原地，心裡又氣又急，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就在這時，川口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前輩，您今天開了這麼大的單，肯定得好好慶祝一下！今晚咱們去吃燒鳥、喝啤酒怎麼樣？我知道一家居酒屋，味道特別好！」
他心裡盤算著，只要把野原廣志灌醉，到時候再軟磨硬泡，讓他親口答應把獎勵分給自己，就算野原廣志明天反悔，也有在場的人能作證。
而且在日本，前輩跟後輩出去吃飯，通常都是前輩買單，自己還能蹭一頓免費的晚餐，簡直是一舉兩得。
以前他就用這招暗算過野原廣志好幾次，每次都能得逞。
野原廣志聽到這話，微微愣了一下。
他腦海里閃過一段記憶——在華夏，男人下班後都會儘量早點回家陪伴家人，要是經常在外應酬喝酒，會被認為是不顧家。
而在日本，同事下班後一起去居酒屋喝酒，被視為聯絡感情的重要方式，要是拒絕，很可能會被同事孤立，甚至被認為是「工作失敗」。
一邊是職場規則，一邊是對家人的牽掛。
野原廣志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抱歉地說：「川口，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家裡還有事，得早點回去，下次吧。」
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樣，為了所謂的「職場人情」，忽略美伢和小新的感受。
現在的他，更明白家庭的重要性。
川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勉強擠出笑容：「這樣啊……那好吧，下次再約。」
野原廣志沒再多說什麼，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川口站在原地，看著野原廣志的背影，心裡暗暗咒罵：「可惡的野原廣志，竟然敢拒絕我！等我拿到獎勵，看我怎麼收拾你！」
但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畢竟現在的野原廣志，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好拿捏的軟柿子了。
野原廣志很快來到地鐵站，乘坐電車朝著春日部市的方向出發。
車廂里擠滿了下班回家的人，他找了個角落站著，腦海里不禁想起家裡的場景——美伢應該在廚房做飯，小新說不定還在看著電視。
一想到這些，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疲憊感也消散了不少。
電車很快到達春日部市的車站，野原廣志下車後，特意繞到便利店，買了幾卷衛生紙。
美伢早上在傳呼機里特意叮囑過。
此時的天色已經微微的暗了下來，他提著公文包和衛生紙，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而且野原廣志此時的心裡，竟然還多了一些忐忑。
那是一種……
近家心怯般的感覺。
「美伢和新之助……」
野原廣志此時緩緩的呼出一口濁氣，想著腦海里的劇情畫面，也是多了一絲笑意：「是啊，我的妻子，以及兒子。」
晚風從天邊吹來，帶著絲絲涼意，讓野原廣志的精神都微微一震。
空氣中瀰漫著烹飪晚飯的香味。
他的肚子也咕咕作響。
「那是我的家。」
野原廣志輕笑著搖搖頭，不再想什麼劇情或漫畫，握緊了手裡買的衛生紙，大步的朝著自己的一戶建走去。
這是他生活的現實世界，那是他還有30多年房貸的家。
「……」
但野原廣志想想也有點無力吐槽，經濟危機已經開始了，房地產泡沫已經到最大了。
他看著那越來越近的一戶建，忍不住抿抿嘴，神色有些無奈：「糟糕，這個房子完全砸在手裡了……」
知道未來的煩心事這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