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震驚的同事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透過雙葉商社第七課辦公室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辦公室里擺放著十幾張辦公桌，總共五個股的 32名員工都在這裡辦公，此刻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話題離不開今天的業績。
「我今天才簽了 8萬日元的單子，這個月的目標懸了啊。」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職員皺著眉嘆氣。
「我比你好點，12萬，但離開門紅的要求還差得遠呢。」旁邊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也滿是無奈。
「你們說，咱們課里誰能先完成 100萬的開門紅啊？我覺得佐藤股長可能性挺大，他手上有幾個老客戶。」
「不好說，畢竟現在市場不好做，能穩定開單就不錯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焦慮，卻又帶著對業績的期待。
而在辦公室的角落裡，川口正背著手站在那裡，臉上掛著樂呵呵的笑容，仿佛在認真聽著大家的討論，可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眼底深處藏著的恨意。
他微微低頭，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和粗壯的手臂，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些同事私下裡對他的議論——「低能腹黑胖子」「只會耍小聰明」「沒什麼真本事」。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讓他恨得牙根痒痒。
「憑什麼？」
川口在心裡咬牙切齒，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野原廣志那個傢伙，不過是個好面子、愛吹牛的鄉下人，沒什麼真本事，憑什麼能當上股長，還管著我？」
在他看來，自己進公司的時間雖然比廣志晚一點，但論對業務的熟悉程度，論腦子的靈活度，都比廣志強多了。
要不是日本公司講究排資論輩，這個股長的位置，本該是他川口的！
一想到野原廣志平時那副溫和的樣子，川口就更氣了，他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心裡暗暗盤算著：等會兒野原廣志回來，一定要好好「調侃」他一番，讓他在同事面前出出醜。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野原廣志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他剛完成了三單業務，心情不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步伐也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川口遠遠地看過去，心裡突然咯噔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今天的野原廣志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以前的野原廣志，身上總帶著一股小心翼翼的疲憊感，尤其是在談論業績的時候，雖然也會自信，但更多的是對生活的妥協。
可今天的野原廣志，眼神明亮，脊背挺直，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從容和篤定。
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哼，裝模作樣。」川口很快壓下心裡的疑惑，在他看來，野原廣志肯定是沒開單，故意裝出這副樣子來撐場面。
他立刻調整好表情，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語氣親昵地問道：「野原前輩，您回來啦！今天跑業務還順利嗎？有沒有開單呀？」
野原廣志剛想開口回答，腦海里突然閃過一段記憶——那是來自華夏穿越者的靈魂碎片，裡面清晰地記錄著川口平時的所作所為：表面上對他恭敬，背地裡卻總是陰陽怪氣，還經常在同事面前說他的壞話，故意給他招黑。
廣志的眉頭瞬間微微皺起，他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川口，心裡似乎是察覺到了。
原來這個傢伙一直都是口是心非！
以前的自己，要麼是沒察覺到，要麼是裝作大度沒放在心上，現在想來，這個川口，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以前還真是個爛好人啊。」廣志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要是沒有這些記憶，他恐怕還會被川口蒙在鼓裡，把他當成靠譜的後輩。
「前輩？您怎麼了？」
川口見廣志半天沒說話，心裡更得意了，以為他是沒開單不好意思說，語氣里的試探更明顯了，「是不是今天不太順利啊？沒關係，業務嘛，總有好有壞，下次努力就好。」
廣志回過神來，壓下心裡的想法，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輕輕點了點頭：「還好，今天運氣不錯，開單了。」
「開單了？」
川口眼睛一亮，隨即立刻換上一副誇張的驚訝表情，聲音也故意提高了幾分，讓周圍的同事都能聽到，「哇！前輩您太厲害了！肯定開了快十萬日元的單子吧？不愧是我們的野原股長，就是有本事！」
他這話看似是在誇讚，實則是在暗諷廣志只能開小單，畢竟在大家看來，新人股長一天能開十萬日元的單子已經很不錯了，可川口故意把「快十萬」說出來，就是想讓廣志在眾人面前顯得「平庸」。
周圍的同事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大家都知道川口的為人，也聽出了他話里的陰陽怪氣，不少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默默往旁邊挪了挪，不想和他站得太近。
野原廣志自然也聽出了川口的意思，他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語氣平靜地說道：「十萬倒沒有，今天開了 55萬的業績單。」
「55萬？」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剛才還在低聲交談的同事們都愣住了，紛紛轉頭看向野原廣志，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沒聽錯吧？野原股長說 55萬？」
「一天 55萬？這也太厲害了吧！」
「我的天，我上個月才開了 70萬，他一天就快趕上我半個多月的了！」
議論聲再次響起，這次卻滿是驚訝和敬佩。
川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語氣結巴地問道：「前、前輩……您、您說多少？55萬？」
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野原廣志那個平時只能開小單的傢伙，怎麼可能一天就開 55萬的業績單？肯定是在吹牛！
野原廣志看著川口震驚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再次重複道：「對，55萬，三單業務，有合同和單據。」
說著，他從公文包里掏出簽好的三份合同和相關單據，遞到川口面前：「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
川口一把搶過合同和單據，雙手因為激動而顫抖，他快速地翻看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上面的金額和簽名——佐藤食品店 20萬、鈴木雜貨店 30萬、田中便利店 5萬試銷，加起來正好 55萬，簽名和公章也都是真實有效的，沒有絲毫偽造的痕跡。
「這、這是真的……」
川口的聲音里滿是絕望，他抬起頭，看著周圍同事們敬佩的目光，再看看野原廣志從容的表情，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
他之前還想嘲諷野原廣志，可現在，人家用實實在在的業績，把他狠狠踩在了腳下！
「野原股長也太厲害了吧！一天 55萬，離 100萬的開門紅目標就差一半了！」
「不愧是新股長，剛上任就這麼猛，以後我們股的業績肯定差不了！」
「我要是有這本事就好了，也不用天天為業績發愁了。」
同事們的讚嘆聲不斷傳來，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川口的心上。
他的臉越來越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最後甚至變成了醬紫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隨時都會爆發一樣。
野原廣志看著川口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是覺得有些無奈。
他知道川口嫉妒自己，但他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會這麼大。
「好了，大家先安靜一下。」就在這時，課長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辦公室里熱鬧的樣子，笑著問道，「怎麼這麼熱鬧啊？出什麼事了？」
「課長！野原股長今天開了 55萬的業績單！」一個同事立刻興奮地喊道。
課長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他快步走到野原廣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激動地說道：「廣志，你太厲害了！一天 55萬，真是給我們第七課長臉了！好好干，這個月的開門紅，咱們課說不定就靠你了！」
「謝謝課長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野原廣志恭敬地說道。
川口站在一旁，看著野原廣志被課長表揚，被同事們圍著誇讚，心裡的嫉妒和恨意越來越濃。
辦公室里擺放著十幾張辦公桌，總共五個股的 32名員工都在這裡辦公，此刻距離下班還有半小時，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話題離不開今天的業績。
「我今天才簽了 8萬日元的單子，這個月的目標懸了啊。」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職員皺著眉嘆氣。
「我比你好點，12萬，但離開門紅的要求還差得遠呢。」旁邊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也滿是無奈。
「你們說，咱們課里誰能先完成 100萬的開門紅啊？我覺得佐藤股長可能性挺大，他手上有幾個老客戶。」
「不好說，畢竟現在市場不好做，能穩定開單就不錯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焦慮，卻又帶著對業績的期待。
而在辦公室的角落裡，川口正背著手站在那裡，臉上掛著樂呵呵的笑容，仿佛在認真聽著大家的討論，可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眼底深處藏著的恨意。
他微微低頭，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和粗壯的手臂，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些同事私下裡對他的議論——「低能腹黑胖子」「只會耍小聰明」「沒什麼真本事」。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讓他恨得牙根痒痒。
「憑什麼？」
川口在心裡咬牙切齒，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野原廣志那個傢伙，不過是個好面子、愛吹牛的鄉下人，沒什麼真本事，憑什麼能當上股長，還管著我？」
在他看來，自己進公司的時間雖然比廣志晚一點，但論對業務的熟悉程度，論腦子的靈活度，都比廣志強多了。
要不是日本公司講究排資論輩，這個股長的位置，本該是他川口的！
一想到野原廣志平時那副溫和的樣子，川口就更氣了，他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心裡暗暗盤算著：等會兒野原廣志回來，一定要好好「調侃」他一番，讓他在同事面前出出醜。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野原廣志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他剛完成了三單業務，心情不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步伐也比平時輕快了不少。
川口遠遠地看過去，心裡突然咯噔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今天的野原廣志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以前的野原廣志，身上總帶著一股小心翼翼的疲憊感，尤其是在談論業績的時候，雖然也會自信，但更多的是對生活的妥協。
可今天的野原廣志，眼神明亮，脊背挺直，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從容和篤定。
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哼，裝模作樣。」川口很快壓下心裡的疑惑，在他看來，野原廣志肯定是沒開單，故意裝出這副樣子來撐場面。
他立刻調整好表情，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語氣親昵地問道：「野原前輩，您回來啦！今天跑業務還順利嗎？有沒有開單呀？」
野原廣志剛想開口回答，腦海里突然閃過一段記憶——那是來自華夏穿越者的靈魂碎片，裡面清晰地記錄著川口平時的所作所為：表面上對他恭敬，背地裡卻總是陰陽怪氣，還經常在同事面前說他的壞話，故意給他招黑。
廣志的眉頭瞬間微微皺起，他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川口，心裡似乎是察覺到了。
原來這個傢伙一直都是口是心非！
以前的自己，要麼是沒察覺到，要麼是裝作大度沒放在心上，現在想來，這個川口，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我以前還真是個爛好人啊。」廣志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要是沒有這些記憶，他恐怕還會被川口蒙在鼓裡，把他當成靠譜的後輩。
「前輩？您怎麼了？」
川口見廣志半天沒說話，心裡更得意了，以為他是沒開單不好意思說，語氣里的試探更明顯了，「是不是今天不太順利啊？沒關係，業務嘛，總有好有壞，下次努力就好。」
廣志回過神來，壓下心裡的想法，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輕輕點了點頭：「還好，今天運氣不錯，開單了。」
「開單了？」
川口眼睛一亮，隨即立刻換上一副誇張的驚訝表情，聲音也故意提高了幾分，讓周圍的同事都能聽到，「哇！前輩您太厲害了！肯定開了快十萬日元的單子吧？不愧是我們的野原股長，就是有本事！」
他這話看似是在誇讚，實則是在暗諷廣志只能開小單，畢竟在大家看來，新人股長一天能開十萬日元的單子已經很不錯了，可川口故意把「快十萬」說出來，就是想讓廣志在眾人面前顯得「平庸」。
周圍的同事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大家都知道川口的為人，也聽出了他話里的陰陽怪氣，不少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默默往旁邊挪了挪，不想和他站得太近。
野原廣志自然也聽出了川口的意思，他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語氣平靜地說道：「十萬倒沒有，今天開了 55萬的業績單。」
「55萬？」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剛才還在低聲交談的同事們都愣住了，紛紛轉頭看向野原廣志，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沒聽錯吧？野原股長說 55萬？」
「一天 55萬？這也太厲害了吧！」
「我的天，我上個月才開了 70萬，他一天就快趕上我半個多月的了！」
議論聲再次響起，這次卻滿是驚訝和敬佩。
川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語氣結巴地問道：「前、前輩……您、您說多少？55萬？」
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野原廣志那個平時只能開小單的傢伙，怎麼可能一天就開 55萬的業績單？肯定是在吹牛！
野原廣志看著川口震驚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再次重複道：「對，55萬，三單業務，有合同和單據。」
說著，他從公文包里掏出簽好的三份合同和相關單據，遞到川口面前：「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
川口一把搶過合同和單據，雙手因為激動而顫抖，他快速地翻看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上面的金額和簽名——佐藤食品店 20萬、鈴木雜貨店 30萬、田中便利店 5萬試銷，加起來正好 55萬，簽名和公章也都是真實有效的，沒有絲毫偽造的痕跡。
「這、這是真的……」
川口的聲音里滿是絕望，他抬起頭，看著周圍同事們敬佩的目光，再看看野原廣志從容的表情，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
他之前還想嘲諷野原廣志，可現在，人家用實實在在的業績，把他狠狠踩在了腳下！
「野原股長也太厲害了吧！一天 55萬，離 100萬的開門紅目標就差一半了！」
「不愧是新股長，剛上任就這麼猛，以後我們股的業績肯定差不了！」
「我要是有這本事就好了，也不用天天為業績發愁了。」
同事們的讚嘆聲不斷傳來，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川口的心上。
他的臉越來越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最後甚至變成了醬紫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隨時都會爆發一樣。
野原廣志看著川口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是覺得有些無奈。
他知道川口嫉妒自己，但他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會這麼大。
「好了，大家先安靜一下。」就在這時，課長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辦公室里熱鬧的樣子，笑著問道，「怎麼這麼熱鬧啊？出什麼事了？」
「課長！野原股長今天開了 55萬的業績單！」一個同事立刻興奮地喊道。
課長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他快步走到野原廣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激動地說道：「廣志，你太厲害了！一天 55萬，真是給我們第七課長臉了！好好干，這個月的開門紅，咱們課說不定就靠你了！」
「謝謝課長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野原廣志恭敬地說道。
川口站在一旁，看著野原廣志被課長表揚，被同事們圍著誇讚，心裡的嫉妒和恨意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