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守株待兔
春日的陽光灑在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北京城東，寶豐當鋪。
夕陽西下，劉一舟和方怡才從當鋪出來，興奮不已。
「一千二百兩！」劉一舟握著手裡的銀票，「師妹，這下可夠用了！」
方怡也笑道：「有了這筆銀子，燃眉之急就能解了。」
「早知如此，我該多拿幾件的。」
「咱不貪心。」劉一舟把銀票塞進懷裡，「我們快回去吧，晚點師父就會問了。」
「嗯。」
倆人轉過身，街上依舊人頭攢動，車水馬龍，賣糖葫蘆的、推車的、叫賣的，什麼都有。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剛出當鋪後，掌柜的便朝門口的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會意，悄悄跟上了兩人的方向。
與此同時，當鋪里，一名夥計不經意道：「掌柜的，我出去解個手。」
「去吧去吧。」
夥計走出當鋪，左右看看，繞了幾圈，來到街角一處賣糖葫蘆的攤子前。
「老三。」
賣糖葫蘆的小販抬起頭，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眼神精明。
「什麼事？」
夥計貼近低聲說了幾句，扭頭就走。
小販也很快收起攤子，推著車走了。
……
青木堂。
衛陽坐在尹小龍對面，正說著榮國府的事。
「尹大哥，這麼一來，我在榮國府算是站穩腳跟了。」
尹小龍端著茶盞，笑著搖頭，「你小子膽子夠大的，虧我此前還提醒你不要到處跑，你倒是自己往虎穴闖。」
他臉上沒有絲毫責怪之意，「那王熙鳳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出了名的精明，能把她唬住，不簡單。」
衛陽謙虛道：「她聰明反被聰明誤，哪裡知道口中的賊人便是我呢。」
「哈哈哈！」尹小龍大笑，「你找老道士是個好差事，你慢慢找，找到猴年馬月都行。」
「正是。」衛陽跟著笑道：「榮國府那邊，我打算多走動走動，看能不能打探到更多消息。」
「將計就計，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也。
尹小龍點頭，「好。不過你也別急，慢慢來，別露了馬腳。」
「尹大哥放心。」衛陽頓了頓，話鋒一轉，「對了，我想請教尹大哥一件事。」
「說。」
「我這幾日修鍊師父傳的劍法，差點走火入魔。」衛陽皺著眉，「幸好師父還傳了我一套心訣，才勉強壓住。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尹小龍臉色微變，「劍法？總舵主傳你的？」
「是。」
尹小龍沉默片刻，思慮道：「總舵主傳你的東西，他沒張口，我不便看也不便過問。不過你既然出了岔子，我也不能不管。」
「這樣，你把情況詳細說說。」
衛陽便把那日修煉劍譜，體內燥熱難耐，險些走火入魔的事說了一遍。
尹小龍聽完，眉頭緊鎖，「你這情況，確實古怪。」
「依我看，你先別急著練那劍法了。武功這東西，欲速則不達。等總舵主回來，再當面請教。」
「我明白。」衛陽點頭。
尹小龍又道：「但萬一總舵主遲遲未歸，耽誤你修煉也不好，我可以教你點別的武功。」
「真的？」衛陽眼睛一亮。
「你是總舵主弟子，和我見外什麼？」尹小龍笑道：「你想學什麼？」
衛陽沉吟道：「輕功。」
「輕功？」尹小龍挑眉，「這倒是個好選擇。江湖上行走，輕功好了，進退自如，生死關頭能保命。」
「正是，我想學不是很依賴內力的輕功。」
「不是很依賴內力？」尹小龍放下茶盞，正要說話，門外傳來敲門聲。
「香主。」
「進來。」
一個膀大腰圓、屠夫打扮的漢子推門進來，臉色凝重。
他正是主要負責青木堂情報的錢老本，平日裡賣豬肉進行掩護。
「香主，我有事匯報。」
尹小龍嗯了一聲，「說。」
錢老本看了眼衛陽，開口道：「剛得到消息，有人在寶豐當鋪疑似變賣寧國府失竊的首飾。」
「嗯？」尹小龍道：「細細說來。」
衛陽心裡咯噔一下，豎起了耳朵。
錢老本道：「幾日前，全北京城的當鋪都接到官府秘密通知，官府的人給眾人看了一副畫著幾樣首飾的畫，說只要有人拿著類似的首飾去當鋪，立刻收下，再派人跟蹤，同時通知官府。」
「今天上午，寶豐當鋪收了幾件首飾，掌柜的派人跟上了。」
「咱們在寶豐當鋪安插的眼線立刻報了過來。」
「還有這回事？背後恐怕是鰲拜在搞鬼。」尹小龍繼續問道：「變賣首飾的是什麼人？」
「一男一女，都很年輕，看著像江湖中人，女的貌美如花。」
衛陽心裡翻江倒海，他立刻篤定賣首飾的人就是方怡。
年輕江湖中人，又姿色過人，不是方怡是誰？
那晚，方怡應該是臨走之際，順手牽羊拿了幾件首飾。
這小娘皮，一點也不安分，惹下大禍。
衛陽有些心急，搞不好沐王府會被一鍋端。
尹小龍看向衛陽，「你那晚一直在，說說看。」
「是。」衛陽快速說道：「我之前說過刺殺北靜王乃沐王府所為，欲嫁禍吳三桂。」
「當晚沐王府一女子藏在洞房，後被我發現，想著都反清復明，我最終放過了她。」
「嗯。」尹小龍道：「這些你說過，所以是那女子拿的首飾？」
「我認為是，我覺得事情是這樣子的。」衛陽道：「她拿了首飾，事後寧國府的人清點洞房，發現了少了首飾，又被負責查案的鰲拜得知，認為這是一個線索。鰲拜便命人通知所有當鋪來一個守株待兔。」
「好在他們認為首飾也可能是寧國府自己人趁亂偷的，才有官府讓各當鋪遇到有人賣首飾後，先派人跟蹤再報官。如果斷定是刺客偷的，只怕當鋪會藏著官府的人，會立刻將那一男一女拿下！」他繼續分析道。
「鰲拜會順藤摸瓜，沐王府的人危險了。」尹小龍聞言坐不住了，「大家都為反清復明的袍澤，焉能坐視沐王府的人被鰲拜老賊抓去？」
「還有。」他凝重對衛陽道：「你當晚雖易容了，但那女子認得你身形。」
「萬一被抓，經不住嚴刑拷打，供出細節來，就——」
「快！」
「咱們去救人！」
北京城東，寶豐當鋪。
夕陽西下，劉一舟和方怡才從當鋪出來，興奮不已。
「一千二百兩！」劉一舟握著手裡的銀票，「師妹，這下可夠用了！」
方怡也笑道：「有了這筆銀子，燃眉之急就能解了。」
「早知如此，我該多拿幾件的。」
「咱不貪心。」劉一舟把銀票塞進懷裡，「我們快回去吧，晚點師父就會問了。」
「嗯。」
倆人轉過身，街上依舊人頭攢動，車水馬龍，賣糖葫蘆的、推車的、叫賣的，什麼都有。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剛出當鋪後，掌柜的便朝門口的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會意，悄悄跟上了兩人的方向。
與此同時，當鋪里，一名夥計不經意道：「掌柜的，我出去解個手。」
「去吧去吧。」
夥計走出當鋪，左右看看，繞了幾圈，來到街角一處賣糖葫蘆的攤子前。
「老三。」
賣糖葫蘆的小販抬起頭，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眼神精明。
「什麼事？」
夥計貼近低聲說了幾句，扭頭就走。
小販也很快收起攤子，推著車走了。
……
青木堂。
衛陽坐在尹小龍對面，正說著榮國府的事。
「尹大哥，這麼一來，我在榮國府算是站穩腳跟了。」
尹小龍端著茶盞，笑著搖頭，「你小子膽子夠大的，虧我此前還提醒你不要到處跑，你倒是自己往虎穴闖。」
他臉上沒有絲毫責怪之意，「那王熙鳳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出了名的精明，能把她唬住，不簡單。」
衛陽謙虛道：「她聰明反被聰明誤，哪裡知道口中的賊人便是我呢。」
「哈哈哈！」尹小龍大笑，「你找老道士是個好差事，你慢慢找，找到猴年馬月都行。」
「正是。」衛陽跟著笑道：「榮國府那邊，我打算多走動走動，看能不能打探到更多消息。」
「將計就計，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也。
尹小龍點頭，「好。不過你也別急，慢慢來，別露了馬腳。」
「尹大哥放心。」衛陽頓了頓，話鋒一轉，「對了，我想請教尹大哥一件事。」
「說。」
「我這幾日修鍊師父傳的劍法，差點走火入魔。」衛陽皺著眉，「幸好師父還傳了我一套心訣，才勉強壓住。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
尹小龍臉色微變，「劍法？總舵主傳你的？」
「是。」
尹小龍沉默片刻，思慮道：「總舵主傳你的東西，他沒張口，我不便看也不便過問。不過你既然出了岔子，我也不能不管。」
「這樣，你把情況詳細說說。」
衛陽便把那日修煉劍譜，體內燥熱難耐，險些走火入魔的事說了一遍。
尹小龍聽完，眉頭緊鎖，「你這情況，確實古怪。」
「依我看，你先別急著練那劍法了。武功這東西，欲速則不達。等總舵主回來，再當面請教。」
「我明白。」衛陽點頭。
尹小龍又道：「但萬一總舵主遲遲未歸，耽誤你修煉也不好，我可以教你點別的武功。」
「真的？」衛陽眼睛一亮。
「你是總舵主弟子，和我見外什麼？」尹小龍笑道：「你想學什麼？」
衛陽沉吟道：「輕功。」
「輕功？」尹小龍挑眉，「這倒是個好選擇。江湖上行走，輕功好了，進退自如，生死關頭能保命。」
「正是，我想學不是很依賴內力的輕功。」
「不是很依賴內力？」尹小龍放下茶盞，正要說話，門外傳來敲門聲。
「香主。」
「進來。」
一個膀大腰圓、屠夫打扮的漢子推門進來，臉色凝重。
他正是主要負責青木堂情報的錢老本，平日裡賣豬肉進行掩護。
「香主，我有事匯報。」
尹小龍嗯了一聲，「說。」
錢老本看了眼衛陽，開口道：「剛得到消息，有人在寶豐當鋪疑似變賣寧國府失竊的首飾。」
「嗯？」尹小龍道：「細細說來。」
衛陽心裡咯噔一下，豎起了耳朵。
錢老本道：「幾日前，全北京城的當鋪都接到官府秘密通知，官府的人給眾人看了一副畫著幾樣首飾的畫，說只要有人拿著類似的首飾去當鋪，立刻收下，再派人跟蹤，同時通知官府。」
「今天上午，寶豐當鋪收了幾件首飾，掌柜的派人跟上了。」
「咱們在寶豐當鋪安插的眼線立刻報了過來。」
「還有這回事？背後恐怕是鰲拜在搞鬼。」尹小龍繼續問道：「變賣首飾的是什麼人？」
「一男一女，都很年輕，看著像江湖中人，女的貌美如花。」
衛陽心裡翻江倒海，他立刻篤定賣首飾的人就是方怡。
年輕江湖中人，又姿色過人，不是方怡是誰？
那晚，方怡應該是臨走之際，順手牽羊拿了幾件首飾。
這小娘皮，一點也不安分，惹下大禍。
衛陽有些心急，搞不好沐王府會被一鍋端。
尹小龍看向衛陽，「你那晚一直在，說說看。」
「是。」衛陽快速說道：「我之前說過刺殺北靜王乃沐王府所為，欲嫁禍吳三桂。」
「當晚沐王府一女子藏在洞房，後被我發現，想著都反清復明，我最終放過了她。」
「嗯。」尹小龍道：「這些你說過，所以是那女子拿的首飾？」
「我認為是，我覺得事情是這樣子的。」衛陽道：「她拿了首飾，事後寧國府的人清點洞房，發現了少了首飾，又被負責查案的鰲拜得知，認為這是一個線索。鰲拜便命人通知所有當鋪來一個守株待兔。」
「好在他們認為首飾也可能是寧國府自己人趁亂偷的，才有官府讓各當鋪遇到有人賣首飾後，先派人跟蹤再報官。如果斷定是刺客偷的，只怕當鋪會藏著官府的人，會立刻將那一男一女拿下！」他繼續分析道。
「鰲拜會順藤摸瓜，沐王府的人危險了。」尹小龍聞言坐不住了，「大家都為反清復明的袍澤，焉能坐視沐王府的人被鰲拜老賊抓去？」
「還有。」他凝重對衛陽道：「你當晚雖易容了，但那女子認得你身形。」
「萬一被抓，經不住嚴刑拷打，供出細節來，就——」
「快！」
「咱們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