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刺客
「她......」衛陽也轉頭看秦可卿。
他有些舉棋不定。
衛陽本來想的是放了黑衣少女後，先把賈珍打的不能動彈扔在洞房裡，然後打暈秦可卿扔到外面，最後點一把火。
如此一來，寧國府當家人被燒死，新娘子被打暈，洞房失火。
三件事疊加起來，只怕震動京城，賈府顏面損失殆盡。
做陳近南弟子豈不是勝券在握？
倒也不怕秦可卿事後告發，秦可卿又不知道他的真實面容和名諱。
只是這樣一來，秦可卿的名聲恐怕......
也會白白便宜賈蓉這個小畜生。
難道帶她走？
這個念頭一升起，衛陽竟有些興奮。
寧國府內外雖已是銅牆鐵壁，自身尚且難保，但未嘗不能想辦法搏一搏。
秦可卿此刻已經稍稍鎮定下來，雖然還是很恐懼，但眼中多了一點期待。
她見衛陽在沉思，也不敢亂動，便拼命朝衛陽使眼色，示意他解開啞穴。
「她有話說，快放開我！」黑衣少女提醒衛陽。
衛陽猶豫了一下，先鬆開少女，見她沒有動手的跡象，再解了秦可卿的啞穴。
秦可卿喉嚨一松，立刻開口，「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衛陽擺手，「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公子，姑娘——」秦可卿咬著唇，看著倆人道：「能否帶我離開？」
「你說什麼？」衛陽一愣。
黑衣少女也頓時愣住。
秦可卿梨花帶雨，「小女子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小女子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們要是殺了這畜生一走了之，小女子有嘴也說不清。」
「若不殺，他醒來，只怕更加變本加厲，小女子遲早會被畜生糟蹋。」
「與其如此，不如死了算了。」
衛陽浮想聯翩。
原著里秦可卿早早香消玉殞，乃金陵十二釵最先登天之人，死因難以啟齒。
若自己今夜不管她，只怕......
「恩公，求求你了。」秦可卿見衛陽不吭聲，竟跪了下來。
原來，秦可卿見衛陽面容雖平平無奇，卻氣質不凡，身手了得，更是千鈞一髮之際救了自己，也未曾輕薄自己，一會兒功夫便滋生了不少好感。
雖然黑衣少女的提醒不無道理，但在秦可卿看來，跟著衛陽總比從了賈珍那老畜生強。
她下意識忽略了黑衣少女。
「快起來。」黑衣少女看不下去了，連忙扶起秦可卿，皺眉道：「你就不擔心這淫賊對你也有心思？」
「姑娘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衛陽一聲冷笑，反問黑衣少女，「你剛才也想救人，那你帶她走，可好？」
「我帶她走？」黑衣少女冷聲道：「人家跪的是你，不是我！」
「再說，我......我師父、我師兄他們——」
話說一半，她立刻改口，「反正就是不行，我救不了！」
「呵呵。」衛陽冷笑兩聲，「那你指手畫腳做什麼？」
「我......」黑衣少女一時語塞，沉默中蹦出一句，「大淫賊！好吧，你救人救到底，看著辦好了。」
「求恩公相助。」秦可卿哀求道，又低下頭，聲若蚊吶，「救命之恩，當.....」
她此時紅暈浮上臉頰，淚中帶著少女獨有的羞澀，分外引人愛憐。
「當以身相許？」黑衣少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堂堂寧國府剛過門的少奶奶，秦府千金，貌比天仙之人，竟主動委身.....」
「罷了，不說了。」她見衛陽神色不善，便乖乖閉嘴。
秦可卿咬著牙，淚眼婆娑看著衛陽，雖不再開口懇求，但那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讓衛陽的心軟到了天涯海角。
罷了，聖母一次，救人救到底。
衛陽開始思考怎麼帶走秦可卿。
黑衣少女見衛陽陷入了思索，只當他猶豫不決，便朝著秦可卿使了個眼色。
秦可卿頓時意會，再次跪下磕頭，「求恩公相救，小女子無以回報，願這一世以身相許，來世做牛做馬。」
衛陽一把扶起秦可卿，「快起來吧，我救你便是。」
「多謝恩公。」秦可卿破涕為笑。
「時間不多了，我先做一件事，接著就想辦法——」
話說到一半，衛陽察覺到有腳步聲接近，連忙改口，「不好，有人來了，先躲起來。」
話音剛落，他拖著賈珍鑽進了床底，黑衣少女跟著躲了進來。
秦可卿擦了擦眼角，鎮定自若坐好。
剛做好這一切，敲門時響起，「奶奶，奶奶。」
「瑞珠？」秦可卿聽出是瑞珠，便問道：「什麼事？」
瑞珠隔著門說道：「出大事了，小蓉大爺醉著沒醒，老爺也不見了，太太讓我來看看您。」
「您沒事吧？」
「沒事。」秦可卿道：「什麼大事？」
「我......我在外面不敢說。」
「你進來說。」
秦可卿打開了門，瑞珠輕輕走進來，壓低聲音，心有餘悸道：「一夥刺客刺殺剛剛出府的北靜王爺，還好侍衛得力。」
「刺客被抓住了幾人，也逃了幾人。」
「什麼？」秦可卿捂住了嘴，這事非同小可。
今晚禍事不斷，北靜王在府門口被刺殺，那府邸里里外外戒備更加森嚴，自己還怎麼跟著恩公逃出寧國府？
「奶奶不要怕。」瑞珠見秦可卿慌了神，安慰道：「太太不知道老爺去了哪裡，急的團團轉。剛才和老太太、幾位老爺、太太去北靜王府上賠罪去了。」
「臨走前，她命我帶話給您。
「什麼話？」
「出了這等大事，洞房花燭只能取消，待會丫鬟婆子把喝醉的小蓉大爺送過來，我和您照顧他。家丁也會在院子外面一直守著。」
床底下，衛陽眉頭高高皺起。
刺殺北靜王的人是侯三、孟奎，也可能是黑衣少女的同夥，或者第三伙勢力。
今晚的寧國府真比想像中要熱鬧太多。
若北靜王被侯三或者孟奎刺死，這陳近南弟子之爭就占了先機。
他很想問一聲瑞珠，北靜王現在情況如何。
與此同時，他隱隱看到黑衣少女神情十分緊張。
「一切聽太太安排便是。」心亂如麻的秦可卿隨口應了句，又問道：「刺客往哪裡逃了？」
瑞珠回答道：「不知道，這會府外已被王將軍的親兵圍的嚴嚴實實。」
「對了。」她又道：「據說被抓住的刺客中有一人武功極高，自稱「平西王麾下先鋒營副將」，格殺了三名侍衛才被制服。」
他有些舉棋不定。
衛陽本來想的是放了黑衣少女後，先把賈珍打的不能動彈扔在洞房裡，然後打暈秦可卿扔到外面，最後點一把火。
如此一來，寧國府當家人被燒死，新娘子被打暈，洞房失火。
三件事疊加起來，只怕震動京城，賈府顏面損失殆盡。
做陳近南弟子豈不是勝券在握？
倒也不怕秦可卿事後告發，秦可卿又不知道他的真實面容和名諱。
只是這樣一來，秦可卿的名聲恐怕......
也會白白便宜賈蓉這個小畜生。
難道帶她走？
這個念頭一升起，衛陽竟有些興奮。
寧國府內外雖已是銅牆鐵壁，自身尚且難保，但未嘗不能想辦法搏一搏。
秦可卿此刻已經稍稍鎮定下來，雖然還是很恐懼，但眼中多了一點期待。
她見衛陽在沉思，也不敢亂動，便拼命朝衛陽使眼色，示意他解開啞穴。
「她有話說，快放開我！」黑衣少女提醒衛陽。
衛陽猶豫了一下，先鬆開少女，見她沒有動手的跡象，再解了秦可卿的啞穴。
秦可卿喉嚨一松，立刻開口，「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衛陽擺手，「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公子，姑娘——」秦可卿咬著唇，看著倆人道：「能否帶我離開？」
「你說什麼？」衛陽一愣。
黑衣少女也頓時愣住。
秦可卿梨花帶雨，「小女子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小女子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們要是殺了這畜生一走了之，小女子有嘴也說不清。」
「若不殺，他醒來，只怕更加變本加厲，小女子遲早會被畜生糟蹋。」
「與其如此，不如死了算了。」
衛陽浮想聯翩。
原著里秦可卿早早香消玉殞，乃金陵十二釵最先登天之人，死因難以啟齒。
若自己今夜不管她，只怕......
「恩公，求求你了。」秦可卿見衛陽不吭聲，竟跪了下來。
原來，秦可卿見衛陽面容雖平平無奇，卻氣質不凡，身手了得，更是千鈞一髮之際救了自己，也未曾輕薄自己，一會兒功夫便滋生了不少好感。
雖然黑衣少女的提醒不無道理，但在秦可卿看來，跟著衛陽總比從了賈珍那老畜生強。
她下意識忽略了黑衣少女。
「快起來。」黑衣少女看不下去了，連忙扶起秦可卿，皺眉道：「你就不擔心這淫賊對你也有心思？」
「姑娘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衛陽一聲冷笑，反問黑衣少女，「你剛才也想救人，那你帶她走，可好？」
「我帶她走？」黑衣少女冷聲道：「人家跪的是你，不是我！」
「再說，我......我師父、我師兄他們——」
話說一半，她立刻改口，「反正就是不行，我救不了！」
「呵呵。」衛陽冷笑兩聲，「那你指手畫腳做什麼？」
「我......」黑衣少女一時語塞，沉默中蹦出一句，「大淫賊！好吧，你救人救到底，看著辦好了。」
「求恩公相助。」秦可卿哀求道，又低下頭，聲若蚊吶，「救命之恩，當.....」
她此時紅暈浮上臉頰，淚中帶著少女獨有的羞澀，分外引人愛憐。
「當以身相許？」黑衣少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堂堂寧國府剛過門的少奶奶，秦府千金，貌比天仙之人，竟主動委身.....」
「罷了，不說了。」她見衛陽神色不善，便乖乖閉嘴。
秦可卿咬著牙，淚眼婆娑看著衛陽，雖不再開口懇求，但那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讓衛陽的心軟到了天涯海角。
罷了，聖母一次，救人救到底。
衛陽開始思考怎麼帶走秦可卿。
黑衣少女見衛陽陷入了思索，只當他猶豫不決，便朝著秦可卿使了個眼色。
秦可卿頓時意會，再次跪下磕頭，「求恩公相救，小女子無以回報，願這一世以身相許，來世做牛做馬。」
衛陽一把扶起秦可卿，「快起來吧，我救你便是。」
「多謝恩公。」秦可卿破涕為笑。
「時間不多了，我先做一件事，接著就想辦法——」
話說到一半，衛陽察覺到有腳步聲接近，連忙改口，「不好，有人來了，先躲起來。」
話音剛落，他拖著賈珍鑽進了床底，黑衣少女跟著躲了進來。
秦可卿擦了擦眼角，鎮定自若坐好。
剛做好這一切，敲門時響起，「奶奶，奶奶。」
「瑞珠？」秦可卿聽出是瑞珠，便問道：「什麼事？」
瑞珠隔著門說道：「出大事了，小蓉大爺醉著沒醒，老爺也不見了，太太讓我來看看您。」
「您沒事吧？」
「沒事。」秦可卿道：「什麼大事？」
「我......我在外面不敢說。」
「你進來說。」
秦可卿打開了門，瑞珠輕輕走進來，壓低聲音，心有餘悸道：「一夥刺客刺殺剛剛出府的北靜王爺，還好侍衛得力。」
「刺客被抓住了幾人，也逃了幾人。」
「什麼？」秦可卿捂住了嘴，這事非同小可。
今晚禍事不斷，北靜王在府門口被刺殺，那府邸里里外外戒備更加森嚴，自己還怎麼跟著恩公逃出寧國府？
「奶奶不要怕。」瑞珠見秦可卿慌了神，安慰道：「太太不知道老爺去了哪裡，急的團團轉。剛才和老太太、幾位老爺、太太去北靜王府上賠罪去了。」
「臨走前，她命我帶話給您。
「什麼話？」
「出了這等大事，洞房花燭只能取消，待會丫鬟婆子把喝醉的小蓉大爺送過來，我和您照顧他。家丁也會在院子外面一直守著。」
床底下，衛陽眉頭高高皺起。
刺殺北靜王的人是侯三、孟奎，也可能是黑衣少女的同夥，或者第三伙勢力。
今晚的寧國府真比想像中要熱鬧太多。
若北靜王被侯三或者孟奎刺死，這陳近南弟子之爭就占了先機。
他很想問一聲瑞珠，北靜王現在情況如何。
與此同時，他隱隱看到黑衣少女神情十分緊張。
「一切聽太太安排便是。」心亂如麻的秦可卿隨口應了句，又問道：「刺客往哪裡逃了？」
瑞珠回答道：「不知道，這會府外已被王將軍的親兵圍的嚴嚴實實。」
「對了。」她又道：「據說被抓住的刺客中有一人武功極高，自稱「平西王麾下先鋒營副將」，格殺了三名侍衛才被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