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地火遺珍，坎離交濟
穿過那幾具散落的赤銅火衛殘骸，林陽與柳紅衣終於踏入了甬道盡頭的赤紅石殿。
殿內空間極廣，穹頂呈倒扣的鍋底狀，鑲嵌著數百顆赤紅色的螢石，雖歷經千年歲月，依舊散發著蒙蒙紅光，將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暮色下的荒原。大殿中央，一口直徑丈許的地火池正咕嘟冒泡，暗紅色的岩漿在池中翻滾，散發著驚人的熱力。
而在火池上方，懸浮著一座古樸的三足青銅鼎，鼎身銘刻著繁複的雲紋，正隨著地火的舔舐，偶爾閃過一絲微弱的靈光。
「這就是赤陽真人的坐化之地……」柳紅衣美眸中閃過一絲灼熱，她強忍著傷勢，快步走向大殿深處的石案。
林陽並未急著上前，而是謹慎地在大殿四週遊走了一圈，古山的神識更是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確認無其他機關傀儡後，才緩步走向中央。
石案之上，擺放著三隻玉盒與一枚泛黃的玉簡。
柳紅衣此時已破開其中一隻玉盒的禁制，然而盒蓋開啟的瞬間，她原本希冀的臉色頓時一僵。只見盒中原本存放的丹藥早已化為一堆黑灰，靈性盡失。
「該死，歲月最是無情。」柳紅衣不甘心地開啟第二個玉盒，結果依舊如此。千年時光，若是沒有特殊的封印手段，尋常丹藥根本無法保存至今。
林陽走到石案前，伸手拿起那枚泛黃的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緩緩放下玉簡，神色間多了一絲古怪。
「如何？」柳紅衣此時已打開第三個玉盒，裡面是一卷赤紅色的獸皮古卷，她眼中頓時爆發出狂喜之色，一把將其抓在手中，顯然正是她夢寐以求的《紅蓮業火訣》全本。
「這赤陽真人，倒是個妙人。」林陽淡淡道，「玉簡中記載，他本是散修出身，築基後才受邀加入丹霞派。但他生平最恨世家大族結黨營私，故而並未將衣缽留在宗門。」
說到此處，林陽看了一眼柳紅衣手中的古卷：「看來你我倒是誤打誤撞，符合了他老人家的胃口。」
柳紅衣冷笑一聲，收起古卷：「所謂的正道宗門，內里不過是藏污納垢之地。他老人家倒是看得通透。」
林陽並未接話，目光落在那口懸浮的青銅鼎上。既然丹藥已毀，功法已被柳紅衣所得，這地火堂內最有價值的，恐怕便是這口鼎以及鼎下鎮壓之物了。
「小子，這鼎是個好東西，名為『赤鴉鼎』，乃是黃階極品的煉丹爐，甚至隱隱有一絲進階玄階的可能。」
古山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不過你不會煉丹，拿了也是燙手山芋。倒是那鼎下的火眼之中，似乎藏著別的東西。」
林陽聞言，走到地火池邊。只見那翻滾的岩漿中心，隱約可見一塊赤紅色的晶體，正隨著岩漿起伏。
「那是……地心火髓？」柳紅衣也湊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可是輔助修煉火系功法的至寶，對於體修淬鍊肉身亦有奇效。」
林陽心中一動。他如今《磐石訣》已至鍛骨境中期，若能引這地心火髓入體，或許能借火勁淬骨，讓肉身更進一步。
「這東西歸我。」林陽語氣不容置疑。
柳紅衣把玩著手中的古卷，心情大好，聳了聳肩道：「隨你。我只要功法，其餘皆是身外之物。」
林陽不再廢話，單手掐訣，一道青色靈力化作大手，向著火池中央的那塊晶體抓去。
然而，就在靈力大手觸碰到地心火髓的瞬間，異變突起！
「轟隆！」
整座大殿猛地一顫，那原本溫順的地火池仿佛被激怒的凶獸，岩漿瞬間沸騰，一道赤紅色的火柱沖天而起，直接撞擊在穹頂的陣法中樞上。
「不好！這地心火髓是壓制地肺毒火的陣眼！」古山驚呼出聲，「赤陽老鬼留了一手，取寶即破陣，地肺毒火要爆發了！」
話音未落，一股濃郁至極的粉紅色霧氣伴隨著滾滾熱浪，瞬間從地火池中噴涌而出，眨眼間便充斥了整個大殿。
「這是……千幻合歡毒火？」柳紅衣臉色驟變，驚呼出聲。
「封閉口鼻，屏住呼吸！」林陽低喝一聲，周身青光大盛，試圖將那粉紅色的霧氣隔絕在外。
然而這霧氣並非尋常毒瘴，而是一種積蓄了千年的地肺淫毒與火毒的混合物，無孔不入，竟直接視護體靈光如無物，順著兩人的毛孔鑽入體內。
「呃……」柳紅衣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本就重傷未愈，體內陰煞之氣淤積，此刻被這至陽至熱的毒火一衝，頓覺五內俱焚，原本蒼白的俏臉瞬間湧上一層詭異的潮紅。
林陽亦不好受。他雖肉身強橫，但這毒火入體，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氣血。
原本法力開始失控，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丹田升起，直衝天靈蓋，令他雙目赤紅，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該死……這老鬼……竟在洞府中……留這種下作手段……」柳紅衣身子癱軟，靠在石壁上，雙手死死抓著衣襟，指節發白，顯然在極力忍耐。
「這並非下作手段。」古山的聲音有些焦急，「赤陽子修煉的乃是純陽功法，這地肺毒火對他而言是補品，但對你們卻是致命的催命符！小子，這毒火已入骨髓，單純逼毒已無可能，除非……」
「除非什麼？」林陽咬牙問道，額頭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除非陰陽調和，坎離交濟！」古山嘆了口氣，「你修的是木系功法，肉身屬土；這女娃娃修的是火系功法，體質偏陰。此刻毒火攻心，唯有借她體內之陰煞中和火毒，再以你之元陽助她壓制傷勢，方有一線生機。否則不出半刻，你們二人皆會爆體而亡！」
林陽心中一沉。雙修？在這種情況下？
他看向柳紅衣，只見她此時已是意識模糊，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霧迷濛，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正在撕扯著身上殘破的衣衫。那雪白的肌膚在紅光的映照下，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
「林……林陽……」柳紅衣似乎察覺到了林陽的目光，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一聲嘶啞的警告，「你若敢……趁人之危……我必殺你……」
林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躁動，冷冷道：「柳道友，你我皆是求道之人，當知生死之外無大事。此刻毒火攻心，唯有雙修可解。你若想死，我便獨自破牆而出；若想活，便收起那些無用的矜持。」
柳紅衣聞言，身子猛地一顫。她雖是魔道妖女，平日裡行事狠辣，但這身子卻一直守身如玉。
可此刻體內那股仿佛要將靈魂都焚燒殆盡的痛苦，讓她明白林陽所言非虛。
「活……我要活……」柳紅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悽然，她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林陽的衣角。
林陽不再猶豫，大步上前，一把將其抱起，大步走向石殿角落的一處石台。
「抱歉了。」
身軀糾纏在一起。
結合的那一剎那，一股能量瞬間在二人體內爆發。
林陽只覺一股極寒的陰煞之氣順著接觸點湧入體內，瞬間澆滅了那股焚身的火毒。
隨著《坎離交濟術》的本能運轉……
兩人在這一刻竟產生了一絲奇妙的共鳴。
在那恍惚的交融中，林陽仿佛看到了一片屍山血海。
一個小女孩在死人堆里爬行，為了一個饅頭與野狗爭食；被缺德道人收養後，日夜在毒蟲蛇蟻中淬鍊毒功；被師兄背叛，被劫修當做爐鼎培養的恐懼與絕望……那是柳紅衣的過去，是她用鮮血淋漓的腳步鋪就的魔道之路。
而柳紅衣，亦在林陽的識海中看到了一片孤獨的迷霧。
那是雖然身處人群卻始終格格不入的疏離感，是無論面對何種絕境都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算計，是在林家謹小慎微、如履薄冰的十年蟄伏。
兩顆同樣冰冷、同樣渴望生存的心，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
並非愛意，而是一種名為「同類」的理解。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殿內的粉色霧氣逐漸淡去，地火池的躁動也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兩人周身流轉的一層淡淡的紅藍光暈。
林陽能清晰地感覺到，借著這股陰陽交濟之力，他卡在鍛骨境中期的瓶頸轟然破碎。
鍊氣六層也無聲突破。
那地心火髓的精華被徹底煉化，融入他的骨骼之中。原本森白的骨骼此刻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赤金之色，堅硬程度暴漲數倍。
與此同時，一部名為《焚天鍛骨經》的殘篇感悟，隨著地心火髓的煉化，莫名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這並非玉簡記載，而是赤陽真人留在那火髓中的一道神念傳承。
「原來如此……以身為爐，以火鍛骨……」
殿內空間極廣，穹頂呈倒扣的鍋底狀，鑲嵌著數百顆赤紅色的螢石，雖歷經千年歲月，依舊散發著蒙蒙紅光，將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暮色下的荒原。大殿中央，一口直徑丈許的地火池正咕嘟冒泡，暗紅色的岩漿在池中翻滾，散發著驚人的熱力。
而在火池上方，懸浮著一座古樸的三足青銅鼎，鼎身銘刻著繁複的雲紋，正隨著地火的舔舐，偶爾閃過一絲微弱的靈光。
「這就是赤陽真人的坐化之地……」柳紅衣美眸中閃過一絲灼熱，她強忍著傷勢，快步走向大殿深處的石案。
林陽並未急著上前，而是謹慎地在大殿四週遊走了一圈，古山的神識更是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確認無其他機關傀儡後，才緩步走向中央。
石案之上，擺放著三隻玉盒與一枚泛黃的玉簡。
柳紅衣此時已破開其中一隻玉盒的禁制，然而盒蓋開啟的瞬間，她原本希冀的臉色頓時一僵。只見盒中原本存放的丹藥早已化為一堆黑灰，靈性盡失。
「該死，歲月最是無情。」柳紅衣不甘心地開啟第二個玉盒，結果依舊如此。千年時光，若是沒有特殊的封印手段，尋常丹藥根本無法保存至今。
林陽走到石案前，伸手拿起那枚泛黃的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片刻後，他緩緩放下玉簡，神色間多了一絲古怪。
「如何？」柳紅衣此時已打開第三個玉盒，裡面是一卷赤紅色的獸皮古卷，她眼中頓時爆發出狂喜之色，一把將其抓在手中，顯然正是她夢寐以求的《紅蓮業火訣》全本。
「這赤陽真人，倒是個妙人。」林陽淡淡道，「玉簡中記載，他本是散修出身，築基後才受邀加入丹霞派。但他生平最恨世家大族結黨營私，故而並未將衣缽留在宗門。」
說到此處，林陽看了一眼柳紅衣手中的古卷：「看來你我倒是誤打誤撞，符合了他老人家的胃口。」
柳紅衣冷笑一聲，收起古卷：「所謂的正道宗門，內里不過是藏污納垢之地。他老人家倒是看得通透。」
林陽並未接話，目光落在那口懸浮的青銅鼎上。既然丹藥已毀，功法已被柳紅衣所得，這地火堂內最有價值的，恐怕便是這口鼎以及鼎下鎮壓之物了。
「小子，這鼎是個好東西，名為『赤鴉鼎』，乃是黃階極品的煉丹爐，甚至隱隱有一絲進階玄階的可能。」
古山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不過你不會煉丹，拿了也是燙手山芋。倒是那鼎下的火眼之中，似乎藏著別的東西。」
林陽聞言，走到地火池邊。只見那翻滾的岩漿中心，隱約可見一塊赤紅色的晶體，正隨著岩漿起伏。
「那是……地心火髓？」柳紅衣也湊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可是輔助修煉火系功法的至寶，對於體修淬鍊肉身亦有奇效。」
林陽心中一動。他如今《磐石訣》已至鍛骨境中期，若能引這地心火髓入體，或許能借火勁淬骨，讓肉身更進一步。
「這東西歸我。」林陽語氣不容置疑。
柳紅衣把玩著手中的古卷，心情大好，聳了聳肩道：「隨你。我只要功法，其餘皆是身外之物。」
林陽不再廢話，單手掐訣，一道青色靈力化作大手，向著火池中央的那塊晶體抓去。
然而，就在靈力大手觸碰到地心火髓的瞬間，異變突起！
「轟隆！」
整座大殿猛地一顫，那原本溫順的地火池仿佛被激怒的凶獸，岩漿瞬間沸騰，一道赤紅色的火柱沖天而起，直接撞擊在穹頂的陣法中樞上。
「不好！這地心火髓是壓制地肺毒火的陣眼！」古山驚呼出聲，「赤陽老鬼留了一手，取寶即破陣，地肺毒火要爆發了！」
話音未落，一股濃郁至極的粉紅色霧氣伴隨著滾滾熱浪，瞬間從地火池中噴涌而出，眨眼間便充斥了整個大殿。
「這是……千幻合歡毒火？」柳紅衣臉色驟變，驚呼出聲。
「封閉口鼻，屏住呼吸！」林陽低喝一聲，周身青光大盛，試圖將那粉紅色的霧氣隔絕在外。
然而這霧氣並非尋常毒瘴，而是一種積蓄了千年的地肺淫毒與火毒的混合物，無孔不入，竟直接視護體靈光如無物，順著兩人的毛孔鑽入體內。
「呃……」柳紅衣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本就重傷未愈，體內陰煞之氣淤積，此刻被這至陽至熱的毒火一衝，頓覺五內俱焚，原本蒼白的俏臉瞬間湧上一層詭異的潮紅。
林陽亦不好受。他雖肉身強橫，但這毒火入體，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氣血。
原本法力開始失控，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丹田升起，直衝天靈蓋，令他雙目赤紅，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該死……這老鬼……竟在洞府中……留這種下作手段……」柳紅衣身子癱軟，靠在石壁上，雙手死死抓著衣襟，指節發白，顯然在極力忍耐。
「這並非下作手段。」古山的聲音有些焦急，「赤陽子修煉的乃是純陽功法，這地肺毒火對他而言是補品，但對你們卻是致命的催命符！小子，這毒火已入骨髓，單純逼毒已無可能，除非……」
「除非什麼？」林陽咬牙問道，額頭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除非陰陽調和，坎離交濟！」古山嘆了口氣，「你修的是木系功法，肉身屬土；這女娃娃修的是火系功法，體質偏陰。此刻毒火攻心，唯有借她體內之陰煞中和火毒，再以你之元陽助她壓制傷勢，方有一線生機。否則不出半刻，你們二人皆會爆體而亡！」
林陽心中一沉。雙修？在這種情況下？
他看向柳紅衣，只見她此時已是意識模糊，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霧迷濛，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正在撕扯著身上殘破的衣衫。那雪白的肌膚在紅光的映照下，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
「林……林陽……」柳紅衣似乎察覺到了林陽的目光，殘存的理智讓她發出一聲嘶啞的警告，「你若敢……趁人之危……我必殺你……」
林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躁動，冷冷道：「柳道友，你我皆是求道之人，當知生死之外無大事。此刻毒火攻心，唯有雙修可解。你若想死，我便獨自破牆而出；若想活，便收起那些無用的矜持。」
柳紅衣聞言，身子猛地一顫。她雖是魔道妖女，平日裡行事狠辣，但這身子卻一直守身如玉。
可此刻體內那股仿佛要將靈魂都焚燒殆盡的痛苦，讓她明白林陽所言非虛。
「活……我要活……」柳紅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悽然，她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林陽的衣角。
林陽不再猶豫，大步上前，一把將其抱起，大步走向石殿角落的一處石台。
「抱歉了。」
身軀糾纏在一起。
結合的那一剎那，一股能量瞬間在二人體內爆發。
林陽只覺一股極寒的陰煞之氣順著接觸點湧入體內，瞬間澆滅了那股焚身的火毒。
隨著《坎離交濟術》的本能運轉……
兩人在這一刻竟產生了一絲奇妙的共鳴。
在那恍惚的交融中，林陽仿佛看到了一片屍山血海。
一個小女孩在死人堆里爬行，為了一個饅頭與野狗爭食；被缺德道人收養後，日夜在毒蟲蛇蟻中淬鍊毒功；被師兄背叛，被劫修當做爐鼎培養的恐懼與絕望……那是柳紅衣的過去，是她用鮮血淋漓的腳步鋪就的魔道之路。
而柳紅衣，亦在林陽的識海中看到了一片孤獨的迷霧。
那是雖然身處人群卻始終格格不入的疏離感，是無論面對何種絕境都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算計，是在林家謹小慎微、如履薄冰的十年蟄伏。
兩顆同樣冰冷、同樣渴望生存的心，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
並非愛意，而是一種名為「同類」的理解。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殿內的粉色霧氣逐漸淡去，地火池的躁動也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兩人周身流轉的一層淡淡的紅藍光暈。
林陽能清晰地感覺到，借著這股陰陽交濟之力，他卡在鍛骨境中期的瓶頸轟然破碎。
鍊氣六層也無聲突破。
那地心火髓的精華被徹底煉化，融入他的骨骼之中。原本森白的骨骼此刻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赤金之色，堅硬程度暴漲數倍。
與此同時，一部名為《焚天鍛骨經》的殘篇感悟，隨著地心火髓的煉化，莫名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這並非玉簡記載，而是赤陽真人留在那火髓中的一道神念傳承。
「原來如此……以身為爐，以火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