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姐談情說愛(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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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藍天空,薄雲如紗。

  輕風拂面,柳梢枝頭搖曳。

  不知從哪來的一陣小風,將光膀子坐在涼棚下的陳玉,吹的全身一顫。

  而在他身後攥著濕布給他擦後背的王秀英,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抖動,便以為是自己力氣太大弄疼了他。

  其實王秀英的動作很小心,再瞅見陳玉背部的傷痕之後,略微顫抖著嘴唇問道:「疼不?」

  陳玉搖搖頭,轉過臉去望著她的臉,清晰可見她臉蛋貼著的髮絲,笑說:「你給我揉揉就不疼了。」

  王秀英聞言捋了下髮絲,抿嘴一笑,並輕拍著他胳膊說:「你現在臉皮咋這麼厚呢。」

  陳玉笑的肩膀亂顫:「咱倆都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還跟你裝啥純潔啊?要不是我尋思給咱倆辦場婚禮,我媽昨個就把咱倆被褥扔一炕上,讓咱倆一被窩了。」

  王秀英細想也是這麼回事,便問:「那你咋沒答應?咱家在這的條件沒有在城裡好,辦婚禮得花不少錢呢。」

  「花不了多些錢,到時候找個好日子,把認識的人都喊過來擺兩桌,熱熱鬧鬧的吃頓飯,這麼一整不比乾巴巴的把被褥扔炕上強多了啊?」

  王秀英心中很高興,聽他如此說,便知陳玉心裡有她,卻也好奇詢問:「聽說你上學前兒和王美玲好過?」

  陳玉愣了愣,立馬擺手否認:「啥時候事兒?我咋不知道呢。」

  「三兒說的。」

  王秀英很自然的就將陳三兒賣了,畢竟陳三兒有時候太不靠譜了。

  當即,陳玉被氣的腦瓜一疼,咧嘴比劃道:「快拉倒吧!你聽他瞎叭叭,他知道個屁啊。我就記著王美玲一到換季的時候就大鼻涕拉瞎的,專門往桌子下邊抹鼻涕嘎,老埋汰了。」

  王秀英被逗的捧腹大笑:「哈哈哈……那你小時候還吃過蒼蠅呢,當時大娘拿蠅拍子剛打死,你伸手就抓住扔嘴裡了。」

  「你更能胡扯,那時候你記事兒了麼?你不就比我大兩歲麼。」

  「大兩歲也比你記事早!我十多歲前兒就比你高一個頭,你那時候胖乎乎的像小地缸,我倆手掐你臉蛋都掐不住。」

  「你從那時候就稀罕我啊?誒呀,你早就別有用心吶。」

  王秀英翻著白眼沒吭聲反駁,只自顧自的給他貼著膏藥。

  前世陳玉和她也趴被窩裡嘮過,當時她就是這樣的態度,後來在陳玉的追問下,王秀英才說實話,她只是對陳玉有點感情。

  畢竟當時年紀小,在學校有人欺負她,全是陳玉出手相助,再加上有同學添油加醋,久而久之,她就對陳玉產生點別樣感情了。

  此時,陳玉倒是也沒追問,因為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只感受著王秀英熱乎乎的手在他背部貼著膏藥,連續貼了六張膏藥才罷手。

  王秀英伺候著他穿上褂子,這與姐姐談戀愛的感覺,陳玉並沒有異樣,主要是她前世就是自己媳婦,只是重複了一遍前世沒有做過的事情罷了。

  倆人在涼棚下談情說愛半個點,王秀英才起身進了外屋地,陳玉也不能在外面逗留太長時間,因為金禿子和金老太都在屋裡呢。

  待他進屋後,便和金禿子、金老太嘮了起來,而張淑蘭則是抽空去了外屋地,先把泡在盆里的狍子肉換一遍水,又夾著小筐去後園摘了點菜。

  後園種的菜比較少,有三根壟是茄子,一根壟種的辣椒,只不過這兩樣蔬菜是上個月才種下的,目前剛剛冒出嫩杆兒。

  其餘五六根壟種的是香菜、小白菜、菠菜、韭菜,這種蔬菜只要發芽長勢就特別猛,短短几天就能吃。

  王秀英也沒閒著,她把陳玉等人脫下來的衣服順手洗了,晾在了衣杆上,然後便點著了院裡的小灶台,準備用這個灶台燉狍子肉。

  按理說狍子肉泡的越久越好吃,但現在已經快三點了,張淑蘭就有些著急,連忙把泡了三個多點的狍子肉洗乾淨,扔到菜板子上改刀。

  由於目前正是夏季,肉根本無法長時間存放,而張淑蘭又捨不得用現眼醃製,便在陳玉的建議下,一次全燉了,讓大夥吃個夠、吃個痛快!

  張淑蘭認為挺有道理,她本身也不是摳搜之人,便把肋排單獨剃出來,再切掉前腿肉,待她改完刀之後,陳樹林走過來幫她把肉剁成餡。

  「你胳膊不疼啊?」

  陳樹林搖頭:「現在不咋疼,等明兒估摸就該疼了。」


  「那你也貼兩張膏藥,使沒了再去找楊大夫買唄。」

  陳樹林扭過頭說:「不用,我就是冷不丁扯著肌肉了,養兩天准能好。」

  張淑蘭當然知道他是啥意思,肯定是覺得家裡條件比較差,省下來的錢給倆孩子買膏藥就行了,所以她也沒再堅持,只說:「你不是要給海濱寫信麼?啥時候寫啊。」

  「剁完餡就寫,可不能等黑天,還得點蠟……」

  這時,陳玉從屋內用肩膀盪開門帘子,說道:「爸,給我兩張紙。」

  「幹啥?你也要寫信吶?」

  「我寫啥信,給我大爺捲菸用,沒有廢紙麼?」

  陳樹林皺眉道:「好紙可不能給你用,西屋炕席下有張報紙,你拿著卷吧。」

  陳玉走到西屋,便從炕席下取出報紙,這張報紙有些年頭了,他瞅上面的時間是1978年的,應該是老陳家北上坐火車時,陳樹林在火車站買的。

  他將報紙拿到東屋,疊成長方形,但他手不太好使,只能讓金禿子撕開,然後才往紙上掐了點菸葉,捲成錐形拔掉封口的小揪,便把捲菸遞了過去。

  「啊,你是這麼卷的,那跟我卷的方法不太一樣……」

  陳玉和金禿子研究著捲菸的方法,嘮著彼此在老家那邊的生活習俗,以及跑山打牲口的趣事。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已經是傍晚5點半。

  老陳家終於做好了飯菜,依舊是在涼棚下放桌,盛菜的小鋁盆擺在桌上,瞅著菜色味道俱全的狍子排骨和菠菜肉丸湯、以及香菜炒狍肉、韭菜炒鴨蛋,陳玉心滿意足的笑了。

  陳三兒在原地拍著巴掌跳腳,高聲說道:「誒呀我滴媽,咱家又吃上四個菜啦!媽,往後能天天按照這個標準整菜不?」

  張淑蘭拿著抹布擦了擦臉上的汗珠,說:「你不怕撐著啊?就長個吃的心,趕緊進屋拿筷子去。」

  「誒,誰不樂意吃肉啊。」

  金禿子笑說:「那你就多跑跑山,興許能天天吃上肉。」

  「行!反正我二哥槍法彈無虛發……」

  張淑蘭說:「快別替你二哥吹了,你敢吹你二哥都不敢認。」

  陳玉咧嘴笑了笑:「這有啥不敢認的,五十米之內保准見一個干一個!」

  「哈哈……」金禿子和陳樹林仰頭大笑。

  張淑蘭卻也沒打消他積極性,只說:「你要這麼有信心,那咱買槍的事兒就得抓緊了,媽也想天天吃肉,最好是整點肥肉,要不然總吃精肉,容易越吃越瘦。」

  「得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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