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禁條
《凡人：從黑煞教到極陰島》：口碑炸裂，好評如潮！
「如此說來，那車老妖的壽元……怕也是所剩無幾了。」沉默半晌，風老怪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帶著幾分複雜，「若非如此，以他那般老謀深算、惜命如金的性子，斷不會如此急躁，甘冒奇險去闖那不穩定的節點，而不再耐心尋覓更穩妥的去處。」
「車老妖對此諱莫如深，不曾明言，但十有八九，便是如此了。」向之禮神色陰沉下來，細長的眼睛裡掠過一絲同病相憐的陰影，「否則，以他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心性，怎會這般孤注一擲？其實……」他聲音漸低，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又何止是車老妖？我等幾個老傢伙，雖說還有些年月，但壽元大限，也不過是這幾百年間的事了。」這話如同一聲嘆息，在三人之間迴蕩，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與緊迫感。大道無情，壽元有盡，即便是化神修士，也難逃這最終的桎梏。
「胡道友，」風老怪面色同樣不太好看，但似乎不願再沉浸於這令人沮喪的話題，他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胡路，語氣直接地問道，「我等說了這許多，利弊也與你分說明白。關於聯手探查空間節點之事，你考慮得如何了？」話語中帶著一絲催促，也有一絲期待。向之禮也收斂了陰沉神色，重新看向胡路，等待他的答覆。
胡路迎著兩人的目光，神色依舊平靜淡然，仿佛剛才那關於壽元與生死的話題並未給他帶來太多波瀾。他略一沉吟，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向道友所言，合情合理。胡某眼下確需全力衝擊化神，分身乏術，難有太多精力去廣尋節點。與幾位道友聯手，確是合則兩利之事。」
他話鋒微頓，目光在向、風二人臉上掃過，繼續道：「胡某手中關於空間節點的資料，可以交給幾位道友參詳。不過，胡某有一個條件——」他語氣轉重，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倘若幾位道友真能依此尋到合適、可用的空間節點，無論最終由誰使用，都必須及時通知胡某，容我前來查看、確認，以便提前做些準備。胡某不希望幾位道友在如此關鍵之事上，對在下有任何隱瞞。」他這話說得直白，既表明了合作意願，也劃下了底線——信息可以給，但後續進展必須共享，不得將他排除在外。
「我道是何等條件，原來是此事。」向之禮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心中對胡路如此「識趣」、並未提出過分要求，倒也生出幾分滿意，「即使胡道友不提，我等也會如此行事。那空間節點若能使用，絕非一次之利。說不定屆時，我等幾人還需結伴同入，互相援手，方能在那空間通道中多增幾分把握。隱瞞於你，於我等於事無補，反損互助之誼。」他這話說得漂亮，既答應了條件，也暗示了未來更深層次合作的可能。
胡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他抬手虛拍腰間儲物袋，一道柔和的白光激射而出，飛向向之禮。白光之中，包裹著一枚看似普普通通的白色玉簡，質地尋常，並無任何特異之處。
這玉簡之內，自然記載著他所知的、關於空間節點的部分信息。然而，其中最為緊要、也是他通過銀月所留信息以及自身判斷，認為把握最大的幾處節點線索，已被他悄然隱去，未曾錄入。非是他全然不信眼前二人，而是修仙路上，關乎自身大道根本的機緣，留一手底牌，乃是生存之本。
向之禮雙目頓時一亮，眼中精光閃爍，毫不遲疑地伸手一招，將那玉簡穩穩攝入掌中。他也顧不上客套，當即分出一縷神識，迅速探入玉簡之中掃視。僅僅片刻，他臉上便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喜色，雖然信息或許零碎，但顯然比他預想的要更有價值，足以展開下一步的探查了。他抬起頭，看向胡路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熱切與認可。
「不錯，著實不錯！」向之禮快速瀏覽了玉簡中的內容，臉上喜色更濃，甚至忍不住出聲讚嘆，「這裡面不但補充了不少我等尚未掌握的空間節點線索，更為難得的是，竟然還提及了古時期逆行通道傳送法陣的布置之法！若能參悟破解其中奧秘，或許……我等還能另有一番意想不到的收穫。」他抬起頭，看向胡路的目光多了幾分真誠的讚許與熱切，「胡道友如此慷慨，將這般珍貴資料共享，足見誠意。道友放心，我等也絕非背信棄義之人，此事既已約定，必當信守。」
他心情大好之下，動作也爽快起來。寬大的袍袖一拂，兩道靈光內斂、觸手溫潤的玉符便飛向胡路。「這裡有兩塊萬里符，胡道友暫且收好。此符雖非什麼了不得的異寶，但在一定範圍內傳遞簡單訊息卻頗為便捷。一旦我等依此資料尋到有價值的空間節點線索，或有所進展，定會第一時間通過此符傳訊於你。」這既是信物，也是未來聯繫的橋樑。
胡路神色平靜，伸手凌空一抓，那兩塊玉符便穩穩落入其掌心。他略一感應，確認無誤後，手腕一翻，便將之收起，並未多言。
一旁的風老怪，目光始終未曾離開胡路，見他如此乾脆地交出玉簡，臉上原本殘留的些許寒意也漸漸緩和下來，鼻中微不可察地輕哼一聲，算是認可了此次交易。
「對了，胡道友，還有一事，需與你分說清楚。」向之禮將玉簡珍而重之地收好後，似乎又想起什麼，神色轉為認真，對胡路正色道，「以道友如今展現的神通威能，尋常元嬰後期修士已遠非你敵手。因此，原本只約束我等化神修士的幾條不成文的禁條，恐怕日後對胡道友也要適用了。道友今後行事，需多加留意一二。像之前小極宮那般，一口氣滅殺多名元嬰修士、甚至包括一位大修士的事情，日後……恐怕就需有所顧忌了。」他話語溫和，但其中提醒與告誡的意味十分明顯。
「禁條？」胡路眉梢微挑，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他對此確實未曾聽聞。
「其實說來也簡單。」向之禮微微一笑，詳細解釋道，「化神修士神通廣大，威能足以移山倒海。若其中有人肆意妄為，罔顧秩序，極易引來人界動盪，甚至造成不可預料的混亂與浩劫。故而，自上古時期起，人界諸位化神同道便共同訂立了一些約定俗成的規則，我等稱之為『禁條』。」
他頓了頓，繼續道：「凡修為臻至化神境界者，一者，嚴禁互相私鬥、生死相搏，以免兩敗俱傷，折損人界頂級力量，或引發更大衝突；二者，嚴禁再直接插手、干涉修仙界各宗門、勢力間的具體事務與興衰更替，需超然物外，維持大體平衡。」
向之禮看向胡路，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胡道友之前於小極宮內，一舉滅殺多名元嬰修士，其中更有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此事已在大晉修仙界引起不少波瀾與混亂。不過，一來道友當時或許不知此禁忌存在；二來，道友當時修為畢竟未至化神，嚴格來說不算違背。故而，我與風兄等人商議，此次便不予追究了。」
「然而，」他話鋒一轉，神色更加鄭重，「如今，胡道友的神通實力，已得我與風兄親自確認，雖境界未至，但已有與化神修士一較高下、甚至威脅其根本的實力。因此，只要老夫將今日之事通報其他幾位道友知曉並獲得認可，從此之後，這條『禁條』對道友同樣生效。道友日後行事，需多加斟酌，至少……不能再做出如此大規模滅殺高階修士、直接影響一大宗門氣運興衰之事了。」
最後，向之禮語氣稍緩，補充道：「當然，此『禁條』乃是雙向約束。自此之後，其他化神修士，若無特殊緣由，同樣不得隨意對你出手，更不得無故以大欺小。這也算是承認你地位、給予你的一份保障。」這番解釋，既說明了規則的內容與緣由，也點明了胡路如今「實力已至，需守規矩」的新處境，同時也給出了相應的「特權」作為補償，可謂軟硬兼施，考慮周全。
「如此說來，那車老妖的壽元……怕也是所剩無幾了。」沉默半晌，風老怪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帶著幾分複雜，「若非如此，以他那般老謀深算、惜命如金的性子，斷不會如此急躁，甘冒奇險去闖那不穩定的節點，而不再耐心尋覓更穩妥的去處。」
「車老妖對此諱莫如深，不曾明言，但十有八九，便是如此了。」向之禮神色陰沉下來，細長的眼睛裡掠過一絲同病相憐的陰影，「否則，以他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心性，怎會這般孤注一擲？其實……」他聲音漸低，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又何止是車老妖？我等幾個老傢伙，雖說還有些年月，但壽元大限，也不過是這幾百年間的事了。」這話如同一聲嘆息，在三人之間迴蕩，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與緊迫感。大道無情，壽元有盡，即便是化神修士，也難逃這最終的桎梏。
「胡道友，」風老怪面色同樣不太好看，但似乎不願再沉浸於這令人沮喪的話題，他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胡路，語氣直接地問道，「我等說了這許多，利弊也與你分說明白。關於聯手探查空間節點之事，你考慮得如何了？」話語中帶著一絲催促，也有一絲期待。向之禮也收斂了陰沉神色，重新看向胡路，等待他的答覆。
胡路迎著兩人的目光，神色依舊平靜淡然，仿佛剛才那關於壽元與生死的話題並未給他帶來太多波瀾。他略一沉吟，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向道友所言，合情合理。胡某眼下確需全力衝擊化神，分身乏術，難有太多精力去廣尋節點。與幾位道友聯手，確是合則兩利之事。」
他話鋒微頓，目光在向、風二人臉上掃過，繼續道：「胡某手中關於空間節點的資料，可以交給幾位道友參詳。不過，胡某有一個條件——」他語氣轉重，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倘若幾位道友真能依此尋到合適、可用的空間節點，無論最終由誰使用，都必須及時通知胡某，容我前來查看、確認，以便提前做些準備。胡某不希望幾位道友在如此關鍵之事上，對在下有任何隱瞞。」他這話說得直白，既表明了合作意願，也劃下了底線——信息可以給，但後續進展必須共享，不得將他排除在外。
「我道是何等條件，原來是此事。」向之禮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心中對胡路如此「識趣」、並未提出過分要求，倒也生出幾分滿意，「即使胡道友不提，我等也會如此行事。那空間節點若能使用，絕非一次之利。說不定屆時，我等幾人還需結伴同入，互相援手，方能在那空間通道中多增幾分把握。隱瞞於你，於我等於事無補，反損互助之誼。」他這話說得漂亮，既答應了條件，也暗示了未來更深層次合作的可能。
胡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他抬手虛拍腰間儲物袋，一道柔和的白光激射而出，飛向向之禮。白光之中，包裹著一枚看似普普通通的白色玉簡，質地尋常，並無任何特異之處。
這玉簡之內，自然記載著他所知的、關於空間節點的部分信息。然而，其中最為緊要、也是他通過銀月所留信息以及自身判斷，認為把握最大的幾處節點線索，已被他悄然隱去，未曾錄入。非是他全然不信眼前二人，而是修仙路上，關乎自身大道根本的機緣，留一手底牌，乃是生存之本。
向之禮雙目頓時一亮，眼中精光閃爍，毫不遲疑地伸手一招，將那玉簡穩穩攝入掌中。他也顧不上客套，當即分出一縷神識，迅速探入玉簡之中掃視。僅僅片刻，他臉上便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喜色，雖然信息或許零碎，但顯然比他預想的要更有價值，足以展開下一步的探查了。他抬起頭，看向胡路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熱切與認可。
「不錯，著實不錯！」向之禮快速瀏覽了玉簡中的內容，臉上喜色更濃，甚至忍不住出聲讚嘆，「這裡面不但補充了不少我等尚未掌握的空間節點線索，更為難得的是，竟然還提及了古時期逆行通道傳送法陣的布置之法！若能參悟破解其中奧秘，或許……我等還能另有一番意想不到的收穫。」他抬起頭，看向胡路的目光多了幾分真誠的讚許與熱切，「胡道友如此慷慨，將這般珍貴資料共享，足見誠意。道友放心，我等也絕非背信棄義之人，此事既已約定，必當信守。」
他心情大好之下，動作也爽快起來。寬大的袍袖一拂，兩道靈光內斂、觸手溫潤的玉符便飛向胡路。「這裡有兩塊萬里符，胡道友暫且收好。此符雖非什麼了不得的異寶，但在一定範圍內傳遞簡單訊息卻頗為便捷。一旦我等依此資料尋到有價值的空間節點線索，或有所進展，定會第一時間通過此符傳訊於你。」這既是信物，也是未來聯繫的橋樑。
胡路神色平靜，伸手凌空一抓，那兩塊玉符便穩穩落入其掌心。他略一感應，確認無誤後，手腕一翻，便將之收起，並未多言。
一旁的風老怪，目光始終未曾離開胡路，見他如此乾脆地交出玉簡，臉上原本殘留的些許寒意也漸漸緩和下來，鼻中微不可察地輕哼一聲，算是認可了此次交易。
「對了，胡道友，還有一事，需與你分說清楚。」向之禮將玉簡珍而重之地收好後，似乎又想起什麼，神色轉為認真，對胡路正色道，「以道友如今展現的神通威能，尋常元嬰後期修士已遠非你敵手。因此，原本只約束我等化神修士的幾條不成文的禁條，恐怕日後對胡道友也要適用了。道友今後行事，需多加留意一二。像之前小極宮那般，一口氣滅殺多名元嬰修士、甚至包括一位大修士的事情，日後……恐怕就需有所顧忌了。」他話語溫和，但其中提醒與告誡的意味十分明顯。
「禁條？」胡路眉梢微挑，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他對此確實未曾聽聞。
「其實說來也簡單。」向之禮微微一笑，詳細解釋道，「化神修士神通廣大，威能足以移山倒海。若其中有人肆意妄為，罔顧秩序，極易引來人界動盪，甚至造成不可預料的混亂與浩劫。故而，自上古時期起，人界諸位化神同道便共同訂立了一些約定俗成的規則，我等稱之為『禁條』。」
他頓了頓，繼續道：「凡修為臻至化神境界者，一者，嚴禁互相私鬥、生死相搏，以免兩敗俱傷，折損人界頂級力量，或引發更大衝突；二者，嚴禁再直接插手、干涉修仙界各宗門、勢力間的具體事務與興衰更替，需超然物外，維持大體平衡。」
向之禮看向胡路，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胡道友之前於小極宮內，一舉滅殺多名元嬰修士，其中更有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此事已在大晉修仙界引起不少波瀾與混亂。不過，一來道友當時或許不知此禁忌存在；二來，道友當時修為畢竟未至化神，嚴格來說不算違背。故而，我與風兄等人商議，此次便不予追究了。」
「然而，」他話鋒一轉，神色更加鄭重，「如今，胡道友的神通實力，已得我與風兄親自確認，雖境界未至，但已有與化神修士一較高下、甚至威脅其根本的實力。因此，只要老夫將今日之事通報其他幾位道友知曉並獲得認可，從此之後，這條『禁條』對道友同樣生效。道友日後行事，需多加斟酌，至少……不能再做出如此大規模滅殺高階修士、直接影響一大宗門氣運興衰之事了。」
最後，向之禮語氣稍緩，補充道：「當然，此『禁條』乃是雙向約束。自此之後，其他化神修士，若無特殊緣由，同樣不得隨意對你出手，更不得無故以大欺小。這也算是承認你地位、給予你的一份保障。」這番解釋，既說明了規則的內容與緣由，也點明了胡路如今「實力已至，需守規矩」的新處境，同時也給出了相應的「特權」作為補償，可謂軟硬兼施，考慮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