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窗戶紙破了，開門紅
河邊草坡上的風波，像是一場夏夜的驟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卻把兩人的心都澆透了。
回到院門口時，夜色已深，整個村莊都沉睡在濃墨般的黑暗中。
兩人默契地停下腳步。
王贏看著眼前這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弱的女人，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痕，像是帶露的梨花，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想要……欺負。
那股壓抑了一路的衝動，像野火一樣在心底亂竄，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上前一步。
在唐佳麗錯愕的驚呼聲中，他一把將她擁入懷裡，低下頭，笨拙卻堅定地，將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片還帶著咸澀淚痕的溫軟之上。
「轟——！」
唐佳麗只覺得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瞬間一片空白！
那是她的初吻嗎？或許不是。但絕對是她這輩子最心動、最慌亂、也最甜蜜的一個吻。
她本能地想推開，想掙扎，但男孩那霸道而又帶著一絲顫抖的氣息，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所有的力氣都抽乾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恐懼、羞恥，卻又帶著一絲隱秘報復快感的電流，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這個吻很短，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王贏鬆開她，看著她那張紅得像熟透番茄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他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推開自家那扇吱呀作響的院門，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唐佳麗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滾燙的嘴唇，那裡仿佛還殘留著男孩的氣息和溫度，燙得她心慌意亂。
——————
回到家，王贏發現父母還沒回來。
他徑直去了後院，從那口冰涼刺骨的水井裡打上一桶水，脫掉上衣，從頭到腳給自己來了個透心涼。
冰冷的井水順著脊背流淌，總算是將他體內那股因為親密接觸而升騰起的燥熱壓下去幾分。
這天晚上，王贏失眠了。
他躺在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草坡上的點點滴滴。
女人的眼淚，女人的體溫，還有那個帶著鹹味的吻……
他知道，有些東西，從今晚開始，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這層窗戶紙，終究還是被他捅破了。
——————
第二天，「贏娃串串香」正式試營業。
一大早，王贏一家三口正圍著桌子喝稀飯，院門口就傳來一聲清脆的車鈴聲。
唐佳麗推著那是粉色的山地車，俏生生地站在晨光里。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那件嶄新的粉色襯衫領口帶著荷葉邊，襯得她那張臉蛋愈發嬌艷。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腳上換了一雙白色的旅遊鞋，顯得格外精神。
頭髮紮成了清爽的高馬尾，髮根處別著一個小巧的蝴蝶結髮卡，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整個人看起來神采飛揚，哪裡還有昨晚那副悽慘模樣？
尤其是那張俏臉，透著一股被滋潤過後的紅潤，看得人心神蕩漾。
「來了啊，佳麗！吃飯沒得？」曾雪琴熱情地招呼。
「吃過了，曾嬢。」唐佳麗笑著回應，眼神卻下意識地飄向那個正端著碗走出堂屋的男孩，臉上一紅，又飛快地移開。
曾雪琴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她也不點破，只是笑呵呵地拉過唐佳麗的手，壓低聲音打趣道：
「喲，我們佳麗今天這氣色，好得跟朵花兒似的！咋的，昨晚上……劉軒那爛人回來了嗦？」
唐佳麗的臉「騰」地一下更紅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偷偷瞟了一眼那個正裝模作樣看天的「壞傢伙」，心裡又羞又氣，跺了跺腳，嬌嗔道：
「曾嬢！你莫亂說！我才不稀罕那死人回不回來呢！他不回來最好！」
這語氣，哪像是生氣，分明就是在撒嬌。
曾雪琴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愈發曖昧。
而一旁的王贏，則趁著老媽轉身的功夫，衝著那個俏媳婦兒擠了擠眼睛，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你真美！」
唐佳麗臉上一熱，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卻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
吃過早飯，出發去縣城。
王贏把自己的二八大槓往牆根一扔，開始耍賴：
「媽，我今天坐佳麗姐的車！我那破車太費勁了，跟我老闆的身份不符！」
曾雪琴臉一沉，張口就罵：
「不像話！你一個大小伙子，好意思讓佳麗一個女同志載你？還要不要臉了！」
王贏卻一反常態地強硬，幾步走到唐佳麗身邊，一屁股坐在后座上，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架勢：
「有啥不行的？她是員工，我是老闆！老闆坐員工的車，天經地義！」
昨晚那一吻，讓他徹底把唐佳麗當成了自己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不載自己，難道還去載別的野男人？
看著兒子那副混不吝的模樣，曾雪琴又是好氣又是無奈。
她嘆了口氣，只能退而求其次：
「行行行！坐就坐！但是，你來載佳麗！哪有大男人坐後面享福的道理？」
她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讓你騎車，看你還有沒有手去動手動腳！
王贏一聽，雖然少了摟腰的福利，但能跟俏嫂子共騎一車也是美事。
「得令！」
他爽快地答應下來，拍了拍后座，沖唐佳麗挑了挑眉：
「上來吧，我的美女司機！」
唐佳麗掩嘴偷笑，在曾雪琴「欣慰」的目光中，姿態優雅地側身坐了上去。
———————
一路上，王贏故意落在了後面。
他壓低聲音，充滿怨念地抱怨：
「佳麗姐，你看我媽，管得也太寬了！我這當司機的，連點『福利』都沒有，太不人道了！」
唐佳麗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臉一紅，輕輕在他背上錘了一下：
「你還想要啥福利？沒讓你走路就不錯了！」
「我不管！你得補償我！」王贏開始耍無賴，「現在、馬上、立刻，摟著我的腰！不然我就不騎了！咱倆推著走！」
說著，他還真捏了下剎車，一副要罷工的架勢。
「你……你無賴！」
光天化日之下，唐佳麗哪敢做這種出格的舉動？
但看著男孩那副孩子氣的無賴樣，她又好氣又好笑，心裡卻湧起一股甜蜜。
她咬了咬嘴唇，見前面的「公婆」已經騎遠了，這才紅著臉，妥協了。
她伸出手，輕輕環住了男孩勁瘦的腰肢，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上。
王贏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兩人的心，在這一刻貼得更近了。
——————
到了店裡，四人立刻投入了戰鬥。
王贏負責最核心的打鍋底，曾雪琴、王建國和唐佳麗負責切菜穿串。
整個上午，店堂里都迴蕩著切菜的篤篤聲和穿串的噗嗤聲，忙碌而充實。
中午，四人正準備吃個簡單的午飯，幾個穿著工裝的漢子推門而入。
「老闆兒！新店開張哇？聞著好香哦！現在能吃不？」
王贏本想說晚上才營業，但看著那幾人饞得直流口水的樣子，腦子裡靈光一閃。
送上門的生意，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立刻站起身，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能吃能吃！大哥快請進！
「今天試營業，全場菜品六八折！酒水飲料，喝一送一！」
「六八折？！還送酒？」
那幾個漢子一聽，眼睛都亮了，二話不說就找位子坐下。
四人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就立馬變身服務員，手忙腳亂地招呼起來。
——————
萬事開頭難，但只要開了頭，後面就順了。
就像開了閘的洪水，客人一波接一波地湧進來。
直到下午三點，這股熱潮才稍稍退去。
王贏粗略算了一下，短短三個小時，竟然接了七波客人，二十八個人！
營收四百二十塊！
這還沒到晚上的正餐時間呢！
看著那沓還沒揣熱乎的鈔票，王建國和曾雪琴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啊！
「看來……這次是真的要發了！」王建國喃喃自語，一臉的不敢置信。
王贏卻很淡定。
他預感到晚上的生意會更火爆，當機立斷，把那四百多塊錢全部塞給了父母：
「爸，媽，別數錢了！趕緊去菜市場補貨！毛肚、黃喉、牛肉，再給我拉一倍回來！今晚咱們要大幹一場！」
老兩口二話不說，解下圍裙就往外沖。
店裡，只剩下王贏和唐佳麗兩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麻辣鮮香的味道，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曾雪琴走得急，完全忘了自家那個「不省心」的兒子和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俏媳婦兒單獨在一起，會不會擦出什麼火花。
在白花花的銀子面前，這個問題，顯然已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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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想推開，想掙扎，但男孩那霸道而又帶著一絲顫抖的氣息，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所有的力氣都抽乾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混雜著恐懼、羞恥，卻又帶著一絲隱秘報復快感的電流，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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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顆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王贏鬆開她，看著她那張紅得像熟透番茄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他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推開自家那扇吱呀作響的院門，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唐佳麗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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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草坡上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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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雪琴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愈發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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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之下，唐佳麗哪敢做這種出格的舉動？
但看著男孩那副孩子氣的無賴樣，她又好氣又好笑，心裡卻湧起一股甜蜜。
她咬了咬嘴唇，見前面的「公婆」已經騎遠了，這才紅著臉，妥協了。
她伸出手，輕輕環住了男孩勁瘦的腰肢，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上。
王贏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兩人的心，在這一刻貼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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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四人正準備吃個簡單的午飯，幾個穿著工裝的漢子推門而入。
「老闆兒！新店開張哇？聞著好香哦！現在能吃不？」
王贏本想說晚上才營業，但看著那幾人饞得直流口水的樣子，腦子裡靈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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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站起身，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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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折？！還送酒？」
那幾個漢子一聽，眼睛都亮了，二話不說就找位子坐下。
四人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就立馬變身服務員，手忙腳亂地招呼起來。
——————
萬事開頭難，但只要開了頭，後面就順了。
就像開了閘的洪水，客人一波接一波地湧進來。
直到下午三點，這股熱潮才稍稍退去。
王贏粗略算了一下，短短三個小時，竟然接了七波客人，二十八個人！
營收四百二十塊！
這還沒到晚上的正餐時間呢！
看著那沓還沒揣熱乎的鈔票，王建國和曾雪琴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可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啊！
「看來……這次是真的要發了！」王建國喃喃自語，一臉的不敢置信。
王贏卻很淡定。
他預感到晚上的生意會更火爆，當機立斷，把那四百多塊錢全部塞給了父母：
「爸，媽，別數錢了！趕緊去菜市場補貨！毛肚、黃喉、牛肉，再給我拉一倍回來！今晚咱們要大幹一場！」
老兩口二話不說，解下圍裙就往外沖。
店裡，只剩下王贏和唐佳麗兩個人。
空氣中瀰漫著麻辣鮮香的味道，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曾雪琴走得急，完全忘了自家那個「不省心」的兒子和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俏媳婦兒單獨在一起，會不會擦出什麼火花。
在白花花的銀子面前，這個問題，顯然已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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