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細水長流
林建民唱歌也不為賺錢，他是真的喜歡這一行，喜歡用自己的歌聲，給別人帶去快樂。
賺錢有林建國呢。
有了林銳的提醒，林建國思路打開，工作開展的很順利。
家住林銳家前面的張良，成為林氏木業的第一名員工。
張良對林氏木業比林銳都上心，短短三天之內，給公司拉來二十多名員工。
林建國把已經退休的于震，邀請至公司擔任副經理。
于震擔任副經理的第二天，帶著幾個人入關，為林氏木業尋找合適的工人。
于震剛走，崔林和馬俊又來到場鎮。
曾建良並沒有被開除，記過。
別小看這個「記過」。
記過是要記入檔案的，要跟曾建良一輩子。
「林銳，曾建良罪不至死，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崔林提醒林銳，體制內山頭林立，人人都有背景，關係盤根錯節，不可能把曾建良一錘子砸死。
「林銳，學院給你申請了見義勇為，有證書和獎金的。」
馬俊身為林銳的教練，與有榮焉。
林銳想了想，拎著包跟崔林和馬俊返回體育學院。
林銳也記著，等以後有機會了再說。
「這回你真的清淨了，友誼樓只剩你一個人。」
馬俊哈哈大笑。
「人呢？」
林銳驚訝。
「退學走了——」
崔林搖頭苦笑，體院在這件事上肯定要作檢討。
雖然這是交流生自己的問題，體育學院並沒有責任。
但是在體制內，很多事和陳向陽說的一樣，並沒有簡單的對或錯。
崔林沒有帶林銳回學校，直接帶林銳回家。
連崔林這個沒有音樂細胞的，都能聽出《好日子》的好。
對於范姝來說，《好日子》就是歌手夢寐以求的代表作。
《為了誰》和《好日子》這種級別的歌，其他人可遇而不可求。
林銳直接給了兩首。
用范姝的話來說，林銳對范姝堪稱恩同再造。
真的，沒誇張。
沒有這兩首歌，范姝這輩子也就是個教授。
有了這兩首歌，足夠讓范姝晉級歌唱家行列。
「林銳，要不要我幫你出出名？」
范姝在飯桌上，半開玩笑半認真說道。
自從范姝在元旦晚會上唱了《為了誰》，找范姝打聽詞曲作者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啥名？」
林銳不反對變現。
林銳會的歌多了。
有適合林建民和范姝的，也有不適合的。
比如《從頭再來》、《滾滾長江東逝水》這種，林建民根本唱不了。
《從頭再來》的爭議來自下崗工人，歌本身還是好的。
放在1988年當下，下崗潮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從頭再來》絕對是好歌。
「我們學院的吳佲教授，想找你邀歌。」
范姝笑道。
人家文化人，才不會像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遠動員這麼粗俗，動不動就買呢。
「林銳，老吳就住我們隔壁，我們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
你不要為難，能給就給，不能給也無所謂，本來這就是你情我願的事，你師母也是實在抹不開面子，才找你開這個口。」
崔林幫腔，兩口子一唱一和。
說是你情我願。
可是您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林銳能不給嗎？
不是，能不賣嗎？
林銳的工資都買各種鐲子了。
林建設在世的時候，陳月琴習慣了大手大腳，她一個人的工資也就夠她和林溪、林嵐的日常開銷。
林溪、林嵐雖然不能把健力寶當水喝，麥乳精、桔子汁家裡還是有的。
陳月琴今年要回京城過年，林銳肯定要跟著一起去。
所以林銳現在很需要錢。
需要很多錢。
「吳教授教什麼的？」
林銳本不想跟吳佲打交道。
就單純的交易。
「我去叫老吳，老吳知道今天你過來，哪兒都沒去，就在家等著呢！」
范姝很高興，去隔壁把吳佲叫來，請林銳給吳佲量身定製。
吳佲40歲左右，穿的很正式，西裝領結一絲不苟，跟面試似的。
吳佲懂禮貌，來的時候沒有空著手，帶了一瓶法國香檳。
不是那種敵敵畏兌的假紅酒，是吳佲去法國演出的時候在法國買的，真正的法國香檳。
「林銳同志，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吳佲一開口，林銳就知道吳佲適合唱什麼了。
民族唱法，男高音。
其實就多餘問。
范姝也是教民族的，女中音。
中音是指發聲部位胸腔共鳴，並不是高音上不去。
像吳佲、范姝這種音樂學院的教授，各種流行歌曲都可以信手拈來，跟自己的本專業相比，區別只在於80分或者100分。
唱功都是滿級大佬。
隨便給首歌就能起飛。
林銳不可能護著林建民一輩子。
林建民想在歌壇吃得開，吳佲和范姝如果晉身歌唱家行列，能給與林建民的幫助，比林銳大很多。
「吳教授您好——」
林銳主動伸出雙手。
吳佲也伸出雙手，和林銳握在一起，哈哈大笑。
氣氛都已經到了這兒，飯先別吃，直接去琴房。
沿著江山起起伏伏溫柔的曲線
放馬愛的中原
愛的北國和江南
林銳自彈自唱，一曲終了，新增「迷弟」一枚。
「林銳同志，你別練體育了，來音樂學院吧，做我的研究生。」
吳佲驚喜萬分，開口就許給林銳一個碩士。
「唉老吳，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崔林作勢翻臉。
「做人有苦有甜，善惡分開兩邊；
願煙火人間，安得太平美；
真好！
唱得好，詞寫得也好！」
范姝深受感染，揉了揉眼睛。
人家這才是真正的文藝女——女中年。
「向天再借五百年！
太棒了！
這首歌太棒了！」
吳佲激動不已，沒想到林銳居然如此給力。
再怎麼天才，也不可能隨便拿出一首歌，就是《好日子》、《為了誰》這種水準。
林銳之前根本不知道吳佲的聲音條件。
即便想給吳佲量身定製，也總需要一個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音樂學院也有作曲系。
人家作曲系的教授，給大型晚會寫首應景的歌，還要花上好幾個月仔細雕琢呢。
林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拿出一首水準這麼高的歌，如果林銳再仔細雕琢一下，會不會更好？
這個念頭剛在吳佲腦海中閃現，就被吳佲一腳踢到九霄雲外。
隨便拿出一首，水準就如此之高！
提意見？
配鑰匙嗎？
這樣的大佬必須好好供著，才能細水長流。
賺錢有林建國呢。
有了林銳的提醒，林建國思路打開，工作開展的很順利。
家住林銳家前面的張良，成為林氏木業的第一名員工。
張良對林氏木業比林銳都上心，短短三天之內，給公司拉來二十多名員工。
林建國把已經退休的于震，邀請至公司擔任副經理。
于震擔任副經理的第二天，帶著幾個人入關，為林氏木業尋找合適的工人。
于震剛走，崔林和馬俊又來到場鎮。
曾建良並沒有被開除，記過。
別小看這個「記過」。
記過是要記入檔案的，要跟曾建良一輩子。
「林銳，曾建良罪不至死，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崔林提醒林銳，體制內山頭林立，人人都有背景，關係盤根錯節，不可能把曾建良一錘子砸死。
「林銳，學院給你申請了見義勇為，有證書和獎金的。」
馬俊身為林銳的教練，與有榮焉。
林銳想了想，拎著包跟崔林和馬俊返回體育學院。
林銳也記著，等以後有機會了再說。
「這回你真的清淨了，友誼樓只剩你一個人。」
馬俊哈哈大笑。
「人呢？」
林銳驚訝。
「退學走了——」
崔林搖頭苦笑，體院在這件事上肯定要作檢討。
雖然這是交流生自己的問題，體育學院並沒有責任。
但是在體制內，很多事和陳向陽說的一樣，並沒有簡單的對或錯。
崔林沒有帶林銳回學校，直接帶林銳回家。
連崔林這個沒有音樂細胞的，都能聽出《好日子》的好。
對於范姝來說，《好日子》就是歌手夢寐以求的代表作。
《為了誰》和《好日子》這種級別的歌，其他人可遇而不可求。
林銳直接給了兩首。
用范姝的話來說，林銳對范姝堪稱恩同再造。
真的，沒誇張。
沒有這兩首歌，范姝這輩子也就是個教授。
有了這兩首歌，足夠讓范姝晉級歌唱家行列。
「林銳，要不要我幫你出出名？」
范姝在飯桌上，半開玩笑半認真說道。
自從范姝在元旦晚會上唱了《為了誰》，找范姝打聽詞曲作者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啥名？」
林銳不反對變現。
林銳會的歌多了。
有適合林建民和范姝的，也有不適合的。
比如《從頭再來》、《滾滾長江東逝水》這種，林建民根本唱不了。
《從頭再來》的爭議來自下崗工人，歌本身還是好的。
放在1988年當下，下崗潮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從頭再來》絕對是好歌。
「我們學院的吳佲教授，想找你邀歌。」
范姝笑道。
人家文化人，才不會像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遠動員這麼粗俗，動不動就買呢。
「林銳，老吳就住我們隔壁，我們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
你不要為難，能給就給，不能給也無所謂，本來這就是你情我願的事，你師母也是實在抹不開面子，才找你開這個口。」
崔林幫腔，兩口子一唱一和。
說是你情我願。
可是您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林銳能不給嗎？
不是，能不賣嗎？
林銳的工資都買各種鐲子了。
林建設在世的時候，陳月琴習慣了大手大腳，她一個人的工資也就夠她和林溪、林嵐的日常開銷。
林溪、林嵐雖然不能把健力寶當水喝，麥乳精、桔子汁家裡還是有的。
陳月琴今年要回京城過年，林銳肯定要跟著一起去。
所以林銳現在很需要錢。
需要很多錢。
「吳教授教什麼的？」
林銳本不想跟吳佲打交道。
就單純的交易。
「我去叫老吳，老吳知道今天你過來，哪兒都沒去，就在家等著呢！」
范姝很高興，去隔壁把吳佲叫來，請林銳給吳佲量身定製。
吳佲40歲左右，穿的很正式，西裝領結一絲不苟，跟面試似的。
吳佲懂禮貌，來的時候沒有空著手，帶了一瓶法國香檳。
不是那種敵敵畏兌的假紅酒，是吳佲去法國演出的時候在法國買的，真正的法國香檳。
「林銳同志，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吳佲一開口，林銳就知道吳佲適合唱什麼了。
民族唱法，男高音。
其實就多餘問。
范姝也是教民族的，女中音。
中音是指發聲部位胸腔共鳴，並不是高音上不去。
像吳佲、范姝這種音樂學院的教授，各種流行歌曲都可以信手拈來，跟自己的本專業相比，區別只在於80分或者100分。
唱功都是滿級大佬。
隨便給首歌就能起飛。
林銳不可能護著林建民一輩子。
林建民想在歌壇吃得開，吳佲和范姝如果晉身歌唱家行列，能給與林建民的幫助，比林銳大很多。
「吳教授您好——」
林銳主動伸出雙手。
吳佲也伸出雙手，和林銳握在一起，哈哈大笑。
氣氛都已經到了這兒，飯先別吃，直接去琴房。
沿著江山起起伏伏溫柔的曲線
放馬愛的中原
愛的北國和江南
林銳自彈自唱，一曲終了，新增「迷弟」一枚。
「林銳同志，你別練體育了，來音樂學院吧，做我的研究生。」
吳佲驚喜萬分，開口就許給林銳一個碩士。
「唉老吳，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崔林作勢翻臉。
「做人有苦有甜，善惡分開兩邊；
願煙火人間，安得太平美；
真好！
唱得好，詞寫得也好！」
范姝深受感染，揉了揉眼睛。
人家這才是真正的文藝女——女中年。
「向天再借五百年！
太棒了！
這首歌太棒了！」
吳佲激動不已，沒想到林銳居然如此給力。
再怎麼天才，也不可能隨便拿出一首歌，就是《好日子》、《為了誰》這種水準。
林銳之前根本不知道吳佲的聲音條件。
即便想給吳佲量身定製，也總需要一個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音樂學院也有作曲系。
人家作曲系的教授，給大型晚會寫首應景的歌，還要花上好幾個月仔細雕琢呢。
林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拿出一首水準這麼高的歌，如果林銳再仔細雕琢一下，會不會更好？
這個念頭剛在吳佲腦海中閃現，就被吳佲一腳踢到九霄雲外。
隨便拿出一首，水準就如此之高！
提意見？
配鑰匙嗎？
這樣的大佬必須好好供著，才能細水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