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吃了沒
林大有科研任務，學校正在為天然人參犯愁呢。
於松濤知道人參的消息後，興奮地一宿沒睡，乘坐飛機抵達省城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到場鎮。
醫院人多眼雜，不適合商談。
於松濤去場辦借會議室，和林銳商談關於人參的捐贈事宜。
真的是「捐贈」。
林大的科研經費不能亂花，每一筆都需要申報審批，程序很複雜。
林銳如果將人參捐贈給林大，林大就可以以獎勵的名義，和林銳完成交易。
「林銳同志，學校的經費很緊張，教授們在野外搞科研都要啃饅頭，經費能節約就要節約，咱不能給國家造成浪費。」
於松濤希望林銳繼續發揚風格，不要獅子大開口。
「於科長你機票多少錢？」
林銳的問題，把於松濤鬧了個大紅臉。
來的這麼快，肯定不是坐火車。
教授啃著饅頭在野外搞科研，你於大科長出行坐飛機！
某台喝了沒？
中華抽完了嗎？
「老於，你看林銳同志這一身行頭，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嗎？」
熊思翰哈哈大笑，半日的緊張情緒一掃而空。
「老熊你哪邊的？」
於松濤不滿。
「林銳同志是自己人，咱們都是一夥的。」
熊思翰強調林銳的守林員身份。
於松濤怒視熊思翰。
「於科長，咱們都清楚人參的價值，明人不說暗話；
這參到底是上繳林場，還是捐贈給林大，您一句話。」
林銳將於松濤逼到牆角。
上繳林場，也是有獎金的。
「林銳同志高風亮節，已經上繳了一棵百年天然人參。」
熊思翰助攻。
「得，我再小家子氣，不成反派了麼！」
於松濤敞亮，當著林銳的面打開自己的公文包，從兩份文件里拿出一份遞給林銳。
林銳接過來逐字逐句，標點符號都不漏。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林銳看完，期待中的「法律加一」並沒有出現。
林銳並不失望，5000元還是符合林銳預期的。
文件末尾處，京城林大已經用了印。
林銳拿出「英雄」，在捐贈人一欄，端端正正填上自己的名字。
「林銳同志，合作愉快，以後再有天然人參，一定要想著咱們學校，多多益善。」
於松濤完成了人參的收購任務，心情暢快之下，主動和林銳開了個玩笑。
「一定！」
林銳把用樺樹皮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天然人參放在桌上，推給於松濤。
於松濤把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給林銳。
「呯！」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李愛國領著馬斌，和林銳在山裡見過的中年人，以及幾名身穿制服的大蓋帽一擁而入。
「你們幹什麼？」
於松濤厲聲呵斥的同時，將樺樹皮包裹的人參，以最快的速度塞進自己的公文包里。
「於科長，這棵人參是林銳私藏的贓物，林場必須收回。」
李愛國一本正經。
「林銳同志，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中年人痛心疾首。
馬斌嘆了口氣，掏出銀手鐲。
於松濤一愣，看向熊思翰的眼神瞬間嚴厲。
「你們說什麼呢？」
熊思翰一頭霧水。
「李副場長，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林銳笑裡藏刀：「不過也沒多久，這參昨天才剛挖出來，在我這兒還沒暖熱呢，真是勞煩您惦記了呢。」
「林銳，別忘了繳獲清單上，白紙黑字簽著你的大名，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李愛國證據在手，中氣十足。
「林——」
熊思翰想開口為林銳辯解，被於松濤拉了一把。
「說什麼？吃了沒？」
林銳故意挑撥。
「不要油腔滑調！林銳，你要在監獄裡深刻反省你的錯誤，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李愛國現場宣判。
「林銳同志，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大好前途，怎麼能這樣呢！」
中年人和李愛國一唱一和。
馬斌來到林銳面前，抖了抖手裡的銀手鐲，示意林銳伸手。
「誰敢動我孫子！」
林長河一聲暴喝，領著林建國、林建民、林太平、高劍一大群人呼啦啦一擁而入。
「誰讓你們進來的！」
李愛國大怒。
「李愛國，你憑什麼說我家銳銳私藏贓物？」
林長河悔恨交加。
林銳是在林長河的堅持下，才將百年人參上繳。
兩名偷獵者均已被林銳擊斃，林銳當時如果不把天然人參交上去，那幾張皮子也可以交差，誰都不知道兩名偷獵者還挖了顆天然人參。
沒有那顆天然人參。
也就沒有今天這檔子事了。
「你憑什麼說林銳沒藏？」
李愛國冷笑，這世界上的絕大多數巧合，都是有意為之。
「我說沒藏就沒藏！我不信我孫子，難道信你這個王八蛋！」
林長河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狗東西，眼睛沒用就摳出來！」
「就這德性還當場長呢？」
「把這個王八蛋拉出來，打死他！」
外面走廊里老娘們群情激憤。
「幹什麼！幹什麼？」
鍾文新姍姍來遲。
「鍾書記你來的正好，林銳私藏贓物，倒賣國家資產，人贓並獲！」
李愛國不由分說，給林銳定性。
「放屁！我孫子站得直，行的正，從不干喪良心的事！」
林長河握緊手中的拐杖，向李愛國逼去。
「老隊長您別急，先讓我問一句。」
鍾文新在場裡幹了20年，還是有威望的。
「林銳，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文新很生氣，不管真相如何，今天的事都無法善了。
林銳笑了笑，看熊思翰。
「鍾書記，這顆參真的是林銳挖出來的，我的學生王沙可以作證。」
熊思翰終於過足了戲癮。
鍾文新怒視李愛國。
「不，不可能，他們串供，一定是他們串供！」
李愛國方寸大亂。
於松濤知道人參的消息後，興奮地一宿沒睡，乘坐飛機抵達省城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到場鎮。
醫院人多眼雜，不適合商談。
於松濤去場辦借會議室，和林銳商談關於人參的捐贈事宜。
真的是「捐贈」。
林大的科研經費不能亂花，每一筆都需要申報審批，程序很複雜。
林銳如果將人參捐贈給林大，林大就可以以獎勵的名義，和林銳完成交易。
「林銳同志，學校的經費很緊張，教授們在野外搞科研都要啃饅頭，經費能節約就要節約，咱不能給國家造成浪費。」
於松濤希望林銳繼續發揚風格，不要獅子大開口。
「於科長你機票多少錢？」
林銳的問題，把於松濤鬧了個大紅臉。
來的這麼快，肯定不是坐火車。
教授啃著饅頭在野外搞科研，你於大科長出行坐飛機！
某台喝了沒？
中華抽完了嗎？
「老於，你看林銳同志這一身行頭，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嗎？」
熊思翰哈哈大笑，半日的緊張情緒一掃而空。
「老熊你哪邊的？」
於松濤不滿。
「林銳同志是自己人，咱們都是一夥的。」
熊思翰強調林銳的守林員身份。
於松濤怒視熊思翰。
「於科長，咱們都清楚人參的價值，明人不說暗話；
這參到底是上繳林場，還是捐贈給林大，您一句話。」
林銳將於松濤逼到牆角。
上繳林場，也是有獎金的。
「林銳同志高風亮節，已經上繳了一棵百年天然人參。」
熊思翰助攻。
「得，我再小家子氣，不成反派了麼！」
於松濤敞亮，當著林銳的面打開自己的公文包，從兩份文件里拿出一份遞給林銳。
林銳接過來逐字逐句，標點符號都不漏。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林銳看完，期待中的「法律加一」並沒有出現。
林銳並不失望，5000元還是符合林銳預期的。
文件末尾處，京城林大已經用了印。
林銳拿出「英雄」，在捐贈人一欄，端端正正填上自己的名字。
「林銳同志，合作愉快，以後再有天然人參，一定要想著咱們學校，多多益善。」
於松濤完成了人參的收購任務，心情暢快之下，主動和林銳開了個玩笑。
「一定！」
林銳把用樺樹皮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天然人參放在桌上，推給於松濤。
於松濤把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給林銳。
「呯！」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李愛國領著馬斌，和林銳在山裡見過的中年人，以及幾名身穿制服的大蓋帽一擁而入。
「你們幹什麼？」
於松濤厲聲呵斥的同時，將樺樹皮包裹的人參，以最快的速度塞進自己的公文包里。
「於科長，這棵人參是林銳私藏的贓物，林場必須收回。」
李愛國一本正經。
「林銳同志，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中年人痛心疾首。
馬斌嘆了口氣，掏出銀手鐲。
於松濤一愣，看向熊思翰的眼神瞬間嚴厲。
「你們說什麼呢？」
熊思翰一頭霧水。
「李副場長，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林銳笑裡藏刀：「不過也沒多久，這參昨天才剛挖出來，在我這兒還沒暖熱呢，真是勞煩您惦記了呢。」
「林銳，別忘了繳獲清單上，白紙黑字簽著你的大名，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李愛國證據在手，中氣十足。
「林——」
熊思翰想開口為林銳辯解，被於松濤拉了一把。
「說什麼？吃了沒？」
林銳故意挑撥。
「不要油腔滑調！林銳，你要在監獄裡深刻反省你的錯誤，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李愛國現場宣判。
「林銳同志，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大好前途，怎麼能這樣呢！」
中年人和李愛國一唱一和。
馬斌來到林銳面前，抖了抖手裡的銀手鐲，示意林銳伸手。
「誰敢動我孫子！」
林長河一聲暴喝，領著林建國、林建民、林太平、高劍一大群人呼啦啦一擁而入。
「誰讓你們進來的！」
李愛國大怒。
「李愛國，你憑什麼說我家銳銳私藏贓物？」
林長河悔恨交加。
林銳是在林長河的堅持下，才將百年人參上繳。
兩名偷獵者均已被林銳擊斃，林銳當時如果不把天然人參交上去，那幾張皮子也可以交差，誰都不知道兩名偷獵者還挖了顆天然人參。
沒有那顆天然人參。
也就沒有今天這檔子事了。
「你憑什麼說林銳沒藏？」
李愛國冷笑，這世界上的絕大多數巧合，都是有意為之。
「我說沒藏就沒藏！我不信我孫子，難道信你這個王八蛋！」
林長河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狗東西，眼睛沒用就摳出來！」
「就這德性還當場長呢？」
「把這個王八蛋拉出來，打死他！」
外面走廊里老娘們群情激憤。
「幹什麼！幹什麼？」
鍾文新姍姍來遲。
「鍾書記你來的正好，林銳私藏贓物，倒賣國家資產，人贓並獲！」
李愛國不由分說，給林銳定性。
「放屁！我孫子站得直，行的正，從不干喪良心的事！」
林長河握緊手中的拐杖，向李愛國逼去。
「老隊長您別急，先讓我問一句。」
鍾文新在場裡幹了20年，還是有威望的。
「林銳，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文新很生氣，不管真相如何，今天的事都無法善了。
林銳笑了笑，看熊思翰。
「鍾書記，這顆參真的是林銳挖出來的，我的學生王沙可以作證。」
熊思翰終於過足了戲癮。
鍾文新怒視李愛國。
「不，不可能，他們串供，一定是他們串供！」
李愛國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