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費芒
何方一如往常般站在礦區門口等待著搭檔。
兩兩一組，相互監督，這是礦區的傳統，隊友沒到場之前，不能獨自下礦。
何方保持著一個大腦放空的姿態。
他很清楚今天發生的事情礦區根本不可能有實質性的證據，對於自己僅僅只能是懷疑，即便在這裡，產生懷疑就足夠致命，但也不至於一丁點操作空間都沒有。
漸漸地，何方感覺注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在減少，最後變成了一道。
那道目光從他來到A3礦區的時候，就一直盯著他，從來沒有挪開過，簡直就像是定位在自己身上的監控。
「你就是何方？」
就在這個時候，何方背後傳來一道聲響，而注視著他的那道目光也正好就在身後。
何方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盯著對方。
這是一位身材高大肌肉健碩的男子，身高超過兩米二，身軀宛若鐵塔，需要何方抬頭仰望。
男子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模樣，光頭，眉目間凶相畢露，左眼處還有著一道刀疤，嘴唇與下巴上留有稀疏的胡茬。
男子的目光從上到下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何方，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也正是源自於這雙眼睛。
就是他！
何方已然確定，從自己來到這裡，對方的眼神就沒挪開過，絕對是礦區派來監視自己的。
沒有其他的理由。
總不能說對方是在人群中毫無理由的盯上了自己吧！
「你是？」何方迎上了對方的目光。
「我叫費芒，你的隊友。」男子的聲音很悶，有著濃厚的鼻音，說起話來嗡嗡作響。
費芒？
沒聽過，也沒見過。
何方來到礦區足足三個月，跟很多罪犯都組隊過，畢竟他下礦的時間非常多。
就算是沒組隊過的，也都打過一些照面。
像費芒這種身型出眾的特殊款，只要是見過一次，就不可能沒有印象。
「既然來了，那下礦吧。」何方淡淡道。
費芒微微眯著起眼睛，似乎何方的反應與他預想中有些差別，此時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這樣站在何方的身後。
注視的感覺一直都在。
如果真是同組的隊友，哪有這麼一直盯著的。
何方心中吐槽，卻讓自己去適應與習慣，或許未來的日子，自己少不了被盯著，若是表現出異常反而容易出事。
隨著隊伍集結完畢，開始陸續下礦。
何方跟費芒一起進入到了熟悉的礦坑，上一次來這裡，還是跟劉子衛一起，從其中挖出了沉睡的蟲後。
下礦坑的時候，被注視的感覺依舊存在。
「費哥，你來礦區多久了，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何方主動問道。
「我剛來。」費芒嗡聲道：「今天是第二天，也是第二次下礦，沒什麼經驗，還得多請教你呢。」
「判了多久？」何方面不改色接著問道。
「十年。」費芒答道：「與人發生爭執，一個不小心將他打死了，一拳，我就只用了一拳。」
何方上下重新打量了費芒一遍，對方身上肌肉極其發達，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
如果沒有蟲後對身體的改造，換做是以前的何方，他也挨不住。
不過……
何方並沒有完全相信費芒的話。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更何況是在這礦區中。
「你呢？」費芒詢問道：「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我是被騙進來的。」何方自嘲一笑，說道：「你是罪犯，我是礦工，我們不是一個系統的，十年之後你出去了，我都出不去，前提是我能活到十年後。」
「哎呀我忘記了，我還以為咱們都是罪犯，那你來之前是做什麼的？」費芒繼續詢問。
果然是在打探我的消息。
何方早就猜到了對方會問，也是故意打開的話題，畢竟對方這麼大的塊頭杵在這裡，只是一直盯著，感覺也是極為怪異的。
「別提了，都是眼淚，說多了只是揭自己的傷疤。」何方擺了擺手，他明白說得越多，錯得越多，況且他是真不想說，只是想讓對方詢問而已。
「啊？」費芒愣了一下，沒想到何方緘口不言，瞬間大腦就好像死機了，愣愣盯著何方。
注視的感覺始終存在。
何方經過簡單的交鋒，已經可以確定費芒就是礦區安排監視自己的人，對方身份的真實性暫且不提，但確實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型，這執行這樣監視的任務處處透著木訥與呆板。
顯然沒什麼經驗，很容易被人發現。
礦區能安排這樣的人監視自己，說明自己僅僅只是在懷疑的大名單中，並不那麼靠前。
「今天什麼情況你知道嗎？」何方再次主動出擊，挑起了一個話題，盯著費芒，問道：「連下礦都停了，我來這裡三個月，還是第一次經歷停工。」
「我，我也不太情況，好，好像是火災，據說還在查誰放的火。」費芒閃爍其詞。
「火災嗎？」何方目錄沉思，喃喃自語道：「礦區怎麼會起火呢？」
費芒雙眸凝視著何方，好似要透過何方的後腦勺，將何方腦子裡想什麼都看透。
可惜，他沒有這樣的本事。
兩人又聊了一些，都是何方在主動帶動話題，偶爾會詢問到費芒的一些事情。
費芒都是很老實的回答。
可等到費芒詢問何方的時候，何方則是不斷地岔開話題。
就這樣兩人聊了一路，何方對費芒的人設了解得七七八八，而費芒顯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穫。
到達礦洞內部，何方來到了熟悉的地方，費芒則是依舊跟在身後，注視的感覺始終不停。
「我可以跟你一起挖嗎？」費芒問道。
「你沒任務嗎？」何方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中有著明顯的不滿。
「我剛來嘛，還手生不適應，管理員允許我跟礦工一起挖礦，等我完全適應了再自己單獨挖。」費芒解釋道。
何方站在石壁邊上，一隻手搭在靈石上，眼前已經出現了藍色的河流，而這些是費芒看不到的。
頓時，他心念一動，有了主意。
「既然是管理員的意思，那就一起吧，不過事先說明，你得聽我的。」
兩兩一組，相互監督，這是礦區的傳統，隊友沒到場之前，不能獨自下礦。
何方保持著一個大腦放空的姿態。
他很清楚今天發生的事情礦區根本不可能有實質性的證據，對於自己僅僅只能是懷疑，即便在這裡，產生懷疑就足夠致命，但也不至於一丁點操作空間都沒有。
漸漸地，何方感覺注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在減少，最後變成了一道。
那道目光從他來到A3礦區的時候，就一直盯著他，從來沒有挪開過，簡直就像是定位在自己身上的監控。
「你就是何方？」
就在這個時候，何方背後傳來一道聲響，而注視著他的那道目光也正好就在身後。
何方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盯著對方。
這是一位身材高大肌肉健碩的男子，身高超過兩米二，身軀宛若鐵塔，需要何方抬頭仰望。
男子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模樣，光頭，眉目間凶相畢露，左眼處還有著一道刀疤，嘴唇與下巴上留有稀疏的胡茬。
男子的目光從上到下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何方，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也正是源自於這雙眼睛。
就是他！
何方已然確定，從自己來到這裡，對方的眼神就沒挪開過，絕對是礦區派來監視自己的。
沒有其他的理由。
總不能說對方是在人群中毫無理由的盯上了自己吧！
「你是？」何方迎上了對方的目光。
「我叫費芒，你的隊友。」男子的聲音很悶，有著濃厚的鼻音，說起話來嗡嗡作響。
費芒？
沒聽過，也沒見過。
何方來到礦區足足三個月，跟很多罪犯都組隊過，畢竟他下礦的時間非常多。
就算是沒組隊過的，也都打過一些照面。
像費芒這種身型出眾的特殊款，只要是見過一次，就不可能沒有印象。
「既然來了，那下礦吧。」何方淡淡道。
費芒微微眯著起眼睛，似乎何方的反應與他預想中有些差別，此時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這樣站在何方的身後。
注視的感覺一直都在。
如果真是同組的隊友，哪有這麼一直盯著的。
何方心中吐槽，卻讓自己去適應與習慣，或許未來的日子，自己少不了被盯著，若是表現出異常反而容易出事。
隨著隊伍集結完畢，開始陸續下礦。
何方跟費芒一起進入到了熟悉的礦坑，上一次來這裡，還是跟劉子衛一起，從其中挖出了沉睡的蟲後。
下礦坑的時候，被注視的感覺依舊存在。
「費哥，你來礦區多久了，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何方主動問道。
「我剛來。」費芒嗡聲道：「今天是第二天，也是第二次下礦，沒什麼經驗，還得多請教你呢。」
「判了多久？」何方面不改色接著問道。
「十年。」費芒答道：「與人發生爭執，一個不小心將他打死了，一拳，我就只用了一拳。」
何方上下重新打量了費芒一遍，對方身上肌肉極其發達，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
如果沒有蟲後對身體的改造，換做是以前的何方，他也挨不住。
不過……
何方並沒有完全相信費芒的話。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更何況是在這礦區中。
「你呢？」費芒詢問道：「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我是被騙進來的。」何方自嘲一笑，說道：「你是罪犯，我是礦工，我們不是一個系統的，十年之後你出去了，我都出不去，前提是我能活到十年後。」
「哎呀我忘記了，我還以為咱們都是罪犯，那你來之前是做什麼的？」費芒繼續詢問。
果然是在打探我的消息。
何方早就猜到了對方會問，也是故意打開的話題，畢竟對方這麼大的塊頭杵在這裡，只是一直盯著，感覺也是極為怪異的。
「別提了，都是眼淚，說多了只是揭自己的傷疤。」何方擺了擺手，他明白說得越多，錯得越多，況且他是真不想說，只是想讓對方詢問而已。
「啊？」費芒愣了一下，沒想到何方緘口不言，瞬間大腦就好像死機了，愣愣盯著何方。
注視的感覺始終存在。
何方經過簡單的交鋒，已經可以確定費芒就是礦區安排監視自己的人，對方身份的真實性暫且不提，但確實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型，這執行這樣監視的任務處處透著木訥與呆板。
顯然沒什麼經驗，很容易被人發現。
礦區能安排這樣的人監視自己，說明自己僅僅只是在懷疑的大名單中，並不那麼靠前。
「今天什麼情況你知道嗎？」何方再次主動出擊，挑起了一個話題，盯著費芒，問道：「連下礦都停了，我來這裡三個月，還是第一次經歷停工。」
「我，我也不太情況，好，好像是火災，據說還在查誰放的火。」費芒閃爍其詞。
「火災嗎？」何方目錄沉思，喃喃自語道：「礦區怎麼會起火呢？」
費芒雙眸凝視著何方，好似要透過何方的後腦勺，將何方腦子裡想什麼都看透。
可惜，他沒有這樣的本事。
兩人又聊了一些，都是何方在主動帶動話題，偶爾會詢問到費芒的一些事情。
費芒都是很老實的回答。
可等到費芒詢問何方的時候，何方則是不斷地岔開話題。
就這樣兩人聊了一路，何方對費芒的人設了解得七七八八，而費芒顯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穫。
到達礦洞內部，何方來到了熟悉的地方，費芒則是依舊跟在身後，注視的感覺始終不停。
「我可以跟你一起挖嗎？」費芒問道。
「你沒任務嗎？」何方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中有著明顯的不滿。
「我剛來嘛，還手生不適應，管理員允許我跟礦工一起挖礦，等我完全適應了再自己單獨挖。」費芒解釋道。
何方站在石壁邊上，一隻手搭在靈石上，眼前已經出現了藍色的河流，而這些是費芒看不到的。
頓時，他心念一動，有了主意。
「既然是管理員的意思，那就一起吧，不過事先說明，你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