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習以為常
斯卡汀跟在老人身後，聽著他的講述，兩人來到了一處偏僻，沒什麼人流的公共墓地。
斯卡汀打量著種植在墓地附近的樹木，以及在墓地各地隨處可見的教會標記。
根據老人的說法，這裡是寂靜教會免費開放的公共墓地，也是貧民窟所有人最後的歸宿。
斯卡汀跟著老人來到了一處還沒填埋的集體墓坑。
在集體墓地的一旁，還有一些老人正在工作著。
他們將拖車上的屍體放在一個薄木打造的棺材裡，隨後將棺材放入集體墓坑，最後，又將棺材拉起來，將新的屍體放進空了的棺材裡。
如此不斷的重複著這個流程。
沒人在意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斯卡汀，斯卡汀走到了墓坑旁。
墓坑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屍體，宛如埋在地底的亂葬崗，放入墓坑的棺材會停在半空之中，隨後，一旁操作的老人會啟動機關，讓棺材打開活板門。
隨後，屍體會從破舊的棺材中滑出，落入集體墓坑中，最終再將這個空了的棺材重新拉上來，用於下一位死者。
這只是一個極其簡短，維持一個最基本的體面外觀的儀式。
所有埋在這邊的屍體都沒有一個真正屬於他們自己的棺材。
「要來杯茶嗎？」
老人在一旁向斯卡汀招呼道。
斯卡汀轉身走回了老人的身旁，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茶杯。
一杯由廉價的碎茶葉泡成的茶水。
斯卡汀輕抿了一口。
一股濃厚鐵鏽味，喝不出一丁點茶味。
見斯卡汀直接抿了一口，老人搖了搖頭，說道。
「加點糖吧，味道才會好點。」
聽到他的話，斯卡汀也像他一樣，從一旁的小盒子上，拿起了一塊不怎麼像糖的方塊，放進了茶杯里，並輕輕攪拌，讓其融化。
看著茶杯里散開的雜質，斯卡汀又看了一眼喝完後回味無窮的老人。
最後，他還是像老人一樣，直接一口將這杯茶水飲盡。
斯卡汀感受到了一股鐵鏽味，模糊的茶味以及甜又不是特別甜的甜味混雜在一起的詭異味道，與此同時，碎茶葉以及方塊融化後的雜質也刺激著他的喉嚨。
這讓斯卡汀回想起了他在礦場啃石頭的苦日子，甚至更爛。
在胃能消化礦場的礦物後，礦物啃起來好歹還能有點味道，而且也不會這麼噁心。
斯卡汀看向了小盒子上的方塊，終於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這大概是用甘蔗榨糖後剩下的殘渣搞出來的劣質糖，而且還混了不少蔗渣。
對於很少攝入糖分的老人來說或許確實是美味，但對於斯卡汀來說，那就完全接受不了了。
斯卡汀放下了茶杯，沒有像老人一樣再來一杯，他看向了集體墓坑的四周，開口問道。
「只有收屍人在這裡嗎？他們的父母，親人呢？沒一個人來嗎？」
而在聽到斯卡汀的話後，一旁的老人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隨意地說道。
「老爺，工廠可沒有假期。」
聽著老人的話，斯卡汀沉默了。
他站在集體墓坑前，注視著老人拉過來的屍體一具具地丟進坑內。
包括身旁的這位老人在內，墓坑這邊的其他老人都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在目送著拖車上的屍體全部丟進墓坑裡後，斯卡汀也在墓地的門口與收屍人告別。
在告別了老人之後，斯卡汀也繼續自己的事情。
在又逛了幾處居民區後，斯卡汀站在居民區與貧民窟的分界上，抬頭注視著眼前的貧民窟。
居民區的情況就已經有些超出斯卡汀的想像力了，他有些難以想像貧民窟會是什麼情況。
望著被光晶照得無比明亮的貧民窟，斯卡汀感知到了從中散發著的強烈惡意。
斯卡汀調動靈性，一個降低存在感的簡單儀式魔法便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瞞不住非凡者，但這也足夠讓普通人發現不到斯卡汀了。
在做好隱藏後，斯卡汀才跨步走進了眼前的貧民窟。
相比於還維持著秩序的居民區，貧民窟內生活的貧民們彼此之間的戒心就相對高了不少，街道上的貧民們都低著頭，默默地奔走忙碌。
只有在貧民窟昏暗的小巷裡時不時會傳來一些呻吟聲，慘叫聲等亂七八糟的聲音，同時，也有一些貧民癱坐在街道兩側，用發紅的雙眼注視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其他人。
雖然斯卡汀一開始還有些不太理解他們在等待著些什麼，直到他看到一個走在路上的貧民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摔倒在了街道上。
隨後，在街道兩側癱坐著的貧民們便以完全不符合他們虛弱模樣的速度沖了上去，其中一名反應最快的貧民一腳踩在了摔倒貧民的身體上，從懷裡淘出刀子，兩眼瘋狂地瞪著其他人，並語氣瘋狂地說道。
「我的，我的！這是我的，滾，都給我滾。」
在有人搶先後，其他貧民雖然有些不甘，但在他揮舞著手上刀子以及瘋狂的聲音下，其他衝過來的貧民還是恢復了原先的模樣，慢吞吞地返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
而在趕走其他人後，這名貧民低頭看向了腳下的人，露出了猙獰的表情，他先是用雙手猛攻人的腦袋，在打得頭破血流後，他才拖著這人離開。
出於想知道他要幹嘛的想法，斯卡汀跟了上去。
然後，斯卡汀便看到了他將還活著的貧民拖到了一個院子，就像居民區將屍體賣給巡警一樣，他將還活著，但被他打暈了的貧民賣給了院子裡的人。
人口買賣，這點倒還在斯卡汀的理解範圍，畢竟奴隸制可是新大陸殖民地的根基。
雖然斯卡汀推翻不了新大陸的奴隸制，但這裡可是無人在意的貧民窟，遇到了這種事情，斯卡汀也不建議隨手殺了。
於是，斯卡汀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將奴隸商人和他的護衛全給宰了，並順手把院子裡關起來的奴隸治療並全部放走。
在目送著這些獲得自由的奴隸們互相警惕著彼此，各自逃出院子後，斯卡汀才轉身離開。
斯卡汀打量著種植在墓地附近的樹木，以及在墓地各地隨處可見的教會標記。
根據老人的說法，這裡是寂靜教會免費開放的公共墓地，也是貧民窟所有人最後的歸宿。
斯卡汀跟著老人來到了一處還沒填埋的集體墓坑。
在集體墓地的一旁，還有一些老人正在工作著。
他們將拖車上的屍體放在一個薄木打造的棺材裡，隨後將棺材放入集體墓坑，最後，又將棺材拉起來，將新的屍體放進空了的棺材裡。
如此不斷的重複著這個流程。
沒人在意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斯卡汀，斯卡汀走到了墓坑旁。
墓坑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屍體，宛如埋在地底的亂葬崗，放入墓坑的棺材會停在半空之中，隨後，一旁操作的老人會啟動機關，讓棺材打開活板門。
隨後，屍體會從破舊的棺材中滑出，落入集體墓坑中，最終再將這個空了的棺材重新拉上來，用於下一位死者。
這只是一個極其簡短，維持一個最基本的體面外觀的儀式。
所有埋在這邊的屍體都沒有一個真正屬於他們自己的棺材。
「要來杯茶嗎？」
老人在一旁向斯卡汀招呼道。
斯卡汀轉身走回了老人的身旁，接過了他遞過來的茶杯。
一杯由廉價的碎茶葉泡成的茶水。
斯卡汀輕抿了一口。
一股濃厚鐵鏽味，喝不出一丁點茶味。
見斯卡汀直接抿了一口，老人搖了搖頭，說道。
「加點糖吧，味道才會好點。」
聽到他的話，斯卡汀也像他一樣，從一旁的小盒子上，拿起了一塊不怎麼像糖的方塊，放進了茶杯里，並輕輕攪拌，讓其融化。
看著茶杯里散開的雜質，斯卡汀又看了一眼喝完後回味無窮的老人。
最後，他還是像老人一樣，直接一口將這杯茶水飲盡。
斯卡汀感受到了一股鐵鏽味，模糊的茶味以及甜又不是特別甜的甜味混雜在一起的詭異味道，與此同時，碎茶葉以及方塊融化後的雜質也刺激著他的喉嚨。
這讓斯卡汀回想起了他在礦場啃石頭的苦日子，甚至更爛。
在胃能消化礦場的礦物後，礦物啃起來好歹還能有點味道，而且也不會這麼噁心。
斯卡汀看向了小盒子上的方塊，終於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這大概是用甘蔗榨糖後剩下的殘渣搞出來的劣質糖，而且還混了不少蔗渣。
對於很少攝入糖分的老人來說或許確實是美味，但對於斯卡汀來說，那就完全接受不了了。
斯卡汀放下了茶杯，沒有像老人一樣再來一杯，他看向了集體墓坑的四周，開口問道。
「只有收屍人在這裡嗎？他們的父母，親人呢？沒一個人來嗎？」
而在聽到斯卡汀的話後，一旁的老人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隨意地說道。
「老爺，工廠可沒有假期。」
聽著老人的話，斯卡汀沉默了。
他站在集體墓坑前，注視著老人拉過來的屍體一具具地丟進坑內。
包括身旁的這位老人在內，墓坑這邊的其他老人都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在目送著拖車上的屍體全部丟進墓坑裡後，斯卡汀也在墓地的門口與收屍人告別。
在告別了老人之後，斯卡汀也繼續自己的事情。
在又逛了幾處居民區後，斯卡汀站在居民區與貧民窟的分界上，抬頭注視著眼前的貧民窟。
居民區的情況就已經有些超出斯卡汀的想像力了，他有些難以想像貧民窟會是什麼情況。
望著被光晶照得無比明亮的貧民窟，斯卡汀感知到了從中散發著的強烈惡意。
斯卡汀調動靈性，一個降低存在感的簡單儀式魔法便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瞞不住非凡者，但這也足夠讓普通人發現不到斯卡汀了。
在做好隱藏後，斯卡汀才跨步走進了眼前的貧民窟。
相比於還維持著秩序的居民區，貧民窟內生活的貧民們彼此之間的戒心就相對高了不少，街道上的貧民們都低著頭，默默地奔走忙碌。
只有在貧民窟昏暗的小巷裡時不時會傳來一些呻吟聲，慘叫聲等亂七八糟的聲音，同時，也有一些貧民癱坐在街道兩側，用發紅的雙眼注視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其他人。
雖然斯卡汀一開始還有些不太理解他們在等待著些什麼，直到他看到一個走在路上的貧民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摔倒在了街道上。
隨後，在街道兩側癱坐著的貧民們便以完全不符合他們虛弱模樣的速度沖了上去，其中一名反應最快的貧民一腳踩在了摔倒貧民的身體上，從懷裡淘出刀子，兩眼瘋狂地瞪著其他人，並語氣瘋狂地說道。
「我的，我的！這是我的，滾，都給我滾。」
在有人搶先後，其他貧民雖然有些不甘，但在他揮舞著手上刀子以及瘋狂的聲音下，其他衝過來的貧民還是恢復了原先的模樣，慢吞吞地返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
而在趕走其他人後，這名貧民低頭看向了腳下的人，露出了猙獰的表情，他先是用雙手猛攻人的腦袋，在打得頭破血流後，他才拖著這人離開。
出於想知道他要幹嘛的想法，斯卡汀跟了上去。
然後，斯卡汀便看到了他將還活著的貧民拖到了一個院子，就像居民區將屍體賣給巡警一樣，他將還活著，但被他打暈了的貧民賣給了院子裡的人。
人口買賣，這點倒還在斯卡汀的理解範圍，畢竟奴隸制可是新大陸殖民地的根基。
雖然斯卡汀推翻不了新大陸的奴隸制，但這裡可是無人在意的貧民窟，遇到了這種事情，斯卡汀也不建議隨手殺了。
於是，斯卡汀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將奴隸商人和他的護衛全給宰了，並順手把院子裡關起來的奴隸治療並全部放走。
在目送著這些獲得自由的奴隸們互相警惕著彼此，各自逃出院子後，斯卡汀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