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沒帶學生證不准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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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芳冰感動得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流,差點就當場認陸禹為親哥哥。

  這邊趁著陸禹出去上廁所,何情趕緊打濕手帕,給林芳冰擦了擦臉。「冰冰,你還行不行?要不行今天晚上就算了吧。」林芳冰打了個酒嗝:「不行,今天為了幫你我都豁出去了。喝了那麼多酒,要是算了,那不就功虧一笑了嗎?再給他倒,再讓他喝二兩。我看你哥酒量差不多也到這兒了,再喝二兩估計就倒了,咱倆把他扶到旁邊的小旅館裡面。」

  林芳冰估計的還真對,何情又給陸禹倒了一杯,兩個小姑娘哄著陸禹咕嘟咕嘟又喝完了,這下陸禹徹底迷糊了。

  這酒量再高也架不住這么喝,而且旁邊還有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奉承著你。你說這種情況下,哪個男的能抵擋得住這種誘惑?

  迷迷糊糊就喝醉了,陸禹現在就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腦子是不糊塗,就是腦子跟身體的聯繫被切斷了。

  陸禹手裡面緊緊的抓著皮包,這玩意兒可不能丟,裡面可是有好多重要的東西。陸禹看著何情結帳,這頓飯足足花了三十塊錢,這放到外面都是別人兩個月的工資。這何情眼睛眨都不帶眨一下的,看來從小也是在蜜罐里長大。

  接下來的事陸禹就有些迷迷糊糊的,就感覺自己一左一右被兩個人架著就往外走。

  陸禹的車就停在門口,現在仁人也開不了。而且現在陸禹醉成這個樣子,也沒辦法給司機老劉打電話,就被這兩個小姑娘架著到了路斜對面的那個小招待所了。

  ......

  何情把陸禹往牆邊一靠,直接就要開房間。「老闆,開一間房間。」何情的聲音很大,老闆從窗戶裡面探出頭。五十多歲,戴個眼鏡,還挺斯文。

  老闆瞅了住人一眼:「你們住人開一間房子?」「不是,就兩個人住,另外一個人不住。」「行,證件拿出來。」「證件?」

  「對,身份證有沒有?」

  「沒聽說過身份證啊!」何情這下傻眼了,沒人說出來住店還得要身份證啊!

  何情看著林芳冰,林芳冰靠在陸禹旁邊,整個人也是暈暈乎乎。

  將近一斤酒下肚,林芳冰覺得自己現在能撐住都已經是個奇蹟了。

  趕緊把這個任務完成,自己回學校睡大覺去。反正明天也沒課,直接睡一天。看著何情傻眼的樣子,老版不客氣地撇了撇嘴。「有單位的介紹信沒有?」

  「沒有,我不是來出差的。」「你不來出差住什麼旅館?」

  「那個反正我們有事,今天晚上一定要住店。」看著何情的表情,又看著後面醉醺醺的陸禹和林芳冰,老闆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你們三個是什麼關係啊?我咋瞅的有點不正常呢!」「這是我哥,那個是我同學,怎麼不正常人?」

  昏暗的路燈下,何情急得跳腳,趕緊解釋自己三個人之間的關係。「行行行,只要不是什麼違法的關係就行。有暫住證也行,我也能幫你們登記。」「我哥是本地人,沒有暫住證,我跟我同學還上學呢。」「上學啊,是大學生嗎?」「是啊。」

  「那把學生證拿出來。」

  何情苦著一張臉:「學生證我也沒帶。」「你這什麼證件都沒有,我怎麼給你開房間?」

  這個時候林芳冰招招手:「我帶學生證了,能不能開個房間?」何情趕緊把林芳冰的學生證拿過來,遞給老闆,老闆一看,點點頭。

  「行,她有證件了她能進,你們兩個還是不能進啊!」

  完了,何情覺得自己的計策要完蛋了。不過她眼睛一掃,發現陸禹手裡面的小黑包。

  何情把包拿過來,打開一看。嘿!巧了,陸禹的身份證就在裡面。陸禹今年上半年剛領了身份證,算是身份證的第一批試點。

  以前光有戶口本,沒有身份證,農村人一般也不允許進城。你要離開你的戶籍所在地一般都得有介紹信。

  農村的由大隊開介紹信,城市的由街道開介紹信。但是這兩年開放搞活了,這個麻煩的戶籍制度有點阻礙經濟流通,所以國家開始進行發放身份證。

  陸禹作為工商業的代表,已經第一批拿到身份證,沒想到今天算是用上了。

  老闆看了看身份證:「可以,你們兩個人可以進來,但姑娘你還是不能進啊!」何情沒想到自己反被堵在外面,那邊林芳冰覺得胃裡面有點噁心,實在是有點難受,得洗把臉。

  她摟著何情的肩膀:「你現在趕緊回去拿學生證,拿到學生證再過來。我在這邊盯著,等你來了,你留在這我再回去。」


  聽了林芳冰的話,何情一時間有些猶豫。這個地方離學校雖然不算遠,但這個點了,自己又沒自行車,一來一回怎麼著也得四十分鐘。

  別看林芳冰現在暈暈乎乎的,但是頭腦十分清楚,扒拉著何情的肩膀。「趕緊去吧,這是你唯一的一個方法。我先扶著你哥進房間,把她放到床上。等你來了直接進就行了。」

  何情聽完咬了咬牙:「行,你們先進去,我這就去拿學生證。」一眨眼的功夫,何情跟風一樣跑走了。而這邊老闆把房間鑰匙遞給林芳冰,林芳冰咬著牙扶陸禹上樓梯。

  二樓最靠里那間,二零一。

  林芳冰現在都已經暈到極點了,但是憑藉頑強的意志力,還是把陸禹扛到了二樓。打開房間打開燈,林芳冰把陸禹直接扔到床上,整個人長出一口氣。太沉了!

  林芳冰知道陸禹個子不低,但是沒想到陸禹身子這麼壯,這一身全是硬肌肉塊。這根本不像做生意的,反倒是火車站扛大包的。

  陸禹迷迷糊糊躺在床上,都已經開始打小呼嚕了,今天的酒喝的是真痛快。

  陸禹喝酒頭會暈,但不一般不會噁心吐。可是林芳冰不知道,她用涼水洗了把臉,然後坐到旁邊守著陸禹。

  她也害怕陸禹喝酒喝的太多,萬一吐了,把自己嗓子眼堵住,那可就憋死了。小的時候老家可是出過這樣的事,雖然這是一個計策,但是如果鬧出人命來,林芳冰覺得自己也跑不了。

  林芳冰現在就覺得自己的眼皮重如泰山,真想拿一個火柴棍給它支起來。陸禹睡得香甜,但是林芳冰也是困的不行了。整個人頭一點一點的,好像馬上就要睡著

  不行了不行了,實在是太困了,林芳冰把陸禹往裡面推了推,自己到床邊擠了個地方躺F.

  她心裡想著自己躺著先休息一會兒,等待會兒何情來了再把自己晃醒,到時候自己再回學校。

  想到這,林芳冰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這邊何情從來沒有跑得這麼快過,兩條腿跟風火輪一樣。到底是這個時代的女性,一點也不身嬌體弱。

  雖然何情小時候家裡條件不錯,但該乾的活可是一樣沒少,而且何情還是學戲曲的,體力好的很,十幾分鐘就跑回學校了。

  趕緊回宿舍,抽屜打開,把學生證拿出來就往外跑。結果還沒出宿舍樓呢,就被宿管和輔導員攜手攔下了。「何情,都這麼晚了,你要去哪?」「我出去一趟,有事。」

  「這馬上都十點了,學校鎖門了,不准出去。」

  何情聽到這話整個人腦子都眩暈了:「輔導員,我是真有急事。」「什麼急事?是你家裡人住院了還是誰得病了?」「這倒沒有,是我一個朋友喝醉了。」「你朋友喝醉了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得去照顧他呀!」

  「你朋友是沒有親人嗎?用得著你嗎?」「可是他現在一個人,我必須得去。」輔導員是個白頭髮老太太,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何情。「你這小丫頭片子就別騙我了,什麼朋友喝醉了,是你想出去跟人家喝酒吧。我可告訴你,你雖然是短期培訓班的,但我一直是把你當正式學生一樣要求。平時你在課上也挺努力的,千萬不能犯紀律性錯誤。」

  何情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老師,我真沒有,關鍵是林芳冰。」

  「林芳冰怎麼了?她不是在上面睡覺嗎?」老師直接打斷了何情的話。何情冷靜下來一想,這個時候要是把林芳冰說出來,是不是有點不地道了?

  「我跟你說,咱們學校就是不允許夜不歸宿。林芳冰這一點做的就很好,老老實實在上面睡覺。」

  何情聽完尷尬一笑:「那要是有人夜不歸宿呢?」

  「有人夜不歸宿,我直接給他名字記下來,報到學院裡面去,讓學院給他處分。」聽到這何情也不敢說話了,再把林芳冰說出來,讓她背一個處分,那她可就虧大了。

  何情這邊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老師,我是真有急事,要不我寫請假條都可以。」

  情現在買及都豎起來了,隨時保結果,老師直接摁住何情的手。

  「姑娘,我可是在救你。你看你拿著學生證,擺明了就是出去吃喝玩樂。你現在年紀還容易上男人的當。你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壞,就盯著你們這些電影學院的小姑娘。看你們長得漂亮就是想騙你,這麼晚了叫你出去玩,那不就是圖你的身子嗎?姑娘,你可別犯傻呀!」

  何情聽的頭都快大了,不是別人圖自己的身子,是自己圖陸禹的身子,這都本末倒置了


  「老師,你放我出去吧。」

  「不可能,今天誰也不能走。宿管,把這棟樓的門給我鎖上。」說完,老師拉著何情就上二樓。

  「你給我進去吧。我跟你說,我派人在這盯著,你要是敢翻窗戶,我立馬就報到學院裡去

  砰的一下,老師把門關上。她也沒看看林芳冰在不在屋裡,反正在她的印象當中,林芳冰這麼乖,現在肯定已經在床上睡覺了。

  何情坐在旁邊整個人都傻了,完了,今天31晚上自己出不去了。就算是翻窗戶也有人盯著,那自己是肯定出不去了,可是自己出不去那邊怎麼辦?

  而且最關鍵的是林芳冰還在外面呢。

  何情急得是抓耳撓腮,此時的她就跟《西遊記》裡面的孫悟空一樣。不過光著急也沒用,何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何情假設自己就是林芳冰,如果她遇到這種事該怎麼辦?

  現在的局面是兩個人在旅館,一個人在學校,那自己肯定是出不去,那在旅館的兩個人怎麼辦呢?

  他倆已經進了房間,陸禹已經睡著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肯定是睡到第二天早晨。而林芳冰是等著自己回去。如果自己沒回去,她應該也不會離開旅店,會守著陸禹。既然如此,那也是休息,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

  如果自己不出去的話,那三個人也就是睡一覺,等第二天早晨自己去旅館把林芳冰接回來

  而陸禹睡了一覺,該回家回家,該工作工作,好像也沒什麼損失。那就是自己這個策略沒辦法按計劃實行了。

  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機會有的是。這次不行,下次也可以,反正陸禹也沒有警覺。想到這兒,何情仿倒是放下心來。現在反正也是這麼個局面了,那就該睡覺睡覺吧!何情這邊是躺床上睡著了,林芳冰那邊也睡著了,陸禹也是睡得死死的。

  這三個人好像都是有什麼問題。就是這個小旅館確實有點熱,屋子裡面也沒風扇,睡到半夜陸禹實在熱的不行了,把衣服一脫,摔到地上接著睡。

  都沒有睜眼,陸禹本能就感覺自己旁邊有一具冰涼的軀體。你別說,涼颼颼的,抱著還挺舒服。

  而林芳冰睡到半夜就覺得有點發冷,現在畢竟已經立秋了,後半夜風有點涼。這邊有一具火熱火熱的身體,鑽到懷裡確實暖和多了。真不錯,一個人嫌熱,一個人嫌冷那剛好互補,這就叫陰陽調和。

  等到第二天一早,太陽出來,陸禹是渴得有點太厲害了,就想睜眼找點水喝。這一晚上也沒喝水,嘴唇乾的都掉皮了。

  可是陸禹一睜眼就感覺有點不對,自己懷裡面怎麼有個人?這一定是個女人,因為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最關鍵的是皮膚特別的滑嫩,跟剝了皮的雞蛋一樣。

  陸禹腦子裡面突然間警惕起來,不對,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根本就沒回家。而且這個天花板一看就是賓館,既然自己在賓館,那自己懷裡面是誰?

  難道是何情那小丫頭?壞了壞了!你這回可真是犯錯誤。不過陸禹轉念一想,應該不是何情,因為何情不是長頭髮,懷裡面這個女孩明顯長發及而且頭髮還有點卷,這人到底是誰?

  陸禹小心翼翼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身子往外面挪了兩下,定睛一看。這姑娘身材還不錯,胳膊挺細的,上圍還是比較豐滿的。

  長長的頭髮把臉擋住,看不清楚。身上的襯衣扣子也都解開了,露出裡面那件粉色的小背

  這個襯衣陸禹覺得眼熟,昨天林芳冰穿的應該就是這件衣服。壞了,這姑娘是林芳冰。陸禹就感覺自己現在頭皮發麻,如果這姑娘是何情的話,陸禹覺得還好辦一點。畢竟兩個人太熟了,雖然可能有點冒犯,但也不至於怎麼著

  可是林芳冰不一樣,人家跟陸禹也不算熟,這兩個人同床共枕一晚上。她真要是報警,自己可說不清楚!

  就算你能證明你沒對人家姑娘做什麼,但畢竟兩個人摟了一晚上,給你判個流氓罪應該是沒問題的。

  陸禹腦子嗡嗡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林芳冰悠悠轉醒。她撩起自己的頭髮,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直接睜開了。

  人剛睡醒的時候,眼睛是沒有焦距的,陸禹就看見林芳冰眼珠子定了定,然後慢慢聚焦到自己身上。

  此時陸禹很緊張,心怦怦的跳,自己要迎接審判了。

  等到林芳冰看清眼前這個人是陸禹的時候,噌的一下坐了起來。陸禹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尷尬,關鍵自己還光著上半身,襯衣也不知道被陸禹甩到哪去了。

  林芳冰張著嘴巴沒有說話,一隻手直直地指著陸禹,另一隻手緊緊捏著衣服領子。氣氛很沉默,沉默有點像今晚的康橋。

  陸禹帶著歉意:「那個什麼,昨天晚上我什麼都沒幹,我睡得死死的。」林芳冰咬著嘴唇,看著陸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好像確實沒幹什麼

  「昨天晚上出了飯館我就暈了,後來的事我全不知道。當然,我不是在推卸責任,我只是不想讓你誤會。

  林芳冰現在腦子裡面一片混亂,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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