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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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禹也不把朱霖送回家了,估計朱大媽他們都睡了。領著朱霖,陸禹回了自己的四合院,剛一回來宮雪都已經把臉盆熱水都準備好了。

  「霖姐,快來洗洗臉「~。」看到宮雪,朱霖也是高興的不得了。洗洗臉刷刷牙,兩個姑娘就拉著手進臥室聊天去了。陸禹剛想進去就被宮雪推了出來。「今天晚上我跟霖姐睡,你睡對門吧。」「我那床夠大,三個人一起睡也可以。」

  「你想得美!誰跟你擠一塊啊?我要跟霖姐說點悄悄話。」「我的被子枕頭還在那呢。」這個時候朱霖把陸禹的枕頭被子抱出來:「給你,你去對門睡吧。」陸禹接過被子,倆姑娘就把門給關上了。嘿!你說這叫什麼事兒?陸禹一個人到對面的次臥睡覺,也沒有空調,只好弄個風扇吹著。不過還好,到了農曆七月。七月流火,暑氣漸漸消散。

  不像半個月前那麼熱了!

  朱霖跟宮雪躺在主播的大床上,兩個人頭對著頭,空調吹著,蓋個小毯子,別提多美了。朱霖抿著嘴:「這段時間你跟他一直在一塊呢?」「嗯。」

  「那你們兩個是不是天天都得..」「哎呀,霖姐,瞧你說的什麼呀?」宮雪有些不好意思了。

  「瞧你還不好意思呢,我說的不對嗎?」「沒有,我們兩個人沒幹那種事兒。」

  「不會吧,他能忍得住?」

  「因為我不方便。」

  朱霖恍然大悟:「噢,原來是這樣!那他這幾天是不是忍的挺難受的?」「應該吧。他每天早上起來火氣都挺大的。剛好你來了,他就不用上火了。」「你個小妮子,你那親戚來了多少天也該走了吧。」

  宮雪低聲說道:「昨天都已經走了。」

  「唉,對了,陸禹給你的阿膠你喝的怎麼樣?有沒有效果?」「「確實挺有效果的,我這次來事之前肚子幾乎都沒疼,就是有點墜得慌。」

  朱霖想了想:「那樣的話我也喝點。」「怎麼?你肚子也疼嗎?」

  「我倒是沒有,但是在劇組的時候聽左大姐說。這女人啊,就得好好保養,像什麼阿膠這種東西得多吃。吃了之後說是不容易變老。」

  「真的假的?」

  「真的,左大姐說她有一個表姐,人家都快五十了,家裡有錢,阿膠一直都吃著,看著跟三十多歲一樣。」

  「真的呀?」朱霖肯定的點了點頭。「那咱從明天就開始喝吧。」

  朱霖的手在宮雪臉上劃了一下:「也是難為陸禹了,這麼一個漂亮美女躺在他身邊,他愣是能忍得住。」

  宮雪抿著嘴偷笑:「其實我挺佩服他的,寧願忍著都不碰我。」「這就是好男人,別看他年紀不大,做事都挺周全的,有些事我都沒想到他都能想到。看似咱找了個弟弟,可實際上是找了個哥哥。」

  宮雪紅著臉:「你說咱們要是喊他哥哥,他估計都能高興死。」「你個小妮子,真會勾引男人,那陸禹都被你吃的死死的。」「哪有?霖姐你才會呢,我剛才看你倆進來的時候,他的手都在你的腰上。你說你們兩個人在車上幹什麼了?」

  「你別胡說,什麼都沒幹。」

  「那你臉怎麼紅紅的,而且剛才一回來就換了內衣。」「那是天太熱,身上的衣服都濕了,你可別瞎想。」朱霖警告宮雪,結果宮雪根本就不怕,反而透著一股看熱鬧的笑容。朱霖直接伸手開始撓,脖子底下,胳膊底下這些軟肉,宮雪立馬就扛不住了。。

  兩個女人嘻嘻哈哈聲音傳到了次臥,陸禹用毯子把頭蒙起來,這簡直是要人老命!聽著對面屋子裡面兩個美女的洗腦聲,陸禹就覺得自己的血都衝到頭上了。這叫什麼事?明明有兩個美女,結果自己成了落單的那個,這還有沒有天理了?蒙著頭睡覺,陸禹第二天還得去公司查財務報表。

  當老闆呢你可以什麼都不管,但是公司的財務進帳你必須得了解。不然的話,手底下的人做假帳你都不知道。

  除了檢查財務報表,還得簽幾個合同。跟出版社的合作合同,贊助申辦亞運小組的初步協議,還有京城附近開飲料分廠的法人流程。

  這生意做的多了就是忙,其實陸禹一開始沒想做那麼多生意,就是想賺錢。可是陸禹發現各行各業都能賺錢,那就各行各業都參與一把,結果現在生意越做越大。這十年還是大力發展輕工業,等到十年之後,陸禹可就要玩金融,還有高科技產業了。這第二天陸禹來公司辦事,朱霖和宮雪待在家裡,說是要好好休息休息。這一忙就一直忙到下午,眼看三點多了,陸禹打算回去。結果又接了個電話,何情要請自己吃飯。


  陸禹有一些納悶,這年不年節不節的,怎麼突然請自己吃飯了?不過人家小姑娘把地方都定好了,陸禹也不磨嘰,反正晚飯也沒著落,有人請吃飯,不吃白不吃。

  地方是在電影學院旁邊胡同的一個小飯館,環境還不錯。雖然不是國營飯店,但據說味道還可以。

  老闆是山東人,做魯菜的一把好手。

  何情還定了包間,陸禹一進包間就看見何情跟林芳冰兩個小姑娘坐在那兒交頭接耳,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看到陸禹一來,何情噌的一下就站起來。「禹哥哥,快請坐。」陸禹把包往旁邊一放,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你說好好的,為什麼要請我吃飯?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何情聽完甜甜一笑:「禹哥哥,你看你說的什麼話,我就不能請你吃飯嗎?」

  「你說你一個學生,兜里也沒錢,請我吃哪門子飯?」

  「怎麼不能請?這段時間我來京城上學,你都幫了我多少次了。咱們禮尚往來,我也該請一頓了。」

  旁邊的林芳冰也是隨聲附和:「對啊,陸總。你說你送了多少零食,我也吃了不少,所以我跟小情合計兩個人一起請你吃一頓。」

  「行行行,那點菜了吧。」「菜我都點好了,酒我都帶來了。」何情從桌子底下拿出四瓶二鍋頭,好傢夥,四斤四十六度的二鍋頭,這兩個姑娘是要瘋啊。

  「不對,你們帶那麼多酒幹什麼?」

  「禹哥哥,你吃飯不喝酒嗎?你們男人的吃飯不都喝酒嗎?」「這就我一個男的,我跟誰喝?」「跟我們兩個人喝呀!」陸禹瞪大了眼珠子,看著眼前的何情跟林芳冰直接不屑的笑了出來。「你們兩個酒量能有多大?我說實話,這一瓶白酒我喝了可一點事兒沒有。」何情聽完臉色一變,旁邊的林芳冰趕緊說道。「沒事,我跟何情酒量也不小,我們兩個至少能喝半斤。」「真的假的?」

  「不信咱直接倒上。」陸禹聽完一拍桌子:「行,我出去洗個手,我還就不信了,看你們兩個人酒量能有多大

  看著陸禹出去,何情拉著林芳冰的手。「怎麼辦?我哥酒量可是不小。」

  「放心,沒問題,一斤酒我也沒事。」

  「冰冰,你怎麼這麼能喝?」

  「嗨,我家人都能喝,我媽比我酒量還大,我姥酒量最大,三斤白酒一點事都沒有。」「冰冰,今天可就靠你了。」

  「放心,我一定把你哥灌醉,到時候一切按計劃行事。」看著林芳冰肯定的眼神,何清鬆了口氣,今天這飯其實就是針對陸禹的一個鴻門宴。

  等到陸禹喝得酩酊大醉,然後找一個小旅館往裡面一放,何情陪著他睡到天亮。

  等到第二天一醒,陸禹發現自己跟何情睡一張床,肯定得道歉。那個時候何情就要表現的大度一些,說不用陸禹負責,就當這事從沒發生。按林芳冰的分析,這男的就是犟,你越讓他負責,他就越不會負責。你不需要他負責,他心裏面反而會有愧疚。

  何情表現得越大度,陸禹的愧疚心就越重。等到以後,何情再適時地表現出一絲哀怨,那肯定能在陸禹心裏面占據一個重要位置。

  那兩個姑娘鷸蚌相爭,何情這邊想要漁翁得利必須要做點什麼。如果陸禹知道這個計劃,那對於林芳冰肯定要刮目相看,這林芳冰恐怕也看過後世的一些言情小說吧。

  這種喝酒之後共處一世的橋段都想得出來。

  其實林芳冰這一招是從瓊瑤小說裡面學的,《情深深雨濛濛》,《一簾幽夢》,林芳冰可是倒背如流。

  林芳冰就是何情的戀愛軍師,軍師出馬,一個頂倆,就不信搞不定陸禹!

  此時的陸禹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回來菜都已經上了,都是魯菜的經典。當然了,沒有九轉大腸。

  下酒下飯菜,木須肉,還有一盤炒雞,這兩個都是簡單菜。剩下的什麼糖醋魚,火爆腰花,四喜丸子,竟然還有一份蔥燒海參。

  陸禹真是有點刮目相看:「這頓飯你花了多少錢?」

  何情給陸禹把酒倒上:「禹哥哥,你就別管花多少錢了。」「你說你一個學生哪來那麼多錢?你不會出去借錢了吧?」「沒有,我爸前段時間給我匯了點錢。」

  「你爸給你錢是為了讓你上學的,不是讓你在這邊瞎請客的。」「哥哥,請你怎麼能是瞎請客呢?我爸都說了,我們家現在能賺那麼多錢,全靠你。」「你們家要想感謝讓你爸來請我,你一個正上著學的大學生天天花那麼多錢也不合適。」


  包間裡,何情被陸禹教育了一番,立馬露出一個可愛的小表情。「禹哥哥,我的錢都花了,菜也上了,總不能退了吧。」何情衝著陸禹撒嬌,陸禹拍了拍她的小腦瓜。「行行行,這次就不說你了,下不為例啊!」

  何情把杯子遞到陸禹手裡:「禹哥哥,喝吧-。」

  陸禹看著這個快有二兩的杯子:「一上來不用喝這麼猛吧?」何情給林芳冰使了個眼色,林芳冰端起酒杯站起來。「我們兩個是女孩,我們喝一兩,你喝二兩怎麼樣?」

  「沒問題,今天咱們都是朋友。不用喝多,盡興就行。」

  「那行,我先干半杯。」咕咚一口,林芳冰直接喝了半杯子,將近一兩的量。喝完之後,林芳冰是氣不長出,面不改色。

  陸禹有些驚訝:「你這小姑娘酒量可不小啊。」

  何晴在這邊竄蹬陸禹:「哥,該你喝了。」

  陸禹一仰脖,一杯酒全都下肚了。火辣辣的,不過還好,二鍋頭四十多度,清香型,比起茅台五糧液並沒有那麼厲害,而且還有點回甘。

  」不行不行,得先吃點菜。「

  夾了一塊的魚肉放到嘴裡,勉強把酒味往下壓壓。陸禹一口菜還沒吃完,何情又滿上一杯。

  陸禹趕緊擺手:「咱不用喝這麼快,今天吃飯,就是朋友之間聊聊天,能喝多少喝多少千萬別過量。」

  何情立馬點頭:「放心吧,哥,你要是喝不了了,我就不給你倒了。」這就叫以退為進,今天這場飯局林芳冰正面進攻,而何情在旁邊迂迴策應。

  你還真別說,這倆姑娘是真能聊天。何情不用說了,活潑可愛,林芳冰那也是大大方方的姑娘。

  這話匣子一打開就停不住了,這酒是一杯接著一杯。

  說實話,林芳冰的酒量確實不低,陸禹估摸著八兩沒有問題,但是剛才喝的有點猛,現在又有一些不行了。

  林芳冰坐在椅子上歇一會兒,吃點菜,這邊何情又來敬酒,兩個人就是車輪戰。喝著聊著,聊著吃著,這天可就不知不覺的黑了。

  這酒喝到半斤之後,陸禹腦子也是昏昏的。雖然沒有哇哇大吐,但也基本上算是醉了。人一醉就沒有把握,到後面就是倒多少酒喝多少酒。上了個廁所,又吃了兩碗米飯,陸禹覺得自己可以再戰江湖。

  痛快,真是痛快!這倆小姑娘說話也中聽,聊天是真有意思。

  林芳冰小臉紅撲撲的,她也喝了差不多六七兩了,一個女人能喝那麼多白酒,還是二鍋頭確實不容易。

  何情喝了有兩三兩,整個人還算清醒,她眼睛一直盯著陸禹的杯子呢。一喝完趕緊倒上,就是今天要把陸禹灌醉,不醉不歸。可是到後面何情發現事情有些岔劈了,林芳冰也是打開話匣子,那話禿嚕禿嚕的往外說。什麼家裡不容易,從小經濟條件不好,家裡孩子也多,早早的就出來搞藝術了。陸禹這邊一聽,直接誇下海口,以後林芳冰的學費自己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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