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配方到手
「公子，公子……」
陳啟元醒了過來，見是老汪在叫他，「公子，到了。」
「謝謝啊。」
他跳下馬車，感覺神清氣爽，腦袋一點也不痛了，心中暗贊，「超強恢復這個天賦果然牛叉。」
剛才他疼得感覺腦殼都要裂開了，沒想到睡一覺就恢復過來。
他睡了也就一個多小時吧。
……
陳啟元回到教室，就聽到有人在破口大罵，「居然偷到我家了，這個狗屁影公子，藏頭露尾，見不得人的東西，以後要是被我碰見，非打爆他的狗頭不可……」
是昨天被偷的那家？
他好奇地看了一眼，見是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同學，看得出，他相當氣憤。
突然有人調侃道，「高慶濤，你應該感到榮幸啊，一般人家，影公子還不偷呢。證明你家有好寶貝啊。」
說話的正是昨天跟唯一一個主動找他聊天的韋世傑。
這話引來一陣笑聲。
高慶濤大怒，反唇相譏，「那是自然，像你這種只能剝削黃包車夫的小商人，影公子看都不會看一眼。」
韋世傑搖頭道，「要說剝削，我可不敢跟你們高家比，光是你家的織布廠，哪一年不死個十幾個女工？」
「血口噴人。」
「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裡有數。」
「你找死！」
高慶濤說到後面破防了，就要動手，被身邊的人拉住了。
韋世傑還在那裡火上澆油，「你們放開他，看他敢不敢碰我一下。要是慫了，就是狗娘養的。」
高慶濤氣瘋了，拼命掙紮起來，「放開我……」
其他同學連忙勸道，「韋世傑，你少說兩句。」
在吵吵鬧鬧中，上課鐘聲響了。
老師一進門，高慶濤和韋世傑都老實下來。
陳啟元看著這場鬧劇，覺得挺有意思。看得出，這兩人以前就有過節。不過，就算吵成這樣，也沒有打起來。
可以看出，校規的威懾力。而且，他們對老師頗為敬畏。
……
上午兩節課，陳啟元聽得依舊相當吃力，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了，他獨自一人去食堂吃飯。
他跟母親顧氏說中午學校有免費的午飯，讓她不必準備午飯了。
「陳啟元。」
食堂里學生很多，他拿著飯盒正想找個空位，就看到韋世傑朝他招手，於是走了過去。
韋世傑也是一個人，讓他到對面坐下，笑著問道，「怎麼樣，昨天去上武道課沒有？」
「去了。」
「感覺怎麼樣？」
「挺辛苦的。」
韋世傑說道，「可不止是辛苦，練武對身體的透支非常嚴重，一開始還好，隨著你訓練的強度提升，必須要泡藥浴，否則，很可能把人給練廢了，這可是一筆很大的支出。」
陳啟元說，「多謝韋兄提醒。」
韋世傑又問道，「對了，另外兩門選修課你打算選什麼？」
「還沒想好。」
南安大學規定，除了主科之外，還要另選三門選修課。考試時要全部合格才。
他選了一門武道，還要確定兩門課才行。
「那你要儘快了，要不然分不夠，說不定兩個月都撐不過去。」
「我會的。」
「那社團呢？」
「我先看看吧。」
……
下午，陳啟元再次去了武道初級班，然後又被李昌建叫到了後面的小院，還是讓他練站樁。
他說道，「教習，聽說習武者要泡藥浴，才能避免練傷了身體。」
李昌建笑了，「藥浴你就別想了，除非你哪天成了武道社的一員。」
「學生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這個藥浴要用什麼藥材？」
「行，我等下寫一份初階藥方給你，這是最適合混元樁的藥方，最好不要流傳出去，知道了嗎？」
「多謝教習。」
「行了，開始吧。」
這一次，還是挨了不少棍，一直到力竭倒地，躺在那裡喘著粗氣。
李昌建走到他身旁，淡淡地說道，「其實，你的身體還沒到極限，就已經倒下了。意志力差，悟性也不高，說真的，你還是放棄吧，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說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離開了。
陳啟元心裡苦笑，他知道李昌建說得沒錯。
作為一名現代人，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麼苦，要說意志力，不能說一點也沒有，但確實是不強。
不過，他依舊沒有放棄的打算。
就算他沒有資質，沒有悟性，沒有意志力但他有掛啊。
過了一會。
陳啟元突然不喘了，能清晰地感覺到力氣又回到了身上。
他從地上爬起來，見到旁邊的石桌上放著一頁紙，用茶杯壓著，上面寫著十幾種藥材的名字，正是藥浴的配方。
他將配方收起來，離開了這裡。
……
十幾分鐘後，陳啟元回到寢室時，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再一次體會到了「超強恢復」這個天賦的威力。
他剛才體力幾乎耗盡了，渾身肌肉酸痛得不行了，這才不到半個小時，就恢復了過來。
要知道，昨天他練了一趟，差點累癱，睡了好幾個小時才緩過來。
「太強了。」
陳啟元決定再練一練，當下，在寢室裡面站起了樁，尋找那種勁力渾然一體的感覺。
等力竭後，就躺下休息一會。
休息半個小時，再次滿血復活。
一整個下午，陳啟元都在練這門樁功，就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一樣。
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在一股強烈飢餓的驅使下，終於結束了這種自虐式的修煉，到飯堂吃東西去了。
這頓晚飯，他吃了平時三倍的量，那種強烈的飢餓感才消退了一些。
「看來，超強恢復也不是萬能的，這種消耗法，對身體也是一種透支。以後還是悠著點。」
陳啟元感覺這一頓飯，並沒有把下午的消耗給補回來。
這種練法，太過傷身。
回去之後，得泡一泡藥浴補回來才行。
陳啟元走出學校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一眼看見停在學校對面的老汪的馬車，正要走過去。
「公子。」
突然，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走過來，正是花魁桃紅的侍女，叫綠芍的。
他奇道，「你怎麼來了？」
還好，這個時候校門口沒什麼人。
綠芍行了一禮，說道，「是小姐讓婢子來的，總算是等到公子了。」
「讓你家小姐費心了，我這邊一切順利。」
「那婢子就放心了。還有一事，小姐準備在半個月後，初一那天展演，請公子一定要賞臉。」
「好，到時我一定去。」
南安大學是每十天休息兩天，每逢零號和一號不用上學，初一那天正好放假。
綠芍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也放心下來，又問道，「需要婢子送公子一程嗎？」
「不麻煩了，我自己坐車回去。」
「那小婢告辭了。」綠芍又行了一禮，這才登上邊上一輛馬車，很快離去。
……
陳啟元正要走，突然身後鑽出一人，嘴裡嘖嘖地說道，「陳兄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嚇了一跳，一看，原來是韋世傑，「韋兄何出此言？」
「那是倚紅樓的桃紅姑娘的貼身侍女吧？」韋世傑嘿嘿笑著，「你別否認，我認得那輛車。」
「嗯，她確實是桃紅姑娘的侍女。」陳啟元知道瞞不住了，只能承認，「不過，韋兄只怕是誤會了，我只是跟綠芍認識，倚紅樓那樣的地方，可不是我能消耗得起的。」
韋世傑聞言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衣著確實有些寒酸，不像是能跟花魁認識的樣子。有些失望地說道，「嗐，我還以為你跟桃紅姑娘相熟呢。本想讓你引薦一下，能見識一下傳說中花魁的美貌。」
「抱歉，讓韋兄失望了。」陳啟元笑道，「倒是韋兄，怎麼對桃紅姑娘的馬車這麼熟悉？」
韋世傑眼中閃過一絲得色，「不只是桃紅姑娘，還有天香閣的酈姬和西西姑娘，南安城五位花魁坐的什麼馬車，我都了如指掌。」
陳啟元佩服地說道，「韋兄當真是性情中人。」
這個年紀，對美女感興趣很正常，但是敢宣揚出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韋世傑見他語氣誠懇，顯然這句誇讚出自真心，大起知己之感，說道，「我的夢想是將南安城所有花魁都睡一遍。」
接著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我家老頭子不支持我的夢想。」
陳啟元笑道，「那韋兄可要多加努力了。時間不早，我得回去了。」
韋世傑提議道，「我與陳兄相見恨晚，不如你坐我的馬車，我送你回去。」
「下次吧，我的馬車已經到了。」
「那行吧。」
韋世傑的語氣中略微有些遺憾，看著陳啟元上了那輛馬車後，也跟著上車走了。
……
天漸漸黑了下來，馬車行駛在路上，靠著燈籠照明。
這條路老汪是早已經走熟的了，駕車走得又快又穩。
車廂里，陳啟元在閉目養神，突然心有所感，睜開眼睛，看見面前多了一個人，正是昨晚那個女人。他差點脫口說出「你來了」這句話，幸好忍住了。
女人今天戴了一層黑色的面紗，伸出手，「我的東西呢？」
陳啟元從懷中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惑心鈴」，放到她手中。
物歸原主。
陳啟元醒了過來，見是老汪在叫他，「公子，到了。」
「謝謝啊。」
他跳下馬車，感覺神清氣爽，腦袋一點也不痛了，心中暗贊，「超強恢復這個天賦果然牛叉。」
剛才他疼得感覺腦殼都要裂開了，沒想到睡一覺就恢復過來。
他睡了也就一個多小時吧。
……
陳啟元回到教室，就聽到有人在破口大罵，「居然偷到我家了，這個狗屁影公子，藏頭露尾，見不得人的東西，以後要是被我碰見，非打爆他的狗頭不可……」
是昨天被偷的那家？
他好奇地看了一眼，見是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同學，看得出，他相當氣憤。
突然有人調侃道，「高慶濤，你應該感到榮幸啊，一般人家，影公子還不偷呢。證明你家有好寶貝啊。」
說話的正是昨天跟唯一一個主動找他聊天的韋世傑。
這話引來一陣笑聲。
高慶濤大怒，反唇相譏，「那是自然，像你這種只能剝削黃包車夫的小商人，影公子看都不會看一眼。」
韋世傑搖頭道，「要說剝削，我可不敢跟你們高家比，光是你家的織布廠，哪一年不死個十幾個女工？」
「血口噴人。」
「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裡有數。」
「你找死！」
高慶濤說到後面破防了，就要動手，被身邊的人拉住了。
韋世傑還在那裡火上澆油，「你們放開他，看他敢不敢碰我一下。要是慫了，就是狗娘養的。」
高慶濤氣瘋了，拼命掙紮起來，「放開我……」
其他同學連忙勸道，「韋世傑，你少說兩句。」
在吵吵鬧鬧中，上課鐘聲響了。
老師一進門，高慶濤和韋世傑都老實下來。
陳啟元看著這場鬧劇，覺得挺有意思。看得出，這兩人以前就有過節。不過，就算吵成這樣，也沒有打起來。
可以看出，校規的威懾力。而且，他們對老師頗為敬畏。
……
上午兩節課，陳啟元聽得依舊相當吃力，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了，他獨自一人去食堂吃飯。
他跟母親顧氏說中午學校有免費的午飯，讓她不必準備午飯了。
「陳啟元。」
食堂里學生很多，他拿著飯盒正想找個空位，就看到韋世傑朝他招手，於是走了過去。
韋世傑也是一個人，讓他到對面坐下，笑著問道，「怎麼樣，昨天去上武道課沒有？」
「去了。」
「感覺怎麼樣？」
「挺辛苦的。」
韋世傑說道，「可不止是辛苦，練武對身體的透支非常嚴重，一開始還好，隨著你訓練的強度提升，必須要泡藥浴，否則，很可能把人給練廢了，這可是一筆很大的支出。」
陳啟元說，「多謝韋兄提醒。」
韋世傑又問道，「對了，另外兩門選修課你打算選什麼？」
「還沒想好。」
南安大學規定，除了主科之外，還要另選三門選修課。考試時要全部合格才。
他選了一門武道，還要確定兩門課才行。
「那你要儘快了，要不然分不夠，說不定兩個月都撐不過去。」
「我會的。」
「那社團呢？」
「我先看看吧。」
……
下午，陳啟元再次去了武道初級班，然後又被李昌建叫到了後面的小院，還是讓他練站樁。
他說道，「教習，聽說習武者要泡藥浴，才能避免練傷了身體。」
李昌建笑了，「藥浴你就別想了，除非你哪天成了武道社的一員。」
「學生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這個藥浴要用什麼藥材？」
「行，我等下寫一份初階藥方給你，這是最適合混元樁的藥方，最好不要流傳出去，知道了嗎？」
「多謝教習。」
「行了，開始吧。」
這一次，還是挨了不少棍，一直到力竭倒地，躺在那裡喘著粗氣。
李昌建走到他身旁，淡淡地說道，「其實，你的身體還沒到極限，就已經倒下了。意志力差，悟性也不高，說真的，你還是放棄吧，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說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轉身離開了。
陳啟元心裡苦笑，他知道李昌建說得沒錯。
作為一名現代人，從小到大就沒吃過什麼苦，要說意志力，不能說一點也沒有，但確實是不強。
不過，他依舊沒有放棄的打算。
就算他沒有資質，沒有悟性，沒有意志力但他有掛啊。
過了一會。
陳啟元突然不喘了，能清晰地感覺到力氣又回到了身上。
他從地上爬起來，見到旁邊的石桌上放著一頁紙，用茶杯壓著，上面寫著十幾種藥材的名字，正是藥浴的配方。
他將配方收起來，離開了這裡。
……
十幾分鐘後，陳啟元回到寢室時，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
再一次體會到了「超強恢復」這個天賦的威力。
他剛才體力幾乎耗盡了，渾身肌肉酸痛得不行了，這才不到半個小時，就恢復了過來。
要知道，昨天他練了一趟，差點累癱，睡了好幾個小時才緩過來。
「太強了。」
陳啟元決定再練一練，當下，在寢室裡面站起了樁，尋找那種勁力渾然一體的感覺。
等力竭後，就躺下休息一會。
休息半個小時，再次滿血復活。
一整個下午，陳啟元都在練這門樁功，就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一樣。
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在一股強烈飢餓的驅使下，終於結束了這種自虐式的修煉，到飯堂吃東西去了。
這頓晚飯，他吃了平時三倍的量，那種強烈的飢餓感才消退了一些。
「看來，超強恢復也不是萬能的，這種消耗法，對身體也是一種透支。以後還是悠著點。」
陳啟元感覺這一頓飯，並沒有把下午的消耗給補回來。
這種練法，太過傷身。
回去之後，得泡一泡藥浴補回來才行。
陳啟元走出學校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他一眼看見停在學校對面的老汪的馬車，正要走過去。
「公子。」
突然，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走過來，正是花魁桃紅的侍女，叫綠芍的。
他奇道，「你怎麼來了？」
還好，這個時候校門口沒什麼人。
綠芍行了一禮，說道，「是小姐讓婢子來的，總算是等到公子了。」
「讓你家小姐費心了，我這邊一切順利。」
「那婢子就放心了。還有一事，小姐準備在半個月後，初一那天展演，請公子一定要賞臉。」
「好，到時我一定去。」
南安大學是每十天休息兩天，每逢零號和一號不用上學，初一那天正好放假。
綠芍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也放心下來，又問道，「需要婢子送公子一程嗎？」
「不麻煩了，我自己坐車回去。」
「那小婢告辭了。」綠芍又行了一禮，這才登上邊上一輛馬車，很快離去。
……
陳啟元正要走，突然身後鑽出一人，嘴裡嘖嘖地說道，「陳兄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嚇了一跳，一看，原來是韋世傑，「韋兄何出此言？」
「那是倚紅樓的桃紅姑娘的貼身侍女吧？」韋世傑嘿嘿笑著，「你別否認，我認得那輛車。」
「嗯，她確實是桃紅姑娘的侍女。」陳啟元知道瞞不住了，只能承認，「不過，韋兄只怕是誤會了，我只是跟綠芍認識，倚紅樓那樣的地方，可不是我能消耗得起的。」
韋世傑聞言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衣著確實有些寒酸，不像是能跟花魁認識的樣子。有些失望地說道，「嗐，我還以為你跟桃紅姑娘相熟呢。本想讓你引薦一下，能見識一下傳說中花魁的美貌。」
「抱歉，讓韋兄失望了。」陳啟元笑道，「倒是韋兄，怎麼對桃紅姑娘的馬車這麼熟悉？」
韋世傑眼中閃過一絲得色，「不只是桃紅姑娘，還有天香閣的酈姬和西西姑娘，南安城五位花魁坐的什麼馬車，我都了如指掌。」
陳啟元佩服地說道，「韋兄當真是性情中人。」
這個年紀，對美女感興趣很正常，但是敢宣揚出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韋世傑見他語氣誠懇，顯然這句誇讚出自真心，大起知己之感，說道，「我的夢想是將南安城所有花魁都睡一遍。」
接著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我家老頭子不支持我的夢想。」
陳啟元笑道，「那韋兄可要多加努力了。時間不早，我得回去了。」
韋世傑提議道，「我與陳兄相見恨晚，不如你坐我的馬車，我送你回去。」
「下次吧，我的馬車已經到了。」
「那行吧。」
韋世傑的語氣中略微有些遺憾，看著陳啟元上了那輛馬車後，也跟著上車走了。
……
天漸漸黑了下來，馬車行駛在路上，靠著燈籠照明。
這條路老汪是早已經走熟的了，駕車走得又快又穩。
車廂里，陳啟元在閉目養神，突然心有所感，睜開眼睛，看見面前多了一個人，正是昨晚那個女人。他差點脫口說出「你來了」這句話，幸好忍住了。
女人今天戴了一層黑色的面紗，伸出手，「我的東西呢？」
陳啟元從懷中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惑心鈴」，放到她手中。
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