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巡防營第一勇士
次日劉志雄前往曹安家裡拜訪，曹安身為國舅，受封正一品曹國公（不能世襲），授官從二品侍衛司都指揮使。
劉志雄之前當侍衛的時候見過他，但當時官職低微，跟他沒有太多交集。
曹安的國公府是皇帝賞賜的，京城裡數一數二的高門大戶。
劉志雄來到曹國公府的時候，看到門前想要拜訪曹安的人排成了一龍長龍。劉志雄不習慣排隊，來到門房處遞上請柬，由小廝帶著直接進入國公府。
「卑職見過都指揮使大人。」
「劉大人來啦，不必多禮，快請坐。」
劉志雄環視一周，在場眾人除了自己和曹安之外，還有其他的武官，像是殿前司都指揮使，巡防營統領，和正四品的副都指揮使、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城門司指揮使等京城的中高級武官。
至於勛貴則是一個沒來，因為他們入仕為武官不需要參加考試，他們的後輩也不需要，只需要按照慣例等成年後朝廷蔭封授官即可。
曹安召集眾多武官前來，就是商議縣尉由文官還是武官擔任的事情。
如果縣尉由文官擔任，那今後縣裡從縣令到縣尉都是文官，基本上就沒有武官的立足之地。
大梁國重文輕武的情況也會越來越嚴重，武官的地位岌岌可危。
大梁國武官官職最高是正二品太尉，太尉手裡沒有兵馬，只要在打仗的時候有點用，平日裡就是個虛職。
太尉之下就是從二品的侍衛司都指揮使和殿前司都指揮使。
曹安是侍衛司都指揮使，兼國舅爺，在武官中獨樹一幟。
他來牽頭這件事情，眾人還是比較服氣的。
「國舅爺，不知陛下對於這件事情是什麼態度？」
「陛下贊成劉大人的提議。把縣尉的職能一分為二。」
「這豈不是把縣尉的權力分一半出去，這不太好吧。」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文官來勢洶洶，我們抵擋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然的話今後縣尉一職就會由文官來擔任了。」
就算全部武官團結起來，在朝堂上也鬥不過文官集團，更別說武官中還有將近一半人出身勛貴之家，這些人根本就不願意摻和進來。
眾人哀聲一片，不停地說著喪氣話，像是今後要讓家中子弟讀書考科舉，再也不練什麼武藝了之類的話。
曹安為了給大家打氣助威，在家中設宴，邀請眾人吃喝，讓大家在下個月初一的朝會上一致贊成劉志雄的提議。
散場後劉志雄來到衙門，騎上戰馬，手持長槍在校場鍛鍊。戰馬高速奔騰，劉志雄一槍刺出，瞬間扎向稻草人。
「殺！」
幾圈下來，既溫習了騎術和槍術，也順帶把心裡的鬱悶發泄出來。
「大人好武藝！不愧是我巡防營第一勇士！」
劉志雄把戰馬交給親兵，自己則是去後勤巡視和檢查，馬軍指揮使衙門的後勤負責人里有一部分是文官。
他們的官職雖然不高，但卻很重要。這些文官負責巡防營的行政管理、記錄、財務等工作。他們的職責範圍包括日常運營的各個方面，確保巡防營的有效運作。
他們同時負責跟戶部、工部和兵部聯絡，傳遞文件等。
文官在朝堂上的勢力越來越大，劉志雄身為武官，倍感壓力，但目前並沒有其他好辦法，只能先管好馬軍指揮所衙門這一畝三分地。
而查帳就是最好用的一個辦法，只要發現帳本不對，就能確定後勤的官員有問題。
後勤人員是否有吃空餉，武器的更新記錄是否造假、糧食的消耗是否有虛報，戰馬和驢的情況，是增長還是減少等，一一核對。
「馬監主簿司馬勇。」
「下官在。」
「你來給本官解釋一下，去年六月份從工部領取的那批長槍，現在在哪裡？」
「回大人，長槍用舊了。」
「士兵的領取記錄都沒有，而且本官問過了，去年根本就沒有新的長槍送到這裡。那一千把長槍哪裡去了？你要是現在拿出來還好說，不然的話本官只能將你軍法處置，杖斃！」
聽到要杖斃，馬監主簿立馬就慫了，因為朝廷沒有殺文官的先例，怎麼也不會死。而且只能乖乖說出來，還能整一個戴罪立功：「不要啊大人！下官願意說...」
馬監主簿供出了他的連襟，從六品的工部員外郎，兩人相互勾結，貪墨朝廷的財物。
司馬勇向工部申請更新裝備，工部的員外郎拿到訂單就跟戶部要錢，要到錢後卻不生產武器，而是把錢財拿去揮霍，到了交貨的日期就讓馬監主簿過去工部簽字，但東西卻沒有領回來。
劉志雄為衙門追回了損失，給了司馬勇一個自首的機會：「把私吞的錢財上繳到衙門，然後去刑部自首吧。」
「多謝大人。」
劉志雄派人跟他去家裡取錢，接著把後勤的官員叫過來訓話。
「司馬勇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本官能給他機會，也能給你們機會。現在只要你們把做過的事情說出來，然後彌補衙門的損失，本官可以對你們從輕發落。
一旦被查出來的，本官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別抱著僥倖心理，覺得本官查不出來，本官告訴你們，本官的老師是刑部侍郎兼兵部尚書，他的下屬裡面有的是查帳高手。
本官稍微一看就能查出來司馬勇的事，你們比他高明不到哪去！」
劉志雄這麼一嚇唬，加上兩旁的親兵那兇狠的模樣，還真有人頂不住壓力，把做過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人，下官上個月手頭緊，從庫房裡取了五兩銀子，不過月尾發放俸祿的時候，下官已經還回去了。」
「監守自盜，光是還回去不行，罰三倍。不過念在你自己說出來，罰一倍就行。」
對方交了五兩銀子後鬆了一口氣，這個月的日子或許不好過，但相比一直承受心理壓力，還是吃的差一些要舒服些。
有人帶頭就好辦，其餘人看到後紛紛把自己做過的錯事說出來，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責罰。
「從現在開始，如果還有人膽敢逾越，本官定當嚴懲！」
後勤的一大堆官員逃過一劫，不用人心惶惶，可以專心幹事情，衙門也得以正常運轉。
在這個時候，劉志雄便可以放開手調查。一個禮拜後，再次查出糧監的主簿監守自盜，從戶部領取糧食後直接拉去賣給糧商。
這次劉志雄沒有手下留情，直接按照軍法將他杖打五十大板，然後送去醫館救治，接著抄家。
劉志雄之前當侍衛的時候見過他，但當時官職低微，跟他沒有太多交集。
曹安的國公府是皇帝賞賜的，京城裡數一數二的高門大戶。
劉志雄來到曹國公府的時候，看到門前想要拜訪曹安的人排成了一龍長龍。劉志雄不習慣排隊，來到門房處遞上請柬，由小廝帶著直接進入國公府。
「卑職見過都指揮使大人。」
「劉大人來啦，不必多禮，快請坐。」
劉志雄環視一周，在場眾人除了自己和曹安之外，還有其他的武官，像是殿前司都指揮使，巡防營統領，和正四品的副都指揮使、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城門司指揮使等京城的中高級武官。
至於勛貴則是一個沒來，因為他們入仕為武官不需要參加考試，他們的後輩也不需要，只需要按照慣例等成年後朝廷蔭封授官即可。
曹安召集眾多武官前來，就是商議縣尉由文官還是武官擔任的事情。
如果縣尉由文官擔任，那今後縣裡從縣令到縣尉都是文官，基本上就沒有武官的立足之地。
大梁國重文輕武的情況也會越來越嚴重，武官的地位岌岌可危。
大梁國武官官職最高是正二品太尉，太尉手裡沒有兵馬，只要在打仗的時候有點用，平日裡就是個虛職。
太尉之下就是從二品的侍衛司都指揮使和殿前司都指揮使。
曹安是侍衛司都指揮使，兼國舅爺，在武官中獨樹一幟。
他來牽頭這件事情，眾人還是比較服氣的。
「國舅爺，不知陛下對於這件事情是什麼態度？」
「陛下贊成劉大人的提議。把縣尉的職能一分為二。」
「這豈不是把縣尉的權力分一半出去，這不太好吧。」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文官來勢洶洶，我們抵擋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不然的話今後縣尉一職就會由文官來擔任了。」
就算全部武官團結起來，在朝堂上也鬥不過文官集團，更別說武官中還有將近一半人出身勛貴之家，這些人根本就不願意摻和進來。
眾人哀聲一片，不停地說著喪氣話，像是今後要讓家中子弟讀書考科舉，再也不練什麼武藝了之類的話。
曹安為了給大家打氣助威，在家中設宴，邀請眾人吃喝，讓大家在下個月初一的朝會上一致贊成劉志雄的提議。
散場後劉志雄來到衙門，騎上戰馬，手持長槍在校場鍛鍊。戰馬高速奔騰，劉志雄一槍刺出，瞬間扎向稻草人。
「殺！」
幾圈下來，既溫習了騎術和槍術，也順帶把心裡的鬱悶發泄出來。
「大人好武藝！不愧是我巡防營第一勇士！」
劉志雄把戰馬交給親兵，自己則是去後勤巡視和檢查，馬軍指揮使衙門的後勤負責人里有一部分是文官。
他們的官職雖然不高，但卻很重要。這些文官負責巡防營的行政管理、記錄、財務等工作。他們的職責範圍包括日常運營的各個方面，確保巡防營的有效運作。
他們同時負責跟戶部、工部和兵部聯絡，傳遞文件等。
文官在朝堂上的勢力越來越大，劉志雄身為武官，倍感壓力，但目前並沒有其他好辦法，只能先管好馬軍指揮所衙門這一畝三分地。
而查帳就是最好用的一個辦法，只要發現帳本不對，就能確定後勤的官員有問題。
後勤人員是否有吃空餉，武器的更新記錄是否造假、糧食的消耗是否有虛報，戰馬和驢的情況，是增長還是減少等，一一核對。
「馬監主簿司馬勇。」
「下官在。」
「你來給本官解釋一下，去年六月份從工部領取的那批長槍，現在在哪裡？」
「回大人，長槍用舊了。」
「士兵的領取記錄都沒有，而且本官問過了，去年根本就沒有新的長槍送到這裡。那一千把長槍哪裡去了？你要是現在拿出來還好說，不然的話本官只能將你軍法處置，杖斃！」
聽到要杖斃，馬監主簿立馬就慫了，因為朝廷沒有殺文官的先例，怎麼也不會死。而且只能乖乖說出來，還能整一個戴罪立功：「不要啊大人！下官願意說...」
馬監主簿供出了他的連襟，從六品的工部員外郎，兩人相互勾結，貪墨朝廷的財物。
司馬勇向工部申請更新裝備，工部的員外郎拿到訂單就跟戶部要錢，要到錢後卻不生產武器，而是把錢財拿去揮霍，到了交貨的日期就讓馬監主簿過去工部簽字，但東西卻沒有領回來。
劉志雄為衙門追回了損失，給了司馬勇一個自首的機會：「把私吞的錢財上繳到衙門，然後去刑部自首吧。」
「多謝大人。」
劉志雄派人跟他去家裡取錢，接著把後勤的官員叫過來訓話。
「司馬勇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本官能給他機會，也能給你們機會。現在只要你們把做過的事情說出來，然後彌補衙門的損失，本官可以對你們從輕發落。
一旦被查出來的，本官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別抱著僥倖心理，覺得本官查不出來，本官告訴你們，本官的老師是刑部侍郎兼兵部尚書，他的下屬裡面有的是查帳高手。
本官稍微一看就能查出來司馬勇的事，你們比他高明不到哪去！」
劉志雄這麼一嚇唬，加上兩旁的親兵那兇狠的模樣，還真有人頂不住壓力，把做過的事情說了出來。
「大人，下官上個月手頭緊，從庫房裡取了五兩銀子，不過月尾發放俸祿的時候，下官已經還回去了。」
「監守自盜，光是還回去不行，罰三倍。不過念在你自己說出來，罰一倍就行。」
對方交了五兩銀子後鬆了一口氣，這個月的日子或許不好過，但相比一直承受心理壓力，還是吃的差一些要舒服些。
有人帶頭就好辦，其餘人看到後紛紛把自己做過的錯事說出來，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責罰。
「從現在開始，如果還有人膽敢逾越，本官定當嚴懲！」
後勤的一大堆官員逃過一劫，不用人心惶惶，可以專心幹事情，衙門也得以正常運轉。
在這個時候，劉志雄便可以放開手調查。一個禮拜後，再次查出糧監的主簿監守自盜，從戶部領取糧食後直接拉去賣給糧商。
這次劉志雄沒有手下留情，直接按照軍法將他杖打五十大板，然後送去醫館救治，接著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