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久久不能忘懷
「你們如果像我一樣從軍，升遷也快。特別是仲懷，你家可是侯府，顧侯爺從軍幾十年，在軍中的威望很盛。
你從小就在顧侯爺身邊學習武藝和兵法，你若是從軍，那是如魚得水。」
「不瞞你們說，我在家裡並不受寵，我的年紀比你們都大，當初我們相識的時候我已經十七歲，我爹都沒有安排我進軍中效力，由此可見他並不在乎我，要是指望他給我安排，我大概一輩子都做不了官，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去讀書考科舉。
所幸我在讀書方面還算有那麼一點天賦，加上白鹿洞書院的名師教導，讓我短短几年就考取了舉人功名。只要我在下個月考取進士功名，我單憑自己就能入仕做官，看他還敢不敢小看我，看他還敢不敢再罵我沒出息。」
「那我就在此預祝你在春闈考試中金榜題名，榮登榜首。」
「多謝。」
一番客套和推杯換盞之後，幾年不見的生疏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再次回到當初那般熟絡。
「顧二哥，能不能讓魏行首過來給我們唱上一曲呀？」
顧廷燁聽到盛長楓的話後笑了：「當然可以，不過魏行首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的。」
「嘿嘿，魏行首是京城秦樓楚館最出名的清倌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聽說長得還傾國傾城。這樣的人兒我能見上一見就很滿足了，哪敢想那麼多呀。」
顧廷燁聽他這麼說後，便讓店小二去叫老鴇過來。
老鴇得知客人要找魏行首後頗為頭疼，因為魏行首不是她們這裡的清倌人，而是同行光雲台的清倌人。
向同行借人，需要支付的費用會非常高。但當店小二報上顧廷燁的名字後，老鴇不再為難，反而樂呵呵地應下，因為顧廷燁自幼就有鹽商外公的錢財支持，花錢一向十分大方。
這筆生意不但不會虧，還會大賺一筆。
大約兩刻鐘後，魏行首姍姍來遲。
「奴家婉兒見過顧二公子，見過諸位公子。」
顧廷燁跟她多年不見，依然十分熟絡，一番客套過後顧廷燁便介紹眾人給她認識。
「這幾位都是我相識多年的好朋友，這位是巡防營副統領劉志雄劉大人。」
「原來是劉大人當面，奴家眼拙，有眼不識泰山，特以此杯聊表歉意。」魏行首酒量很不錯，一飲而盡後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你是仲懷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多禮。」
劉志雄一句場面話，卻讓魏行首驚訝萬分，顧廷燁是勛貴子弟中的異類，不惜自降身份跟清倌人結交，這已經是萬分難得，滿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個。
她沒想到官居四品、手握重兵的劉志雄也這樣，甚至當眾說出跟她是朋友的話來。
「這兩位是盛長柏和盛長楓，他們是朝請大夫盛紘盛大人家的兩位公子。」
「奴家見過兩位盛公子。」
盛長柏微微點頭，盛長楓則是一臉興奮地跟魏行首搭話：「婉兒姑娘，在下從顧二哥手裡拿到了你繡的手帕，手法那叫一個好。」
「盛公子喜歡就好。」
「喜歡，我每天都隨身帶著。」
魏行首見多了這樣的人，微微屈膝行禮後走到一旁開始唱曲。
一曲終了，引得盛長楓大聲讚美，劉志雄也拍起了手掌表示認可。
魏行首不但曲唱得好，氣質也很好，溫婉大氣，說話順著客人，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情緒價值直接拉滿，那麼多人想要聽她唱曲和聊天不是沒有道理的。
散場後，眾人走出包間。
「二哥哥。」
「廷煒，你怎麼在這？」
「我過來喝酒，早知道二哥哥也在這裡，我剛才就過來一起坐咯。你這是要去哪裡？不在這裡留宿嗎？」
「不了，我們要走了。」顧廷燁隨手就叫小二把顧廷煒的帳單算到一起，讓他來買單。顧廷煒沒有拒絕，跟顧廷燁道別後摟著美女就上三樓了。
盛長楓把魏行首送上馬車，顧廷燁把劉志雄一旁說起了悄悄話：「志雄，當年我們在酒樓認識的那個歌女，你們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啦？」
劉志雄聞言有些驚訝，顧廷燁這是對朱曼娘久久不能忘呀，時隔多年還惦記著：「哎，你快別說她了。」
「怎麼啦？」
「你當時跟我說她很不錯，我就想跟她接觸了解一下，誰知卻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
「什麼秘密？」
「你還記得跟她一起搭檔賣唱的那個青年嗎？」
「記得呀，是她親哥啊。」
「什麼親哥哥呀，那就是她的情哥哥，他們二人是夫妻，一起搭夥出來賣唱的。當日看到你我對她有那麼一點意思，就謊稱那是她親哥哥。
想要藉此靠近我們，搭上我們的線，一舉跨越階級，從賣唱女成為官太太。」
「啊？不會吧。」
「事情千真萬確，你要是不相信，我明天就把她給找出來對峙。」
「京城那麼大，想要找到她也不容易呀。」
「你忘啦，我現在是巡防營的副統領，我想在京城找一個人，簡單得很。只要她還在京城賣唱，不出三天我就能找到她。」
一眼就看上的人，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大家都是男人，都懂。
劇中沒有劉志雄的出現，顧廷燁和朱曼娘在一起的時候，朱曼娘是不是第一次顧廷燁沒有理由分不清，但依然對朱曼娘十分寵愛。
後來顧廷燁親眼看到朱曼娘和前夫在一起私會，被帶了綠帽子的事情藏不住，朱曼娘偷拿家裡的財物出去變賣，想要帶著家裡的錢財和孩子跟前夫跑路，顧廷燁都沒有殺她。
顧廷燁對這個結果一時間接受不了，沒說要找，又沒說不要找。
劉志雄便當沒說過，跟大家道別後在親兵的護送下回家，其餘眾人也各回各家。
劉志雄剛回到家，父母就找了過來，說是國舅爺派人送來了請帖，邀請劉志雄明日前去府上一聚。
劉志雄打開請柬看了看，確認無誤。
「我們家跟國舅爺沒有交情，他找你是有什麼事嗎？」
「我跟他沒有私交，他找我應該是談公務。」
「不會有事吧？」
「不會，我又沒有得罪過他，你們不用擔心。」
劉母聞言鬆了口氣，隨即招呼小蝶過來攙扶劉志雄回去休息。
你從小就在顧侯爺身邊學習武藝和兵法，你若是從軍，那是如魚得水。」
「不瞞你們說，我在家裡並不受寵，我的年紀比你們都大，當初我們相識的時候我已經十七歲，我爹都沒有安排我進軍中效力，由此可見他並不在乎我，要是指望他給我安排，我大概一輩子都做不了官，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去讀書考科舉。
所幸我在讀書方面還算有那麼一點天賦，加上白鹿洞書院的名師教導，讓我短短几年就考取了舉人功名。只要我在下個月考取進士功名，我單憑自己就能入仕做官，看他還敢不敢小看我，看他還敢不敢再罵我沒出息。」
「那我就在此預祝你在春闈考試中金榜題名，榮登榜首。」
「多謝。」
一番客套和推杯換盞之後，幾年不見的生疏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再次回到當初那般熟絡。
「顧二哥，能不能讓魏行首過來給我們唱上一曲呀？」
顧廷燁聽到盛長楓的話後笑了：「當然可以，不過魏行首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的。」
「嘿嘿，魏行首是京城秦樓楚館最出名的清倌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聽說長得還傾國傾城。這樣的人兒我能見上一見就很滿足了，哪敢想那麼多呀。」
顧廷燁聽他這麼說後，便讓店小二去叫老鴇過來。
老鴇得知客人要找魏行首後頗為頭疼，因為魏行首不是她們這裡的清倌人，而是同行光雲台的清倌人。
向同行借人，需要支付的費用會非常高。但當店小二報上顧廷燁的名字後，老鴇不再為難，反而樂呵呵地應下，因為顧廷燁自幼就有鹽商外公的錢財支持，花錢一向十分大方。
這筆生意不但不會虧，還會大賺一筆。
大約兩刻鐘後，魏行首姍姍來遲。
「奴家婉兒見過顧二公子，見過諸位公子。」
顧廷燁跟她多年不見，依然十分熟絡，一番客套過後顧廷燁便介紹眾人給她認識。
「這幾位都是我相識多年的好朋友，這位是巡防營副統領劉志雄劉大人。」
「原來是劉大人當面，奴家眼拙，有眼不識泰山，特以此杯聊表歉意。」魏行首酒量很不錯，一飲而盡後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你是仲懷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不必多禮。」
劉志雄一句場面話，卻讓魏行首驚訝萬分，顧廷燁是勛貴子弟中的異類，不惜自降身份跟清倌人結交，這已經是萬分難得，滿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個。
她沒想到官居四品、手握重兵的劉志雄也這樣，甚至當眾說出跟她是朋友的話來。
「這兩位是盛長柏和盛長楓，他們是朝請大夫盛紘盛大人家的兩位公子。」
「奴家見過兩位盛公子。」
盛長柏微微點頭，盛長楓則是一臉興奮地跟魏行首搭話：「婉兒姑娘，在下從顧二哥手裡拿到了你繡的手帕，手法那叫一個好。」
「盛公子喜歡就好。」
「喜歡，我每天都隨身帶著。」
魏行首見多了這樣的人，微微屈膝行禮後走到一旁開始唱曲。
一曲終了，引得盛長楓大聲讚美，劉志雄也拍起了手掌表示認可。
魏行首不但曲唱得好，氣質也很好，溫婉大氣，說話順著客人，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情緒價值直接拉滿，那麼多人想要聽她唱曲和聊天不是沒有道理的。
散場後，眾人走出包間。
「二哥哥。」
「廷煒，你怎麼在這？」
「我過來喝酒，早知道二哥哥也在這裡，我剛才就過來一起坐咯。你這是要去哪裡？不在這裡留宿嗎？」
「不了，我們要走了。」顧廷燁隨手就叫小二把顧廷煒的帳單算到一起，讓他來買單。顧廷煒沒有拒絕，跟顧廷燁道別後摟著美女就上三樓了。
盛長楓把魏行首送上馬車，顧廷燁把劉志雄一旁說起了悄悄話：「志雄，當年我們在酒樓認識的那個歌女，你們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啦？」
劉志雄聞言有些驚訝，顧廷燁這是對朱曼娘久久不能忘呀，時隔多年還惦記著：「哎，你快別說她了。」
「怎麼啦？」
「你當時跟我說她很不錯，我就想跟她接觸了解一下，誰知卻讓我發現了她的秘密。」
「什麼秘密？」
「你還記得跟她一起搭檔賣唱的那個青年嗎？」
「記得呀，是她親哥啊。」
「什麼親哥哥呀，那就是她的情哥哥，他們二人是夫妻，一起搭夥出來賣唱的。當日看到你我對她有那麼一點意思，就謊稱那是她親哥哥。
想要藉此靠近我們，搭上我們的線，一舉跨越階級，從賣唱女成為官太太。」
「啊？不會吧。」
「事情千真萬確，你要是不相信，我明天就把她給找出來對峙。」
「京城那麼大，想要找到她也不容易呀。」
「你忘啦，我現在是巡防營的副統領，我想在京城找一個人，簡單得很。只要她還在京城賣唱，不出三天我就能找到她。」
一眼就看上的人，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大家都是男人，都懂。
劇中沒有劉志雄的出現，顧廷燁和朱曼娘在一起的時候，朱曼娘是不是第一次顧廷燁沒有理由分不清，但依然對朱曼娘十分寵愛。
後來顧廷燁親眼看到朱曼娘和前夫在一起私會，被帶了綠帽子的事情藏不住，朱曼娘偷拿家裡的財物出去變賣，想要帶著家裡的錢財和孩子跟前夫跑路，顧廷燁都沒有殺她。
顧廷燁對這個結果一時間接受不了，沒說要找，又沒說不要找。
劉志雄便當沒說過，跟大家道別後在親兵的護送下回家，其餘眾人也各回各家。
劉志雄剛回到家，父母就找了過來，說是國舅爺派人送來了請帖，邀請劉志雄明日前去府上一聚。
劉志雄打開請柬看了看，確認無誤。
「我們家跟國舅爺沒有交情，他找你是有什麼事嗎？」
「我跟他沒有私交，他找我應該是談公務。」
「不會有事吧？」
「不會，我又沒有得罪過他，你們不用擔心。」
劉母聞言鬆了口氣，隨即招呼小蝶過來攙扶劉志雄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