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往事
那天，那晚，除了木子外，最後一個回到部落的，是去採摘雨後才有的漿果，還弄了一身濕的阿草。
李洛沉默想著，思索著更多的細節，神色不變。
一直注視著他，一眼不眨的看著他的蛇，再度開口。
「除了木子外，你應該也知道了，幾年前，她的母親阿花，同樣死於同種毒……你沉睡的那一個月中，我們也調查了很多，部落里，有人懷疑是我們狩獵隊的人下的手，而我們，也同樣懷疑，是部落里的人。」
李洛依然不語。
「當日，聽說你一直等著木子回來，你應該知道，部落里最後回來的人是……小草。」
洛聽到蛇直言點出，神色才有了些微的變化，但表情波動不大。
良久。
一直尋思著的他，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說是應該，語氣卻是肯定的，八九不離十。
蛇怔了一瞬，眉梢輕挑。
「為什麼？」
李洛回道。
「感覺。」
蛇呆了一下，訝然的，不解的。
「感覺？」
李洛點頭。
「你剛才說，狩獵隊中嫌疑最大的是你，你讓我相信不是你做的，我，暫且信。」
蛇聞言徹底愣住了，然後突然又笑了，不是她平日那種如蛇般，帶著冷意，含著黏膩的笑，而是真正明媚，輕快的笑，她那雙豎瞳，亦恢復成普通的形態。
「巫，您成年了嗎？」
李洛三世為人，自然成年了，不過，新生後的他，從外表看，按他第一世的算法，怎麼都不能算，他不知道蛇為什麼突然冒出這話，不知是內涵自己，還是真的單純表面之意，他也不是很想深究，搖了搖頭。
「你，你們不是懷疑阿草，你們真正懷疑的人是？」
蛇聽後，收了收某些露骨的神態，正了正臉色。
「是小草的母親，一個叫葉子的女人。」
提到這人，蛇咬字極重，如咬著牙說出的。
「順帶一提，小草的箭術便是她教的，以及，她是我們部落，我們那一代，繪紋成功中，唯一一個能『靈化』的人，也是公認的，是阿花外最漂亮的人，亦是『前首領』擁有的女人之一，最早的那個。」
蛇之前就提到過前首領，一個說只會吃和睡女人的人，阿草和木子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前首領死於木子母親花子之手……
李洛先前沉默就想著這些。
「他們之間具體關係是？」
他腦海曾閃過愛恨情仇，但，想到這世界，還有在部落中所見，部落中女人要比男人多，多不少，從從事危險狩獵的大部分都是男人看，也不是不難理解，現在的首領龍，也有幾個女人，看相處，還很融洽。
蛇頓了頓。
「葉子是那廢物最早的女人，阿花則是最小的那個……
「部落中有很多女人，裡邊有像我和木子這種成年後選擇參與狩獵的，而更多的女人，是留守部落，平日乾的活相比狩獵可說輕鬆而安全，最重要的事是生孩子……」
「阿花本屬於前者，她為何生下木子，是她剛繪紋成功，身體還沒恢復時發生的事……」
「至於葉子，那女人也可說是前者，但，她和阿花不同，我說過，小草和木子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是可能，因為，那女人和那廢物一樣，不止一個男人……」
李洛聽後眉頭微皺。
「聽你說，木子母親有殺前首領的動機，而阿草母親反倒不太像會為前首領復仇。」
蛇卻搖頭。
「不，你沒有見過阿花，所以不知道，她為了部落可以付出一切的人，她真要復仇，身體痊癒後便可以，不至於又等幾年……至於葉子那女人，相處的男人有很多，但，一直相處的，只有前首領一個，前首領被殺後，也是她為他收的屍。」
李洛又想了想，這次沒有再思索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而是尋思起葉子這個人物，只是，在部落中，一點印象都沒有，阿草為自己做介紹中，也沒有這一號人物。
「葉子，她還在部落中？」
蛇搖頭。
「不在了，前首領死後不久，她就消失了，誰也不知去了哪，後來，阿花也死了，中毒死的，當時，我們部落將整個西山區域翻了個遍，當時，都認為是其他部落下的黑手，只是一無所獲……等這次，木子同樣死於中毒，暗害，我們才將目光放到內部，但，還是一無所獲……最後，我認為，就是葉子那個女人幹的，不僅是為了前首領那廢物，更是因為，她嫉妒阿花，什麼都比她好的阿花。」
李洛聽完，問道。
「所以你想……我能做什麼？」
蛇朝李洛走進湊近後。
「我想找到那女人，而線索，我認為就在小草身上，小草應該是你在部落最熟的人，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小草她自木子死後，表現得就有些不太對勁……我說過，我相信不是她做的，而是有沒有可能她發現了她母親的蹤跡，甚至，她母親已經和她有過接觸？」
李洛正想說點什麼，而後，他耳朵一動，像聽到了些什麼，感知到了些什麼，壓低了下聲音。
「阿草先不說……你想想她母親曾經相處過那些人，再把名單給我。」
蛇是一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李洛忽然表現出的異狀沒有瞞過她眼睛，她暗暗朝茂密林中掃了眼，沒有發現什麼，但，她想到先前遇到二尾狂月狼的時候。
另外，她也聽明白李洛這番話所指的其他方向，點了點頭，而後，開口，大聲開口。
「巫，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說完。
蛇就離開了，很快消失在林中深處，而李洛，則往回走，走到一棵參天大樹樹幹旁，停下，開口。
「你都聽到了？」
安靜。
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
李洛還是聽到了，感到了，呼吸可以屏住，心跳卻無法抑止，想通很多事的他，接著說道。
「你這段時間，一直陪著我，我沉睡那段時間，聽說也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我，狩獵，直至剛才，你也想跟著我……是因為，你擔心有暗中的人對我出手？」
李洛沉默想著，思索著更多的細節，神色不變。
一直注視著他，一眼不眨的看著他的蛇，再度開口。
「除了木子外，你應該也知道了，幾年前，她的母親阿花，同樣死於同種毒……你沉睡的那一個月中，我們也調查了很多，部落里，有人懷疑是我們狩獵隊的人下的手，而我們，也同樣懷疑，是部落里的人。」
李洛依然不語。
「當日，聽說你一直等著木子回來，你應該知道，部落里最後回來的人是……小草。」
洛聽到蛇直言點出，神色才有了些微的變化，但表情波動不大。
良久。
一直尋思著的他，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
說是應該，語氣卻是肯定的，八九不離十。
蛇怔了一瞬，眉梢輕挑。
「為什麼？」
李洛回道。
「感覺。」
蛇呆了一下，訝然的，不解的。
「感覺？」
李洛點頭。
「你剛才說，狩獵隊中嫌疑最大的是你，你讓我相信不是你做的，我，暫且信。」
蛇聞言徹底愣住了，然後突然又笑了，不是她平日那種如蛇般，帶著冷意，含著黏膩的笑，而是真正明媚，輕快的笑，她那雙豎瞳，亦恢復成普通的形態。
「巫，您成年了嗎？」
李洛三世為人，自然成年了，不過，新生後的他，從外表看，按他第一世的算法，怎麼都不能算，他不知道蛇為什麼突然冒出這話，不知是內涵自己，還是真的單純表面之意，他也不是很想深究，搖了搖頭。
「你，你們不是懷疑阿草，你們真正懷疑的人是？」
蛇聽後，收了收某些露骨的神態，正了正臉色。
「是小草的母親，一個叫葉子的女人。」
提到這人，蛇咬字極重，如咬著牙說出的。
「順帶一提，小草的箭術便是她教的，以及，她是我們部落，我們那一代，繪紋成功中，唯一一個能『靈化』的人，也是公認的，是阿花外最漂亮的人，亦是『前首領』擁有的女人之一，最早的那個。」
蛇之前就提到過前首領，一個說只會吃和睡女人的人，阿草和木子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前首領死於木子母親花子之手……
李洛先前沉默就想著這些。
「他們之間具體關係是？」
他腦海曾閃過愛恨情仇，但，想到這世界，還有在部落中所見，部落中女人要比男人多，多不少，從從事危險狩獵的大部分都是男人看，也不是不難理解，現在的首領龍，也有幾個女人，看相處，還很融洽。
蛇頓了頓。
「葉子是那廢物最早的女人，阿花則是最小的那個……
「部落中有很多女人，裡邊有像我和木子這種成年後選擇參與狩獵的，而更多的女人，是留守部落，平日乾的活相比狩獵可說輕鬆而安全，最重要的事是生孩子……」
「阿花本屬於前者，她為何生下木子，是她剛繪紋成功，身體還沒恢復時發生的事……」
「至於葉子，那女人也可說是前者，但，她和阿花不同，我說過，小草和木子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是可能，因為，那女人和那廢物一樣，不止一個男人……」
李洛聽後眉頭微皺。
「聽你說，木子母親有殺前首領的動機，而阿草母親反倒不太像會為前首領復仇。」
蛇卻搖頭。
「不，你沒有見過阿花，所以不知道，她為了部落可以付出一切的人，她真要復仇，身體痊癒後便可以，不至於又等幾年……至於葉子那女人，相處的男人有很多，但，一直相處的，只有前首領一個，前首領被殺後，也是她為他收的屍。」
李洛又想了想，這次沒有再思索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而是尋思起葉子這個人物，只是，在部落中，一點印象都沒有，阿草為自己做介紹中，也沒有這一號人物。
「葉子，她還在部落中？」
蛇搖頭。
「不在了，前首領死後不久，她就消失了，誰也不知去了哪，後來，阿花也死了，中毒死的，當時，我們部落將整個西山區域翻了個遍，當時，都認為是其他部落下的黑手，只是一無所獲……等這次，木子同樣死於中毒，暗害，我們才將目光放到內部，但，還是一無所獲……最後，我認為，就是葉子那個女人幹的，不僅是為了前首領那廢物，更是因為，她嫉妒阿花，什麼都比她好的阿花。」
李洛聽完，問道。
「所以你想……我能做什麼？」
蛇朝李洛走進湊近後。
「我想找到那女人，而線索，我認為就在小草身上，小草應該是你在部落最熟的人，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小草她自木子死後，表現得就有些不太對勁……我說過，我相信不是她做的，而是有沒有可能她發現了她母親的蹤跡，甚至，她母親已經和她有過接觸？」
李洛正想說點什麼，而後，他耳朵一動，像聽到了些什麼，感知到了些什麼，壓低了下聲音。
「阿草先不說……你想想她母親曾經相處過那些人，再把名單給我。」
蛇是一個善於察言觀色的人，李洛忽然表現出的異狀沒有瞞過她眼睛，她暗暗朝茂密林中掃了眼，沒有發現什麼，但，她想到先前遇到二尾狂月狼的時候。
另外，她也聽明白李洛這番話所指的其他方向，點了點頭，而後，開口，大聲開口。
「巫，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說完。
蛇就離開了，很快消失在林中深處，而李洛，則往回走，走到一棵參天大樹樹幹旁，停下，開口。
「你都聽到了？」
安靜。
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
李洛還是聽到了，感到了，呼吸可以屏住，心跳卻無法抑止，想通很多事的他，接著說道。
「你這段時間，一直陪著我，我沉睡那段時間，聽說也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我，狩獵，直至剛才，你也想跟著我……是因為，你擔心有暗中的人對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