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買丫鬟，下一個劫掠目標
張曉鈴嚇得臉色慘白，不住的向母親哀求，張李氏卻低著頭默不作聲，已經默認了這一結果。
「慢著。」王文的聲音突然響起。
陷入徹底絕望的張曉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連親媽都放棄她了，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緊要關頭挺身而出的，竟是王文哥。
「小子，你什麼意思？」
刀疤臉上下打量著王文一身苦力的打扮，嘴角露出一絲鄙夷：「想學英雄救美？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你也不打聽打聽，四海錢莊背後是哪些大人物，說出來能把你嚇死！」
「上至省城布政司衙門，下到各州府縣衙，大老爺們全都是我們的靠山。你一個小小草民，還想螳臂當車不成？」
這話不僅是說給王文聽的，更是為了震懾在場眾人。
核心意思只有一個：四海錢莊實力雄厚，你們惹不起！
幾個手下摩拳擦掌，一副稍有不合便要動手的架勢。
王文直視刀疤臉的雙眼，根本沒有把這幾條小魚爛蝦放在眼裡。
張曉鈴這姑娘，畢竟是前身的白月光，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送進窯子。
不過如今的王文，已經不是當初在碼頭做苦力的王文，擁有吃過細糠、見過大海的現代人內核，張曉鈴這樣柴火妞兒，與他心中理想的白月光相差甚遠。
但是這忙，絕不能白幫。
任何不切實際的聖母心，都必須及時掐滅。
那就，把她買回去當個丫鬟吧。
既能替前世了卻一樁心愿，又能添個照料日常起居的幫手，一舉兩得。
劍拔弩張之際，王文開口說：「張雲傑欠的錢，我替他還。」
那刀疤臉厲聲喝道：「十三兩銀子，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王文從兜里摸出幾個銀錁子，分量只多不少。
刀疤臉臉色緩和下來，當即揮手讓手下退下：「好的很，如今這世道有錢的是大爺，我剛才說的話收回。」
張李氏一臉理所當然，叫嚷道：「王文，算你還有良心，就當是你對我兒子見死不救的補償！」
王文對那頭潑婦毫不理會，轉而看向張曉鈴，說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跟他們走；二是我替你們還清債務，但從此以後你便要為奴為婢。」
張李氏當即反對道：「這和賣到青樓有什麼區別？」
王文冷聲道：「我們本就非親非故，我為何要平白無故幫你們？」
張曉鈴語氣堅定的說：「我選王文哥！他有情有義，給他做丫鬟，總好過去青樓那種骯髒之所。」
「好！」
王文將銀錁子扔給刀疤臉，道：「多出的錢不用找，但是要給我一份空白的賣身契。」
買丫鬟，當然要簽賣身契。
口頭約定不受法律保護，這點兒社會經驗王文還是有的。
「兄弟，夠爽快！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刀疤臉向身旁一個小弟使個眼色。
作為職業收債的打手，空白賣身契本是隨身攜帶之物，對此類操作早已輕車熟路。
張曉鈴上前按下手印，張李氏在刀疤臉凌厲的目光威脅下，也只能乖乖照做。
「王文哥，等辦完我哥的後事，我就去給你做丫鬟。」張曉鈴說道。
王文點點頭，轉身便走。
張曉鈴目送他遠去，目光中不斷閃過複雜的情緒。
四海錢莊。
夥計們正忙著清點30萬枚銅錢。
按客人要求，全是面值一文的小平錢。
若在平時，以四海錢莊在鐙洲城的地位，絕不會接這種既費力、又不賺錢的活計。
只因客人是英國的小貴族，腰間佩帶左輪手槍，自稱是「多米尼克」號貨輪的船主。
面對洋人老爺，錢莊的態度自然截然不同。
本次系統升級需1噸黃銅，每文錢重3.75克，約需27萬文。
還需考慮民間私鑄劣幣重量不足的問題，保守估算實際需30萬文。按1:2500的匯率計算，僅需一百多兩銀子。
還真是巧了，布朗寧在四海錢莊悠閒品茶之際，王文本人正在與錢莊的打手刀疤臉周旋。
每串一千枚銅錢，被整齊的碼放在竹筐中。
王文離開張家之後，當即對布朗寧進行附身接管，說道：「掌柜的，我的家族有意在此地經商，日後將有大量資金往來。貴店的服務態度很好，對我也十分尊重，正考慮將所有款項全數存入貴莊。」
掌柜胡宏申聞言面色一喜，一邊為布朗寧添茶，一邊恭敬的奉承道：「爵爺，您這決定真是英明之至！」
「我們四海錢莊不但遍布本省，京城及各大城市亦有分號，銀錢兌換極為便捷。」
「四海錢莊，竭誠為閣下這樣的外國貴族提供服務！」
布朗寧雖面露滿意，卻仍微微皺眉：「雖表現出十足的誠意，但我對貴方的實力，尤其是資金安全保障方面，存在一些顧慮。」
胡宏申連忙保證：「安全方面絕無問題，我們不僅擁有固若金湯的銀庫，還配有專屬鏢隊及完善的運輸渠道。」
「貴國有句古話，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布朗寧順勢提出請求，「能否讓我參觀一下你們的銀庫？只有親眼見到，我才能真正放心。」
胡宏申略一沉吟，隨即爽快應允：「好，請隨我來！」
若是換作大乾國人，在未摸清底細前，胡宏申絕不會允許其參觀。
銀庫乃重地，機密外泄，一旦遭遇強梁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布朗寧是洋人，孤身一人來大乾，毫無根基，想打劫銀庫簡直是痴心妄想。
胡宏申卻不知，眼前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洋老爺，背後代表的正是一夥強梁。
對於四海錢莊放高利貸，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強搶民女，逼良為娼的做法，王文心中憤慨。
無論是刀疤臉那般囂張跋扈的行徑，張李氏母女面對欺凌時的忍氣吞聲，還是圍觀眾人習以為常的默許態度，無不揭示出此類事件絕非偶然，而是早已屢見不鮮。
這種現象背後，折射出一個殘酷的現實：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時代。
有錢有勢，就可以無法無天；
沒錢沒勢，就只能任人宰割！
既然你們四海錢莊能搶，那我王文自然也能搶，無需任何心理負擔。
為民除害？
王文坦言自己沒那麼高尚。
亂世之中，害蟲遠比好人多，又豈能輕易除盡。
劫富濟貧？
王文表示自己也沒那麼大方。
不過，若這「貧」字特指他王文一人，倒也並非不可接受。
四海錢莊，你們便是下一個目標。
「慢著。」王文的聲音突然響起。
陷入徹底絕望的張曉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連親媽都放棄她了，萬萬沒有想到，在這緊要關頭挺身而出的，竟是王文哥。
「小子，你什麼意思？」
刀疤臉上下打量著王文一身苦力的打扮，嘴角露出一絲鄙夷：「想學英雄救美？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你也不打聽打聽，四海錢莊背後是哪些大人物，說出來能把你嚇死！」
「上至省城布政司衙門，下到各州府縣衙，大老爺們全都是我們的靠山。你一個小小草民，還想螳臂當車不成？」
這話不僅是說給王文聽的，更是為了震懾在場眾人。
核心意思只有一個：四海錢莊實力雄厚，你們惹不起！
幾個手下摩拳擦掌，一副稍有不合便要動手的架勢。
王文直視刀疤臉的雙眼，根本沒有把這幾條小魚爛蝦放在眼裡。
張曉鈴這姑娘，畢竟是前身的白月光，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送進窯子。
不過如今的王文，已經不是當初在碼頭做苦力的王文，擁有吃過細糠、見過大海的現代人內核，張曉鈴這樣柴火妞兒，與他心中理想的白月光相差甚遠。
但是這忙，絕不能白幫。
任何不切實際的聖母心，都必須及時掐滅。
那就，把她買回去當個丫鬟吧。
既能替前世了卻一樁心愿，又能添個照料日常起居的幫手，一舉兩得。
劍拔弩張之際，王文開口說：「張雲傑欠的錢，我替他還。」
那刀疤臉厲聲喝道：「十三兩銀子，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王文從兜里摸出幾個銀錁子，分量只多不少。
刀疤臉臉色緩和下來，當即揮手讓手下退下：「好的很，如今這世道有錢的是大爺，我剛才說的話收回。」
張李氏一臉理所當然，叫嚷道：「王文，算你還有良心，就當是你對我兒子見死不救的補償！」
王文對那頭潑婦毫不理會，轉而看向張曉鈴，說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跟他們走；二是我替你們還清債務，但從此以後你便要為奴為婢。」
張李氏當即反對道：「這和賣到青樓有什麼區別？」
王文冷聲道：「我們本就非親非故，我為何要平白無故幫你們？」
張曉鈴語氣堅定的說：「我選王文哥！他有情有義，給他做丫鬟，總好過去青樓那種骯髒之所。」
「好！」
王文將銀錁子扔給刀疤臉，道：「多出的錢不用找，但是要給我一份空白的賣身契。」
買丫鬟，當然要簽賣身契。
口頭約定不受法律保護，這點兒社會經驗王文還是有的。
「兄弟，夠爽快！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刀疤臉向身旁一個小弟使個眼色。
作為職業收債的打手，空白賣身契本是隨身攜帶之物，對此類操作早已輕車熟路。
張曉鈴上前按下手印，張李氏在刀疤臉凌厲的目光威脅下，也只能乖乖照做。
「王文哥，等辦完我哥的後事，我就去給你做丫鬟。」張曉鈴說道。
王文點點頭，轉身便走。
張曉鈴目送他遠去，目光中不斷閃過複雜的情緒。
四海錢莊。
夥計們正忙著清點30萬枚銅錢。
按客人要求，全是面值一文的小平錢。
若在平時，以四海錢莊在鐙洲城的地位，絕不會接這種既費力、又不賺錢的活計。
只因客人是英國的小貴族，腰間佩帶左輪手槍，自稱是「多米尼克」號貨輪的船主。
面對洋人老爺，錢莊的態度自然截然不同。
本次系統升級需1噸黃銅，每文錢重3.75克，約需27萬文。
還需考慮民間私鑄劣幣重量不足的問題，保守估算實際需30萬文。按1:2500的匯率計算，僅需一百多兩銀子。
還真是巧了，布朗寧在四海錢莊悠閒品茶之際，王文本人正在與錢莊的打手刀疤臉周旋。
每串一千枚銅錢，被整齊的碼放在竹筐中。
王文離開張家之後，當即對布朗寧進行附身接管，說道：「掌柜的，我的家族有意在此地經商，日後將有大量資金往來。貴店的服務態度很好，對我也十分尊重，正考慮將所有款項全數存入貴莊。」
掌柜胡宏申聞言面色一喜，一邊為布朗寧添茶，一邊恭敬的奉承道：「爵爺，您這決定真是英明之至！」
「我們四海錢莊不但遍布本省，京城及各大城市亦有分號，銀錢兌換極為便捷。」
「四海錢莊，竭誠為閣下這樣的外國貴族提供服務！」
布朗寧雖面露滿意，卻仍微微皺眉：「雖表現出十足的誠意，但我對貴方的實力，尤其是資金安全保障方面，存在一些顧慮。」
胡宏申連忙保證：「安全方面絕無問題，我們不僅擁有固若金湯的銀庫，還配有專屬鏢隊及完善的運輸渠道。」
「貴國有句古話，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布朗寧順勢提出請求，「能否讓我參觀一下你們的銀庫？只有親眼見到，我才能真正放心。」
胡宏申略一沉吟，隨即爽快應允：「好，請隨我來！」
若是換作大乾國人，在未摸清底細前，胡宏申絕不會允許其參觀。
銀庫乃重地，機密外泄，一旦遭遇強梁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布朗寧是洋人，孤身一人來大乾，毫無根基，想打劫銀庫簡直是痴心妄想。
胡宏申卻不知，眼前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洋老爺，背後代表的正是一夥強梁。
對於四海錢莊放高利貸，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強搶民女，逼良為娼的做法，王文心中憤慨。
無論是刀疤臉那般囂張跋扈的行徑，張李氏母女面對欺凌時的忍氣吞聲，還是圍觀眾人習以為常的默許態度，無不揭示出此類事件絕非偶然，而是早已屢見不鮮。
這種現象背後，折射出一個殘酷的現實：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時代。
有錢有勢，就可以無法無天；
沒錢沒勢，就只能任人宰割！
既然你們四海錢莊能搶，那我王文自然也能搶，無需任何心理負擔。
為民除害？
王文坦言自己沒那麼高尚。
亂世之中，害蟲遠比好人多，又豈能輕易除盡。
劫富濟貧？
王文表示自己也沒那麼大方。
不過，若這「貧」字特指他王文一人，倒也並非不可接受。
四海錢莊，你們便是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