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拘留所里吃包子？關係挺硬啊！
「警官，你等等。」
「能不能借我包煙？」
「你放心，我明天讓王隊還你兩包華子！」
葉塵湊近了壓低聲音說道。
原則上不能帶香菸進去，但現在原則在他面前。
先前就是這兩個民警去刑偵支隊領人，對葉塵印象深刻。
一個讓刑偵隊長親自送飯的「關係戶」。
民警此刻絲毫沒有懷疑王偉會還他兩包華子，遲疑的看了葉塵一眼，決定賣王偉一個面子，不著痕跡得將口袋裡的香菸遞了過去。
「走了！」
兩名民警快步離開，走出了不遠處大鐵門。
葉塵迅速將香菸藏進口袋裡，看著重新關上的鐵門，此刻的心裡對自由充滿了渴望。
這時他跟在工作人員身後往裡走，又穿過一道鐵門，走過長廊，在其中一個門口停了下來。
開門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刺耳。
「進去吧！」
工作人員淡淡道。
葉塵走過天井，裡面還有一扇門。
打開的瞬間，尤如白晝的光芒映照出來。
他脫了鞋，放下洗漱用品走了進去。
身後的兩扇門同時關閉，斬斷了所有退路。
房間裡原本躺著的罪犯全都坐了起來，目光齊刷刷得看向葉塵，好奇打量起來。
「嘿，因為什麼事進來的？」
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看著葉塵詢問道。
葉塵看向他，沉吟兩秒道，「打架！」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是摸了女孩屁股進來的，不然今晚就不好過了。
眾人都一臉狐疑得看著他，有點不相信，但是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天已經很晚了。
「被子在那，你睡最裡邊去！」
拘留所的潛規則，新來的都是睡在坑位旁邊的床位。
這一間的犯人並不多，只有十餘人，床位挺寬敞的，擠一擠就能睡外邊一點的位置了。
葉塵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走過去拿了一床被子，徑直走回到最外面第一張床位前。
一時間，所有人都什麼怪異得看著他。
以為他要挑事！
能睡第一張床位的基本上就是「室長」，要麼關係硬，要麼拳頭硬，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這個鋪位睡著一個刀疤臉，露出的手臂、脖子上都是紋身，看著很嚇人。
他注意到了葉塵的到來，冷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兇狠。
「怎麼，你小子想睡我的床位？」
他目光不善的得盯著葉塵，仿佛下一秒就會出手，用沙包大的拳頭砸在葉塵的臉上。
「初來乍到，打擾大家睡覺，真不好意思。」
葉塵笑呵呵得說道，眼神往下瞥了一眼。
面前的刀疤臉頓時心領神會，抬腳將被子掀開一個口子。
葉塵藏在被子裡的手一松，一個紙盒正好掉在床位上。
刀疤臉腳趾一勾，手裡就多了一個煙盒，動作行雲流水。
他摸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喜色，看向葉塵的眼神都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香菸可是拘留所的硬通貨之一，很少有人能帶的進來，對菸民來說這可是生命源泉。
「你小子還挺機靈的！」
刀疤臉讚揚了一句，轉頭看向其他人。
「你們幾個往中間擠擠，空個位置出來給他。」
他發話了，其他人都很配合，有好處大家也能分點。
「謝了！」
葉塵放下心來，走到空出來的位置鋪好被子躺下睡覺。
這一刻他才放下心來，今晚的菊花保住了。
只要沒人知道他摸女孩屁股的事，這七天就能好過一些了。
但願撿肥皂的時候別出差錯吧！
或許是累了一天，剛躺下來，葉塵就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過去。
天剛亮外面就傳來了刺耳的哨聲。
「值班」的犯人用力鼓掌，把大家都叫醒了。
眾人都一骨碌得爬了起來，迅速疊好被子收起來。
等房間的鐵門打開以後，先是幾個犯人出去領飯，分配好以後大家才出去天井吃飯。
水泥地上鋪著一條長布當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個塑料盆都裝好了飯。
一人一盆白米飯，一塊肉，一包榨菜，一盆湯。
犯人分成兩排蹲在長布前，端起塑料飯盆就吃了起來。
葉塵低頭看了一眼，飯盆里的那塊肉肥的全是油，伴著榨菜吃了幾口就沒了食慾。
其他人都吃的挺香的，沒一會就見底了。
「新來的，一會你掃地！」
刀疤臉看向葉塵說道，隨後就起身回房間去了。
雖然他昨晚孝敬了香菸，但也還是要幹活。
除了刀疤臉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分工明確。
比如盛飯的、洗碗的、打水的，這些活都有人干。
其中掃地是最累的，不是簡單拿掃把掃。
而是提幾桶水先沖刷一遍地面，然後拿著一大塊抹布把地上的積水都擦拭乾淨。
這幾乎都是「新人」乾的活，不止葉塵一個，還有其他幾個犯人一起。
他不想干，只是那樣的話就得和刀疤臉硬剛了。
動手？
葉塵的體格可能幹不過。
其他犯人也會出手，到時候就變成群毆了。
弄不好得被打個半死。
「你小子愣著幹嘛？」
「趕緊幹活啊！」
「抹布在那裡，自己拿！」
幾個犯人開始催促葉塵了，要他一起拖地。
見他無動於衷，臉色都兇狠了幾分。
「不幹活，想吃拳頭啊？」
幾人直接圍了上來。
一言不合就要干架！
這是拘留所，關進來的沒幾個是善男信女，更別說好脾氣了。
葉塵心頭一沉。
忍氣吞聲？還是硬剛一波？
眼前這幾個人看起來都不好惹。
「咚咚咚！」
外面的鐵門傳來響聲！
小窗口出現工作人員的身影。
「葉塵！」
「到！」
葉塵回應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心裡還在疑惑。
湊近了才看到工作人員身後的王偉。
懸著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你們幾個圍在那裡做什麼？都進去！」
工作人員衝著站在天井裡的犯人喊道。
一瞬間就清場了！
房間裡的犯人全都聚在小窗戶往外張望，充滿了好奇。
還以為葉塵又犯了什麼事。
下一秒，他們就看見葉塵從鐵門的小窗口接過一袋肉包子和一杯豆漿，大口吃了起來。
犯人：？？？
眾人此刻看向葉塵的眼神都變了。
「臥槽！」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拘留所里吃包子，這關係也太硬了吧！」
先前差點和葉塵發生衝突的幾個犯人，瞬間就麻了！
天都塌了！
「能不能借我包煙？」
「你放心，我明天讓王隊還你兩包華子！」
葉塵湊近了壓低聲音說道。
原則上不能帶香菸進去，但現在原則在他面前。
先前就是這兩個民警去刑偵支隊領人，對葉塵印象深刻。
一個讓刑偵隊長親自送飯的「關係戶」。
民警此刻絲毫沒有懷疑王偉會還他兩包華子，遲疑的看了葉塵一眼，決定賣王偉一個面子，不著痕跡得將口袋裡的香菸遞了過去。
「走了！」
兩名民警快步離開，走出了不遠處大鐵門。
葉塵迅速將香菸藏進口袋裡，看著重新關上的鐵門，此刻的心裡對自由充滿了渴望。
這時他跟在工作人員身後往裡走，又穿過一道鐵門，走過長廊，在其中一個門口停了下來。
開門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格外刺耳。
「進去吧！」
工作人員淡淡道。
葉塵走過天井，裡面還有一扇門。
打開的瞬間，尤如白晝的光芒映照出來。
他脫了鞋，放下洗漱用品走了進去。
身後的兩扇門同時關閉，斬斷了所有退路。
房間裡原本躺著的罪犯全都坐了起來，目光齊刷刷得看向葉塵，好奇打量起來。
「嘿，因為什麼事進來的？」
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看著葉塵詢問道。
葉塵看向他，沉吟兩秒道，「打架！」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是摸了女孩屁股進來的，不然今晚就不好過了。
眾人都一臉狐疑得看著他，有點不相信，但是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天已經很晚了。
「被子在那，你睡最裡邊去！」
拘留所的潛規則，新來的都是睡在坑位旁邊的床位。
這一間的犯人並不多，只有十餘人，床位挺寬敞的，擠一擠就能睡外邊一點的位置了。
葉塵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走過去拿了一床被子，徑直走回到最外面第一張床位前。
一時間，所有人都什麼怪異得看著他。
以為他要挑事！
能睡第一張床位的基本上就是「室長」，要麼關係硬，要麼拳頭硬，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這個鋪位睡著一個刀疤臉，露出的手臂、脖子上都是紋身，看著很嚇人。
他注意到了葉塵的到來，冷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兇狠。
「怎麼，你小子想睡我的床位？」
他目光不善的得盯著葉塵，仿佛下一秒就會出手，用沙包大的拳頭砸在葉塵的臉上。
「初來乍到，打擾大家睡覺，真不好意思。」
葉塵笑呵呵得說道，眼神往下瞥了一眼。
面前的刀疤臉頓時心領神會，抬腳將被子掀開一個口子。
葉塵藏在被子裡的手一松，一個紙盒正好掉在床位上。
刀疤臉腳趾一勾，手裡就多了一個煙盒，動作行雲流水。
他摸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喜色，看向葉塵的眼神都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香菸可是拘留所的硬通貨之一，很少有人能帶的進來，對菸民來說這可是生命源泉。
「你小子還挺機靈的！」
刀疤臉讚揚了一句，轉頭看向其他人。
「你們幾個往中間擠擠，空個位置出來給他。」
他發話了，其他人都很配合，有好處大家也能分點。
「謝了！」
葉塵放下心來，走到空出來的位置鋪好被子躺下睡覺。
這一刻他才放下心來，今晚的菊花保住了。
只要沒人知道他摸女孩屁股的事，這七天就能好過一些了。
但願撿肥皂的時候別出差錯吧！
或許是累了一天，剛躺下來，葉塵就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過去。
天剛亮外面就傳來了刺耳的哨聲。
「值班」的犯人用力鼓掌，把大家都叫醒了。
眾人都一骨碌得爬了起來，迅速疊好被子收起來。
等房間的鐵門打開以後，先是幾個犯人出去領飯，分配好以後大家才出去天井吃飯。
水泥地上鋪著一條長布當桌子，上面放著一個個塑料盆都裝好了飯。
一人一盆白米飯，一塊肉，一包榨菜，一盆湯。
犯人分成兩排蹲在長布前，端起塑料飯盆就吃了起來。
葉塵低頭看了一眼，飯盆里的那塊肉肥的全是油，伴著榨菜吃了幾口就沒了食慾。
其他人都吃的挺香的，沒一會就見底了。
「新來的，一會你掃地！」
刀疤臉看向葉塵說道，隨後就起身回房間去了。
雖然他昨晚孝敬了香菸，但也還是要幹活。
除了刀疤臉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分工明確。
比如盛飯的、洗碗的、打水的，這些活都有人干。
其中掃地是最累的，不是簡單拿掃把掃。
而是提幾桶水先沖刷一遍地面，然後拿著一大塊抹布把地上的積水都擦拭乾淨。
這幾乎都是「新人」乾的活，不止葉塵一個，還有其他幾個犯人一起。
他不想干，只是那樣的話就得和刀疤臉硬剛了。
動手？
葉塵的體格可能幹不過。
其他犯人也會出手，到時候就變成群毆了。
弄不好得被打個半死。
「你小子愣著幹嘛？」
「趕緊幹活啊！」
「抹布在那裡，自己拿！」
幾個犯人開始催促葉塵了，要他一起拖地。
見他無動於衷，臉色都兇狠了幾分。
「不幹活，想吃拳頭啊？」
幾人直接圍了上來。
一言不合就要干架！
這是拘留所，關進來的沒幾個是善男信女，更別說好脾氣了。
葉塵心頭一沉。
忍氣吞聲？還是硬剛一波？
眼前這幾個人看起來都不好惹。
「咚咚咚！」
外面的鐵門傳來響聲！
小窗口出現工作人員的身影。
「葉塵！」
「到！」
葉塵回應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心裡還在疑惑。
湊近了才看到工作人員身後的王偉。
懸著的心頓時放鬆下來！
「你們幾個圍在那裡做什麼？都進去！」
工作人員衝著站在天井裡的犯人喊道。
一瞬間就清場了！
房間裡的犯人全都聚在小窗戶往外張望，充滿了好奇。
還以為葉塵又犯了什麼事。
下一秒，他們就看見葉塵從鐵門的小窗口接過一袋肉包子和一杯豆漿，大口吃了起來。
犯人：？？？
眾人此刻看向葉塵的眼神都變了。
「臥槽！」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拘留所里吃包子，這關係也太硬了吧！」
先前差點和葉塵發生衝突的幾個犯人，瞬間就麻了！
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