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連環殺人案！
派出所里。
葉塵態度誠懇的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時也取得了年輕女孩的諒解。
或許是看在葉塵還幫警方分析案情的份上，對他的形象有所改觀。
也許真是無意間摸上的？
儘管如此，派出所還是給予了七天的治安拘留處罰。
葉塵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心裡反倒是鬆了口氣，慶幸年輕女孩不是未成年，不然性質更嚴重。
做完筆錄以後，年輕女孩就紅著臉離開了派出所，臨走前還回頭看了葉塵一眼，似乎後悔把他送進來了。
從刑警隊到派出所，葉塵表現得就像是一個陽光開朗的有志青年，完全不像鹹豬手的猥瑣變態。
如果不是人贓並獲的話，可能都要懷疑是冤枉了他。
在等待值班民警交接工作送他去拘留所的空隙，葉塵拷在辦事大廳座椅上昏昏欲睡。
從他被王偉抓住到派出所做完筆錄已經過去四個小時的時間，無聊又漫長的時候總是容易讓人犯困。
夜裡的派出所格外冷清，安靜得可怕。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顯得格外刺耳。
「叮鈴鈴！叮鈴鈴！」
葉塵從半睡半醒間驚醒，打了個哈欠，頓時困意全無。
「這裡是城東派出所。」
「指揮中心？在什麼地方？」
「明白！我們立刻過去。」
值班警員在聽到警情以後立刻就精神了，掛斷電話就起身跑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快起來，有情況！」
「有路人報警稱，在江濱路看到一具屍體！」
「馬上去現場！」
一般派出所都會留一隊警員輪換值夜班，一兩個人在前邊，其餘人在休息室里補覺。
一有警情就要馬上起來趕去現場。
警員們幾乎都形成肌肉記憶了，一聽有警情，眼睛還沒睜開就從床上爬起來了。
一窩蜂得就跑了出來，邊跑邊整理著裝，手上抓著帽子，不忘確定位置。
「江濱路嗎？」
「靠近城北還是東街那一邊？」
「附近有什麼標識？」
很快院子裡就響起了汽車啟動的轟鳴聲。
葉塵這會也清醒了，聽到民警的交談，腦海中立刻出現了江濱路的位置。
和東街相鄰一個路口，拐入城北區域的路段，只是仍歸屬於城東派出所的轄區。
江濱路和東街是不同方向的地段，但彼此間的直線距離實際上很短，在樓頂上都能夠彼此相望。
「又一起命案！」
「是意外身亡？還是人為兇殺？」
「巧合嗎？」
葉塵喃喃自語道，不由得想起了東街菜市場附近的拋屍案。
照片上那具血淋淋的屍體仍在他的腦海中徘徊。
刑偵支隊正在連夜排查東街的商戶以及街坊，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尋找嫌疑人。
雖然這樣做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但也是在線索有限的情況下尋找嫌疑人最有效的辦法。
這兩起命案發生在一天之內，葉塵覺得不會是巧合，有可能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兇手自詡正義而殺人，繼續作案的可能性極大！
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屋外的夜色划過一道紫色閃電！
「轟隆！」
下一秒，巨大的雷聲滾滾而來，好似天地崩碎了一般。
沉悶的天空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嘩啦啦！」
雨水飛快得擊打在鐵皮屋檐上，發出嘈雜的響聲。
當葉塵抬頭看向大門外面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好大的雨！」
葉塵皺了下眉頭。
這樣一來，案發現場的線索就全沒了。
不論是血跡、指紋、腳印，都會隨著這場暴雨被沖刷乾淨。
就連刑偵支隊還沒有找到的第一案發現場，可能都將化為烏有。
無疑會讓警方的偵破工作雪上加霜。
連老天爺都在幫兇手嗎？
「怎麼這時候下暴雨了呢，真是不湊巧啊！」
值班民警走到門口，看著傾盆大雨，心情沉悶得抱怨道。
他正準備送葉塵去拘留所做交接，結果就下了一場大暴雨，連路都看不清了。
這場大雨也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值班民警回頭看向葉塵，只好再等一等了。
同一時間。
正在東街拉網排查的刑偵隊員們，也同樣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給困住了。
大雨一下，整個城市的路況就堵得水泄不通，密集的剎車燈紅得耀眼。
接到警情的王偉心急如焚，領著半數的隊員徒步前往案發現場，餘下的隊員則是留下來繼續進行排查工作。
王偉冒著大雨在馬路上飛奔，哪怕穿上了雨衣，全身也還是濕透了。
跟過來的刑偵隊員也都不可避免得變成了落湯雞。
這時候誰也顧不上淋雨，心裡都只顧著案子。
快一點，再快一點，或許還能找到些線索！
從東街到江濱路十幾分鐘的路程，王偉都沉著臉顯得心事重重。
直到抵達案發現場。
一個胡同的十字路口，四周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路人，路邊昏黃的燈忽明忽暗，隨時可能熄滅。
看著跪在滿地血水中的屍體，渾身密密麻麻遍布的傷口，腦袋被開瓢了破了個洞。
王偉的臉色黑了下來。
「混蛋！」
這一刻，他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被雨水沖刷過後的兇案現場比他的臉還要乾淨，縱然都是老資歷的刑偵隊員想要找到一絲線索都難如登天。
他現在甚至都無法判斷這個胡同路口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但是他可以確定，這起命案的兇手，和幾個小時前那起命案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因為他們的殺人手法都一致！
爆頭！虐屍！
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派出所里。
外面的雨漸漸小了下來。
值班民警探頭往外看了一眼，鬆口氣道，「雨總算是小了。」
負責押送葉塵的兩名民警立刻動身，將葉塵從辦事大廳帶了出去，開上警車送他去拘留所辦理交接。
坐上警車的那一刻，葉塵的心裡莫名得感到不安。
很快，警車來到拘留所的大門外。
停車後，兩名民警領著葉塵穿過一扇鐵門，走進一個房間進行交接。
拍照登記，脫衣服檢查，換上一雙涼鞋，抱著洗漱用品等待。
民警交接完準備離開，伸手拍了拍葉塵的肩膀，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小子，好自為之！」
葉塵心頭一顫，突然感覺後背涼颼颼的，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
臥槽，今晚不會菊花不保吧？
他一個摸女孩屁股的流氓，進去了不得被特殊照顧？
葉塵態度誠懇的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時也取得了年輕女孩的諒解。
或許是看在葉塵還幫警方分析案情的份上，對他的形象有所改觀。
也許真是無意間摸上的？
儘管如此，派出所還是給予了七天的治安拘留處罰。
葉塵對於這個結果早有預料，心裡反倒是鬆了口氣，慶幸年輕女孩不是未成年，不然性質更嚴重。
做完筆錄以後，年輕女孩就紅著臉離開了派出所，臨走前還回頭看了葉塵一眼，似乎後悔把他送進來了。
從刑警隊到派出所，葉塵表現得就像是一個陽光開朗的有志青年，完全不像鹹豬手的猥瑣變態。
如果不是人贓並獲的話，可能都要懷疑是冤枉了他。
在等待值班民警交接工作送他去拘留所的空隙，葉塵拷在辦事大廳座椅上昏昏欲睡。
從他被王偉抓住到派出所做完筆錄已經過去四個小時的時間，無聊又漫長的時候總是容易讓人犯困。
夜裡的派出所格外冷清，安靜得可怕。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顯得格外刺耳。
「叮鈴鈴！叮鈴鈴！」
葉塵從半睡半醒間驚醒，打了個哈欠，頓時困意全無。
「這裡是城東派出所。」
「指揮中心？在什麼地方？」
「明白！我們立刻過去。」
值班警員在聽到警情以後立刻就精神了，掛斷電話就起身跑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快起來，有情況！」
「有路人報警稱，在江濱路看到一具屍體！」
「馬上去現場！」
一般派出所都會留一隊警員輪換值夜班，一兩個人在前邊，其餘人在休息室里補覺。
一有警情就要馬上起來趕去現場。
警員們幾乎都形成肌肉記憶了，一聽有警情，眼睛還沒睜開就從床上爬起來了。
一窩蜂得就跑了出來，邊跑邊整理著裝，手上抓著帽子，不忘確定位置。
「江濱路嗎？」
「靠近城北還是東街那一邊？」
「附近有什麼標識？」
很快院子裡就響起了汽車啟動的轟鳴聲。
葉塵這會也清醒了，聽到民警的交談，腦海中立刻出現了江濱路的位置。
和東街相鄰一個路口，拐入城北區域的路段，只是仍歸屬於城東派出所的轄區。
江濱路和東街是不同方向的地段，但彼此間的直線距離實際上很短，在樓頂上都能夠彼此相望。
「又一起命案！」
「是意外身亡？還是人為兇殺？」
「巧合嗎？」
葉塵喃喃自語道，不由得想起了東街菜市場附近的拋屍案。
照片上那具血淋淋的屍體仍在他的腦海中徘徊。
刑偵支隊正在連夜排查東街的商戶以及街坊，如同大海撈針一般尋找嫌疑人。
雖然這樣做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但也是在線索有限的情況下尋找嫌疑人最有效的辦法。
這兩起命案發生在一天之內，葉塵覺得不會是巧合，有可能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兇手自詡正義而殺人，繼續作案的可能性極大！
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屋外的夜色划過一道紫色閃電！
「轟隆！」
下一秒，巨大的雷聲滾滾而來，好似天地崩碎了一般。
沉悶的天空驟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嘩啦啦！」
雨水飛快得擊打在鐵皮屋檐上，發出嘈雜的響聲。
當葉塵抬頭看向大門外面的時候，已經是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好大的雨！」
葉塵皺了下眉頭。
這樣一來，案發現場的線索就全沒了。
不論是血跡、指紋、腳印，都會隨著這場暴雨被沖刷乾淨。
就連刑偵支隊還沒有找到的第一案發現場，可能都將化為烏有。
無疑會讓警方的偵破工作雪上加霜。
連老天爺都在幫兇手嗎？
「怎麼這時候下暴雨了呢，真是不湊巧啊！」
值班民警走到門口，看著傾盆大雨，心情沉悶得抱怨道。
他正準備送葉塵去拘留所做交接，結果就下了一場大暴雨，連路都看不清了。
這場大雨也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值班民警回頭看向葉塵，只好再等一等了。
同一時間。
正在東街拉網排查的刑偵隊員們，也同樣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給困住了。
大雨一下，整個城市的路況就堵得水泄不通，密集的剎車燈紅得耀眼。
接到警情的王偉心急如焚，領著半數的隊員徒步前往案發現場，餘下的隊員則是留下來繼續進行排查工作。
王偉冒著大雨在馬路上飛奔，哪怕穿上了雨衣，全身也還是濕透了。
跟過來的刑偵隊員也都不可避免得變成了落湯雞。
這時候誰也顧不上淋雨，心裡都只顧著案子。
快一點，再快一點，或許還能找到些線索！
從東街到江濱路十幾分鐘的路程，王偉都沉著臉顯得心事重重。
直到抵達案發現場。
一個胡同的十字路口，四周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路人，路邊昏黃的燈忽明忽暗，隨時可能熄滅。
看著跪在滿地血水中的屍體，渾身密密麻麻遍布的傷口，腦袋被開瓢了破了個洞。
王偉的臉色黑了下來。
「混蛋！」
這一刻，他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被雨水沖刷過後的兇案現場比他的臉還要乾淨，縱然都是老資歷的刑偵隊員想要找到一絲線索都難如登天。
他現在甚至都無法判斷這個胡同路口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但是他可以確定，這起命案的兇手，和幾個小時前那起命案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因為他們的殺人手法都一致！
爆頭！虐屍！
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派出所里。
外面的雨漸漸小了下來。
值班民警探頭往外看了一眼，鬆口氣道，「雨總算是小了。」
負責押送葉塵的兩名民警立刻動身，將葉塵從辦事大廳帶了出去，開上警車送他去拘留所辦理交接。
坐上警車的那一刻，葉塵的心裡莫名得感到不安。
很快，警車來到拘留所的大門外。
停車後，兩名民警領著葉塵穿過一扇鐵門，走進一個房間進行交接。
拍照登記，脫衣服檢查，換上一雙涼鞋，抱著洗漱用品等待。
民警交接完準備離開，伸手拍了拍葉塵的肩膀，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小子，好自為之！」
葉塵心頭一顫，突然感覺後背涼颼颼的，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
臥槽，今晚不會菊花不保吧？
他一個摸女孩屁股的流氓，進去了不得被特殊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