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水蘊譜》
江瑤用小手指比劃著名：
「它的葉子細細長長的，像蘭花葉子，整株都是淡藍色的，聞起來有股淡淡的清香，我哥哥說，好像成熟了還會結出藍色的小果子，米粒那麼大。」
山羊鬍攤主沉吟片刻，開口道：
「聽你這描述，倒像是『藍瑩草』，一種低階的水屬性靈植。」
「這東西不算罕見，對生長環境有點要求，通常只在乾淨的水域能找到。」
「這藍瑩草嘛，可作為一些低階丹藥的煉製原材料，比如『清心丹』、『避水丸』的煉製，會用到它來調和藥性，取其一點水潤平和之氣。」
「也有些制符師，會用它榨取的汁液，作為繪製某些低級符篆，潤物符的輔助材料，能稍微增加些許成功率。」
「不過嘛，都只是輔料，用量不大，值不了太多錢。」
江瑤聽得似懂非懂，努力記住攤主說的信息。
「原來它叫藍瑩草呀……謝謝伯伯告訴我，那……伯伯，您知道哪裡能買到介紹這些水生靈植的書嗎？我想多認幾種，以後要是再碰到，也好知道值不值得採摘。」
攤主見小姑娘一副好學模樣，笑了笑，指著坊市更裡面一些的方向：
「喏，順著這條路往裡走，快到集市盡頭的地方，有家『百草齋』，專賣各種丹藥、靈草的圖譜和雜記，你應該能找到想要的書。」
「不過那些書可不便宜，最便宜的也得一兩個靈石碎片呢。」
「百草齋……謝謝伯伯指點！」江瑤記下這個名字，對著攤主乖巧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跑開了。
離開這個攤位，江瑤心中有了底。
按照攤主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了那家名為「百草齋」的書鋪。
鋪子不大，裡面擺滿了各種線裝書和少許玉簡，一個戴著方巾，看起來像帳房先生的中年人正坐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
江瑤走進鋪子，來到櫃檯前，仰起小臉，聲音清脆地問道：
「先生，請問您這裡有介紹水裡面生長的靈草的書嗎？我想買一本最詳細的。」
帳房先生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江瑤樸素的衣著，語氣平淡：
「有，《水蘊譜》，收錄了三百二十種常見低階水生靈植的圖樣、簡要介紹，2枚靈石碎片。」
「要2枚碎片呀！」
坊市內涉及到修仙者的物品，全部用靈石交易，靈石之下，還有靈石碎片，1下品靈石=100碎片。
江瑤心裡一緊，這對於她來說是很大的一筆錢了。
她全部的家當才4顆靈石呢。
「你跟他講講價，賣賣萌，看看能不能便宜一點。」
韓寧擔心江瑤吃虧，適時提點了一句。
這種書籍，又不是修仙功法，誰買到謄抄一份轉來轉去，價格自然而然就賤了，肯定不值2枚碎片。
「賣萌是什麼啊？」江瑤疑惑。
「就是……撒嬌，撒嬌明白不。」
「哦哦……」
江瑤聽到韓寧的話，眼睛眨了眨，心裡有了主意。
她沒有馬上掏錢，而是把小布包攥在手裡，仰起臉，露出一個乖巧中，又帶著點可憐的笑容：
「先生，這本書我特別想要……可是，2枚碎片真的太貴了。」
「我……我身上只有1枚碎片，還是攢了好久才攢下的，您看……1枚碎片賣給我行嗎？我保證會非常愛惜這本書的！」
帳房先生聞言，停下撥算盤的手，抬眼看了看江瑤那可憐兮兮的小臉，又瞥了眼她緊緊攥著的小布包，洗的發白的衣裳，語氣依舊平淡：
「小姑娘，《水蘊譜》就這個價，童叟無欺。」
江瑤小嘴微癟，眼神蒙起一團水霧，沒有放棄，聲音更軟糯了些：
「先生，我知道書是好書，值這個價，可我真的很需要它來辨認靈草，好補貼家用……要不，我先付1枚碎片，剩下的1枚，我過幾天採到靈草賣了錢，一定給您補上，可以嗎？」
她說著，還煞有介事地舉起小手，
「我說話算話的！」
「呵呵。」
帳房先生看著小姑娘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臉上嚴肅的表情終於鬆動了一點。
似是被這可憐巴巴的討價還價方式逗樂了，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常態，故作沉吟道：
「罷了罷了，看你小小年紀如此好學，1枚碎片就1枚吧，剩下的也不用你補了，就當結個善緣。」
「以後若再需要什麼書，還來照顧生意便是。」
「謝謝先生，這是錢！」
帳房先生接過碎片，確認無誤後，從身後的書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冊子遞給江瑤。
江瑤如獲至寶般接過，緊緊抱在懷裡。
趁著這個機會，她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先生，您知道『藍瑩草』嗎？就是那種淡藍色的水草，這書上應該有吧？它大概值多少錢呀？」
帳房先生似乎見慣了這種問題，頭也不抬地回答：
「藍瑩草，低階水屬性靈植，書上有圖。」
「未成熟，品相一般的，大概值三靈石碎片一株，若是成熟且品相完好，或許能賣到五個碎片，要是能結出『藍瑩果』，那就能值10靈石碎片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先生。」
江瑤得到自己想要的內容，再次道謝，抱著新買的書離開了百草齋。
有了書和藍瑩草的詳細信息，江瑤心裡踏實多了。
她又在集市里轉了轉，找到了另一個售賣各種靈植和種子的攤位。
這個攤主是個面相憨厚的中年婦人，正在整理著一些藥草。
江瑤走過去，這次她直接從那本新買的《水蘊譜》中，根據目錄翻到畫有藍瑩草的那一頁，指著圖樣，然後從懷裡掏出那株用布帕包著，尚未成熟的藍色小草，遞到婦人面前，怯生生地問：
「嬸嬸，您看，我這株草是不是就是圖上的藍瑩草？它……能值幾個靈石碎片？」
婦人接過小草，仔細看了看，又對比了一下書上的圖樣，點點頭：
「嗯，是藍瑩草沒錯，不過還沒成熟，你這株……品相倒還算完整，根須也都在，給你四個靈石碎片吧。」
「它的葉子細細長長的，像蘭花葉子，整株都是淡藍色的，聞起來有股淡淡的清香，我哥哥說，好像成熟了還會結出藍色的小果子，米粒那麼大。」
山羊鬍攤主沉吟片刻，開口道：
「聽你這描述，倒像是『藍瑩草』，一種低階的水屬性靈植。」
「這東西不算罕見，對生長環境有點要求，通常只在乾淨的水域能找到。」
「這藍瑩草嘛，可作為一些低階丹藥的煉製原材料，比如『清心丹』、『避水丸』的煉製，會用到它來調和藥性，取其一點水潤平和之氣。」
「也有些制符師，會用它榨取的汁液，作為繪製某些低級符篆，潤物符的輔助材料，能稍微增加些許成功率。」
「不過嘛，都只是輔料，用量不大，值不了太多錢。」
江瑤聽得似懂非懂，努力記住攤主說的信息。
「原來它叫藍瑩草呀……謝謝伯伯告訴我，那……伯伯，您知道哪裡能買到介紹這些水生靈植的書嗎？我想多認幾種，以後要是再碰到，也好知道值不值得採摘。」
攤主見小姑娘一副好學模樣，笑了笑，指著坊市更裡面一些的方向：
「喏，順著這條路往裡走，快到集市盡頭的地方，有家『百草齋』，專賣各種丹藥、靈草的圖譜和雜記，你應該能找到想要的書。」
「不過那些書可不便宜，最便宜的也得一兩個靈石碎片呢。」
「百草齋……謝謝伯伯指點！」江瑤記下這個名字，對著攤主乖巧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跑開了。
離開這個攤位，江瑤心中有了底。
按照攤主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了那家名為「百草齋」的書鋪。
鋪子不大，裡面擺滿了各種線裝書和少許玉簡，一個戴著方巾，看起來像帳房先生的中年人正坐在櫃檯後撥弄著算盤。
江瑤走進鋪子，來到櫃檯前，仰起小臉，聲音清脆地問道：
「先生，請問您這裡有介紹水裡面生長的靈草的書嗎？我想買一本最詳細的。」
帳房先生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江瑤樸素的衣著，語氣平淡：
「有，《水蘊譜》，收錄了三百二十種常見低階水生靈植的圖樣、簡要介紹，2枚靈石碎片。」
「要2枚碎片呀！」
坊市內涉及到修仙者的物品，全部用靈石交易，靈石之下，還有靈石碎片，1下品靈石=100碎片。
江瑤心裡一緊，這對於她來說是很大的一筆錢了。
她全部的家當才4顆靈石呢。
「你跟他講講價，賣賣萌，看看能不能便宜一點。」
韓寧擔心江瑤吃虧，適時提點了一句。
這種書籍，又不是修仙功法，誰買到謄抄一份轉來轉去，價格自然而然就賤了，肯定不值2枚碎片。
「賣萌是什麼啊？」江瑤疑惑。
「就是……撒嬌，撒嬌明白不。」
「哦哦……」
江瑤聽到韓寧的話，眼睛眨了眨，心裡有了主意。
她沒有馬上掏錢，而是把小布包攥在手裡，仰起臉，露出一個乖巧中，又帶著點可憐的笑容：
「先生，這本書我特別想要……可是，2枚碎片真的太貴了。」
「我……我身上只有1枚碎片，還是攢了好久才攢下的，您看……1枚碎片賣給我行嗎？我保證會非常愛惜這本書的！」
帳房先生聞言，停下撥算盤的手，抬眼看了看江瑤那可憐兮兮的小臉，又瞥了眼她緊緊攥著的小布包，洗的發白的衣裳，語氣依舊平淡：
「小姑娘，《水蘊譜》就這個價，童叟無欺。」
江瑤小嘴微癟，眼神蒙起一團水霧，沒有放棄，聲音更軟糯了些：
「先生，我知道書是好書，值這個價，可我真的很需要它來辨認靈草，好補貼家用……要不，我先付1枚碎片，剩下的1枚，我過幾天採到靈草賣了錢，一定給您補上，可以嗎？」
她說著，還煞有介事地舉起小手，
「我說話算話的！」
「呵呵。」
帳房先生看著小姑娘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臉上嚴肅的表情終於鬆動了一點。
似是被這可憐巴巴的討價還價方式逗樂了，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常態，故作沉吟道：
「罷了罷了，看你小小年紀如此好學，1枚碎片就1枚吧，剩下的也不用你補了，就當結個善緣。」
「以後若再需要什麼書，還來照顧生意便是。」
「謝謝先生，這是錢！」
帳房先生接過碎片，確認無誤後，從身後的書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冊子遞給江瑤。
江瑤如獲至寶般接過，緊緊抱在懷裡。
趁著這個機會，她又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先生，您知道『藍瑩草』嗎？就是那種淡藍色的水草，這書上應該有吧？它大概值多少錢呀？」
帳房先生似乎見慣了這種問題，頭也不抬地回答：
「藍瑩草，低階水屬性靈植，書上有圖。」
「未成熟，品相一般的，大概值三靈石碎片一株，若是成熟且品相完好，或許能賣到五個碎片，要是能結出『藍瑩果』，那就能值10靈石碎片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先生。」
江瑤得到自己想要的內容，再次道謝，抱著新買的書離開了百草齋。
有了書和藍瑩草的詳細信息，江瑤心裡踏實多了。
她又在集市里轉了轉，找到了另一個售賣各種靈植和種子的攤位。
這個攤主是個面相憨厚的中年婦人，正在整理著一些藥草。
江瑤走過去，這次她直接從那本新買的《水蘊譜》中，根據目錄翻到畫有藍瑩草的那一頁，指著圖樣，然後從懷裡掏出那株用布帕包著，尚未成熟的藍色小草，遞到婦人面前，怯生生地問：
「嬸嬸，您看，我這株草是不是就是圖上的藍瑩草？它……能值幾個靈石碎片？」
婦人接過小草，仔細看了看，又對比了一下書上的圖樣，點點頭：
「嗯，是藍瑩草沒錯，不過還沒成熟，你這株……品相倒還算完整，根須也都在，給你四個靈石碎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