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草魚的小靈田
江瑤跟著李鐵柱，穿過一片稀疏的林地，眼前出現了一片低矮的建築群。
這裡便是雲夢宗外門雜役弟子聚居的區域，依著山腳而建，遠不如韓寧想像中仙家洞府的模樣。
房屋多是木質結構，牆壁斑駁，有些只用歪斜的竹籬圍出個小院。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草藥味，若有若無的汗味。
一些穿著灰色或褐色短褂的弟子往來穿梭，大多面帶疲色，行色匆匆，少有交談。
妥妥一個世俗村落。
李鐵柱將江瑤送到一間偏僻的小屋前，叮囑了幾句後，便匆匆轉身離去。
他今日的活計尚未完結，還需要外出努力。
江瑤站在低矮的屋檐下，目送李鐵柱的背影消失在土路盡頭，這才輕輕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閃身進了屋內。
屋內陳設極為簡單，一床、一桌、一凳，角落有個簡陋的土灶，窗戶上糊的油紙已經泛黃破損。
江瑤換下濕衣服，簡單擦拭了身體，找了件乾淨的舊衣服穿上。
她去土灶上，拿了一個放在碗裡的饅頭，回到床榻上，小口小口咬著。
「沒想到雜役弟子居住的環境竟如此艱苦……」
一直觀察的韓寧感嘆一聲，而後繼續對江瑤傳念，
「你日後儘可能找機會，隨李鐵柱或其他相熟的弟子去湖邊，若有機會去到宗門外圍的坊市，多留意那些售賣靈植的攤鋪，將常見的水生靈植種類、模樣、還有大致的價錢記下來，告訴我。」
「有宗門編纂的靈植品種大全，各類典籍自然最好，有了第一時間告知於我。」
江瑤連忙停下，咬饅頭的小動作，連忙點頭：
「嗯，韓哥哥，我記下了，李大哥下次若去湖邊幹活，我儘量跟著，不，其他雜役弟子要去的話，我會找機會一起跟去的！」
「不要那麼著急，與你熟悉的弟子同行，記得，你的安全最重要！」韓寧告誡道。
「嗯嗯！至於坊市，我聽說在山門東面二十里外的清河集有，我儘量找機會。」
「無妨，循序漸進即可，還是安全第一。」
韓寧頓了頓，開始詳細描述，
「另外，你留意一種水草，它生長在水底，通體呈淡藍色，葉片狹長，類似蘭草，約莫半尺到一尺高。」
「最特別的是，成熟時，草葉頂端會結出一顆米粒大小的藍色漿果，晶瑩剔透，會散發一種淡淡的清香，你且記好這些特徵。」
江瑤聽得十分專注，甚至不自覺地用手指在膝蓋上比劃著名，努力想像那水草的模樣：
「淡藍色……像蘭草葉子……頂上會結藍色的小果子，還有香味……韓哥哥，是所有的葉子都是藍色嗎？還是只有果子是藍的？」
「植株整體都是淡藍色，漿果的顏色更深，更剔透。」
韓寧補充道，
「你只需打聽類似描述的水生靈植，看看在坊市中作何用途，價值幾何。」
「我明白了，韓哥哥。」
江瑤用力點頭，
「我會小心打聽的，絕不會讓人起疑。」
她將韓寧的描述在心裡反覆默念了幾遍，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對她而言，這是韓哥哥交代給她的重要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做好。
「那你好好休息。」韓寧交代了一句，斷掉傳念。
江瑤坐在寂靜的小屋裡，聽著窗外傳來的隱約人聲，看著從破窗紙洞透進來的昏黃光線，心中感到莫名的安心。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那位神秘的韓哥哥的聲音，就帶給了她濃濃的安全感。
她將最後一點饅頭塞進口中，舔了舔嘴唇，開始盤算著下次該如何自然地跟隨李鐵柱去湖邊，又如何打聽到關於那藍色小草的消息。
……
韓寧回到自己的新巢穴。
目光落在洞穴內側那片新開墾的小「靈田」上。
三株成熟的藍色母草已重新紮根，葉片舒展，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而在母草旁邊，是十幾株已然煥發生機的藍色小草幼草
經過這段時間韓寧不間斷地用快速生長滋養，它們早已擺脫了一開始的萎靡，呈現出健康的湛藍色。
在這新巢穴施展術法，似乎比以往要順暢一絲，靈氣運轉更為圓融，連帶著法術的效果也似乎提升了些許。
「看來此地環境確實更適合靈植生長，連帶著法術都受益。」
韓寧在入住新巢穴的前幾天，就發現了新的地方比原來那個破爛的小巢靈氣要充沛的多。
原本焉巴巴的小草們，到了這裡又開始繼續生長了。
一連多日的培育，又讓這些小草長大了一截。
他沒有停歇，趁著靈氣尚足，又對那三株母株各自施展了一次快速生長。
母株的變化更為明顯，葉片愈發肥厚，藍意更深，頂端那米粒大小的藍色漿果似乎也飽滿了一分。
做完這些，韓寧才停下來，一邊啃食著巢穴附近採集來的鮮嫩水草補充體力，一邊耐心等待靈氣恢復。
新家周邊的水草資源果然豐富，沒費多少工夫就找到了不少可食用的種類，口感竟也比原先那片區域的水草要好上不少。
約莫半個時辰後，體內靈氣再次充盈。韓寧游回靈田旁，這一次，他嘗試施展術法。
「快速生長。」
韓寧心底默念，淡綠色的光暈自他體內擴散而出，籠罩住一株株幼草。
光暈流轉，緩緩滲入幼草柔嫩的葉片。
那株幼草通體流轉著瑩潤的光澤，葉片邊緣的淡藍色似乎又明顯了一分，植株也顯得格外精神。
他如法炮製，又對其他幼草分別施展了加速生長。
直到靈氣消耗大半，才停了下來。
此刻，十幾株幼草都已擺脫了個個精神抖擻，在洞穴底部微微發光的水波中輕輕搖曳，連成一小片淡藍色的光暈，將洞穴都映照得清亮了些。
原本需要許久才能長成的幼草，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太久，這片靈田就能初具規模，產出更多成熟的藍色靈草。
想到那般景象，韓寧心頭不免期待。
他擺動著越發有力的尾鰭，在茁壯成長的靈草間穿梭，像一個老農巡視著自己即將豐收的田地。
這裡便是雲夢宗外門雜役弟子聚居的區域，依著山腳而建，遠不如韓寧想像中仙家洞府的模樣。
房屋多是木質結構，牆壁斑駁，有些只用歪斜的竹籬圍出個小院。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草藥味，若有若無的汗味。
一些穿著灰色或褐色短褂的弟子往來穿梭，大多面帶疲色，行色匆匆，少有交談。
妥妥一個世俗村落。
李鐵柱將江瑤送到一間偏僻的小屋前，叮囑了幾句後，便匆匆轉身離去。
他今日的活計尚未完結，還需要外出努力。
江瑤站在低矮的屋檐下，目送李鐵柱的背影消失在土路盡頭，這才輕輕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閃身進了屋內。
屋內陳設極為簡單，一床、一桌、一凳，角落有個簡陋的土灶，窗戶上糊的油紙已經泛黃破損。
江瑤換下濕衣服，簡單擦拭了身體，找了件乾淨的舊衣服穿上。
她去土灶上，拿了一個放在碗裡的饅頭，回到床榻上，小口小口咬著。
「沒想到雜役弟子居住的環境竟如此艱苦……」
一直觀察的韓寧感嘆一聲，而後繼續對江瑤傳念，
「你日後儘可能找機會，隨李鐵柱或其他相熟的弟子去湖邊，若有機會去到宗門外圍的坊市，多留意那些售賣靈植的攤鋪，將常見的水生靈植種類、模樣、還有大致的價錢記下來，告訴我。」
「有宗門編纂的靈植品種大全，各類典籍自然最好，有了第一時間告知於我。」
江瑤連忙停下，咬饅頭的小動作，連忙點頭：
「嗯，韓哥哥，我記下了，李大哥下次若去湖邊幹活，我儘量跟著，不，其他雜役弟子要去的話，我會找機會一起跟去的！」
「不要那麼著急，與你熟悉的弟子同行，記得，你的安全最重要！」韓寧告誡道。
「嗯嗯！至於坊市，我聽說在山門東面二十里外的清河集有，我儘量找機會。」
「無妨，循序漸進即可，還是安全第一。」
韓寧頓了頓，開始詳細描述，
「另外，你留意一種水草，它生長在水底，通體呈淡藍色，葉片狹長，類似蘭草，約莫半尺到一尺高。」
「最特別的是，成熟時，草葉頂端會結出一顆米粒大小的藍色漿果，晶瑩剔透，會散發一種淡淡的清香，你且記好這些特徵。」
江瑤聽得十分專注，甚至不自覺地用手指在膝蓋上比劃著名，努力想像那水草的模樣：
「淡藍色……像蘭草葉子……頂上會結藍色的小果子，還有香味……韓哥哥，是所有的葉子都是藍色嗎？還是只有果子是藍的？」
「植株整體都是淡藍色，漿果的顏色更深，更剔透。」
韓寧補充道，
「你只需打聽類似描述的水生靈植，看看在坊市中作何用途，價值幾何。」
「我明白了，韓哥哥。」
江瑤用力點頭，
「我會小心打聽的，絕不會讓人起疑。」
她將韓寧的描述在心裡反覆默念了幾遍，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對她而言，這是韓哥哥交代給她的重要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做好。
「那你好好休息。」韓寧交代了一句，斷掉傳念。
江瑤坐在寂靜的小屋裡，聽著窗外傳來的隱約人聲，看著從破窗紙洞透進來的昏黃光線，心中感到莫名的安心。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那位神秘的韓哥哥的聲音，就帶給了她濃濃的安全感。
她將最後一點饅頭塞進口中，舔了舔嘴唇，開始盤算著下次該如何自然地跟隨李鐵柱去湖邊，又如何打聽到關於那藍色小草的消息。
……
韓寧回到自己的新巢穴。
目光落在洞穴內側那片新開墾的小「靈田」上。
三株成熟的藍色母草已重新紮根，葉片舒展，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而在母草旁邊，是十幾株已然煥發生機的藍色小草幼草
經過這段時間韓寧不間斷地用快速生長滋養，它們早已擺脫了一開始的萎靡，呈現出健康的湛藍色。
在這新巢穴施展術法，似乎比以往要順暢一絲，靈氣運轉更為圓融，連帶著法術的效果也似乎提升了些許。
「看來此地環境確實更適合靈植生長，連帶著法術都受益。」
韓寧在入住新巢穴的前幾天，就發現了新的地方比原來那個破爛的小巢靈氣要充沛的多。
原本焉巴巴的小草們，到了這裡又開始繼續生長了。
一連多日的培育，又讓這些小草長大了一截。
他沒有停歇，趁著靈氣尚足，又對那三株母株各自施展了一次快速生長。
母株的變化更為明顯，葉片愈發肥厚，藍意更深，頂端那米粒大小的藍色漿果似乎也飽滿了一分。
做完這些，韓寧才停下來，一邊啃食著巢穴附近採集來的鮮嫩水草補充體力，一邊耐心等待靈氣恢復。
新家周邊的水草資源果然豐富，沒費多少工夫就找到了不少可食用的種類，口感竟也比原先那片區域的水草要好上不少。
約莫半個時辰後，體內靈氣再次充盈。韓寧游回靈田旁，這一次，他嘗試施展術法。
「快速生長。」
韓寧心底默念，淡綠色的光暈自他體內擴散而出，籠罩住一株株幼草。
光暈流轉，緩緩滲入幼草柔嫩的葉片。
那株幼草通體流轉著瑩潤的光澤，葉片邊緣的淡藍色似乎又明顯了一分，植株也顯得格外精神。
他如法炮製，又對其他幼草分別施展了加速生長。
直到靈氣消耗大半，才停了下來。
此刻，十幾株幼草都已擺脫了個個精神抖擻，在洞穴底部微微發光的水波中輕輕搖曳，連成一小片淡藍色的光暈，將洞穴都映照得清亮了些。
原本需要許久才能長成的幼草，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太久，這片靈田就能初具規模，產出更多成熟的藍色靈草。
想到那般景象，韓寧心頭不免期待。
他擺動著越發有力的尾鰭，在茁壯成長的靈草間穿梭，像一個老農巡視著自己即將豐收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