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違禁出海
李管事開出的這價格十分厚道，本港龍蝦的價格較之其他品種龍蝦確實要高上一些，可也就兩百出頭一斤。
楊旭手中這隻本港龍蝦雖大，但滿打滿算也就一斤半，光論重量，四百塊便到頂了。
不過，當龍蝦體長超過二十五厘米，每長上一厘米，價格就能往上加個五六十塊。
而李管事給出的這價格，不僅將這兩種情況都顧及到了，還往上加了近兩百塊，可謂是誠意滿滿了。
「李管事夠敞亮！這隻大龍蝦，就歸你們華海飯店了！」
耳鮑依舊按七百六十塊一斤的價格算，八隻耳鮑稱重為三斤八兩，共計兩千八百八十八塊，非常喜慶且吉利的數字；
海大蝦六十五塊一斤，三斤共計一百九十五塊；
長頸瀨尿蝦，肉蝦一百塊一斤，膏蝦一百三十塊一斤，二十三隻長頸瀨尿蝦共計八百九十六塊；
加上一口價的大龍蝦八百塊，今兒楊旭父子倆趕海共計掙得了四千八百塊！
簽字畫押領錢，這趟海貨買賣至此便到了尾聲。
叫來夥計把海貨拿到飯店裡頭妥善保管，將水桶還給楊旭父子倆後，李管事這才提了一嘴拍賣會的事兒來。
「拍賣會的時間定下來了，明兒這個點，你們不管有沒有魚獲要賣，都可以到飯店來走一趟。
當然，你們要是放心的話，就可以先將錢存在飯店這裡，等什麼時候過來賣魚獲了，再過來取錢，省得多跑一趟。」
「華海飯店這麼大一家飯店，我們有什麼不放心的呢？」楊旭笑道，「看明天天氣吧，要是天氣好的話，我們肯定是要去趕海的。」
「成，那就預祝二位明日趕海大豐收！」
「......」
這個點正是飯店一天中最忙的時候，且拍賣會那邊還有著一攤子事等著李管事處理，寒暄了幾句後，便雙雙告辭離去。
回去的路上，楊父的狀態比昨天還要亢奮些許。
雖然昨天的收穫比今天要好，但那成品一頭鮑並沒有見著現錢，今日這些海貨卻實打實的賣了近五千塊錢，相當於楊父出海給人幫工小半年的工錢了，這讓楊父的嘴角比AK還要難壓。
「阿旭你這海運真是沒得說，早些年我也不是沒趕過海，一天忙活下來也就掙個中不溜，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勉強能夠養家餬口罷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跟船出海。
雖然出的都是近海，可出去一趟，短則三五天，長則十天半月的，吃不好睡不好還得賣力氣，哪有趕海舒服。
趕海再不濟，也能在家吃上一日三餐，睡上個整覺......」
楊父絮叨著絮叨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沉默半晌後忽地冒出了一句，
「阿旭，這禁漁期得禁到九月中旬才能出海，接下來這個把月，要不我就跟著你一塊去趕海算了？」
對於楊父這要求，楊旭可是求之不得。
要知道，作為高中畢業生的他，還有柄讀大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在他頭上懸著呢。
且經過這麼些天，楊旭也算是弄明白了，除去身體素質變好了外，自己的海運也是好得離譜，若是讓楊父見識並認清這個事實，到時候自己不讀大學這一事，說不準會順利些，不用鬧到離家出家那一步。
楊旭心中默默對胡大為這個上輩子的忘年交說了句抱歉後，便一口應承了下來。
「好啊，我正愁沒伴呢，有阿爸你陪著，我可就放心多了。」
「放屁，還沒伴，我看你跟老胡關係可好得很！」
「哎呀，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我跟老......胡叔關係是還可以，可像鬼礁林這種寶地，還是得跟自家人一塊才成，阿爸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
來回將近半小時車程，等李管事花了些時間，清點過秤算帳又花了不少時間，楊旭父子倆再次回到家裡時，已經快八點鐘了。
這年頭的農村連路燈都沒幾個，夜生活更是匱乏得很，吃過晚飯後的閒聊便是大榕村人一日裡最大的娛樂活動。
而那閒聊的地兒，正好位於楊旭父子倆歸家的必經之路上。
「老旺你這是帶著阿旭到哪瀟灑去了，這天都黑透了才回家。」一閒聊的村人見著兩人，隨口便扯起了話來。
「瀟灑什麼瀟灑，幹活去了......」楊父扯著嗓子回道，「今兒趕海撈著了兩斤海大蝦，怕放一夜放死了那就賣不上價錢了，還是得換成現錢才安心，回來刨口飯就往鎮上去了，忙活到現在才算完。」
「喲，海大蝦啊，你們這是去的爛石灘那片？」
不等楊父回話，這人便自顧自地往下說道，
「那你們就錯過一場大戲了，浪海灣那邊有人偷偷出海被抓著了，三條小船撈了五六千斤海魚，一籮筐接著一籮筐，擺了小半個海灘，熱鬧得很啊！」
「膽子這麼大，禁漁期都敢私自開船出海，這是拿海警當豆包不成？」楊旭對這話題感興趣，順著話頭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而且這還不是頭一回，而是第三回了，前兩回是剛出海就被逮著，因為沒有魚獲，就教訓了幾句，罰了點錢。
這回是回程的時候發現的，船里滿滿當當都是魚獲，聽說魚獲全部充公了，還吊銷了他們的捕撈許可證......」
「何止啊，還得罰好幾萬，聽說這幾戶人家的家裡人，正到處籌錢找關係，好讓判得輕點咧！」
「我侄女就嫁到了那個村，剛給她打了電話問情況，她說可不止罰錢這麼簡單。
因為他們捕的魚太多，魚獲總價近三萬元，不僅情節嚴重，而且還屢教不改，三條船也給扣下了，聽說還得吃牢飯吶！」
「他們到底怎麼想，偷偷摸摸撈一點也就算了，大不了罰點兒錢，破財消災，現在這麼搞，怕不是得傾家蕩產哦！」
「誰知道他們呢，聽說他們家裡人也不知道這事，還是海警這邊找上門了才曉得，要早知道的話，肯定得勸著點......」
「該不會是喝多了上頭了，一拍腦門就出海，醒來後又怕丟臉，硬著頭皮干吧......」
「有可能，聽圍觀的人，船上確實有不少酒瓶子......」
「嚯，喝醉酒出海，還能活著已經算他們幾人命大了......」
「可不是......」
「......」
楊旭手中這隻本港龍蝦雖大，但滿打滿算也就一斤半，光論重量，四百塊便到頂了。
不過，當龍蝦體長超過二十五厘米，每長上一厘米，價格就能往上加個五六十塊。
而李管事給出的這價格，不僅將這兩種情況都顧及到了，還往上加了近兩百塊，可謂是誠意滿滿了。
「李管事夠敞亮！這隻大龍蝦，就歸你們華海飯店了！」
耳鮑依舊按七百六十塊一斤的價格算，八隻耳鮑稱重為三斤八兩，共計兩千八百八十八塊，非常喜慶且吉利的數字；
海大蝦六十五塊一斤，三斤共計一百九十五塊；
長頸瀨尿蝦，肉蝦一百塊一斤，膏蝦一百三十塊一斤，二十三隻長頸瀨尿蝦共計八百九十六塊；
加上一口價的大龍蝦八百塊，今兒楊旭父子倆趕海共計掙得了四千八百塊！
簽字畫押領錢，這趟海貨買賣至此便到了尾聲。
叫來夥計把海貨拿到飯店裡頭妥善保管，將水桶還給楊旭父子倆後，李管事這才提了一嘴拍賣會的事兒來。
「拍賣會的時間定下來了，明兒這個點，你們不管有沒有魚獲要賣，都可以到飯店來走一趟。
當然，你們要是放心的話，就可以先將錢存在飯店這裡，等什麼時候過來賣魚獲了，再過來取錢，省得多跑一趟。」
「華海飯店這麼大一家飯店，我們有什麼不放心的呢？」楊旭笑道，「看明天天氣吧，要是天氣好的話，我們肯定是要去趕海的。」
「成，那就預祝二位明日趕海大豐收！」
「......」
這個點正是飯店一天中最忙的時候，且拍賣會那邊還有著一攤子事等著李管事處理，寒暄了幾句後，便雙雙告辭離去。
回去的路上，楊父的狀態比昨天還要亢奮些許。
雖然昨天的收穫比今天要好，但那成品一頭鮑並沒有見著現錢，今日這些海貨卻實打實的賣了近五千塊錢，相當於楊父出海給人幫工小半年的工錢了，這讓楊父的嘴角比AK還要難壓。
「阿旭你這海運真是沒得說，早些年我也不是沒趕過海，一天忙活下來也就掙個中不溜，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勉強能夠養家餬口罷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跟船出海。
雖然出的都是近海，可出去一趟，短則三五天，長則十天半月的，吃不好睡不好還得賣力氣，哪有趕海舒服。
趕海再不濟，也能在家吃上一日三餐，睡上個整覺......」
楊父絮叨著絮叨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沉默半晌後忽地冒出了一句，
「阿旭，這禁漁期得禁到九月中旬才能出海，接下來這個把月，要不我就跟著你一塊去趕海算了？」
對於楊父這要求，楊旭可是求之不得。
要知道，作為高中畢業生的他，還有柄讀大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在他頭上懸著呢。
且經過這麼些天，楊旭也算是弄明白了，除去身體素質變好了外，自己的海運也是好得離譜，若是讓楊父見識並認清這個事實，到時候自己不讀大學這一事，說不準會順利些，不用鬧到離家出家那一步。
楊旭心中默默對胡大為這個上輩子的忘年交說了句抱歉後，便一口應承了下來。
「好啊，我正愁沒伴呢，有阿爸你陪著，我可就放心多了。」
「放屁，還沒伴，我看你跟老胡關係可好得很！」
「哎呀，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我跟老......胡叔關係是還可以，可像鬼礁林這種寶地，還是得跟自家人一塊才成，阿爸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
來回將近半小時車程，等李管事花了些時間，清點過秤算帳又花了不少時間，楊旭父子倆再次回到家裡時，已經快八點鐘了。
這年頭的農村連路燈都沒幾個，夜生活更是匱乏得很，吃過晚飯後的閒聊便是大榕村人一日裡最大的娛樂活動。
而那閒聊的地兒，正好位於楊旭父子倆歸家的必經之路上。
「老旺你這是帶著阿旭到哪瀟灑去了，這天都黑透了才回家。」一閒聊的村人見著兩人，隨口便扯起了話來。
「瀟灑什麼瀟灑，幹活去了......」楊父扯著嗓子回道，「今兒趕海撈著了兩斤海大蝦，怕放一夜放死了那就賣不上價錢了，還是得換成現錢才安心，回來刨口飯就往鎮上去了，忙活到現在才算完。」
「喲，海大蝦啊，你們這是去的爛石灘那片？」
不等楊父回話，這人便自顧自地往下說道，
「那你們就錯過一場大戲了，浪海灣那邊有人偷偷出海被抓著了，三條小船撈了五六千斤海魚，一籮筐接著一籮筐，擺了小半個海灘，熱鬧得很啊！」
「膽子這麼大，禁漁期都敢私自開船出海，這是拿海警當豆包不成？」楊旭對這話題感興趣，順著話頭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而且這還不是頭一回，而是第三回了，前兩回是剛出海就被逮著，因為沒有魚獲，就教訓了幾句，罰了點錢。
這回是回程的時候發現的，船里滿滿當當都是魚獲，聽說魚獲全部充公了，還吊銷了他們的捕撈許可證......」
「何止啊，還得罰好幾萬，聽說這幾戶人家的家裡人，正到處籌錢找關係，好讓判得輕點咧！」
「我侄女就嫁到了那個村，剛給她打了電話問情況，她說可不止罰錢這麼簡單。
因為他們捕的魚太多，魚獲總價近三萬元，不僅情節嚴重，而且還屢教不改，三條船也給扣下了，聽說還得吃牢飯吶！」
「他們到底怎麼想，偷偷摸摸撈一點也就算了，大不了罰點兒錢，破財消災，現在這麼搞，怕不是得傾家蕩產哦！」
「誰知道他們呢，聽說他們家裡人也不知道這事，還是海警這邊找上門了才曉得，要早知道的話，肯定得勸著點......」
「該不會是喝多了上頭了，一拍腦門就出海，醒來後又怕丟臉，硬著頭皮干吧......」
「有可能，聽圍觀的人，船上確實有不少酒瓶子......」
「嚯，喝醉酒出海，還能活著已經算他們幾人命大了......」
「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