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阿里·阿爾·薩謝斯
第149章 阿里·阿爾·薩謝斯
離開臨時實驗室，楊輝的腳步沒有絲毫放緩。軍靴踩在合金走廊上，沉穩的聲響與PDA傳來的輕微震動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預兆，他抬手按在軍裝內袋，指尖隔著布料摩挲著PDA的邊緣，剛才在實驗室里被基因片段和腦波增長勾起的疑惑，此刻已被即將到來的任務壓到了心底。
走廊西側的舷窗正對著基地的停機坪，幾架銀色的運輸機靜靜矗立，機翼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巡邏兵們依舊保持著整齊的步伐，只是楊輝此刻心思全在PDA里的任務文件上，抬手回禮時，目光已不自覺地落在了屏幕上。
解鎖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數據瞬間鋪展開來。
庫爾吉斯，這個位於中亞的小城，楊輝曾在地理資料里見過——地理位置特殊，處於交通樞紐，曾經是連接多國的貿易中轉站，如今卻在文件里被標註成了「重度交戰區」。
高空拍攝的圖片中，整座城市已不復往日模樣，高樓坍塌成斷壁殘垣，街道被燒毀的車輛堵塞，河谷兩岸的植被被炮火熏成了焦黑色，零星的紅點在地圖上閃爍，那是仍在蔓延的戰火。
文件里的傷亡數據觸目驚心：庫爾吉斯城內平民傷亡超過三萬，百分之七十的建築徹底損毀，供水供電系統完全癱瘓，而暴動已經突破了庫爾吉斯的邊界，朝著周邊國家擴散，其中阿扎迪斯坦受創最嚴重，邊境三座城鎮被攻陷，兩萬多名難民流離失所，阿扎迪斯坦治安部門派出的三批外勤組共計兩百餘人，傷亡已過半，剩餘人員被堵在邊界軍事基地，僅憑現有裝備根本無法突破敵人的封鎖，更別說鎮壓暴動。
「宗教狂熱武裝————KPSA。」楊輝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指尖划過文件里的勢力介紹，這個組織沉寂了三年，沒人想到會突然「復活」，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大規模的暴動，文件末尾標註著上級的指令：由【頂武】部隊接手任務，謝爾蓋上校指定【龍城】分隊執行鎮壓與清剿，首要目標一KPSA首領阿里·阿爾·薩謝斯，格殺勿論。
看到這個名字時，楊輝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走廊里的風從舷窗灌入，吹動他軍帽的帽檐，卻吹不散他眼底翻湧的寒意，他攥緊了PDA，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屏幕邊緣的金屬外殼幾乎要被捏變形。
不知不覺間，指揮中心已經近在眼前，厚重的合金門感應到他的身份，緩緩向兩側滑開，裡面的喧囂瞬間撲面而來一儀器的嗡鳴、人員的交談、鍵盤的敲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戰場前特有的緊張氛圍。
指揮中心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全息戰術沙盤，庫爾吉斯及周邊地區的地形被立體還原，紅色的光點代表KPSA的武裝力量，藍色光點則是阿扎迪斯坦被困的治安部隊，楊威利正站在沙盤前，眉頭緊鎖，手指在半空中滑動，調整著沙盤的比例，身邊幾名參謀人員圍在兩側，低聲匯報著最新收集到的情報。
「你來了。」楊威利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向楊輝，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任務內容都看完了？」
楊輝點頭，徑直走到沙盤旁，指尖在全息投影上輕輕一點，沙盤瞬間放大，一個人的資料框從沙盤邊緣彈出，懸浮在半空中。
照片裡的男人留著一頭散亂的紅髮，像是被風吹得肆意生長，紅色的鬍鬚很長，遮住了大半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羈的笑容，眼神里卻透著不加掩飾的殘忍與瘋狂。
「阿里·阿爾·薩謝斯，KPSA的首領，也是國際通緝的頭號恐怖分子。」楊威利的聲音低沉下來，伸手在資料框上一點，更多的信息隨之展開，「他專門在戰亂國家搜羅難民，其中七成以上是孤兒和流浪兒童，把他們帶到秘密訓練營，用宗教洗腦的手段訓練成死士和游擊隊，這些年輾轉於中東各個戰區，挑起了至少五場內戰，造成的平民傷亡超過十萬。」
楊威利頓了頓，調出一份戰力評估報告：「根據情報，他的近身格鬥能力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槍法更是又快又准，最棘手的是他的MS駕駛技術，曾經駕駛一架老舊的扎古I，擊毀過AEU的六架里奧，實戰經驗極其豐富。」
「這次他帶著KPSA的核心力量進入了我國境內，上級已經將他列為最高優先級目標。」楊威利的目光變得銳利，「命令很明確，一旦發現他的蹤跡，無需請示，立即擊斃。」
「他最難對付的，從來不是這些。」楊輝的聲音響起，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照片上阿里的笑容，周身的寒意讓周圍的參謀人員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連指揮中心裡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分。
楊威利心中一動，立刻明白了什麼：「你和他交過手？」
「四次。」楊輝沉聲回答，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三次在境外，一次在我國邊境，都被他逃走了。」
他抬手，指尖划過阿里的照片，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這個男人狡猾到了極點，嗅覺比狼還靈敏，只要察覺到一絲危險，哪怕只是風吹草動，他都會立刻放棄所有部署，轉身就逃，從不戀戰，也不會留下任何可追蹤的蹤跡。」
「而且他毫無底線。」楊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憤怒到極致的表現，「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他親手訓練出來的那些孩子。」
指揮中心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自光都集中在楊輝身上，楊威利看著他緊繃的側臉，知道他一定還有沒說出來的往事，那些事，恐怕是楊輝心底最沉重的傷疤。
「三年前，人革聯、AEU和ZAFT三方聯合發起抓捕行動。」楊輝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在回憶一段不願觸碰的過往，「我們得到確切情報，他躲在東歐的一座廢棄工廠里，那裡是他的一個訓練營，三方聯軍共計一千二百人，將工廠團團包圍，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封鎖圈，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當時我們都以為，這次他插翅難飛。」楊輝的指尖微微顫抖，「可我們沒想到，他早就做好了後手，他把訓練營里一百二十三個孩子全部捆上了高爆炸彈，每個孩子身上的炸彈當量都足以摧毀半個街區，他站在工廠的樓頂，用擴音器喊話，說只要我們敢進攻，他就立刻引爆所有炸彈。」
「那些孩子裡，最小的只有八歲，最大的也才十五歲。」楊輝的目光變得空洞，像是看到了當時的場景，「他們全都已經被阿里·阿爾·薩謝斯洗腦了，不僅沒有任何害怕，反而表情狂熱，而他們身上的炸彈啟動裝置就握在阿里的手裡，三方指揮官僵持了三個小時，最終只能妥協一放他離開，換取孩子的安全。」
「可他沒有遵守承諾。」楊威利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楊輝點頭，眼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失控：「他走出封鎖圈的那一刻，就按下了引爆器，我們聽到了一百多聲接連不斷的爆炸聲，整座工廠連同周圍的一片居民區，瞬間被火光和煙塵吞噬。」
「那些孩子沒一個活下來。」他的聲音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冰冷，「爆炸造成的衝擊波半徑達到了一公里，三方聯軍有一百多名士兵當場犧牲，兩百多人受傷，追蹤設備全部被毀，我們【龍城】小隊當時負責外圍追擊，因為提前衝出了爆炸範圍，才沒有傷亡，但也徹底失去了他的蹤跡。」
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只有儀器的嗡鳴在空氣中迴蕩，參謀人員們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看向阿里照片的眼神里，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國際聯合會議之後，在紅色通緝令之外，專門增設了一個黑色等級。」楊輝閉眼，在腦中關閉了那段回憶的畫面，聲音恢復了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個等級只有他一個人，文件規定，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人，只要發現阿里·阿爾·薩謝斯，都允許就地格殺，無需承擔任何法律責任，而且，懸賞金高達一千萬，終身有效。」
楊威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他原本就知道阿里·阿爾·薩謝斯是個危險人物，卻沒想到他竟然殘忍到了這種地步，他看著戰術沙盤，眼神變得無比凝重：「這樣一來，此次任務的兇險程度遠超預期，他手下的游擊隊都是亡命之徒，加上他本人的戰力和狡猾程度，我們必須制定最完善的作戰計劃，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重大傷亡。」
他轉頭看向楊輝，正準備討論作戰部署的細節，卻聽到楊輝說出了一句讓他始料未及的話。
「通知運輸機編隊做好準備，【天舟】進入啟航程序。」楊輝的目光掃過戰術沙盤，語氣堅定，「帶上所有新人，一起去。
離開臨時實驗室，楊輝的腳步沒有絲毫放緩。軍靴踩在合金走廊上，沉穩的聲響與PDA傳來的輕微震動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預兆，他抬手按在軍裝內袋，指尖隔著布料摩挲著PDA的邊緣，剛才在實驗室里被基因片段和腦波增長勾起的疑惑，此刻已被即將到來的任務壓到了心底。
走廊西側的舷窗正對著基地的停機坪，幾架銀色的運輸機靜靜矗立，機翼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巡邏兵們依舊保持著整齊的步伐，只是楊輝此刻心思全在PDA里的任務文件上，抬手回禮時，目光已不自覺地落在了屏幕上。
解鎖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數據瞬間鋪展開來。
庫爾吉斯，這個位於中亞的小城，楊輝曾在地理資料里見過——地理位置特殊，處於交通樞紐，曾經是連接多國的貿易中轉站，如今卻在文件里被標註成了「重度交戰區」。
高空拍攝的圖片中，整座城市已不復往日模樣，高樓坍塌成斷壁殘垣，街道被燒毀的車輛堵塞，河谷兩岸的植被被炮火熏成了焦黑色，零星的紅點在地圖上閃爍，那是仍在蔓延的戰火。
文件里的傷亡數據觸目驚心：庫爾吉斯城內平民傷亡超過三萬，百分之七十的建築徹底損毀，供水供電系統完全癱瘓，而暴動已經突破了庫爾吉斯的邊界，朝著周邊國家擴散，其中阿扎迪斯坦受創最嚴重，邊境三座城鎮被攻陷，兩萬多名難民流離失所，阿扎迪斯坦治安部門派出的三批外勤組共計兩百餘人，傷亡已過半，剩餘人員被堵在邊界軍事基地，僅憑現有裝備根本無法突破敵人的封鎖，更別說鎮壓暴動。
「宗教狂熱武裝————KPSA。」楊輝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指尖划過文件里的勢力介紹，這個組織沉寂了三年，沒人想到會突然「復活」，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大規模的暴動，文件末尾標註著上級的指令：由【頂武】部隊接手任務，謝爾蓋上校指定【龍城】分隊執行鎮壓與清剿，首要目標一KPSA首領阿里·阿爾·薩謝斯，格殺勿論。
看到這個名字時，楊輝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走廊里的風從舷窗灌入，吹動他軍帽的帽檐，卻吹不散他眼底翻湧的寒意，他攥緊了PDA，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屏幕邊緣的金屬外殼幾乎要被捏變形。
不知不覺間，指揮中心已經近在眼前，厚重的合金門感應到他的身份，緩緩向兩側滑開，裡面的喧囂瞬間撲面而來一儀器的嗡鳴、人員的交談、鍵盤的敲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戰場前特有的緊張氛圍。
指揮中心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全息戰術沙盤，庫爾吉斯及周邊地區的地形被立體還原，紅色的光點代表KPSA的武裝力量，藍色光點則是阿扎迪斯坦被困的治安部隊，楊威利正站在沙盤前，眉頭緊鎖，手指在半空中滑動，調整著沙盤的比例，身邊幾名參謀人員圍在兩側，低聲匯報著最新收集到的情報。
「你來了。」楊威利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向楊輝，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任務內容都看完了？」
楊輝點頭，徑直走到沙盤旁，指尖在全息投影上輕輕一點，沙盤瞬間放大，一個人的資料框從沙盤邊緣彈出，懸浮在半空中。
照片裡的男人留著一頭散亂的紅髮，像是被風吹得肆意生長，紅色的鬍鬚很長，遮住了大半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狂放不羈的笑容，眼神里卻透著不加掩飾的殘忍與瘋狂。
「阿里·阿爾·薩謝斯，KPSA的首領，也是國際通緝的頭號恐怖分子。」楊威利的聲音低沉下來，伸手在資料框上一點，更多的信息隨之展開，「他專門在戰亂國家搜羅難民，其中七成以上是孤兒和流浪兒童，把他們帶到秘密訓練營，用宗教洗腦的手段訓練成死士和游擊隊，這些年輾轉於中東各個戰區，挑起了至少五場內戰，造成的平民傷亡超過十萬。」
楊威利頓了頓，調出一份戰力評估報告：「根據情報，他的近身格鬥能力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槍法更是又快又准，最棘手的是他的MS駕駛技術，曾經駕駛一架老舊的扎古I，擊毀過AEU的六架里奧，實戰經驗極其豐富。」
「這次他帶著KPSA的核心力量進入了我國境內，上級已經將他列為最高優先級目標。」楊威利的目光變得銳利，「命令很明確，一旦發現他的蹤跡，無需請示，立即擊斃。」
「他最難對付的，從來不是這些。」楊輝的聲音響起，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照片上阿里的笑容，周身的寒意讓周圍的參謀人員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連指揮中心裡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分。
楊威利心中一動，立刻明白了什麼：「你和他交過手？」
「四次。」楊輝沉聲回答，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三次在境外，一次在我國邊境，都被他逃走了。」
他抬手，指尖划過阿里的照片，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這個男人狡猾到了極點，嗅覺比狼還靈敏，只要察覺到一絲危險，哪怕只是風吹草動，他都會立刻放棄所有部署，轉身就逃，從不戀戰，也不會留下任何可追蹤的蹤跡。」
「而且他毫無底線。」楊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憤怒到極致的表現，「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犧牲任何人，包括他親手訓練出來的那些孩子。」
指揮中心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自光都集中在楊輝身上，楊威利看著他緊繃的側臉，知道他一定還有沒說出來的往事，那些事，恐怕是楊輝心底最沉重的傷疤。
「三年前，人革聯、AEU和ZAFT三方聯合發起抓捕行動。」楊輝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在回憶一段不願觸碰的過往，「我們得到確切情報，他躲在東歐的一座廢棄工廠里，那裡是他的一個訓練營，三方聯軍共計一千二百人，將工廠團團包圍，形成了密不透風的封鎖圈，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當時我們都以為，這次他插翅難飛。」楊輝的指尖微微顫抖，「可我們沒想到，他早就做好了後手，他把訓練營里一百二十三個孩子全部捆上了高爆炸彈，每個孩子身上的炸彈當量都足以摧毀半個街區，他站在工廠的樓頂，用擴音器喊話，說只要我們敢進攻，他就立刻引爆所有炸彈。」
「那些孩子裡，最小的只有八歲，最大的也才十五歲。」楊輝的目光變得空洞，像是看到了當時的場景，「他們全都已經被阿里·阿爾·薩謝斯洗腦了，不僅沒有任何害怕，反而表情狂熱，而他們身上的炸彈啟動裝置就握在阿里的手裡，三方指揮官僵持了三個小時，最終只能妥協一放他離開，換取孩子的安全。」
「可他沒有遵守承諾。」楊威利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楊輝點頭，眼底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失控：「他走出封鎖圈的那一刻，就按下了引爆器，我們聽到了一百多聲接連不斷的爆炸聲，整座工廠連同周圍的一片居民區，瞬間被火光和煙塵吞噬。」
「那些孩子沒一個活下來。」他的聲音頓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冰冷，「爆炸造成的衝擊波半徑達到了一公里，三方聯軍有一百多名士兵當場犧牲，兩百多人受傷，追蹤設備全部被毀，我們【龍城】小隊當時負責外圍追擊，因為提前衝出了爆炸範圍，才沒有傷亡，但也徹底失去了他的蹤跡。」
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只有儀器的嗡鳴在空氣中迴蕩，參謀人員們臉上滿是震驚和憤怒，看向阿里照片的眼神里，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國際聯合會議之後，在紅色通緝令之外，專門增設了一個黑色等級。」楊輝閉眼，在腦中關閉了那段回憶的畫面，聲音恢復了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這個等級只有他一個人，文件規定，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人，只要發現阿里·阿爾·薩謝斯，都允許就地格殺，無需承擔任何法律責任，而且，懸賞金高達一千萬，終身有效。」
楊威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他原本就知道阿里·阿爾·薩謝斯是個危險人物，卻沒想到他竟然殘忍到了這種地步，他看著戰術沙盤，眼神變得無比凝重：「這樣一來，此次任務的兇險程度遠超預期，他手下的游擊隊都是亡命之徒，加上他本人的戰力和狡猾程度，我們必須制定最完善的作戰計劃，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重大傷亡。」
他轉頭看向楊輝，正準備討論作戰部署的細節，卻聽到楊輝說出了一句讓他始料未及的話。
「通知運輸機編隊做好準備，【天舟】進入啟航程序。」楊輝的目光掃過戰術沙盤，語氣堅定，「帶上所有新人，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