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二老抵達，新的驚喜
第142章 二老抵達，新的驚喜
「怎麼？不歡迎我這個老頭子？」王老笑眯眯地走下階梯，鋥亮的黑色皮鞋踩在合金台階上，發出沉穩的「篤篤」聲，抬手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銀髮，眼角的皺紋因笑意擠成了溝壑，聲音卻依舊洪亮如鍾，穿透了停機坪的微風。
楊輝和楊威利幾乎是同時上前一步，楊輝的軍靴在地面上踏出標準的立正姿勢，掌心的厚繭蹭過手套布料：「歡迎歡迎，王老您這話說的，就是把我們倆賣了，也得把您迎進基地。」他說著側過身，露出身後通往主樓的通道，「您和楊老的到來，比給【頂武·龍城】基地配給十台【北極星】還讓人振奮。」
楊威利則更顯細緻，親自接過王老隨身的黑色公文包一那包看著不起眼，邊角都磨得起毛，卻裝著人革聯最新的技術參數，「基地食堂特地在準備了您二位的家鄉菜，就等您二位來嘗了。」
兩人臉上笑容和煦，心裡的疑惑卻像野草般瘋長，楊輝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楊威利，眼神里藏著探詢：三方技術交流會結束才幾天，按常理他該泡在實驗室里，對著新的技術熬通宵，怎麼會突然出現【頂武·龍城】基地？
王老像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拍了拍楊輝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軍裝傳過來，帶著常年握實驗儀器的薄繭觸感。
「別瞎琢磨了。」他轉身指向身後緩緩降落在停機坪的運輸機，機身側面的人革聯軍徽在陽光下反光，「看見那傢伙沒？裡面裝著從EF聯邦和ZAFT那兒摳來的寶貝，得找個靠譜的地方驗驗成色，你們【龍城】分隊，可是總部欽點的試金石」。」
運輸機的尾艙門緩緩打開，液壓裝置發出「嘶嘶」的排氣聲，率先卸下來的是幾個覆蓋著防輻射布的大型貨櫃，每個箱子四角都貼著紅色的「絕密」標籤，楊輝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一他一眼就認出箱子側面的承重標識，這種規格的貨櫃，專門用來裝載一些十分貴重的設備。
「您的意思是————」楊威利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基拉在一旁補充道，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這些技術已經通過了初步的實驗室驗證，現在需要實機測試，【龍城】小隊就是最優測試平台。」
楊輝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緊了，隨即又猛地鬆開—作為軍人，沒有什麼比優先裝備最新技術更讓人熱血沸騰的，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側身做出「請」的手勢：「二位先請，會議室已經備好投影設備，咱們去詳談。」他轉頭對身後的通訊兵下令，「通知後勤組，派一個班的人手過來，全程戴防磁手套，按A級保密規程卸貨，另外讓戰機編隊降落到三號停機坪，配合護航編隊對他們的機體進行整備。」
走進基地主樓，會議室的合金門緩緩滑開，裡面已經提前開啟了恆溫系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楊老率先走到主位旁的投影設備前，將一個銀色的硬碟插入接口一那是中科院特製的防泄密硬碟，需要雙重密碼才能解鎖。「先不急著談技術，咱們得先說說你的身體。」
眾人落座後，大屏幕瞬間亮起，楊輝在堪察加河防線最後三十分鐘的戰鬥數據被逐條羅列出來，藍色的數據流在屏幕上滾動，楊輝的腦波曲線在某個時間點突然飆升，像一把鋒利的刀刺破了基準線。
「看這裡。」楊老用雷射筆點在屏幕中央，「7點27分，【龍城】小隊和【關山】小隊除了你之外，全員失去戰鬥力，你的腦波活躍性從80Hz躍升至210Hz，這已經是常人的三倍以上。」
楊威利湊上前，指著屏幕上的體能數據：「身體強度提升五成，反應速度提升四成————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傳說中的「戰神附體」了。」
「但這不是神話。」楊老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他按下遙控器，屏幕上切換出一張清晰的駕駛艙內部照片，照片裡的楊輝雙眼變成了一片顏色，原本棕色的瞳孔消失得無影無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握著操縱杆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是【龍城】1
號機的內置攝像頭拍攝的，當時你的生理指標顯示，心率、血壓都處於平穩狀態，完全不像在進行高強度戰鬥。」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連空調的運行聲都變得清晰可聞，楊老的助手推了推眼鏡，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們對比了國內外所有已知的人體潛能激發案例，無論是EF
聯邦的「強化人計劃」，還是調整者，都沒有出現過瞳孔消失的現象。」
楊輝看著照片裡的自己，只覺得陌生又熟悉，他想起那時他滿手冷汗，喉嚨里瀰漫的淡淡血腥味————
「我真的記不清了。」他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那些大西洋聯邦的雜碎趕回去，別讓他們跨過堪察加河一步。」
「我相信你。」楊老突然笑了，他起身走到楊輝身邊，拍了拍他的後背，「你這孩子，和你父親一樣，都是寧折不彎的性子，我不是要查你的底，是擔心你的身體這種未知的潛能爆發，說不定會留下後遺症。」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基地的醫療中心已經準備好了設備，明天一早進行全面檢查，包括基因測序、腦波圖譜繪製，還有神經反射測試，你得全力配合。」
「沒問題。」楊輝立刻答應下來，隨即開了個玩笑，「只要別把我綁在手術台上切片就行。」
這句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王老笑得最厲害，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小子放心，老楊要是敢動刀，我第一個不答應。」他指了指楊輝，對在場的人說道，「這可是咱們人革聯的英雄，堪察加河防線要是破了，【天柱】不保，誰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先過了我這關。」
楊老也笑著搖頭：「我還沒糊塗到那個地步。」他收起嚴肅的表情，「檢查只是為了找到潛能爆發的原因，說不定能為研究傳說中的新人類」提供方向一要是能把這種潛能可控地激發出來，咱們的軍人戰鬥力就能提升一個檔次。」
楊老的發言結束後，王老親自走到投影設備前，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謹的專注。
「談完了人的問題，咱們再說說大傢伙的事。」他按下遙控器，屏幕上出現了一塊裝甲的三維模型，「這是全新的外層裝甲，在原有基礎上做了兩項改進。」
他用雷射筆在模型上圈出一塊區域：「這裡加入了發泡裝甲技術，裡面的蜂窩狀結構能吸收70%的衝擊力，就算被實彈炮擊直擊命中，也能減少機甲內部的震動，保護駕駛員的安全。」說著，他切換了模型的展示角度，「另外，我們融入了EF聯邦的月神鈦合金技術，這種合金的密度是普通裝甲的三分之一，防禦性能卻提升了兩倍，再塗上咱們自己的抗光束塗層，對付實彈和光束武器都綽綽有餘。」
楊輝的眼睛瞬間亮了一堪察加河戰役中，如果【武穆】擁有這種全新的裝甲，就不會因為敵軍的一波炮擊，幾乎全員喪失戰鬥能力，就更有把握堅守防線，支撐到援軍的到來。
「這裝甲什麼時候能裝到我們的機體上？」他忍不住問道。
「已經帶來了樣品。」王老指了指窗外，「運輸機里有三套完整的裝甲組件，明天就能給【龍城】1號、2號、3號機換裝。」他頓了頓，又切換出另一個模型，「還有這個，全新的能源彈匣。」
屏幕上的能源彈匣比現有型號略粗一圈，表面刻著複雜的能量循環紋路。
「這是從EF聯邦的手裡拿到的新技術，載彈量比咱們之前的型號提升30%，持續作戰能力能提高不少。」王老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之前咱們的MS部隊在高強度戰鬥中，常常因為能源不足或彈藥不足被迫撤退，有了這個，就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楊威利拿出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關鍵數據：「要是這兩項技術都能達標，咱們的機甲戰鬥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但也別太樂觀。」王老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從EF聯邦和ZAFT手裡拿到的技術，大部分還處於研究階段，最有價值的兩項一聖盾高達的可變型骨架和米諾夫斯基粒子技術，都不是短時間能掌握的。」他調出可變型骨架的結構圖，那些交錯的機械關節在屏幕上緩緩變形，「聖盾高達能在MS和MA形態之間自由切換，核心就在於這個骨架，但它的材料強度要求極高，咱們現有的鍛造技術還達不到標準。」
基拉補充道：「米諾夫斯基粒子技術更複雜，這種粒子能干擾雷達和通訊，在戰場上能形成「信息盲區」，但它的穩定散布裝置，咱們還沒搞明白原理。」
王老走到窗邊，看著停機坪上正在卸貨的士兵，聲音裡帶著一絲緊迫感：「現在能直接用的，除了裝甲和能源彈匣這兩項，還有新型超級火箭筒、斬艦刀等武器，總部的命令是，一周內完成實機測試，確定最終方案後立刻量產列裝。」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楊輝和楊威利，「我知道剛打完仗，大家都很累，但世界局勢不等人，EF聯邦和ZAFT都在研發新一代高達和MS部隊，大西洋聯邦和吉翁賊心不死，歐洲聯邦和AEU也不會什麼都不做，咱們要是慢了一步，就會被甩在後面。」
「落後就要挨打，這個道理我們懂。」楊輝站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請王老放心，【龍城】分隊保證完成任務。」
楊威利也跟著起身：「明天就開始執行測試計劃，明天先給三台機甲換裝新裝備，並開始測試工作。」他頓了頓，「醫療中心那邊，我也會協調好，確保分隊長的身體檢查和測試工作不衝突。」
楊輝點頭，無論是新裝備的測試，還是他個人的「特殊狀態」驗證，都耽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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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歡迎我這個老頭子？」王老笑眯眯地走下階梯，鋥亮的黑色皮鞋踩在合金台階上，發出沉穩的「篤篤」聲，抬手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銀髮，眼角的皺紋因笑意擠成了溝壑，聲音卻依舊洪亮如鍾，穿透了停機坪的微風。
楊輝和楊威利幾乎是同時上前一步，楊輝的軍靴在地面上踏出標準的立正姿勢，掌心的厚繭蹭過手套布料：「歡迎歡迎，王老您這話說的，就是把我們倆賣了，也得把您迎進基地。」他說著側過身，露出身後通往主樓的通道，「您和楊老的到來，比給【頂武·龍城】基地配給十台【北極星】還讓人振奮。」
楊威利則更顯細緻，親自接過王老隨身的黑色公文包一那包看著不起眼，邊角都磨得起毛，卻裝著人革聯最新的技術參數，「基地食堂特地在準備了您二位的家鄉菜，就等您二位來嘗了。」
兩人臉上笑容和煦，心裡的疑惑卻像野草般瘋長，楊輝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楊威利，眼神里藏著探詢：三方技術交流會結束才幾天，按常理他該泡在實驗室里，對著新的技術熬通宵，怎麼會突然出現【頂武·龍城】基地？
王老像是看穿了他們的心思，拍了拍楊輝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軍裝傳過來，帶著常年握實驗儀器的薄繭觸感。
「別瞎琢磨了。」他轉身指向身後緩緩降落在停機坪的運輸機，機身側面的人革聯軍徽在陽光下反光，「看見那傢伙沒？裡面裝著從EF聯邦和ZAFT那兒摳來的寶貝，得找個靠譜的地方驗驗成色，你們【龍城】分隊，可是總部欽點的試金石」。」
運輸機的尾艙門緩緩打開，液壓裝置發出「嘶嘶」的排氣聲，率先卸下來的是幾個覆蓋著防輻射布的大型貨櫃，每個箱子四角都貼著紅色的「絕密」標籤，楊輝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一他一眼就認出箱子側面的承重標識，這種規格的貨櫃，專門用來裝載一些十分貴重的設備。
「您的意思是————」楊威利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基拉在一旁補充道，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這些技術已經通過了初步的實驗室驗證，現在需要實機測試，【龍城】小隊就是最優測試平台。」
楊輝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緊了，隨即又猛地鬆開—作為軍人，沒有什麼比優先裝備最新技術更讓人熱血沸騰的，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側身做出「請」的手勢：「二位先請，會議室已經備好投影設備，咱們去詳談。」他轉頭對身後的通訊兵下令，「通知後勤組，派一個班的人手過來，全程戴防磁手套，按A級保密規程卸貨，另外讓戰機編隊降落到三號停機坪，配合護航編隊對他們的機體進行整備。」
走進基地主樓，會議室的合金門緩緩滑開，裡面已經提前開啟了恆溫系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楊老率先走到主位旁的投影設備前，將一個銀色的硬碟插入接口一那是中科院特製的防泄密硬碟，需要雙重密碼才能解鎖。「先不急著談技術，咱們得先說說你的身體。」
眾人落座後，大屏幕瞬間亮起，楊輝在堪察加河防線最後三十分鐘的戰鬥數據被逐條羅列出來，藍色的數據流在屏幕上滾動，楊輝的腦波曲線在某個時間點突然飆升，像一把鋒利的刀刺破了基準線。
「看這裡。」楊老用雷射筆點在屏幕中央，「7點27分，【龍城】小隊和【關山】小隊除了你之外，全員失去戰鬥力，你的腦波活躍性從80Hz躍升至210Hz，這已經是常人的三倍以上。」
楊威利湊上前，指著屏幕上的體能數據：「身體強度提升五成，反應速度提升四成————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傳說中的「戰神附體」了。」
「但這不是神話。」楊老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他按下遙控器，屏幕上切換出一張清晰的駕駛艙內部照片，照片裡的楊輝雙眼變成了一片顏色，原本棕色的瞳孔消失得無影無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握著操縱杆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是【龍城】1
號機的內置攝像頭拍攝的，當時你的生理指標顯示，心率、血壓都處於平穩狀態，完全不像在進行高強度戰鬥。」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連空調的運行聲都變得清晰可聞，楊老的助手推了推眼鏡，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們對比了國內外所有已知的人體潛能激發案例，無論是EF
聯邦的「強化人計劃」，還是調整者，都沒有出現過瞳孔消失的現象。」
楊輝看著照片裡的自己，只覺得陌生又熟悉，他想起那時他滿手冷汗，喉嚨里瀰漫的淡淡血腥味————
「我真的記不清了。」他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那些大西洋聯邦的雜碎趕回去，別讓他們跨過堪察加河一步。」
「我相信你。」楊老突然笑了，他起身走到楊輝身邊，拍了拍他的後背，「你這孩子，和你父親一樣，都是寧折不彎的性子，我不是要查你的底，是擔心你的身體這種未知的潛能爆發，說不定會留下後遺症。」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基地的醫療中心已經準備好了設備，明天一早進行全面檢查，包括基因測序、腦波圖譜繪製，還有神經反射測試，你得全力配合。」
「沒問題。」楊輝立刻答應下來，隨即開了個玩笑，「只要別把我綁在手術台上切片就行。」
這句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王老笑得最厲害，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小子放心，老楊要是敢動刀，我第一個不答應。」他指了指楊輝，對在場的人說道，「這可是咱們人革聯的英雄，堪察加河防線要是破了，【天柱】不保，誰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先過了我這關。」
楊老也笑著搖頭：「我還沒糊塗到那個地步。」他收起嚴肅的表情，「檢查只是為了找到潛能爆發的原因，說不定能為研究傳說中的新人類」提供方向一要是能把這種潛能可控地激發出來，咱們的軍人戰鬥力就能提升一個檔次。」
楊老的發言結束後，王老親自走到投影設備前，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謹的專注。
「談完了人的問題，咱們再說說大傢伙的事。」他按下遙控器，屏幕上出現了一塊裝甲的三維模型，「這是全新的外層裝甲，在原有基礎上做了兩項改進。」
他用雷射筆在模型上圈出一塊區域：「這裡加入了發泡裝甲技術，裡面的蜂窩狀結構能吸收70%的衝擊力，就算被實彈炮擊直擊命中，也能減少機甲內部的震動，保護駕駛員的安全。」說著，他切換了模型的展示角度，「另外，我們融入了EF聯邦的月神鈦合金技術，這種合金的密度是普通裝甲的三分之一，防禦性能卻提升了兩倍，再塗上咱們自己的抗光束塗層，對付實彈和光束武器都綽綽有餘。」
楊輝的眼睛瞬間亮了一堪察加河戰役中，如果【武穆】擁有這種全新的裝甲，就不會因為敵軍的一波炮擊，幾乎全員喪失戰鬥能力，就更有把握堅守防線，支撐到援軍的到來。
「這裝甲什麼時候能裝到我們的機體上？」他忍不住問道。
「已經帶來了樣品。」王老指了指窗外，「運輸機里有三套完整的裝甲組件，明天就能給【龍城】1號、2號、3號機換裝。」他頓了頓，又切換出另一個模型，「還有這個，全新的能源彈匣。」
屏幕上的能源彈匣比現有型號略粗一圈，表面刻著複雜的能量循環紋路。
「這是從EF聯邦的手裡拿到的新技術，載彈量比咱們之前的型號提升30%，持續作戰能力能提高不少。」王老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之前咱們的MS部隊在高強度戰鬥中，常常因為能源不足或彈藥不足被迫撤退，有了這個，就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楊威利拿出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關鍵數據：「要是這兩項技術都能達標，咱們的機甲戰鬥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但也別太樂觀。」王老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從EF聯邦和ZAFT手裡拿到的技術，大部分還處於研究階段，最有價值的兩項一聖盾高達的可變型骨架和米諾夫斯基粒子技術，都不是短時間能掌握的。」他調出可變型骨架的結構圖，那些交錯的機械關節在屏幕上緩緩變形，「聖盾高達能在MS和MA形態之間自由切換，核心就在於這個骨架，但它的材料強度要求極高，咱們現有的鍛造技術還達不到標準。」
基拉補充道：「米諾夫斯基粒子技術更複雜，這種粒子能干擾雷達和通訊，在戰場上能形成「信息盲區」，但它的穩定散布裝置，咱們還沒搞明白原理。」
王老走到窗邊，看著停機坪上正在卸貨的士兵，聲音裡帶著一絲緊迫感：「現在能直接用的，除了裝甲和能源彈匣這兩項，還有新型超級火箭筒、斬艦刀等武器，總部的命令是，一周內完成實機測試，確定最終方案後立刻量產列裝。」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楊輝和楊威利，「我知道剛打完仗，大家都很累，但世界局勢不等人，EF聯邦和ZAFT都在研發新一代高達和MS部隊，大西洋聯邦和吉翁賊心不死，歐洲聯邦和AEU也不會什麼都不做，咱們要是慢了一步，就會被甩在後面。」
「落後就要挨打，這個道理我們懂。」楊輝站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請王老放心，【龍城】分隊保證完成任務。」
楊威利也跟著起身：「明天就開始執行測試計劃，明天先給三台機甲換裝新裝備，並開始測試工作。」他頓了頓，「醫療中心那邊，我也會協調好，確保分隊長的身體檢查和測試工作不衝突。」
楊輝點頭，無論是新裝備的測試，還是他個人的「特殊狀態」驗證，都耽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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