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模擬開啟,合歡宗魔女是我的青梅竹馬(6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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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模擬開啟,合歡宗魔女是我的青梅竹馬(6k求訂閱!)

  晚風輕撫,柳葉微搖。

  徐若林的突然到來,並沒有製造任何刻意的驚喜。

  也沒有對柳茯苓訴說任何事情。

  他就像是從前以前,像是很隨意的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和她一起手拉手的走在寧靜又舒心的村莊,一起去了熱鬧非凡的步行街,一起去了煙火氣十足的菜市場,和她一起在廚房準備著平常而溫馨的晚餐————

  就像是小時候一樣。

  柳茯苓拉著瘦瘦小小的他在村莊慢步,在步行街買玩具,在菜市場挑他喜歡的菜,看著他在廚房裡捧著臉頰一臉期待的等待著她料理的晚餐。

  只不過,此刻是徐若林主動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在步行街買了許多好看的飾品,在菜市場裡徐若林突然化身砍價高手,如今回到家裡,徐若林挽起袖子,很熟練的開始準備晚餐。

  而柳茯苓反而成了站在旁邊,捧著臉頰期待的人。

  柳茯苓的身體,今天一天的行動已經很是疲憊。

  可是心中的暖意已經遠遠蓋過了一切。

  她看著徐若林,已經無法逐漸把曾經那個瘦瘦小小,總是跟在她身後的小跟屁蟲聯繫在一起了。

  如今的他已經不知不覺的比自己高出了大半個頭,瘦小的身體如今也已經高大挺拔,他繫著圍裙手下菜刀利落,輪廓清晰的臉頰帶著一種堅韌的陽光。

  他就這樣安靜站著,就像是一個溫暖的小太陽,讓人不捨得移開目光。

  長大了————

  柳茯苓嗔嗔的看著他,有欣慰,也有一些酸澀。

  有些人就像是兩種不同季節的花。

  她開他凋,他盛她衰。

  總是最可惜在對方最美好的時刻匆匆告別。

  此刻,徐若林用筷子夾起一塊排骨,吹了吹直接放在她的嘴邊。

  柳茯苓下意識就張嘴咬了一口。

  「味道怎麼樣?」

  徐若林像是沒有看到她此刻複雜的眼神,笑著問道。

  「嗯——好吃。」

  柳茯苓的味覺已經慢慢弱化了,可是這一口下去,她的整個人都溫暖了起來。

  「這算是得到柳大廚的認可了?」徐若林笑著。

  「出師了。」

  柳茯苓也笑著,站著些許油光的嘴唇輕抿:「以後也可以這樣牢牢把控住人家女孩子的胃咯~」

  「那有把握茯苓姐你的胃嗎?」

  徐若林靠近一步,笑容越發燦爛。

  柳茯苓微微垂眸,霞光在精緻的臉頰流轉,最後伸出手戳了戳他犯規的燦爛笑容:「姐的胃可不用你把握,小流氓。」

  「天地良心,我怎麼流氓了?」

  「說你是你就是,天天油嘴滑舌。」

  「那也只對你——」

  「吃飯。」

  柳茯苓伸出手阻止了他的得寸進尺。

  不過光滑的掌心卻被徐若林輕輕親了一下。

  柳茯苓臉色又是一紅,端著菜倒是像是逃似的離開了廚房。

  徐若林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慢露出一抹笑容。

  果然啊,就連聖女和魔女都有小女生爭風吃醋的一面。

  更何況是她呢。

  晚飯,徐若林的話語也依然不停,不過卻半點正事,都是一些關於家長里短——

  的事情。

  「村頭黃嬸的雞突然死了兩隻,她懷疑是被人投毒了,現在半夜不睡覺天天蹲在雞圈裡等兇手呢。」

  「還有修車的老李,修了一個什麼新能源,差點吃上官司,發誓再也不修電車了。」

  「之前隔壁家的那個姓陳的,據說馬上就要結婚了,要回來辦婚禮呢,但是據說彩禮要28.8w,這會都準備貸款了————」

  徐若林把最近村子裡發生的事都給她講著。

  柳茯苓嘴角帶著笑容,一樁樁一件件,腦海里也能回憶起那個平凡又溫暖的海邊小村莊。


  晚飯結束。

  徐若林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空的明月,這兩天有點要下雨的意思,總有一些陰雲籠罩。

  夜晚的空氣空氣已經帶著一些寒意了。

  他又低頭看著被柳茯苓照料的花草,入秋季節,已經不少落花,他伸出手捏起一片落花。

  「夜深了,該睡覺了。」

  柳茯苓來到他的身邊,看著他手中的落花:「秋天到了,終究開始凋落了,馬上就變成光禿禿的了。」

  「可是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看的。」

  徐若林笑著蹲下身子,花瓣落在花盆的泥土,宛如流淌下的花卷更加生動。

  柳茯苓眼眸閃動:「是好看,可是終究是要徹底消散的。」

  徐若林看著她的側顏,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麼?」

  「虧的茯苓姐你還是學霸呢。」

  徐若林笑著學著她經常對待自己的動作,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等到來年開春,花會開的更好看。」

  柳茯苓也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臉頰:「還有一句話,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即便再像,也終究不是同一朵花了——」

  徐若林沉默著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她此刻像是有些任命的低落。

  柳茯苓愣了一下,像是反應過來,擠出了一抹笑容:「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感嘆一下嘛,生命就是這樣,有盛開就有凋落的一天,我們又不是神仙,總會有這麼一天的。」

  徐若林依然沒有回答,彎腰捏起隨著花瓣落下的一顆種子,看向柳茯苓,忽然一笑:「茯苓姐,你相信其實我認識神仙嗎?」

  柳茯苓愣了一下,接著嗤笑一聲,像是安撫小孩一樣:「嗯嗯,姐姐信呢。」

  徐若林不在意她此刻哄小孩的語氣,捏著掉落的花种放在她的掌心:「茯苓姐,相信我,即便是真的有花開花謝的一天,我也會保證,你還會是你,新開的那朵花還是依然還是本來的那一朵。」

  徐若林說的認真,柳茯苓看著他眼底的堅定的光澤,她晃神了許久,最後露出一抹笑容,把手中的種子緊握:「那,姐姐等著——」

  她的眼底也湧出絲絲光澤。

  他們是將近二十年的青梅竹馬,此刻或許已經感受到了彼此都猜到了什麼。

  只是他們默契的誰也不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夜風輕吹,徐若林看到她肩膀的微微發顫。

  「茯苓姐,我還想求你件事。」

  「什麼?」

  「哄我睡覺,就像是小時候一樣。」

  徐若林一秒又切換了表情,重新帶著幾分傻兮兮的笑容。

  柳茯苓看著他,緊緊握住手中的種子,泛著光澤的眼底閃爍著月光般溫暖的光澤:「長不大的小屁孩——」

  明月在烏雲中時隱時現,房間裡傳出輕柔的哼唱。

  「小寶貝快快睡,天邊總有星星陪~」

  翌日清晨,徐若林離開了。

  ——

  柳茯苓看著他的背影,手中緊緊攥著那顆種子。

  一直等到徐若林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

  手中的種子忽然濕潤,宛如春雨般。

  柳茯苓笑了,眼淚卻顆顆落下。

  那個長不大的小屁孩真的長大了。

  她知道,自己的病怕是已經被他知道了。

  他來的突然,又來的平常。

  但是他們是青梅竹馬,她知道,越是如此平靜,越是哪份無法撼動的堅定。

  她看著手中的種子。

  花——真的還有重開之日嗎?

  或許,結局也不重要了,因為在某一個地方,她這朵花永遠都不會凋落。

  「我準備好了。

  老宅房間裡。

  徐若林召喚出人生模擬器的棋盤,看向一左一右依然有點火藥味的安妙筠和葉芷秋:「麻煩你們了。

  「那人家就捨命陪君子咯。」

  葉芷秋倒是率先移開了目光,只不過目光依然有點挑釁的看著安妙筠。


  「嗯。」

  安妙筠也移開了目光,點頭輕嗯。

  白靈玥未發一言,確實已經主動湊到了跟前。

  她們一同伸出手,分別握在了棋盤的一邊。

  一瞬間,棋盤光澤大閃!

  一道冰冷的電子音同時迴蕩在他們的腦海里。

  《人生模擬器正在開啟,注意:本模擬一旦開啟便無法終止,且人生模擬的過程也會影響目前的人生路線,可能會某種產生蝴蝶效應,請確定進入。》

  隨著系統的聲音響起,安妙筠和葉芷秋同時看向了徐若林。

  徐若林沒有任何回答,只是目光平和的看著她們。

  她們做出任何決定,他都不會去怪罪與她們。

  這畢竟,歸根到底還是他自己的事情。

  更何況她們本來還是「死敵」。

  萬一在這所謂的人生模擬器出了什麼意外,她們都無法置身事外。

  可是最後,她們對視了一眼,像是帶著信任,也像是帶著某種對天敵不服輸的倔強,還是把棋盤握緊。

  《叮叮叮~》

  棋盤光芒刺目,原本空蕩蕩的棋盤忽然出現一顆顆黑白子,宛如一場場死局和絕處逢生的大戲。

  《人生模擬系統啟動,諸君,聽從本心,落子無悔。》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棋盤散發著一陣光澤,宛如開闢出一方獨立的天地,把四個人都包裹了進去!

  同時,棋盤陡然化作一陣虛影,剛好籠罩在這規整的老院,宛如一層結界,阻擋所有別有用心之人的靠近。

  徐若林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片虛無之中,等待眩暈感逐漸消退,眼前點點星光閃爍,他睜開眼,赫然發現自己就站在在棋盤的天元中心。

  周圍黑白棋子一顆顆落下,而棋盤的左右兩側也存在著兩道虛幻身影。

  一身飄飄白衣手執白子的安妙筠,一身血色紅衣手執黑子的葉芷秋。

  一方白光聖潔,一朵巨大的蓮花盛開,劍氣縱橫。

  另一側血光沖天,一朵朵彼岸花染紅了半邊星空。

  她們被困在結丹期巔峰,依然半隻腳踏入元嬰期。

  這虛幻的人影就是她們已經初步凝結的元嬰,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直接踏入元嬰,成為整個九界大陸的最強者之列。

  而此刻的棋盤,依然殺機盡顯,雙方都已經走到了絕境之中,最後的轉機,就在徐若林此刻所在的天元方位。

  兩道虛影的目光同時看向了徐若林。

  即便是虛幻的元嬰,那強大的威壓依然如同天威一般。

  一黑一白,兩顆棋子頓時落下。

  「轟隆隆!!!」

  「殺,殺人了!」

  「救命——為何,你們仙人為何要對我們這樣的凡人趕盡殺絕!」

  「哈哈哈!什麼名門正派,都是騙人的!我恨——」

  徐若林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耳邊是天雷的轟鳴聲,燃燒的火焰,不絕的慘叫和咒罵。

  眼前昔日繁華的凡人城鎮,如今已經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熱鬧的大街上到處屍橫遍野,殘肢斷臂,滿地鮮血,母親抱著已經死去的孩子哭泣,老人看著被一劍腰斬的子女——

  而此刻的天空之上,那一道道御劍飛行的身影。

  渾身沐浴著光澤,被人敬仰的仙人,如今目光卻冰冷的如同魔鬼,隨便一次揮手就奪走了無數凡人生命,在他們的眼中仿佛螻蟻。

  「不要,不要——我孩子才兩歲,他什麼也不知道,求求各位仙人,給我孩子一條生路————」

  躲在暗處的夫人被發現。

  看著眼前手持站滿血跡長劍的仙人,她絕望的抱著懷裡的孩子,在地上不住的磕頭,額頭鮮血溢出。

  年輕修士手中長劍微微停頓,看著眼前這位絕望的母親,他一時間微微垂下劍尖。

  「怎麼還不動手?」

  另一道身影走來,語氣冰冷。

  年輕修士略微停頓,開口道:「長老,這還只是一個兩歲的幼童——」

  「全部處理乾淨,聖女不能留下一絲情感和血緣的因果。」


  對方語氣冰冷中帶著一種扭曲的病態,一揮手,頓時萬道劍光把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焚寂。

  年輕修士手中長劍顫抖,仿佛還能聽到那幼童的哭喊,那母親撕心裂肺的絕望求饒——

  「為了我宗萬年光復大計,這些凡人也算是死得其所,這是他們的榮耀!」

  對方拍了拍年輕修士的肩膀,御劍而去。

  年輕修士久久出神,眼神中有複雜也有麻木。

  這樣的修仙界,就是弱肉強食,要怪,也只能怪他們只是凡人————

  城鎮高樓,一位面容俊麗的夫人抱著懷中的褓。

  「這是我的孩子,你們為什麼要搶我的孩子!」

  她已經被逼近了角落,周圍都是面色冰冷的仙人。

  「因為,她天生就是我青蓮劍宗的聖女。」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一位白須老者走了過來,周身的威壓仿佛讓整片天空都陰沉了下來。

  隨著他的出現,一朵蓮花虛影綻放。

  夫人懷中褓中突然也散發著光澤。

  那襁褓中的幼女,周身也開始散發著一層層神聖的光澤,一朵更加巨大的蓮花虛影沖天而起,籠罩了整個小鎮,讓此刻正在城鎮中殺戮的修士都紛紛抬起頭,單膝跪地對著虛影朝拜。

  「先天道體!哈哈哈,這就我們青蓮劍宗等了萬年的存在!」

  老者眼中狂熱,伸出手,那褓中的孩子就要自動飛入他的手中。

  「你——休想,這是我孩子!」

  夫人幾乎要把牙咬碎,死死抱住。

  「青蓮劍宗會記得你的貢獻,她未來會成為青蓮劍宗乃至九界大陸最強者,甚至成為第二位打破虛空的真正仙人!」

  老者手中一動,褓還是直接飛入他的面前。

  「不要,我的孩子,還給我——你們算是什麼名門正派,你們才是魔鬼!」

  夫人滿臉淚痕,跌跌撞撞的衝過去。

  外面血海滔天,到處都在死人。

  老者眼底帶著偏執的狂熱:「這個世界便是如此,你們的死會有更大的意義!」

  他說罷,就帶著褓直接沖天而起。

  一直閉著眼的幼童,此刻終於睜開了眼,這是她的第一眼。

  「不!我的女兒!」

  夫人跪倒在地,滿眼淚痕,抬起手想要去挽回那已經遠去天邊的孩子,她的周身已經被無數劍光包裹,下一刻,整個大殿都轟然倒塌!

  「聖女之事,不許留下任何因果活口,尤其是與其血脈關聯之人!」

  「是!」

  上百名修士持劍封鎖了整座城鎮,一個巨大的劍陣形成,隨著一道道劍光浮現,整個城鎮被徹底夷為平地,其內數萬凡人,一夜之間徹底人間蒸發!

  只留下滿地瘡痍和乾枯沉寂的血跡。

  幾道身影化作一道血光而來。

  為首的是一位衣著一身血色長裙,周身籠罩在血霧之中的女人。

  看著遍地的劍痕和殘肢血跡,為首女人不由發出一聲譏諷冷笑。

  「好一個名門正派,好一個青蓮劍宗,這手段,連我合歡宗都自嘆不如。」

  「長老,已經檢查過了,青蓮劍陣下凡人不可能存活。」

  年輕弟子走來匯報。

  「那就動手吧。」

  被稱長老的女人點了點頭,她雙手一揮,頓時一朵朵彼岸花盛開,每一朵彼岸花之下都是一具具屍體。

  若是凡人被修仙者所殺,背負因果太大,投胎轉世往往不得善終。

  隨著這彼岸花的盛開,仿佛給這些死去的陰魂一個指引,可以順利前往投胎轉世。

  當然,與之對應的,他們的血肉也會徹底被彼岸花吸收,成為合歡宗修士的養料。

  作為九界大陸第一魔宗,凡是死亡之處,必有他們的身影。

  是殺戮者還是送葬者。

  這世界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緻的灰。

  「嘩——」

  一處倒塌的殘垣斷壁內,隨著瓦礫被撥開,一隻沾滿了鮮血的瘦弱手臂伸出。


  「嗯?」

  女人的目光瞬間鎖定,她緩緩來到瓦礫前,看著正在不斷掙扎,瘦弱手臂都是血痕的手臂,她沒有任何舉動,只是帶著一種饒有興趣的表情。

  「能在青蓮劍陣中活下來的凡人————有意思。」

  那瘦弱雪白的手臂被破碎的瓦礫不斷割破一道道傷疤,鮮血染紅了破碎的瓦礫,宛如一個要破碎的瓷器。

  可是這手臂進發的強烈的求生的欲望,硬生生推開了死亡的墳墓。

  「嘩啦——」

  隨著瓦礫的紛飛,一張精緻而蒼白的稚嫩臉頰,遍布傷痕,髮絲凌亂,嘴角已經被鮮血染紅,那雙清澈眼睛中有恐懼,有痛苦,更多的是與生俱來的堅韌。

  她抬起手,看著眼前籠罩在血霧之中正在冷冰冰看著她的高挑身影。

  她眼中更加絕望,可是此時此刻,她也像是忘記了所有的恐懼,同樣不閃不避的看著她。

  「有趣。」

  女人倒是第一次從一個凡人,還是一個凡人小女生的眼中看到這樣的眼神。

  她的眼中浮現出一道血色光澤,一瞬間就像是把對方身體的每一處徹底看穿。

  旋即,她倒是有那麼一絲意外。

  「倒是還有一絲靈根,難怪能在劍陣下殘喘,可惜,靈根終究太雜——」

  女人收斂了眼中的光澤,不過看著眼前這個眼底帶著堅韌倔強的小姑娘,她還是慢慢彎下身子,捏起她的下巴:「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自己爬出來跟我走。」

  她的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小姑娘半邊身子依然被壓在瓦礫下,如果自己強行爬出,怕是如同千刀萬剮的凌遲。

  小姑娘只是略微遲疑了片刻,她舉目看著周圍的屍山血海,舉目處,都是熟悉的身影,可是如今都成了一具具死屍。

  她抬頭看著眼前冰冷的身影,她默默咬著牙,開始用力往上掙脫。

  每一點的掙扎,都劃破了她稚嫩的肌膚,鮮血點點,臉色越發蒼白。

  等到她的大半邊身子掙脫,她幾乎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她不甘心,可是畢竟也只是一個凡人,一個普通的小姑娘,身體巨大的虛弱感,讓她再也沒有力氣把腳踝拔出。

  女人依然只是冷眼看著,許久,她淡淡開口:「一炷香時間到。」

  她說罷,就要轉身離開。

  「你——我要走————」

  小姑娘那虛弱又倔強到極致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咔咔的骨裂聲音。

  「咔咔!」

  她竟然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腳踝扯斷,伸出顫抖的手,緊緊抓住了女人轉身離去的衣角,她抬起頭,俊秀的小臉已經沒有半分血色,可是眼眸依舊如此堅韌:「我——做到了————」

  說罷,她終究堅持不下去,暈倒而去,不過滿是傷痕的小手依然緊緊攥著她的衣角。

  女人靜靜看著這一幕,繞是見慣了生死的她,心頭也有一絲震撼。

  「這樣的人,或許也適合我合歡宗。」

  她彎下身子,手中血光閃動,瞬間把她斷裂的腳踝和身上的傷痕都修復如初,一朵彼岸花落在她的眉心融入其中。

  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徹底沒有任何一個活口的廢墟。

  帶著昏迷中的小姑娘破空而去。

  這一切,都無比清晰的出現在徐若林的腦海里。

  他還在消化著這些信息。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叮!人生模擬正式開始,你將分別進入兩位仙子的人生,幫助她們找回真相,改變人生————》

  《注意:宿主將會獲得新身份,且模擬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所受傷害也會同步反應,所以做出一切決定請謹慎,量力而行。》

  《叮叮!全新人生即將開啟——第一幕:合歡宗魔女是我的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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