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兼職男公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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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了。」李想整理了一下衣領,那是獵手收網時的從容。「現在給錢?太便宜了。等咱們拿了獎,讓他們跪著把錢送來。」

  ……

  上海的夜,濕潤且曖昧。行政套房的地毯上,散落著高腳杯和幾頁列印出來的劇本大綱。

  「婧初姐,你的眼神里有火。」

  李想坐在床邊,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比煙還要迷離,那是心理醫生全功率開啟的狀態。

  他對面的張婧初,此時正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那種亢奮不是因為酒精,而是因為野心被點燃了。

  在這個圈子裡,她被稱為「小張子怡」,但這頂帽子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想贏,想拿影后,想去國際,這種欲望寫在她的每一根頭髮絲里。

  「但光有火不行。」

  李想伸手,修長的手指划過她溫暖的脊背,「得有人幫你把這把火點成災難,燒到觀眾的心裡去。」

  「在我的鏡頭裡,你可以是瘋子,是魔鬼,是癮君子,唯獨不能是那個四平八穩的花瓶。」

  李想的聲音低沉,帶著魔鬼般的誘導力。

  「試試看?讓我看看你的瘋狂。」

  這不是試戲。或者說,這是成年人之間最高級的試戲。

  這一晚,沒有風花雪月,只有關於征服與被征服的博弈。張婧初在他面前撕開了所有名為「端莊」的面具,展現出了那種極具侵略性的野性。

  事後。張婧初靠在床頭,髮絲凌亂,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和通透。

  「李導。」她從李想手裡接過煙,吸了一口,紅唇吐出煙圈,「你的戲,確實夠勁。看來這個的角色,我非接不可了。」

  李想笑了笑,沒說話。劇本?那只是個鉤子。但他確實給這位野心勃勃的女演員,上了一堂終身難忘的「生理與心理雙重演技課」。

  ……

  第二天。

  經過一晚深度交流的張婧初,容光煥發,戰鬥力爆表。

  在官方舉辦的評委沙龍上,她挽著李想的胳膊,姿態親密卻不失體面,以一種「我很看好這位後輩」的姿態,帶著李想在核心圈層里刷臉。

  「這位是法國MK2的製片人皮埃爾。」

  「這位是西班牙導演阿莫多瓦的老搭檔……」

  有了主競賽單元評委的背書,李想混進這個圈子變得順理成章。他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偶爾蹦出幾句法語單詞,再加上重生者的先知視角,聊起電影趨勢來頭頭是道。

  不到半天,這群傲慢的老外評委就開始把這個中國年輕人當成了「自己人」。

  李想端著香檳,看著這群相談甚歡的大佬,內心冷笑:

  「果然,魯迅先生(其實是張愛玲)說過: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Y道,通往評委核心圈的通道也是。」

  ……

  如果說張婧初是火,那晚上的桂倫美就是水。

  對付火要用油,對付水,得用情懷這個容器來裝。

  酒店的露台,江風習習。李想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襯衫,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剛走出校園的大學生。

  他把一份花了一下午時間手寫的大綱,遞給了桂倫美。

  紙張微黃,字跡清秀。封面上寫著三個字:《想見你》。

  「昨晚你說想看情書。」李想看著桂倫美的眼睛,眼神清澈得像個謊言,「這就是。一個關於磁帶、隨身聽、雙向穿越和莫比烏斯環的故事。」

  在2011年,這種複雜的時空結構加上純粹的校園戀愛,對於桂倫美這種台灣文藝女青年來說,簡直是核彈級別的暴擊。

  桂倫美翻開劇本。十分鐘後,她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二十分鐘後,她的眼眶紅了。

  當她看到那句台詞:「只有你也想見我的時候,我們的見面才有意義。」時,整個人徹底淪陷了。

  太美了,太虐了,太符合她那種破碎又矯情的審美了。

  桂倫美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憂鬱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星光,看著李想,仿佛看著她生命中的李子維。

  氣氛烘托到了極致。按照常規劇本,這時候男主角應該上去擁抱,然後順理成章地滾床單。


  但李想沒有。

  他是心理醫生,他知道對付文青,不能給得太滿。要留白,要遺憾,要讓她抓心撓肝。

  「風大了。」

  李想紳士地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動作克制而禮貌,「早點休息。這個劇本送你了,希望能換來你今晚的一個好夢。」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瀟灑,沒有一絲留戀。

  留桂倫美一個人在風中凌亂,手裡緊緊攥著那份手稿,心裡的貓爪子撓得更凶了。

  「他居然就這麼走了?」

  「他是那個抓不住的白月光嗎?」

  ……

  欲擒故縱這招,雖然老套,但對文青也是真管用。

  第三天晚上。李想的房門被敲響了。

  門外站著桂倫美。她手裡拿著那份手稿,藉口找得很拙劣:「李導,關於那個時間閉環的邏輯,我還有一點沒看懂。」

  李想側身讓開,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

  進門的那一刻,桂倫美眼神里最後的防禦卸下了。這一晚,李想不再是紳士。他是編劇,是導演,也是她故事裡那個讓她意亂情迷的男主角。

  ……

  接下來的幾天,李想化身上海灘的時間管理大師。

  白天,他帶著徐山爭,給男評委聊市場、畫大餅。

  晚上,他遊走在張婧初和桂倫美之間,給女評委講戲、聊人生、提供頂級的情緒價值。

  心理醫生的能力被他運用到了極致。

  他在每一個評委的潛意識裡都植入了一個不可動搖的錨點:

  「《彗星來的那一夜》是今年亞洲最大膽、最特別的電影。」

  「不給它頒獎,就是評委的失職,是扼殺天才。」

  「給它投票,是作為電影人的良知(也是給李導面子)。」

  這是一場無聲的滲透。原本還在搖擺不定的票數,在李想的心理干預和肉身布施下,整齊劃一地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

  閉幕式前夜。

  最後一次私密酒會。

  燈光昏暗,人影交錯。

  張婧初穿著一身性感的露背裝,端著香檳路過李想身邊。她並沒有停留,只是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若無其事地用肩膀撞了一下李想。

  「李導。」

  她目視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輕得像風:「這次上海之行,真是不虛此行。」

  話音剛落,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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