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最佳亡語
原本張啟明聽到巴圖的那句話，還以為是想吹捧一下他們大明的帝王。
如果是英雄人物，他應該會用洪武皇帝和永樂皇帝為例子，如果想要其他的也有。
但張啟明個人最敬佩是還是當今聖上。
不管是驅逐韃虜回覆中華，還是建國立業，造萬世之太平，哪怕單拿出來一件，都是千古一帝的美名。
他們私下也有想過，或許陛下會選擇「明光武帝」為諡號。
當然，哪怕「明光武帝」是美稱，而且是每個皇帝都會以此為榮，以這個稱號為目標前進。
但不管怎麼說，在皇帝還沒有死的情況下，貿然議論他的諡號，這本事就是大不敬。
所以當他聽到巴圖說出「明光武帝」這四個字時，他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嘴角微微上揚，將酒杯剩餘的酒倒在了地上。
巴圖還很疑惑呢，這酒喝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張啟明揉了揉脖子，面色陰沉的拿出放在腰帶上的匕首。
隨後……
「啊啊啊啊！」一聲悽慘的叫聲響徹雲霄，宴會上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到了主位。
只見巴圖捂著大腿上的匕首，臉上是極度扭曲的痛苦表情，而大腿上的鮮血直流。
而張啟明的明軍率先反應了過來。
他們作為特種兵，平常都是將軟甲穿在身上的，這是為了避免特殊情況找不到防護工具。
「殺！」
隨著張啟明的一聲令下，明軍們紛紛將背上的後膛裝線槍取了下來，這把槍也有一個很離譜的名字，那就是「萬壽帝君！」
不得不說朱由梁還真是特麼的取名鬼才，上一個這麼離譜的名字是「明武宗威武霹靂炮。」
那群明軍反應很迅速，不愧是是經過特種訓練過的古飛士兵，抗壓能力和技戰術還真是強。
在如此慌亂的情況下，他們還是不慌不忙的跟張啟明抱團，形成了一隻合縱小隊。
面對那些想要反擊的蒙古士兵，明軍就像一隻矛一樣，直直的捅入隊伍的正中央。
那群蒙古人哪見過這種陣仗啊！
一個一個蒙古人被傾瀉的子彈「物理超度」，他們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群蒙古人震驚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
因為在進門參加宴會之前，他們明明已經把明人是弓箭和刀具都收起來了，怎麼還會有這麼強的殺傷性武器？
這就要說到，無知是真的會害死一整個國家。
哪怕像滿清和蒙古這種遊牧民族，尚且知道什麼叫「火槍」，在明末時期，連蒙古人都會使用一些火槍，那就更別提滿清還有紅夷大炮了。
但西伯利亞汗國的位置很尷尬。
西邊是沙俄帝國，但沙俄帝國跟歐洲的關係又不太好，頂多算是競爭關係。
哪怕他們的國王更奧匈帝國有親戚關係，但歐洲人也不可能將火槍這種武器交給對手。
所以歐洲哪怕發明出了火槍，也絕對不可能傳給沙俄。
這就導致了沙俄雖然知道火槍，也有一些儲備，但量太少了導致根本用不到戰場上。
而自然，西伯利亞汗國就這麼處在了一個尷尬的發展漩渦里。
他們的高層，就例如巴圖這樣的，也僅僅只是聽說過，但「火槍」到底啊什麼，他也不知道。
可當那群明人將火槍掏出來，射在自己族人身上時，他似乎才明白……
「原來……這就是火槍啊！」
他想要爬起來，但腿上的那把匕首卻想釘子一樣死死的將他扣在地上。
他看著宴會廳下面自己的族民在被殺害，眼裡充滿了憤怒和痛苦，這份痛苦讓他滋生出了腎上腺素，他剛想要站起來……
「啊！」
一道劃破天際的痛苦哀嚎響徹了整個宴會大廳。
只見一隻軍靴出現在了那把匕首之上，張啟明只是用點力往下壓，巴圖就能感到痛苦。
那股鑽心刺骨的痛，讓巴圖全身的系統快崩潰了。
「你……你！為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我不是已經對你們這麼好了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哈哈哈！」張啟明仰天長嘯，他覺得這個蒙古人是真的無知啊！
他突然將臉貼近巴圖：「你真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巴圖瞪大了瞳孔，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明人，此刻他對冷汗已經滴到了地上。
「你……在說什麼？」哪怕是死到臨頭了，巴圖的嘴還是硬的。
只見張啟明嘴角上揚，他倒也不是什麼帶惡人，既然要讓巴圖死，他也肯定就讓他死的明明白白的。
「你是不是自認為天衣無縫？覺得沒人知道你們幹的那些髒事，還要殺了我們國家的人？」
「當今聖上在民間確實是被稱為明光武帝，但……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暴露嗎？因為這種諡號，從來不會給活著的皇帝用！」
「當有人使用時，要麼他是對皇帝的大不敬，要麼……就是你從某人的話語中得到了一知半解的詞語，卻想用這戲沒有學透的知識恭維我！」
「但你太自傲了，居然覺得只憑藉著一句明光武帝的諡號，就能博得我的歡心？」
「你錯了！你也太無知了！」
「當你說出明光武帝這個詞的時候，你們國家就已經死了！」
「這……」巴圖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偉大的布局，居然就因為小小的一個詞敗露了。
不！他不要這樣，明明這群漢人已經被他們欺騙了，明明都走到最後一步了，明明他馬上就要開口挑撥沙俄帝國和大明的關係了。
為什麼！
他不服，哪怕張啟明踩著他的大腿，他也要爬起來，因為宴會外面的宮牆上有一對號角，只要他吹響號角，蒙古三軍便會蜂擁而來，將他們圍困在其中。
其餘的他就不需要擔心了。
巴特爾是個英勇的戰士，他的兒子是個聰明的謀士，也是個治國之才。
只要他的兒子能活下來，帶著巴特爾反擊這明人，這個國家就還有生還的可能性。
但巴圖根本不知道，張啟明帶來的士兵不僅僅是幾百人而已，還有更多的手情報部門的輔助。
所以在巴圖跟張啟明套近乎的時候，情報局就已經掌握了巴圖和西伯利亞汗的罪證。
既然查到了罪證，那就說明已經查到了那群漢人和被軟禁的蒙古人的地方。
所以……
正當巴圖爬出主殿外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被明人們抓到了大殿外面。
「阿爹！」
只見巴赫圖塔被一群明人綁了起來，跟那群蒙古貴族一樣，像垃圾一樣丟到地上。
巴圖想爬過去解救自己的兒子，但他每次的動作都會使大腿上的匕首插的更深。
但哪怕是這樣，作為一個父親的底層想法，他就是想要上去解救自己的兒子，哪怕這樣做會讓自己痛苦。
而這一幕都被張啟明看在眼裡，他倒沒有那麼不解風情，拆穿這溫情的一面。
目前大殿上的蒙古人已經被處理了個乾淨，除了一些派出去抵擋敵人的，周圍所有人都看著巴圖爬向大殿中央的群俘虜。
這戲劇性的一幕，跟之前巴圖的高傲和陰險實在太反差了。
對於巴圖來說，必須一步一步接近的去保護兒子，為他撐起整個國家。
但就在他馬上要靠近兒子的時候。
「！pong」
隨著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巴圖的耳邊疾馳而過，正好命中了巴赫圖塔的額頭。
下一秒，巴赫圖塔想野狗一樣癱倒在了地上。
「不！」
憤怒，悲傷的念頭直衝巴圖的頭顱，此刻他身上的腎上腺素也已經集中爆發，他絲毫完全忘了自己的大腿已經被匕首紮成血泊。
他不要命一般的沖向巴赫圖塔，將他抱在懷裡：「我的兒子啊！」
巴圖受不了，早知道他就不開展這個計劃了啊！
他要是早知道巴赫圖塔會死的這麼慘他怎麼可能會選擇騙那群漢人啊！
但根本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後方的張啟明再次舉起了槍，從後面瞄準了巴圖的頭。
而此刻的巴圖內心肯定是無比痛苦，國家沒了不說，連他最疼愛的小兒子都沒有活下來。
這就是巴圖因為對手下的縱容，和對漢人的輕視所造成的後果。
但隨著子彈發射，就這樣。
西伯利亞汗國的最後一任皇帝，帶著他腐朽的國家，徹底被埋葬在了西伯利亞這片土地上了。
而他國家的子民則是因為巴圖是放縱徹底被清算了。
或許這對於那些無辜的民眾來說很殘忍，但這是現實世界，不是虛幻的。
戰爭就意味著會有人死，更別提巴圖這種自私自利的皇帝了，在他選擇誆騙明人的時候，就必須做好被清算的準備。
這是戰爭，不是兒戲。
贏則活，輸則死！
……
這場戰爭無疑啊碾壓性的，至少對於朱由梁來說，這時一場必須讓百姓們看到碾壓姿態的戰爭。
因為死的那些人是大明的百姓，不是其他人，如果百姓們知道，朝廷和國家臉保護子民的能力都不到，那他們還會信任這個國家嗎？
而事情也不出所料，當朱由梁將西伯利亞汗國的消息放到京城的布告欄上時，大多數人的反應都是悲憤和惋惜。
是啊，作為大明的百姓，就這麼冤屈的死了，還是一群學者，這多少會令人感到惋惜。
但他們也在等待著後面朝廷的處理方式。
本身朱由梁是沒有必要提前讓百姓們知道這件事，畢竟是恐怖襲擊，如果用的不好，很容易會造成百姓恐慌。
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皇帝不太願意下罪己詔的原因。
其實大部分百姓哪怕看了罪己詔，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這次不一樣。
「子通兄！」鄒若明笑著將阺報放在陳孝昌的桌子上。
在科舉考試之後，鄒若明，陳孝昌和劉明賢等人自然成功考上了功名。
但在按照朱由梁出台的規矩，哪怕是舉人現在也不無法完全成為進士。
必須要積極參與工作，實時考核工作水平，也就是實習期。
一般情況下是維持半年到一年，最晚一年半之後，便會按照工作水平和考核範圍，為你安排考試內容。
進士科考完，自然就是正式進入官場了！
所以，現在是鄒若明和陳孝昌就是在禮部實習當一個小吏。
他們這個算運氣好的了，除了重大節日之外，禮部基本沒什麼大事，而且最忙的春闈東西事宜已經置辦妥當。
劉明賢就慘了，他被安排去警部，說是統籌文檔，協助辦案，其實幹的就是幫忙整理資料。
在明朝這個時代會有多少大案小案呢？所以接下來這一年時間內，劉明賢倒是有的忙了
只見身穿官服的鄒若明舞動道：「子通兄，大漠探索隊大仇得報，罪魁禍首的大漠的西伯利亞汗國，咱們朝廷為了給他們報仇，直接把國家都給滅了！」
陳孝昌接過阺報，認真的查看上面的每一個，直到看到末尾。
［作為再造大明帝國榮光的締造者，我絕對不允許子民受到無端的迫害，傷害大明的百姓，這個小國家就是後果！］
［在此，我們為那些無辜失去生命的學生們敬上崇高的尊敬，並且他們的家人也將獲得朝廷發放的三千兩白銀補助金！］
［只要你是大明的子民，那大明就將庇護你到永遠！］
陳孝昌震驚了，說真的，作為文人他見過太多罪己詔，但卻沒見過這種的。
這是啥？
拿著罪己詔為大明的百姓謀福利？
而且朱由梁很聰明，他讓這群平民們對這件事充滿了期待，他們也想知道大明要怎麼幫這群學生們報仇。
……
……
於此同時，一隻遠航的大船從日本出發，途徑白令海峽，他們居然美洲的西海岸已經近在咫尺了！
如果是英雄人物，他應該會用洪武皇帝和永樂皇帝為例子，如果想要其他的也有。
但張啟明個人最敬佩是還是當今聖上。
不管是驅逐韃虜回覆中華，還是建國立業，造萬世之太平，哪怕單拿出來一件，都是千古一帝的美名。
他們私下也有想過，或許陛下會選擇「明光武帝」為諡號。
當然，哪怕「明光武帝」是美稱，而且是每個皇帝都會以此為榮，以這個稱號為目標前進。
但不管怎麼說，在皇帝還沒有死的情況下，貿然議論他的諡號，這本事就是大不敬。
所以當他聽到巴圖說出「明光武帝」這四個字時，他就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嘴角微微上揚，將酒杯剩餘的酒倒在了地上。
巴圖還很疑惑呢，這酒喝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張啟明揉了揉脖子，面色陰沉的拿出放在腰帶上的匕首。
隨後……
「啊啊啊啊！」一聲悽慘的叫聲響徹雲霄，宴會上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拉到了主位。
只見巴圖捂著大腿上的匕首，臉上是極度扭曲的痛苦表情，而大腿上的鮮血直流。
而張啟明的明軍率先反應了過來。
他們作為特種兵，平常都是將軟甲穿在身上的，這是為了避免特殊情況找不到防護工具。
「殺！」
隨著張啟明的一聲令下，明軍們紛紛將背上的後膛裝線槍取了下來，這把槍也有一個很離譜的名字，那就是「萬壽帝君！」
不得不說朱由梁還真是特麼的取名鬼才，上一個這麼離譜的名字是「明武宗威武霹靂炮。」
那群明軍反應很迅速，不愧是是經過特種訓練過的古飛士兵，抗壓能力和技戰術還真是強。
在如此慌亂的情況下，他們還是不慌不忙的跟張啟明抱團，形成了一隻合縱小隊。
面對那些想要反擊的蒙古士兵，明軍就像一隻矛一樣，直直的捅入隊伍的正中央。
那群蒙古人哪見過這種陣仗啊！
一個一個蒙古人被傾瀉的子彈「物理超度」，他們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這群蒙古人震驚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
因為在進門參加宴會之前，他們明明已經把明人是弓箭和刀具都收起來了，怎麼還會有這麼強的殺傷性武器？
這就要說到，無知是真的會害死一整個國家。
哪怕像滿清和蒙古這種遊牧民族，尚且知道什麼叫「火槍」，在明末時期，連蒙古人都會使用一些火槍，那就更別提滿清還有紅夷大炮了。
但西伯利亞汗國的位置很尷尬。
西邊是沙俄帝國，但沙俄帝國跟歐洲的關係又不太好，頂多算是競爭關係。
哪怕他們的國王更奧匈帝國有親戚關係，但歐洲人也不可能將火槍這種武器交給對手。
所以歐洲哪怕發明出了火槍，也絕對不可能傳給沙俄。
這就導致了沙俄雖然知道火槍，也有一些儲備，但量太少了導致根本用不到戰場上。
而自然，西伯利亞汗國就這麼處在了一個尷尬的發展漩渦里。
他們的高層，就例如巴圖這樣的，也僅僅只是聽說過，但「火槍」到底啊什麼，他也不知道。
可當那群明人將火槍掏出來，射在自己族人身上時，他似乎才明白……
「原來……這就是火槍啊！」
他想要爬起來，但腿上的那把匕首卻想釘子一樣死死的將他扣在地上。
他看著宴會廳下面自己的族民在被殺害，眼裡充滿了憤怒和痛苦，這份痛苦讓他滋生出了腎上腺素，他剛想要站起來……
「啊！」
一道劃破天際的痛苦哀嚎響徹了整個宴會大廳。
只見一隻軍靴出現在了那把匕首之上，張啟明只是用點力往下壓，巴圖就能感到痛苦。
那股鑽心刺骨的痛，讓巴圖全身的系統快崩潰了。
「你……你！為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
「我不是已經對你們這麼好了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哈哈哈！」張啟明仰天長嘯，他覺得這個蒙古人是真的無知啊！
他突然將臉貼近巴圖：「你真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巴圖瞪大了瞳孔，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明人，此刻他對冷汗已經滴到了地上。
「你……在說什麼？」哪怕是死到臨頭了，巴圖的嘴還是硬的。
只見張啟明嘴角上揚，他倒也不是什麼帶惡人，既然要讓巴圖死，他也肯定就讓他死的明明白白的。
「你是不是自認為天衣無縫？覺得沒人知道你們幹的那些髒事，還要殺了我們國家的人？」
「當今聖上在民間確實是被稱為明光武帝，但……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暴露嗎？因為這種諡號，從來不會給活著的皇帝用！」
「當有人使用時，要麼他是對皇帝的大不敬，要麼……就是你從某人的話語中得到了一知半解的詞語，卻想用這戲沒有學透的知識恭維我！」
「但你太自傲了，居然覺得只憑藉著一句明光武帝的諡號，就能博得我的歡心？」
「你錯了！你也太無知了！」
「當你說出明光武帝這個詞的時候，你們國家就已經死了！」
「這……」巴圖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偉大的布局，居然就因為小小的一個詞敗露了。
不！他不要這樣，明明這群漢人已經被他們欺騙了，明明都走到最後一步了，明明他馬上就要開口挑撥沙俄帝國和大明的關係了。
為什麼！
他不服，哪怕張啟明踩著他的大腿，他也要爬起來，因為宴會外面的宮牆上有一對號角，只要他吹響號角，蒙古三軍便會蜂擁而來，將他們圍困在其中。
其餘的他就不需要擔心了。
巴特爾是個英勇的戰士，他的兒子是個聰明的謀士，也是個治國之才。
只要他的兒子能活下來，帶著巴特爾反擊這明人，這個國家就還有生還的可能性。
但巴圖根本不知道，張啟明帶來的士兵不僅僅是幾百人而已，還有更多的手情報部門的輔助。
所以在巴圖跟張啟明套近乎的時候，情報局就已經掌握了巴圖和西伯利亞汗的罪證。
既然查到了罪證，那就說明已經查到了那群漢人和被軟禁的蒙古人的地方。
所以……
正當巴圖爬出主殿外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被明人們抓到了大殿外面。
「阿爹！」
只見巴赫圖塔被一群明人綁了起來，跟那群蒙古貴族一樣，像垃圾一樣丟到地上。
巴圖想爬過去解救自己的兒子，但他每次的動作都會使大腿上的匕首插的更深。
但哪怕是這樣，作為一個父親的底層想法，他就是想要上去解救自己的兒子，哪怕這樣做會讓自己痛苦。
而這一幕都被張啟明看在眼裡，他倒沒有那麼不解風情，拆穿這溫情的一面。
目前大殿上的蒙古人已經被處理了個乾淨，除了一些派出去抵擋敵人的，周圍所有人都看著巴圖爬向大殿中央的群俘虜。
這戲劇性的一幕，跟之前巴圖的高傲和陰險實在太反差了。
對於巴圖來說，必須一步一步接近的去保護兒子，為他撐起整個國家。
但就在他馬上要靠近兒子的時候。
「！pong」
隨著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巴圖的耳邊疾馳而過，正好命中了巴赫圖塔的額頭。
下一秒，巴赫圖塔想野狗一樣癱倒在了地上。
「不！」
憤怒，悲傷的念頭直衝巴圖的頭顱，此刻他身上的腎上腺素也已經集中爆發，他絲毫完全忘了自己的大腿已經被匕首紮成血泊。
他不要命一般的沖向巴赫圖塔，將他抱在懷裡：「我的兒子啊！」
巴圖受不了，早知道他就不開展這個計劃了啊！
他要是早知道巴赫圖塔會死的這麼慘他怎麼可能會選擇騙那群漢人啊！
但根本沒有給他反悔的機會，後方的張啟明再次舉起了槍，從後面瞄準了巴圖的頭。
而此刻的巴圖內心肯定是無比痛苦，國家沒了不說，連他最疼愛的小兒子都沒有活下來。
這就是巴圖因為對手下的縱容，和對漢人的輕視所造成的後果。
但隨著子彈發射，就這樣。
西伯利亞汗國的最後一任皇帝，帶著他腐朽的國家，徹底被埋葬在了西伯利亞這片土地上了。
而他國家的子民則是因為巴圖是放縱徹底被清算了。
或許這對於那些無辜的民眾來說很殘忍，但這是現實世界，不是虛幻的。
戰爭就意味著會有人死，更別提巴圖這種自私自利的皇帝了，在他選擇誆騙明人的時候，就必須做好被清算的準備。
這是戰爭，不是兒戲。
贏則活，輸則死！
……
這場戰爭無疑啊碾壓性的，至少對於朱由梁來說，這時一場必須讓百姓們看到碾壓姿態的戰爭。
因為死的那些人是大明的百姓，不是其他人，如果百姓們知道，朝廷和國家臉保護子民的能力都不到，那他們還會信任這個國家嗎？
而事情也不出所料，當朱由梁將西伯利亞汗國的消息放到京城的布告欄上時，大多數人的反應都是悲憤和惋惜。
是啊，作為大明的百姓，就這麼冤屈的死了，還是一群學者，這多少會令人感到惋惜。
但他們也在等待著後面朝廷的處理方式。
本身朱由梁是沒有必要提前讓百姓們知道這件事，畢竟是恐怖襲擊，如果用的不好，很容易會造成百姓恐慌。
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皇帝不太願意下罪己詔的原因。
其實大部分百姓哪怕看了罪己詔，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這次不一樣。
「子通兄！」鄒若明笑著將阺報放在陳孝昌的桌子上。
在科舉考試之後，鄒若明，陳孝昌和劉明賢等人自然成功考上了功名。
但在按照朱由梁出台的規矩，哪怕是舉人現在也不無法完全成為進士。
必須要積極參與工作，實時考核工作水平，也就是實習期。
一般情況下是維持半年到一年，最晚一年半之後，便會按照工作水平和考核範圍，為你安排考試內容。
進士科考完，自然就是正式進入官場了！
所以，現在是鄒若明和陳孝昌就是在禮部實習當一個小吏。
他們這個算運氣好的了，除了重大節日之外，禮部基本沒什麼大事，而且最忙的春闈東西事宜已經置辦妥當。
劉明賢就慘了，他被安排去警部，說是統籌文檔，協助辦案，其實幹的就是幫忙整理資料。
在明朝這個時代會有多少大案小案呢？所以接下來這一年時間內，劉明賢倒是有的忙了
只見身穿官服的鄒若明舞動道：「子通兄，大漠探索隊大仇得報，罪魁禍首的大漠的西伯利亞汗國，咱們朝廷為了給他們報仇，直接把國家都給滅了！」
陳孝昌接過阺報，認真的查看上面的每一個，直到看到末尾。
［作為再造大明帝國榮光的締造者，我絕對不允許子民受到無端的迫害，傷害大明的百姓，這個小國家就是後果！］
［在此，我們為那些無辜失去生命的學生們敬上崇高的尊敬，並且他們的家人也將獲得朝廷發放的三千兩白銀補助金！］
［只要你是大明的子民，那大明就將庇護你到永遠！］
陳孝昌震驚了，說真的，作為文人他見過太多罪己詔，但卻沒見過這種的。
這是啥？
拿著罪己詔為大明的百姓謀福利？
而且朱由梁很聰明，他讓這群平民們對這件事充滿了期待，他們也想知道大明要怎麼幫這群學生們報仇。
……
……
於此同時，一隻遠航的大船從日本出發，途徑白令海峽，他們居然美洲的西海岸已經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