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犁庭掃穴
但他也不敢耽擱半分，而是直接將這封信遞交給了福建知府徐衛平，讓他幫忙移交給當今聖上。
而現在對於他們來說，處理方法就簡單了。
畢竟已經截獲到了消息，明確知道了，莫雷和斯特里兩人並沒有打算去幹什麼壞事。
雖然是這麼說，但該做的準備還是得做好，難免這兩個人發癲，又干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
但不管怎麼說，對於陳澤彬來說這肯定是好事，畢竟不在他對轄區內，自然就不關他的事了。
對於福建的情況目前也沒有很好的解決方案，而且朱由梁也不打算主動暴露。
就現在來看，這兩個荷蘭人不僅沒有對大明造成威脅，甚至還能幫忙傳遞消息。
讓大明爭取隱蔽的時間。
不然日本這條貿易航線，荷蘭人遲早會發現問題，如果在這個時間點讓他們分心在大明南方。
朱由梁就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派兵進駐黃金洲。
而與此同時，在北平的朱由梁也收到了來自大漠西邊的電報。
內容很簡單，是李定國派出去的探查隊在大漠西邊，也就是靠近沙俄帝國的那個地方，發現了一個蒙古小國。
朱由梁雖然很意外，但也還好。
他研究這個時間段的明朝歷史，也稍微了解過這個時期的世界歷史，但他確實不記得沙俄和大漠中間居然還有著一個小國家。
這也不意外，西伯利亞汗國自從一百多年前在金帳汗國分離出來後，就基本沒有跟中原交流了，也就偶爾有些貿易商人，沿途會講述一些關於中原的故事。
而且這個國家的位置還十分的關鍵。
根據他們情報的探查，這個蒙古小國家，很可能跟那隻探險隊失蹤，以及大漠東邊那個駐紮地淪陷的事情有關。
因為在張啟明的隊列中有一些地理學堂是學生。
本來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幫助張啟明測繪地圖，並且通過地理知識分析大漠天氣。
但是在測繪地圖的過程中，偶然發現這個蒙古國家剛好插在沙俄到大明領地的中間。
形成了一個緩衝牆。
在發現這個蒙古國家之前，朱由梁按照曾經了解到是知識，提出了一個假設。
因為在原本史書里的1648年到1655年之內，沙俄帝國曾多次派兵偷襲黑龍江邊境，使得當地百姓民不聊生。
最後是一個姓劉的富戶出錢養了一隻民兵，這才保證了黑龍江邊境百姓的安危。
不過因為這個姓劉的富戶太明目張揚了，一直誇耀自己的名聲，導致傳到皇帝的耳朵里，就變成了想要謀反……
至於這個富戶的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被被「卸甲」了。
所以當初那個駐紮地被搗毀的時候，朱由梁第一時間想到會不會是被那隻沙俄軍隊給襲擊了。
但後來幾則消息和證據擺在他面前，卻讓朱由梁懷疑兇手另有其人。
因為那些駐紮地的死者的屍檢報告能看出來，兇手行動的很倉促，而且基本是在那些人沒有防備時下的手。
這就有幾個疑點。
如果是大漠上的遊牧民族，這群駐紮地的明人確實不會設防，畢竟整個大漠現在都是大明的領地，大明的國威已經傳到了大漠最北邊。
應該沒有哪個傻子敢在這裡動大明的人。
哪怕有危險，那個營地里還有十幾名士兵，那些可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啊！
而且他們每人還配發了一把後膛裝線槍和大量的火藥炸彈，一般幾百人的小軍隊，根本不用怕。
所以很可能那群兇手是假扮了明人們最熟悉的面目，讓他們掉以輕心，最後痛下殺手！
而另一支大漠礦山探索隊，所前往的方向，剛好是大漠以西，也就是現在發現的這個蒙古小國家的位置。
現在來看，那份線報里的蒙古小國家，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很簡單，蒙古人的長相大差不差，確實也能欺騙到一部分的明人，然後對他們痛下殺手。
而那支探索隊很可能是被他們抓住了，目前生死不明！
不管是什麼原因，朱由梁只知道一件事，動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這群該死的傢伙既然惹了他，殺害了他的百姓，如果讓他查到這個蒙古小國家跟那隻駐紮隊他也一定不會放過那群該死的兇手！
朱由梁很憤怒，問題很嚴重，他甚至直接繞過朝廷，沒有跟大臣商量，而是直接下發命令給李定國。
「若查明真相，此國家與我大明最近在大漠的慘案有關，這個國家無論男女老少，無論抵抗投降，要死的不要活的，犁庭掃穴，雞犬不留！」
哪怕這一段有點抄襲成化帝朱見深的嫌疑，但整個朝廷也無人敢上書質疑。
理由很簡單，被殺的那些學生和士兵可都是朱由梁一點一點培養出來的。
在這種情況下跟陛下作對簡直就是在當眾打他的臉，而且這件事情的影響十分之巨大！大到難以想像！
雖然朱由梁善良，對所有人都很和氣，但他對脾氣一旦上來，這種情況下只要有人敢上書勸諫，讓朱由梁冷靜點，這個人第二天就得暴屍荒野。
而這時的西伯利亞汗國高層，巴圖和幾位大汗正在商討著要如何跟這支軍隊第一次接觸。
張啟明按照李定國的指示，準備先往西伯利亞汗國的王都前進，跟那邊的國王取得聯繫，最好能探查到消息。
反正西伯利亞汗國大部分地盤都是草原，屬於地廣人稀的那一種，張啟明等人直接往西走就能抵達王都。
而且李定國也將陛下的信件原原本本的複述給了張啟明。
作為明人，當知道自己的同胞在外做勘探任務卻被殺害時，那股憋在心裡的火便熊熊燃起。
他勢要為那些死去的冤魂復仇！
而對於巴圖來說，雖然這支軍隊只有幾百人，但總感覺他們帶來的威懾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大汗，用一個小孩子的計劃未免太兒戲了吧，我們還不知道這群漢人的性格是怎麼樣的。」
「如果他們好戰，豈不是將整個國家陷入危險境地！」
見這個方法沒用，其他謀士只能搬出沙俄帝國的關係了。
「大汗！沙俄的威脅近在咫尺，他們已經連拿下了4座城，不要再把心思費到那些漢人身上了，我們要專心籌備與沙俄帝國是決戰！」
「你們夠了！」巴圖的面色鐵青看著眾人。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擅自做主張會引起眾怒。
但這件事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案嗎？
如果惡語相向，那不就擺明了那些事是他們幹的，就算他們將幾百人殺死了，按照那群漢人有仇必報的性格，遲早會出動大軍來打他們。
到那時候，就不止沙俄帝國這個威脅了，而是將面對沙俄和漢人的兩麵包夾芝士！
巴圖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但今天他將西伯利亞汗國各個高層貴族召集起來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他通過巴赫圖塔的那番話，想到了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
那個計劃如果能夠實施，那他不僅能徹底解決沙俄帝國和西伯利亞汗國的矛盾，還能給國家帶來繁榮！
……
……
「張大人，按照時間來算，大概明天早上便可到達西伯利亞汗國的都城。」
「嗯……」張啟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記得讓情報小組做好準備，一有消息，馬上回報！」
「並且讓咱們小隊隨時做好近距離交戰的準備！」
「是大人！」
張啟明其實也能感受得到陛下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甚至就連皇帝專屬的「情報局」都被派來幫他們了。
不過他們並不會跟張啟明直接見面，而是用「鳥語」和「旗語」傳達消息。
這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證情報局員工的安全，一方面也是為了探查需要。
就像洪武年間錦衣衛一樣，他們主要負責的是監察百官和探索情報，這種情況下不暴露就是對皇帝的最大幫助。
畢竟鑰匙讓人知道情報局裡有誰，以後大家防著他點就行了，肯定不會再這人面前暴露任何有效信息。
而且激進點的，可能會想要找這些情報人員復仇！
這也是變相的保護情報人員。
得益於有情報局的介入，讓他們清晰的知道了西伯利亞汗國目前的狀況。
西邊因為領地跟沙俄接壤，而且還是平原，所以遭到了沙俄帝國的侵襲，並且這個國家糧食儲備十分的少，基本還是以遊牧為主。
那這種情況下，向外的掠奪就成了必然的因素。
如果只是這樣看，那這個國家很可能就是造成大明損失兩支探索科考隊的兇手。
張啟明倒是想看看，這個小國家到底能給他們整出什麼么蛾子。
進入西伯利亞汗國的王都後，張啟明的軍隊自然受到了巴圖的縱情款待。
不僅帶他們去吃喝玩樂，甚至帶他們參觀他們養育牛羊的草場。
看起來，儼然已經把張啟明等人看成了遠道而來的使者一樣。
而且他嘴上還止不住的對大明皇帝的稱讚。
哪怕巴圖身邊的人對張啟明這些漢人十分不滿，但也只能忍住。
因為就像巴圖說的一樣，想要在這種危難的情況下活著走出來，就要像一條狗一樣搖尾巴。
這個叫做大明的國家，起碼看起來很強。
當初巴圖就在想，如果這個叫做大明的國家壓根不知道那個營地的事情的話，他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層關係，擾亂大明的思路。
他們可以將沙俄帝國污衊成殺害他們同胞的敵人，而西伯利亞汗國本身就是弱小是國家，在復仇思想的情況下，或許他們能夠跟大明聯合，側底打破僵局！
這就叫做！借刀……殺人！
巴圖為了拉攏明人，甚至專門為他們召開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當然這樣也是為了套近乎，從而間接提供「沙俄帝國派出了一支軍隊在大漠東邊準備偷襲，但被我們打退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遇到這隻軍隊！」
巴圖相信，一個聰明厲害到被黃金家族後裔誇讚的國家，派出來的人大概率也不是傻子。
若是直接說沙俄帝國派出了一支軍隊，這種的謊言就太假了，倒不如利用國家目前的情況，編造一個天大的謊言！
巴圖覺得自己非常聰明。
而且為了保證計劃的完美進行，他還將那群黃金家族後裔的蒙古人騙到了其他地方。
至於那群漢人，目前事情還沒有暴露，他們也沒有痛下殺手的必要。
但……他們還是派了人前去折磨拷問他們。
很簡單，他們手上掌握著或許能改變整個國家的東西。
「種植技術！」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學過知識的人，而且巴圖這種蒙民族基本沒接觸過種植，所以他們急需一些種植技術用來種植這個土豆。
不然這些土豆跟廢物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過在前兩天的時候，他們在拷問一個漢人的時候，或許是因為下手太重，導致有個人癱瘓在了監獄裡。
這種情況下他們的拷問也不得不停止，不過那個拷問官也在那個漢人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
「明光武帝……」
「！？」拷問官不理解這個是什麼意思，但經過他們的討論理解，應該是這個大明帝國的皇帝名稱。
畢竟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前，他們拷問的問題就是關於大明的底線。
雖然巴圖不懂，但這個格式明顯是那些史書中記載的皇帝的格式。
至於是哪個皇帝，巴圖不知道，但他身邊的謀士知道啊，他們說這是明朝皇帝固用的格式。
這下巴圖明白了，明光武帝應該是他們明朝歷史上某一位英雄人物。
那他只需要往死里夸就行了！
但巴圖不知道的是，中原王朝。這種皇帝名稱的格式，只有在皇帝死後才會取。
所以……
「我也從商人口中，得知了你們國家的英雄皇帝！」
「哦？閣下還認識我們國家？」張啟明有些意外，看來大明的觸手還是不夠長啊！
居然有別人認識我們，但我們不認識對方的可能性。
「對啊！就是那位……明光武帝！」
而現在對於他們來說，處理方法就簡單了。
畢竟已經截獲到了消息，明確知道了，莫雷和斯特里兩人並沒有打算去幹什麼壞事。
雖然是這麼說，但該做的準備還是得做好，難免這兩個人發癲，又干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
但不管怎麼說，對於陳澤彬來說這肯定是好事，畢竟不在他對轄區內，自然就不關他的事了。
對於福建的情況目前也沒有很好的解決方案，而且朱由梁也不打算主動暴露。
就現在來看，這兩個荷蘭人不僅沒有對大明造成威脅，甚至還能幫忙傳遞消息。
讓大明爭取隱蔽的時間。
不然日本這條貿易航線，荷蘭人遲早會發現問題，如果在這個時間點讓他們分心在大明南方。
朱由梁就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派兵進駐黃金洲。
而與此同時，在北平的朱由梁也收到了來自大漠西邊的電報。
內容很簡單，是李定國派出去的探查隊在大漠西邊，也就是靠近沙俄帝國的那個地方，發現了一個蒙古小國。
朱由梁雖然很意外，但也還好。
他研究這個時間段的明朝歷史，也稍微了解過這個時期的世界歷史，但他確實不記得沙俄和大漠中間居然還有著一個小國家。
這也不意外，西伯利亞汗國自從一百多年前在金帳汗國分離出來後，就基本沒有跟中原交流了，也就偶爾有些貿易商人，沿途會講述一些關於中原的故事。
而且這個國家的位置還十分的關鍵。
根據他們情報的探查，這個蒙古小國家，很可能跟那隻探險隊失蹤，以及大漠東邊那個駐紮地淪陷的事情有關。
因為在張啟明的隊列中有一些地理學堂是學生。
本來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幫助張啟明測繪地圖，並且通過地理知識分析大漠天氣。
但是在測繪地圖的過程中，偶然發現這個蒙古國家剛好插在沙俄到大明領地的中間。
形成了一個緩衝牆。
在發現這個蒙古國家之前，朱由梁按照曾經了解到是知識，提出了一個假設。
因為在原本史書里的1648年到1655年之內，沙俄帝國曾多次派兵偷襲黑龍江邊境，使得當地百姓民不聊生。
最後是一個姓劉的富戶出錢養了一隻民兵，這才保證了黑龍江邊境百姓的安危。
不過因為這個姓劉的富戶太明目張揚了，一直誇耀自己的名聲，導致傳到皇帝的耳朵里，就變成了想要謀反……
至於這個富戶的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被被「卸甲」了。
所以當初那個駐紮地被搗毀的時候，朱由梁第一時間想到會不會是被那隻沙俄軍隊給襲擊了。
但後來幾則消息和證據擺在他面前，卻讓朱由梁懷疑兇手另有其人。
因為那些駐紮地的死者的屍檢報告能看出來，兇手行動的很倉促，而且基本是在那些人沒有防備時下的手。
這就有幾個疑點。
如果是大漠上的遊牧民族，這群駐紮地的明人確實不會設防，畢竟整個大漠現在都是大明的領地，大明的國威已經傳到了大漠最北邊。
應該沒有哪個傻子敢在這裡動大明的人。
哪怕有危險，那個營地里還有十幾名士兵，那些可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啊！
而且他們每人還配發了一把後膛裝線槍和大量的火藥炸彈，一般幾百人的小軍隊，根本不用怕。
所以很可能那群兇手是假扮了明人們最熟悉的面目，讓他們掉以輕心，最後痛下殺手！
而另一支大漠礦山探索隊，所前往的方向，剛好是大漠以西，也就是現在發現的這個蒙古小國家的位置。
現在來看，那份線報里的蒙古小國家，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很簡單，蒙古人的長相大差不差，確實也能欺騙到一部分的明人，然後對他們痛下殺手。
而那支探索隊很可能是被他們抓住了，目前生死不明！
不管是什麼原因，朱由梁只知道一件事，動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這群該死的傢伙既然惹了他，殺害了他的百姓，如果讓他查到這個蒙古小國家跟那隻駐紮隊他也一定不會放過那群該死的兇手！
朱由梁很憤怒，問題很嚴重，他甚至直接繞過朝廷，沒有跟大臣商量，而是直接下發命令給李定國。
「若查明真相，此國家與我大明最近在大漠的慘案有關，這個國家無論男女老少，無論抵抗投降，要死的不要活的，犁庭掃穴，雞犬不留！」
哪怕這一段有點抄襲成化帝朱見深的嫌疑，但整個朝廷也無人敢上書質疑。
理由很簡單，被殺的那些學生和士兵可都是朱由梁一點一點培養出來的。
在這種情況下跟陛下作對簡直就是在當眾打他的臉，而且這件事情的影響十分之巨大！大到難以想像！
雖然朱由梁善良，對所有人都很和氣，但他對脾氣一旦上來，這種情況下只要有人敢上書勸諫，讓朱由梁冷靜點，這個人第二天就得暴屍荒野。
而這時的西伯利亞汗國高層，巴圖和幾位大汗正在商討著要如何跟這支軍隊第一次接觸。
張啟明按照李定國的指示，準備先往西伯利亞汗國的王都前進，跟那邊的國王取得聯繫，最好能探查到消息。
反正西伯利亞汗國大部分地盤都是草原，屬於地廣人稀的那一種，張啟明等人直接往西走就能抵達王都。
而且李定國也將陛下的信件原原本本的複述給了張啟明。
作為明人，當知道自己的同胞在外做勘探任務卻被殺害時，那股憋在心裡的火便熊熊燃起。
他勢要為那些死去的冤魂復仇！
而對於巴圖來說，雖然這支軍隊只有幾百人，但總感覺他們帶來的威懾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大汗，用一個小孩子的計劃未免太兒戲了吧，我們還不知道這群漢人的性格是怎麼樣的。」
「如果他們好戰，豈不是將整個國家陷入危險境地！」
見這個方法沒用，其他謀士只能搬出沙俄帝國的關係了。
「大汗！沙俄的威脅近在咫尺，他們已經連拿下了4座城，不要再把心思費到那些漢人身上了，我們要專心籌備與沙俄帝國是決戰！」
「你們夠了！」巴圖的面色鐵青看著眾人。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擅自做主張會引起眾怒。
但這件事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案嗎？
如果惡語相向，那不就擺明了那些事是他們幹的，就算他們將幾百人殺死了，按照那群漢人有仇必報的性格，遲早會出動大軍來打他們。
到那時候，就不止沙俄帝國這個威脅了，而是將面對沙俄和漢人的兩麵包夾芝士！
巴圖自然是知道這一點，但今天他將西伯利亞汗國各個高層貴族召集起來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他通過巴赫圖塔的那番話，想到了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
那個計劃如果能夠實施，那他不僅能徹底解決沙俄帝國和西伯利亞汗國的矛盾，還能給國家帶來繁榮！
……
……
「張大人，按照時間來算，大概明天早上便可到達西伯利亞汗國的都城。」
「嗯……」張啟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記得讓情報小組做好準備，一有消息，馬上回報！」
「並且讓咱們小隊隨時做好近距離交戰的準備！」
「是大人！」
張啟明其實也能感受得到陛下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甚至就連皇帝專屬的「情報局」都被派來幫他們了。
不過他們並不會跟張啟明直接見面，而是用「鳥語」和「旗語」傳達消息。
這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證情報局員工的安全，一方面也是為了探查需要。
就像洪武年間錦衣衛一樣，他們主要負責的是監察百官和探索情報，這種情況下不暴露就是對皇帝的最大幫助。
畢竟鑰匙讓人知道情報局裡有誰，以後大家防著他點就行了，肯定不會再這人面前暴露任何有效信息。
而且激進點的，可能會想要找這些情報人員復仇！
這也是變相的保護情報人員。
得益於有情報局的介入，讓他們清晰的知道了西伯利亞汗國目前的狀況。
西邊因為領地跟沙俄接壤，而且還是平原，所以遭到了沙俄帝國的侵襲，並且這個國家糧食儲備十分的少，基本還是以遊牧為主。
那這種情況下，向外的掠奪就成了必然的因素。
如果只是這樣看，那這個國家很可能就是造成大明損失兩支探索科考隊的兇手。
張啟明倒是想看看，這個小國家到底能給他們整出什麼么蛾子。
進入西伯利亞汗國的王都後，張啟明的軍隊自然受到了巴圖的縱情款待。
不僅帶他們去吃喝玩樂，甚至帶他們參觀他們養育牛羊的草場。
看起來，儼然已經把張啟明等人看成了遠道而來的使者一樣。
而且他嘴上還止不住的對大明皇帝的稱讚。
哪怕巴圖身邊的人對張啟明這些漢人十分不滿，但也只能忍住。
因為就像巴圖說的一樣，想要在這種危難的情況下活著走出來，就要像一條狗一樣搖尾巴。
這個叫做大明的國家，起碼看起來很強。
當初巴圖就在想，如果這個叫做大明的國家壓根不知道那個營地的事情的話，他們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層關係，擾亂大明的思路。
他們可以將沙俄帝國污衊成殺害他們同胞的敵人，而西伯利亞汗國本身就是弱小是國家，在復仇思想的情況下，或許他們能夠跟大明聯合，側底打破僵局！
這就叫做！借刀……殺人！
巴圖為了拉攏明人，甚至專門為他們召開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當然這樣也是為了套近乎，從而間接提供「沙俄帝國派出了一支軍隊在大漠東邊準備偷襲，但被我們打退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遇到這隻軍隊！」
巴圖相信，一個聰明厲害到被黃金家族後裔誇讚的國家，派出來的人大概率也不是傻子。
若是直接說沙俄帝國派出了一支軍隊，這種的謊言就太假了，倒不如利用國家目前的情況，編造一個天大的謊言！
巴圖覺得自己非常聰明。
而且為了保證計劃的完美進行，他還將那群黃金家族後裔的蒙古人騙到了其他地方。
至於那群漢人，目前事情還沒有暴露，他們也沒有痛下殺手的必要。
但……他們還是派了人前去折磨拷問他們。
很簡單，他們手上掌握著或許能改變整個國家的東西。
「種植技術！」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學過知識的人，而且巴圖這種蒙民族基本沒接觸過種植，所以他們急需一些種植技術用來種植這個土豆。
不然這些土豆跟廢物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過在前兩天的時候，他們在拷問一個漢人的時候，或許是因為下手太重，導致有個人癱瘓在了監獄裡。
這種情況下他們的拷問也不得不停止，不過那個拷問官也在那個漢人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
「明光武帝……」
「！？」拷問官不理解這個是什麼意思，但經過他們的討論理解，應該是這個大明帝國的皇帝名稱。
畢竟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前，他們拷問的問題就是關於大明的底線。
雖然巴圖不懂，但這個格式明顯是那些史書中記載的皇帝的格式。
至於是哪個皇帝，巴圖不知道，但他身邊的謀士知道啊，他們說這是明朝皇帝固用的格式。
這下巴圖明白了，明光武帝應該是他們明朝歷史上某一位英雄人物。
那他只需要往死里夸就行了！
但巴圖不知道的是，中原王朝。這種皇帝名稱的格式，只有在皇帝死後才會取。
所以……
「我也從商人口中，得知了你們國家的英雄皇帝！」
「哦？閣下還認識我們國家？」張啟明有些意外，看來大明的觸手還是不夠長啊！
居然有別人認識我們，但我們不認識對方的可能性。
「對啊！就是那位……明光武帝！」